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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圖片來源:Stefano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咖啡」應該就是這個樣。

這引發了一個很有趣的問題,在於我們在評斷某種標準時,會喪失了某種中心思想,我父母幾乎是西雅圖咖啡的愛好者,他們喜歡那種香氣,我則是會固定購買星巴克咖啡(豆),不是在於品牌偏好,而是某一種味道上的濃厚,我是真的喜歡。

這就是主觀上的認知問題,但也在於多數認同追求上得到一個答案:我們會盡量追求最一致完美的標準答案,趨於某種認同,就算你認為星巴克沒有什麼不同。在咖啡市場中,我們都已經知道咖啡的「標準」在於哪套標準:就是剛好的味道適合給大眾的最高的鐘形曲線的高等級的那端。

某一種標準強調咖啡豆從哪裡來,怎麼挑選,怎麼呵護,我們喝起來就是不合我們的胃,大概也在於某種價值認同與真正的建立印象。品牌真的很容易動搖我們的心靈,就算用無品牌辨識,我們確實在某種打破精神中,選擇該有的品牌形象,也就是那些存在的味覺感。

在高度情境化上,我確實強調了我們對於社會中的存在,會有一種符合意義上的既定說法,而達到某種潛意識上的認可,認為存在應該具有真實意義,而去讓自己生活更好,而好就是在意義上有一種強化自己認為可以的說法認同,而就去找外部強調可能有的高度標準,這種高度誘導出的合理意義會讓我們的形象更符合既存在的現象,而有實際說法,所以你才會說,「每一個人都在喝(用)了,我們也應該去參與。」

這種不是罪,而是容易誘導人心對於食物的偏好。所以你要吃著台灣的便當當成你「正常」的一餐,可能無法天天習慣,尤其你又是中東人,相反也是一樣,不過奇怪的是,我們接受西方化的程度不比我們接受本國化來得低,所以在便利商店裡,西方化的食物都會多於本國化的食物。

天天吃著漢堡,歐美人士可能覺得膩,最多來一套餐盤化餐點,其內容也不會變化到哪裡去。我們吃著同樣的食物,但不同的菜色,可能就只是為了讓生活來得新變化,所以餐桌上的「正統餐點」,永遠有著沙拉,但不一樣的主葉菜與肉類調配,而不管餐盤來得多麼吸引動人,我們永遠不會比餐桌上的主菜來得更可口,所以才會有餐廳。

不管你懶得烹煮,還是嫌麻煩,外食的好處就是你看到了餐點,付了錢,就有人替你做菜,端上桌給你,不管成本要多少,我們都願意享受。餐廳的好處就是價格的直接透明化了!你就要付出,讓你享有「應有」的服務與食物內容。所以,食物就等於某種服務價值,讓你畫上等號,因此,當我們有了價格等同某種應有的食物價值內容時,就等於打上了奇怪的問號,而不認為某種服務與食材的認同水準。

就算你生活在美國,薪資享有現在的兩倍,甚至三倍,星巴克的咖啡不是在於貴或是便宜,而是服務形象內容。不過我們一旦把服務變成了某種應受有的價值認同,就會畫上了高等的符號,甚至直接踩上去,當作「正當」性,因此,一旦食品服務業,變成了服務等同於內容上的意義水準,我們就認為「理所當然」不過親切,就把「奧客」寫在某一標準上。

因此,同等尊重這件事上,不是在於食物本身或是服務本身,而是我們認為的意義標準點。我記得有一項有趣的研究,來自加拿大,他們說一旦把價格是為優先考量的人,就忘記客戶服務要的是什麼,也就是說,殺價者對於價格的考量上大於服務性的無質內容。我們把某種認為理應是正當合理的情境當成是理性上的認可,就認為有理站得住腳,而變成某種順應邏輯。


當某種品牌情結給你什麽較好的行為準則,我們就會遵守,而當某種不合理時,或者有需要造成無法協同時,我們會想辦法找出順應適差。


這種正向化,導致某種流向,認為高度理念誘導出來的意義是絕對公平性。所以,我們就無法用反方向認同我們需要改進的地方去做認同上的發表,所以我們無法倒退走的原因就是我們就是某種直接前進上的動物。

很多人大概看到很多「專有名詞」,這些都是我發明出來的一套認可說明,取得一套屬於中性名詞的說法,像是無質內容、順應邏輯以及餐盤化餐點。這樣的解釋起來可能需要多費一點苦心,但我還是必須多作解釋才行。無質內容的意義是說,實質上是無法去衡量質量的標準,我們用某種中心認可上的說法來敲定可能化的行為準則,認為可行,屬於某種主觀意識上的標準,這樣的標準來自我們從小到大的教育行為準則,以及認為公平差(你會找一個取得合理化的型態作為你判斷上的中間值),大大小小準確性屬於某種意識上,以及你潛意識上的認同,作為考量,但實質上,是沒有質量可言的,因為世界、宇宙,任何物質是無法用一質量數合理化。

科學家所謂的質量考量是根據科學現象而取得質量數的標準,主觀來說,帶有主觀色彩,旁觀者也會說主觀色彩,你九十度都看得到舞台上在演什麼戲了!不過大概只有自己無法主觀衡量自己的別人給它的主觀色彩。(這是用物理學去思考,而且很饒舌)

因此,屬於無質內容。順應邏輯,是某種你認為的順應色彩,認為彩虹或是黑白的基本色調,屬於哪一種色系,你大概不會把黑擺在某一中間然後用白色去渲染它,色調的意思是說漸層式上的協調,那種「設計」式的風格屬於順應上的反應邏輯。(也就是它的反面)

因此,邏輯上,基本就不存在,何況順應或反應。餐盤化的內容告訴我們我對吃著混合式餐點,就表示我們想要多樣性內容,加上餐盤是無縫式設計,因此,你的餐點可以「擺滿」餐盤,不像碗的凹式形狀,我們可以裝填餐盤,卻把自己的意識加註在應有的內容上,所以我們把餐點的內容當成某種可衡量的餐標,你何時看到西方的餐廚比賽是裝在小碗上?

餐點的內容已經制約我們的大腦標準,就像某種應有的米其林主廚的餐點,我不曾看到餐點是呈現又大又豐富,又吃得飽的餐點。吃得巧是一回事,畢竟在自己家中,那麼小盤,根本無意義,這不是藝術,而是必須下肚的食物,好不好吃是一回事,重點是別浪費它,我們對於食物的兩套標準在於,在外是一回事,在內一回事,不過食物應有的道德現象落差在於我們把食物的情懷投射在於我們對食物的現象來,而造成的認知奇特失調,我們把某種應該適應的順差而當成可以認可的接受標準,所以我們才會反映某套標準,而接受較有的失落現象,而有的深度接納。

這也可以說,我們把某種品牌的誘導成為某種我們當有的應盡標準,換句個意思是說,當某種品牌情結給你什麽較好的行為準則,我們就會遵守,而當某種不合理時,或者有需要造成無法協同時,我們會想辦法找出順應適差,這就是第三品牌會崛起的原因。

品牌造成食物錯覺現象,星巴克、怡客、伯朗、或者全家、統一等品牌已經不是在於咖啡多精良,而是品牌之後的一統味覺,咖啡喝起來的感受,放在某一標準來說,幾乎同一直線,可是放在某種精微的線條中,其實才有高下。所以食物的廣義來說是某種行為標準的直接落差,但在嚴格的領域,那等於打分出各種曲線,但又分散著統一式的標準。

所以採用的連結性就會成為分散式連結,而集中上的一統現象,而有的合理曲線,如果你更深入了解食物,或是單一食物,你就明白,為什麼食物的價格落差這麼大,而價值的認可卻又在於某套形容下,又如此接近。

現代的食物觀念不是在於吃本身,因為這種主觀性的意識上來說,就等於把自己的大腦投射在自己的食物影像來,而加以去形容它多好。我們吃著多美妙的食物,也會想盡辦法吃完在眼前的食物,而讓自己出於某種滿足,畢竟在食物的「曲線」中,我們已經劃分出食物的價值與容量,而有的包容,讓自己沈浸在是怎麼樣的樂趣中,得到某種認可。想一想,食物的誘導理念,讓我們得到某種認同,而讓自己活在高度意義塔。只要社會合理認為正確不過,我們就把食物視為最為正當的食物代表,所以環境在影響我們的食物追隨,可是一點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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