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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續三)

圖片來源:duncan c

艾蓮娜走了出來,東張西望不知道該往哪裡去,看了又看,彷彿就是「觀光客」,但她不是,想要「回去」,但完全沒有辦法,至少知道時間沒有用,這裏是什麼地區?這裏是什麼文化?什麼樣的法律?完全沒有概念。艾蓮娜看了一下右方,遠方傳來跑步聲,一個男子匆忙地往前跑,「等等!」艾蓮娜轉頭一看,原來是一輛公車準備要開走,結果與她擦身而過,那名男子停了下來,「呼!又要再等十五分鐘!這下肯定會遲到!」那名男子說。



艾蓮娜繼續往前走,結果那名男子在喘息時轉身看見艾蓮娜,好像沒有看過女人一樣,「小姐!你應該不是本地人。」那名男子問。

「嗯......不是。」艾蓮娜看見那男子氣喘吁吁,「你還好嗎?」
「我還好......你...知...道......」那名男子急得想要回答,但因為太喘,講話結結巴巴。
「嗯?」艾蓮娜擺了個頭。
「你從哪裡來?」
「我不知道。」
「這裏是什麼地方?」
「這裏是布魯克林。」
「布魯克林是什麼地方?」
「就是紐約。」
「紐約是什麼地方?」
「嗯.....小姐,你不知道這裏嗎?」
「你第一次出國嗎?」
「出國?什麼意思?」
「就是來別個國家旅行。」
「嗯......」
「你的服裝很有趣,我第一次看見這種服裝。」
「這很樸素。」
「你還有事嗎?我請你喝一杯。」
「嗯......」
「那你......」艾蓮娜指著他手上的東西。
「喔!這沒有關係,這是交給設計師的手稿,就說我等一下拿給她就行了!」
「來!」那名男子立刻拉著她的手到前方的咖啡店。

那名男子拉開了咖啡店的門,然後走了進去,艾蓮娜一走進去,慢慢的人潮,許多人的桌上有一個東西,每一個人不是對著那個東西打打敲敲,就是對著對方聊天說地,還有人拿著東西在手上敲打。

「你要什麼?」

「嗯......」艾蓮娜不知道那個要怎麼念,又是什麼東西,通通不清楚。

艾蓮娜與那名男子排在一個黑人的後面,等到那名黑人點完餐之後,那名店員親切地問候他們你們要點些什麼?那名男子告訴店員,那就熱拿鐵兩杯,少許榛果醬。

男子拿出信用卡結帳,艾蓮娜看著一張卡片插入一個機器中,然後等待一下,等待收據列印出來,艾蓮娜看著嘖嘖稱奇,但沒有多問。那名男子走到了後方等待餐點,那名黑人也是,艾蓮娜看著黑人的餐盤有一杯咖啡,另一杯咖啡還在烹煮,倒上奶泡與點綴,放在那名黑人的餐盤上,「先生,你的餐點好了!」

「謝謝!」那名黑人說道。

艾蓮娜看著餐盤,然後又轉身看看店裡的人群,熱熱鬧鬧,好不快活。

「先生,你的咖啡。」那名店員告訴那名男子。

男子也轉身看著人群,順道找找位子要坐下,聽到店員的聲音,那名男子轉頭,看著兩杯咖啡在餐盤上,那名男子端著餐盤,然後走到了靠近角落的兩人桌上。

「好了!你坐裡面。」
「嗯,來,嚐嚐!」
艾蓮娜看著咖啡上的白色泡沫以及深色的「顏料」,然後小心翼翼地放在口中,「嗯,好奇怪。」

「很苦!」
「哈哈!」那名男子笑了出來。
「你沒有喝過咖啡吧?」
「咖啡?原來這叫咖啡?」

「還真不能接受!」艾蓮娜再喝一口,然後把咖啡放在前方。

這時候,那名男子的手機響起,那名男子看了一下手機,然後放在耳邊,「喂,威里絲,你好嗎?等一下我會把手稿拿給你!這個一定,你會喜歡!」

「是!」那名男子看了一下手錶,「下午三點以前會交到你手上!」
「沒問題。」那名男子說完就立刻按下螢幕的掛斷,然後把手機放在桌上。
「那是什麼?」艾蓮娜忍不住發問了。
「這個是手機。」
「手機是什麼?」
「這個是可以讓你打電話給遠方的人用的。」
「打電話?那我可以試試看嗎?」

「可以啊!」那名男子把手機拿給她,艾蓮娜拿到手機卻不知道怎麼打開電源與螢幕,「來!」那名男子看了艾蓮娜之後,把手機拿過來,解鎖之後,點選「電話」介面,「這個輸入你要的號碼。」

「8195…..」艾蓮娜輸入一半之後,那支手機又響起,「怎麼辦?」
「來!給我。」艾蓮娜遞給手機給那名男子,男子拿起手機,立刻接起。
「喂!是你啊!」

「什麼事?」那名男子說。
「我下個星期會回去!你放心!順便帶你最愛的食物回去!」
「還有!艾蓮娜還好吧?」
「嗯...我會找時間探望她的。」

「就這樣了!掰掰。」那名男子掛斷電話,一樣把手機擺在桌上,艾蓮娜勉為其難把咖啡喝了一半左右。

「你剛剛提到的艾蓮娜是....?」艾蓮娜問。
「是我的姪女,怎麼?你認識她?」
「不是,我也叫艾蓮娜.....」
「這麼巧!我不敢相信!」那名男子很驚呆,不敢置信的表情寫在臉上。

「取這個名字,大概是因為我哥,對!電話那頭是我哥打來的,他的女兒最近因為食物過敏而住院。」

「大概是有股直覺吧!算了!我也不知道。」那名男子說。
「對了!我叫蒙勃,你叫我蒙就行了!」
「嗯。」艾蓮娜只是笑笑。
「要不要陪我去見見一個人?你一定會喜歡的!」蒙勃說。

「嗯。」蒙勃站起身,然後把手機放在口袋,整理一旁的文件,走向「出口」,艾蓮娜跟在身後,蒙勃往前走,打開大門,艾蓮娜也走了出來,陽光高照。



傑克以為自己真的要被受困了,結果一睜眼,什麼事也沒發生,但小狐狸已經消失,安躲在傑克後方,小心探頭望,「嗯?」安冒出這句,傑克則是好奇地看著前方,冰霧散滿各地,小狐狸不見蹤影,到底怎麼回事?

小狐狸看著前方,一片「霧茫茫」,牠小心地走著,牠往下一看,彷彿踏在半空中,牠有點嚇到,四處亂跑,結果跑一跑撞到了一個透明的東西。牠痛得摸摸自己的鼻子,「什麼?」突然一陣黑影出現,像是牠自己的黑影撲向牠,牠又被嚇到,往後一跑,結果跑一跑,因為驚嚇過度,又太喘,終於停了一下,牠往後一看,那黑影早就消失不見。

牠四處看看,彷彿看見什麼,前方的景象,像是城市凍結在冰霧之中,不過牠很喘,沒有看得很仔細,就很像冰雪球罩著一座城市,牠仔細看著,就不知道如何是好,四處看看周遭,沒有什麼動靜,冰霧一片,牠往前走走,就像找尋食物的獵犬。


艾蓮娜走出咖啡店之後,跟在蒙勃的後頭,她就像是小女孩般跟在父親的後方,其實兩個人根本不熟識。兩個人走到原來的公車站牌,過了沒多久,蒙勃要等的公車來了,蒙勃上了車,出示了一下證件,並且幫艾蓮娜投下零錢,蒙勃走到後頭,坐下了位子,艾蓮娜站在他前方,因為公車上的人還蠻多的,蒙勃坐在一個婦人的旁邊,他看了她一下,又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稿。

蒙勃對她笑呀笑,沒說什麼,過了大約十來分鐘,蒙勃拉了一下下車線,「這裏!」他對她說,「嗯。」艾蓮娜說道。

公車停下,後門開啟,蒙勃下了車,左右看了一下,然後車頭往後方走去。

蒙勃走到一間大樓,玻璃櫥窗以及大門,加上創新的設計,讓人耳目一新,「這裏!」蒙勃轉身對著艾蓮娜說。

艾蓮娜快步跟上,蒙勃走了進去,然後小跑步來到一與二樓的隔間,艾蓮娜還在一樓看看,「這裡!」蒙勃發現她沒跟上,就往樓下喊了一聲。

「喔!」艾蓮娜聽到聲音,抬頭一看,接著走上了樓梯,跟上蒙勃。

設計間傳來總設計總監的聲音,「這個,我要再小一點,然後字型要無襯線。」

「威里絲!」蒙勃喊著。

她聽到聲音轉身一看,蒙勃的身影出現在她的前方,「嘿!你來了!」

「你好嗎?」
「很好!我要的手稿呢?」
「在這!」蒙勃立刻展示出自己為這間設計工作室繪製的手稿,這間設計公司因為案件太多,所以發包給一些個人工作室,蒙勃就是其中之一。

蒙勃把手稿攤開來,放在桌上,威里絲戴起眼鏡,仔細端看,「不錯!這個看起來很有時尚感,又不失經典。」

「這個我用襯線,然後故意做出一點變化!」蒙勃開心地介紹自己的作品。
「但這個圖案......」威里絲說道,並且指著其中一處圖案。

「這個符合你要的!可以展現出字體的魅力。」蒙勃為這次的字形設計展設計海報,要單純用字來表現,並且要符合她嚴格的眼光。

「你這個可以改成這樣嗎?」威里絲立刻拿了一張空白紙,然後拿了一隻鉛筆,開始作畫,設計她想要的樣子,「你這個字,例如這個小寫 a ,如果改成這樣,是不是比較流線?」威里絲畫出流線樣式的 a,「嗯。」蒙勃想了一下說。

艾蓮娜不懂設計,看個兩個人談論著很起勁,忍不住想參與,「我覺得應該改改這個 f。」

威里絲聽到這個女性的聲音,抬頭一看,「請問是?」

「嗯......」艾蓮娜不知道怎麼介紹,蒙勃立刻插話,「她是我的朋友,艾蓮娜。」
「艾蓮娜?不是跟你的姪女同名?」
「是啊!很巧。」

艾蓮娜走過去,然後對著威里絲的紙畫上心目中的 f 字樣。

「嗯......」威里絲看著艾蓮娜畫畫,心裡想著這個女孩能畫出什麼樣子?

艾蓮娜畫完了,「你看,這個 f,應該這樣比較適合。」
威里絲看著她畫的,f 的下緣的確比較圓潤,「嗯......好吧!我先試試。」

「看看上色之後的效果如何。」

威里絲把蒙勃的手稿交給繪圖設計師,還有威里絲的修改部分,告訴她,要怎麼繪製,「你們先在一旁坐著!」

蒙勃看著一旁的沙發,然後坐了下來,艾蓮娜則是看在他的身邊,「你不坐嗎?」

「沒關係。」

威里絲繼續忙其他的委託案件,像是海報、雜誌封面、報紙排版、期刊圖樣設計等等文案。

宛如一般的設計公司,但艾蓮娜卻是格外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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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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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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