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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

圖片來源:Michelle Robinson

看著野火在眼前燃燒,蒙勃有說不出的滋味,他起身想看看艾蓮娜,艾蓮娜在裡面睡得香甜,「你到底是誰......」蒙勃心想。艾蓮娜睡不著覺,她側身躺著,一轉身就感覺後面有人,她趕緊起身,看見一個男子在她腳邊側坐著,「你是誰?」艾蓮娜一開口就問。



「你不認識我了?」蒙勃問。

艾蓮娜把臉靠近在蒙勃面前,因為她睡眼惺忪,還沒完全清醒,「你在這裡做什麼?」

「沒有,只是過來看看你,對了!你那提議很棒!」
「什麼提議?喔!」艾蓮娜想了起來,「你說那個!只是我的個人表述。」
「你睡不著?」
「不是......也還好。」艾蓮娜不知道怎麼「正確」回答這個問題。

一旁的人在湖邊唱歌跳舞,一個男子拿了一瓶啤酒走了過來,「嘿!先生!你也是來這裡露營啊?」

「是啊!我來這裡『排解壓力』。」蒙勃這樣誇張地表示。
「哈哈哈!」那名男子大笑。

那名男子的太太也走了過來,「你們要不要過來一起跳舞?」

「不必了!謝謝!」蒙勃說。
「如果你改變心意,再來也無妨。」那名男子說。

那名男子與他的太太走回自己的「專屬地」,蒙勃拿著空木棍在野火上晃呀晃,感覺有說不出的無奈。

艾蓮娜看著他,然後走到了那名男子的營地,蒙勃一手托著下巴,「我到這裡到底是來幹嘛......」蒙勃心想。

「艾蓮娜!你明天是不是有什麼計畫?」蒙勃問道,不過他沒注意到她早已經不見。
「艾蓮娜!」蒙勃一抬頭,沒聽到她的回答,一起身,丟掉木棍,東張西望想找尋她的身影。

「艾蓮娜!」蒙勃大聲喊。

在遠方的艾蓮娜聽到聲音,一回頭就看見蒙勃在找她,不過她不予理會,繼續跳她的舞。蒙勃四處找,「你在哪裏?」

「他好像在找你!」那名男子說。

「......」艾蓮娜不答話,跳完舞之後,順手拿起那名男子給她的啤酒,直接喝了起來。「你不回應嗎?」那名男子繼續問。

「他讓我很煩。」艾蓮娜回答。
「情侶吵架喔?」

「我知道!我跟我老婆偶爾也會這樣!」就像我昨晚要跟我老婆討論這裡......」那名男子還沒等到艾蓮娜回答就直接插話,艾蓮娜也沒有聽清楚,直接插話,「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不完全認識他。」

「那你們是......?」

「就沒......」這時候收音機傳來新聞消息,「在在瑞克街以...及森明...街交叉...口持續發生冰封......的不明.....事件,目擊者指.....出看見....冰從咖啡店....冒出,目前......已經造....成三人..被凍結,其他的人.....員則是.....不敢妄...動,警消...與軍方目前....想辦法了....解......」訊號很不穩定,斷斷續續的,不過大致上可以聽出壞消息。

艾蓮娜一聽到,就嚇著往後退了幾步,因為她認為這場禍害源頭就是她所造成的......

那名男子看見艾蓮娜的舉動,「你還好吧!你該不會是被嚇到吧!話說回來,這也太誇張,冰會凍結大樓?這不是在演《明天過後》的情節嗎?哈哈哈!」

艾蓮娜嚇到往後跑,那名男子想攔著她,但來不及!「喂!」

「奇怪的人!」

蒙勃走進了叢林,艾蓮娜也是,「艾蓮娜!」蒙勃大聲喊。

艾蓮娜要想辦法回去,畢竟,她不是這時代的人,問題是要怎麼回去?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艾蓮娜不斷重複這句,她跑一跑,最後因為沒有注意路面而絆倒,膝蓋與手肘擦傷不斷,她起身,看見傷口毫不在意,「蒙勃!我在這!」艾蓮娜用力喊,蒙勃好像聽到聲音,趕緊往九點鐘方向跑,看見一個女子在面前,想必就是她了!他把她抬在肩上,然後走出森林。

蒙勃抬著艾蓮娜走出森林後,把她放在帳篷內,「你沒事了!」蒙勃說。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我要回去!」艾蓮娜一直重複說著這句。

「回去?不是這裡嗎?」
「我要回去!」艾蓮娜還是重複著這句。
「哪裡?我答應你回到這裡!你說的到底是哪裡?」蒙勃急著想知道答案。
「......」艾蓮娜沒說半句。

蒙勃握住艾蓮娜的雙手,要給他點力量,也為他帶來危險。


隔天一早,大約七點多時間,艾蓮娜起身,彷彿昨夜的事都不記得,她走出帳篷,陽光正好,「蒙勃!」艾蓮娜轉身大聲說。

他沒反應,艾蓮娜走進帳篷想要搖醒他,卻看見他已經成為一座「木乃伊」,全身凍結。她嚇到了!到底是怎麼回事?艾蓮娜眼神飄向自己的右手,呈現藍綠色,然後看看整個帳篷已經呈現快要結冰的姿態,她趕緊爬出來,向昨天的男子求救。

「嘿!」艾蓮娜搖動一個帳篷,「有人嗎?」裡面的人睡得香甜,被這麼一搖,睡意全消,「嗯.....」裡面的人揉揉眼睛,想要拉開布簾,問發生什麼事?不過艾蓮娜搖一搖之後就跑去搖其他的帳篷,「喂!有人可以幫幫我嗎?」艾蓮娜大聲喊。

其中一人拉開布簾,伸出一個頭出來問:「發生什麼事?」

「你過來看!」艾蓮娜轉頭對著那名男子說。

「你等我一下!」那名男子在裡面穿上自己的外套,然後從帳篷走了出來,艾蓮娜等著他,帶領他到蒙勃的帳篷。

那名男子一掀開布簾,就看見蒙勃全身凍結。

「趕緊報警!」

其他的露營人士也紛紛觀望,想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幾乎每一個人都拉開布簾,看見蒙勃凍結在那裡,嚇到不敢妄動。

艾蓮娜很緊張,不知道該怎麼辦,看到的人趕緊呼叫警衛,等了大約五分鐘左右,警衛騎著馬,從一旁的步道出來,他下了馬,然後打開布簾看見的情形,走了出來問,「誰先發現的?」

「我......」艾蓮娜慢慢舉起手,小聲地說。

其他的露營人士的眼神都望向艾蓮娜,讓艾蓮娜有不少壓力。

警衛注意到眾人的氣氛,然後望向艾蓮娜,「你看來不像是本地人,你從哪裡來?」

「肖蔏鎮。」艾蓮娜回答。
「這是哪裡?」警衛一頭霧水。
「這是來自明尼蘇達州的一個城鎮。」
「我還是沒聽過。」
「你認識他嗎?」
「不算認識。」
「什麼意思?」
「就今天才認識。」
「我要把你列為關係嫌疑人,可以嗎?」
「他不是我殺的!我發誓!」艾蓮娜聽到那句,人都嚇傻了!
「我沒有說你殺了他。」
「跟我來警衛室一趟。」警衛告訴她。
「好。」

警衛騎上了馬,然後駕著馬,從一旁的石頭路走出去,艾蓮娜人在馬匹一旁,看著前方。走了大約五分鐘的路程,警衛把馬匹繫起來,走進木頭搭建而成的木屋。


艾蓮娜坐在木椅上,面對著一台機器,是她從來沒見到的東西,警衛把帽子掛好,然後走到了電腦螢幕前,坐了下來。

「說吧!」
「說什麼?」艾蓮娜一頭霧水。
「你跟他的真正關係。」
「我跟他不熟,甚至不是朋友。」
「不是朋友?那是砲友嗎?」警衛直爽地問。
「什麼是砲友?」艾蓮娜更糊塗了!

「我從......不是,我想要回去,從我知道的地方回去,我想要找我的家人......」艾蓮娜含糊不清不知道在說什麼,時空打亂了某些節奏,甚至是她的大腦。

「什麼地方?」
「現在是二零一五年?是吧!」艾蓮娜直接說。
「我來自一九二二年。」
「哈哈哈!」警衛一聽到,捧腹大笑。
「那你不是九十三歲了?你也保養得太好!」

警衛仔細看她的臉,看她的服裝,「姑且相信你從這裡來,說說看!你的車子呢?你的交通工具呢?在哪裡?」

「我不知道!」艾蓮娜惱羞成怒,一起身想要離開。
「喂!不准走!」警衛大聲說。

「你還是嫌疑人!」他繼續說,並且拉著艾蓮娜的手腕。

艾蓮娜轉頭,一手摸在木頭桌上,眼神犀利地看著他,「你管不著!」

警衛立刻起身然後反壓制艾蓮娜的頭在桌上,「你在動動看,小心我上銬!」
「你不敢!」

警衛話說到一半,就已經把艾蓮娜上銬,「......」艾蓮娜氣得想要反抗,但頭被壓著喘不過氣,讓她很氣餒。

但其實,艾蓮娜在生氣的那一霎那,整個木頭桌的下方已經慢慢呈現冰霧;艾蓮娜被警衛帶到了一個小型的拘留所,然後把人關在裡面。

艾蓮娜坐在裡面的板凳,心裡很不是滋味,握緊右手拳頭,想要抗爭,但這樣的氣勢也影響了她的「力量」。


冰霧從木頭桌上竄出,警衛走到了木頭桌上,看見冰一片,沾染著鍵盤以及電腦螢幕的線路,不敢置信,警衛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然後搓揉,轉頭看著拘留室的位置,快步跑到拘留室的前方,質問艾蓮娜。

「說!這是你做的吧!」
「所以兇手就是你!」

艾蓮娜氣得握住拘留所的鐵柱,「你在說什麼?」

警衛把手指露給她看,「這不是你做的嗎?」

「不是我!」艾蓮娜越來越生氣,最後鐵柱竟然也結冰了!甚至在她面前凍結,最後導致破裂,而在破裂的那一霎那,警衛嚇到了!後退幾步。

艾蓮娜的右手依然呈現藍綠色,但沒有結冰跡象,而她以為自己還在拘留所裡面,於是看著警衛,「你為什麼要敲定是我?」

「我要回去!拜託!讓我回去!」艾蓮娜由怒轉為悲傷。

警衛趕緊起身,打開門,讓她出去。


艾蓮娜從警衛室出來,看見了許多遊客以及各種指標、路面,她根本不知道往哪裡走,於是跑到了一條順眼的路,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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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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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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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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