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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續五)

圖片來源:Amy Bayer

循著木頭步道走,一旁的遊客向蒙勃問好,艾蓮娜卻只是笑笑,甚至沒有表情,她看著周遭,彷彿曾經見過,但是只是「似曾相識」,蒙勃繼續往前走,走著走著,路程呈現 T 字形,一旁是木札山,一旁是札嚴山,蒙勃轉頭,「你想要走哪裡?」



「左邊好了!」艾蓮娜抬頭看著高聳的山峰,想必應該很安全。
「好。」蒙勃說完,就往左邊走。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前方已經呈現緩慢的上坡,木頭步道慢慢變成了石頭步道,兩個人氣喘吁吁,不斷喘氣,「呼......呼......呼......」蒙勃偶爾碰到下山的遊客,除了寒暄問暖,幾乎沒有多大的交集,一旁的指標寫著約為八十分鐘,蒙勃看了一下,就看見其他的指標,例如什麼月色湖,什麼景觀瀑布等等,他心想是要往那邊去,還是真的到達山頂?他轉頭看著艾蓮娜,依舊持續往上走,沒說什麼,只是不斷喘氣。

「還有八十分鐘......」艾蓮娜說著。
「是啊!」
「今夜可以嗎?」
「可以。」

兩個人努力往上走,一旁又出現指標:小木札山,「?」蒙勃露出一個問號,「我怎麼沒聽過這裡。」

蒙勃有來過邁爾斯森林,可是多半到了前方的湖泊,或是一個小山丘就離開,他也有在這裡過夜過,只是沒有來過深山過夜過。

「我們可以先往這裡走嗎?」
「可以啊!」艾蓮娜說道。

兩個人往小木札山走,走著走著幾乎看不見步道,只剩下小碎路,不過只要前方認為有「路」應該就可以持續往前走,因此,兩個人還是持續往前邁進。

一旁的指標寫著約三十分鐘,蒙勃看了一下,然後往上看,「這是小山?」

前方出現斷層,石頭堆疊的路,幾乎沒有完整,不過還是硬著頭皮往上走,幸好一旁還有繩索可以輔助,蒙勃努力往上爬,艾蓮娜跟著往上走,終於到達了山頭,蒙勃往前看,風景優美,幾乎下方的高速公路,前方的城鎮都可以一覽無遺,艾蓮娜也跟著爬了上來,只不過她不像蒙勃一樣,好好欣賞風景,她看了一眼,就往後方走去,還質問,「我們是要在這裡紮營嗎?」

蒙勃聽到聲音之後,轉頭一看,「算是吧!」

艾蓮娜看了一下,「這裡沒有空地。」

「嗯......」蒙勃往艾蓮娜方向走,「確實沒有。」

後方的遊客經過這兩個人的身旁,看了一下,「你們要做什麼?」一名年長者問。

「露營。」蒙勃回答。
「這裏不行!前方大約三十公尺有告示牌可以你露營。」
「喔!抱歉!」蒙勃本來要準備拿起後背包裡的帳篷,但聽到此說法作罷。

艾蓮娜看了一下後方,然後往前走,蒙勃向那位年長者答謝之後,就跟著艾蓮娜的腳步走。


艾蓮娜走著走著,看見了大約有五個帳篷已經搭建完畢,蒙勃趕了過來,看了一下,「看來,今天有人也要在這裡過夜。」

蒙勃打開了背包,拿出的支架,以及帳篷的用具,搭建了起來。艾蓮娜卻是無心幫忙,反倒是看見一旁的湖泊,天色一邊的,讓她一直迷戀。

蒙勃花了大約幾分鐘的時間,就組好帳篷,這期間,他一直觀察艾蓮娜走著看著那湖泊。蒙勃走了過去,「嘿!」蒙勃問好。

「嘿!」艾蓮娜回頭。
「帳篷搭好了!」蒙勃欲言又止,「你要...不要來看一下?」
「嗯。」艾蓮娜轉頭看了一下帳篷,「等一下我就去。」

艾蓮娜坐了下來,坐在草皮上看著湖泊,蒙勃也跟著坐了下來,「聽著,雖然我剛剛認識你不久,不了解你這個人,但是,我很願意幫你忙。」

「謝謝!」艾蓮娜只是笑笑。


城市裡的「災情」頻傳,從那間咖啡店到整個街區,一路蔓延,警察、甚至連軍隊都來了,一籌莫展。他們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冰霧就這樣無理由似的侵蝕整個完整街道。

「怎麼辦?」警察不斷擔心災情。

「我不知道。」

一旁的軍方不管使用什麼樣的武器,槍砲雷射等等,都沒有用。冰霧造成交通大打結,公車被迫繞道而行,從一個街區到另一個街區,幾乎在裡面的人想要逃離出來,還要擔心自己也被波及,外面的人更是想要見自己的家人。警方站在「冰霧」地區外面部分,它則是持續往前邁進,凍結了交通號誌、路燈、路樹以及各種廣告招牌等等,已經是沒電狀態了,現在的情形更是雪上加霜。

警方不斷將封鎖線往後,不過警方的腳步,或是現場的軍方代表,鞋子上已經開始有冰霧的痕跡,而隨著深入「下水道」,整個下水道已經凍結一片,下方的地鐵,一位女乘客等車時,感覺一旁有東西滑落,順著牆壁柱子往下,天花板碰到了冰霧也被凍結,然後等了一會兒就進站的電車因為沒電,慢慢地停了下來,乘客看著電車就這樣停止,眼睛感到匪夷所思,甚至還詢問其他乘客發生什麼事?

冰霧順著電車上方的電線進入電車裡,在裡面的乘客開始擔心出不去,果真如此,當電車駕駛發現自己的電車慢慢停止時,趕緊要呼叫廣播,可是聲音根本傳不出去,冰霧入侵電車,電車車廂裡天花板因為冰霧,失去運作,整個電車裡漆黑一片,裡面的乘客擔心,尖叫害怕,躁動不安,有些乘客知道怎麼脫困,趕緊打開前後方的逃生門,趕快跑出去,跑出來的乘客趕緊往月台上往上跑,而對向的電車也來到,同樣的下場來到他們那邊,只是時間被可以延後了不少。

乘客紛紛趕緊跑出電車,而隨著時間逼近,冰霧凍結了車廂,甚至入侵了駕駛座,駕駛本身也嚇到了,趕緊呼籲乘客往前跑,不過冰霧開始凍結了逃生門,等到駕駛員以及幾名乘客要逃出來時,發現門竟然打不開,乘客拿著地上的鑿子用力一錘,然後從窗戶口逃生,而當所有的人員逃了出來後,在後面的乘客竟然開始慢慢凍結,有些乘客在月台上看見軌道上的乘客竟然不會動?!乘客紛紛嚇到,不過當月台上的乘客指著逃跑的乘客不動時,有人還去搖醒他們,導致更大的浩劫。

接著,地鐵的警衛也紛紛加入「救人」的行列,不是帶離乘客離開這裡,本來要走入月台的乘客,看見反方向的乘客,一頭霧水,「快跑!」有人告訴來往的乘客。有人還是執意要進入車站,不過反觀準備要走進地鐵站的乘客,看見一旁的人不安的情緒,也紛紛打退堂鼓,有人還可以看到封鎖線,整個情勢變得很混亂。

新聞台派出記者早已經在封鎖線外報導此新聞,一整個排開,看見記者以及攝影記者在報導此新聞:「最新消息,在瑞克街以及森明街交叉口發生一起奇怪案件,目擊者看見大量的不知名的白色東西......」


長官上的靴子佈滿了冰霧,他們不在意,不過,就在此時,有士兵要呼叫現場的指揮官時,卻發現他已經一動也不動,全身已經被凍結,警方也好奇著輕輕觸碰他,不過,下場也很快降臨在他身上,所有人紛紛逃離,封鎖線已經變成了快三個街區,甚至連威里絲的設計工作室也開始被波及。

當威里絲看見有員工從那裡回來時,告訴了她這個消息,她心想,趕緊帶領員工離開這裡,要他們帶著最重要的東西逃離。其他的員工整理「家當」,像是要逃難似的,但其實是逃離那奇怪的東西,有些員工向威里絲告別之後,就開上自己的車先行離開,由於她是總監,是整個負責人,所以她總是等到最後的員工離開,她才會走,甚至連清潔工走,她才走。

「再見!路上小心!」威里絲向最後的員工告別之後,準備鎖上大門,關起電動門。
她聽到遠方有人喊著快點走,她沒想太多,走到自己的車,解車鎖,繫上安全帶,從後視鏡可以看見一點點冰霧從那裡出現,她倒了車,開始往前開。


咖啡店裡已經是冰凍一片,現在要找出「兇手」,根本來說,沒有了重要工具:錄影帶,整個監視器早已經沒了電,甚至一碰,還會被凍結。警方要找出案發原因,向店長詢問案發情形,他告訴警方,我們有監視錄影帶,可是裡面已經沒電,而且要找到「位置」,必須有有人當志願者才行,更重要的是,要怎麼樣不被凍結才是關鍵。


艾蓮娜丟了幾顆石頭,產生漣漪。蒙勃看著她,只是笑笑。

「在這裡,你可以找到你要的嗎?」
「應該可以。」
「你的手......」蒙勃不經意看見她的右手臂出現了藍綠色的痕跡。
「這...沒什麼。」艾蓮娜趕緊把自己的手往胸口靠,不讓他看得更仔細。
「我看一下。」蒙勃執意要看。
「這真的沒什麼。」艾蓮娜表示拒絕。
「你是生病了?還是?」蒙勃出於關心。

艾蓮娜起身,走到了帳篷旁,「是這個吧?」她指著帳篷,然後走了進去,直接仰頭就睡。

蒙勃也跟著走了過來,他看見她的右手臂依然出現藍綠色,只不過她露出一點讓蒙勃看見。他走了出來,然後又獨自在這附近走走,撿些木材,準備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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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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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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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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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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