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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續二)

圖片來源:greenzowie

那隻老鷹停在一棵樹頂上,往下瞧了一眼。牠看見艾維茲、海娜與洛爾在走著。然後又飛走了。


「你覺得這樣可行嗎?」洛爾問。
「什麼可行?」艾維茲回答。
「能夠找回你要的......」洛爾停頓一下,「就是你知道的,能力。」
「喔!那個,老實說,我並不知道。」艾維茲聳聳肩。
「你那麼期待?」
「其實我第一次看到,認為這應該是種天賦。」
「天賦?我寧願不要,你要?我可以給你。」
「我應該說謝謝?不是,我是說,如果能夠發揮所長,你應該可以改變什麼際遇。」
「什麼際遇?」

「例如,是否可以讓這些消退......」洛爾指著周邊的冰霧已經如此不可思議,他想她身上的那種冰霧應該與這些有某種關係才是......

「你想太多......」艾維茲大笑。
「你真的以為我可以這樣做?同樣像,可是不一樣。」艾維茲繼續談。
「我是科學家,我認為像歸像,就應該就具有連結性才是。」
「我見過,我贊成洛爾說的。」海娜趕緊說。

「你的眼睛已經不再那麼深邃,可見得你的能力應該消退。」海娜仔細端看艾維茲的雙眼。艾維茲感覺很不舒服,「別鬧了!」

「你從來沒有想過?」海娜問。
「你這麼好奇我的超能力?」
「我只是想知道來源。」

「來源就是......」艾維茲話尚未說完,一隻傳說獸從艾維茲的旁邊竄出,「小心!」海娜感到有東西接近她,「什麼?」艾維茲想要回頭,結果傳說獸撞到艾維茲的臉頰,然後翻了好幾圈,躺在海灘上,艾維茲也跟著摔倒。

艾維茲摸著額頭,「好痛......什麼東西......」

「你沒事吧?」海娜走了過去,查看艾維茲傷勢。
「我還好,剛剛是什麼東西?」艾維茲努力站起身。
「我不知道。」

洛爾好奇地走近傳說獸,小心翼翼看著牠,「這是什麼......」洛爾皺起眉頭,一直查看。

傳說獸動動身體,然後試著轉頭,洛爾蹲下身體,看著那隻受傷的傳說獸,「你是......」洛爾小心說著話,那隻傳說獸突然噴出冰霧,洛爾嚇了一跳,趕緊閃避,那冰霧差點噴中落爾,洛爾摸著臉,還是能夠感受到那冰霧的冰涼。

他回頭想要查看那傳說獸,可是傳說獸卻突然不見了!原來牠又飛了起來,往樹林中飛去。洛爾並不知情,洛爾四處查看,想要打聽那傳說獸,他小心地往樹叢裡走,海娜見到,「喂!你要去哪裡?」她跑過去,「洛爾,你要幹嘛?」

「你知道剛剛那是什麼嗎?」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的好奇心跑到哪裡去了?」
「我只知道,現在不是時候。」
「你別忘了,現在是什麼時刻?」海娜指著洛爾。
「不是追求真相的時候?」
「你應該達到你要的任務。」
「你說,找到凱茵絲?我記得,我一直記得。」
「幫她吧!」海娜看著後方。
「喔。」洛爾放下那種「野心」,往艾維茲的方向走去。
「你那麼想要知道?」艾維茲說。
「沒辦法,科學家嘛!」
「呵呵。」海娜傻笑。


三個人沿著海岸走,他們到處東看西看,四處不是海浪就是樹叢,沿路被凍結的冰霧,似乎可以看出哪裡有路可以走。

「這裡,總感覺不對......」洛爾首先發難。
「哪裡不對?」海娜問。
「你不認為這裡的景色很『奇特』嗎?」
「我們看過的,不是都一樣嗎?」

「大概沒有這麼深厚吧?」海娜指著附近的冰霧的顏色有深淺。

「我怎麼看不出來?」
「多虧你還是科學家。」
「所以我才需要你啊!」
「好肉麻!」

艾維茲看著前方,附近的海浪沖刷部分冰霧在沙灘上,艾維茲看著黃澄澄的沙灘有乳白色的冰霧,感覺不可思議,部分的沙灘也有冰霧露出。「總感覺這裡要淹沒了......」

「怎麼說?」洛爾問。
「你看,那邊的角落。」
「嗯?冰?」

「沒錯!這裡的地下應該是冰才對。」
「但我們沒事。」海娜說。
「這些應該不是普通的沙。」海娜說。

海娜蹲下身,舀起一瓢沙,仔細看,「這很普通啊!有什麼特別?」

洛爾也蹲著下來,「你仔細這些沙子,那些沙粒應該就是關鍵,特殊的晶體應該含有某些成分,我應該要帶一點回去研究。」

艾維茲笑笑,也跟著蹲下來,隨手舀起沙子,「這很普通啊!哪有什麼特別?」

洛爾起身,然後走了過去問,「啊!這就是你與我的不同。」

艾維茲做出懷疑的表情,「說得好像若有其事的模樣。」

「你不認為這些晶體的排列很特殊嗎?」洛爾把沙子細細地分開,然後攤在手心給艾維茲看。艾維茲一直看,「嗯?」她搖搖頭,「這個六角形,還有成分應該就是原因。」

「你看得出來?」
「我就說嘛!我跟你是不同的。」

艾維茲還是不相信,她起身往前走,洛爾抓一把沙放在口袋,然後跟上艾維茲,海娜也跟了上來。

他們走了大約一英里的路,快兩英里見到了兩個「巨型物體」在遠方,他們看不清楚,不過遠遠看就看出兩個冰塊在前面。

艾維茲走近一看,「這什麽?怎麼會有個人?」艾維茲看見一個被凍結的人在裡面,「喂!」艾維茲要海娜過來瞧瞧。海娜快步走過去,「什麼?」

「你看!」
「怎麼會有這個?」海娜問。
「什麼東西?」洛爾匆匆跑過來。
「你自己看。」海娜說。
「他好像是被凍結的。」
「這個也是。」海娜走到了另一邊,同樣也發現了一個凍結的人。
「你要幫他們嗎?」洛爾問,「我看你想要躍躍欲試的感覺。」
「我是很想,」艾維茲停頓,「但我實在很不想知道會帶來什麼麻煩。」
「那還是不要,」洛爾摸著艾維茲想要幫忙的雙手,「我懂。」
「我們就這樣放著不管嗎?」海娜問。
「你想要解救他們?」
「我只是覺得我們不應該......」
「你還是少管閒事吧!」
「嗯,好吧!」海娜摸著冰。

艾維茲看著冰,那影像彷彿訴說什麼,她可以感應到,然後被洛爾的一個聲音給嚇到,「喂!你在想什麼?」

「沒事。」
「你還是想......」洛爾說,結果艾維茲插話,「現在不想了!」
「往前走吧!」艾薇茲說。
海娜也跟著往前,跟在那兩個人的後方。


那兩個被凍結的人是法瑞與瓊特,瓊特身上被凍結的冰沾染了許多外層的冰,還有法瑞也是一樣,所以特別厚重,海娜觸碰的冰是瓊特的,不過沒有什麼反應。不過這三個人或多或少產生了「影響效應」,所以都有少許「能力」,只是觸發的情形略有不同,暫時來看,現在不足以「融化」他們。


任海水不斷拍打他們,就像擱淺的鯨豚,無人關心與慰問。海娜回頭望著他們,然後又看著艾維茲與洛爾,「你們就真的這樣放棄他們嗎?」

「當然!難道你想救他們?」洛爾說。
「只是覺得不對勁......」
「我能理解,但不要執著那想法。」
「嗯。」

海娜點點頭,「你說得是。」然後持續往前走,看著前面的巨大山丘,忍不住屏息。「我們確定要跨越過去嗎?」

「當然不。」

「這裡!」艾維茲又走進樹叢,海娜跟上,洛爾也是。三個人走了大約兩、三英里,幾乎已經偏離了「主航道」,三個人暫停一下,休息喘口氣。

「我們現在在哪?」
「我不知道。」艾維茲說。
「你不知道?你走在前頭,你說你不知道?」
「你在開我玩笑嗎?」海娜質問。
「我沒有。」

洛爾四處查看,隱隱約約可以看見海邊在四點鐘的方向,「我們應該在這。」洛爾畫一個圓圈,然後指著目的地。

「所以我們往右邊走就好。」
「還好你聰明!」海娜說。
「等一下!」艾維茲說。
「什麼?」
「你聽......」
「我什麼都沒聽見......」
「你不講話就聽得見啦!」洛爾說。

「……」海娜擺出疑惑的表情,然後仔細聽著聲音......突然,一陣冰竄出來,角度剛好介於艾維茲與海娜之間,在海娜面前,她嚇到緊閉嘴巴。「......」海娜說不出話。

洛爾看著海娜的表情一直憋著笑臉,不敢笑出來,艾維茲聽到聲響,轉頭查看。

「冰,怎麼會從這裡竄出......」艾維茲看見一棵樹的側邊被刺穿一條冰。

艾維茲看了周遭,附近已經被冰霧襲擊,「我們走這裡吧!」她說。

「這裡?」海娜在質疑時,那個在她面前的冰霧又前進了一下,「啊!」她忍受不住,跑到艾維茲身邊,「快!離開這裡。」

後方的冰霧一個接著一個竄出,洛爾也見到不對勁,跟著艾維茲與海娜往右邊跑去。就像骨牌似的,所有的冰霧,往前方前進,艾維茲趕緊跑,雖然他們三人速度明顯比它們快上許多,不過,「生存」要緊,海娜回頭看,那個冰霧,還是往前,只是在他們跑的同時,慢上許多。

「等一下!」海娜說。
「等一下什麼?」洛爾說。
「好像不動了?!」
「嗯?」洛爾回頭。
「的確是。」
「呼!」艾維茲喘口氣,「呼!」
「我要休息一下。」

後方的冰霧只是分散各地,就像被拆開的拉鍊,他們三人不斷喘氣,想著接下來的路。


艾蓮娜睡著了,經過一天的「疲憊」,這樣的氛圍下不放鬆也難,她躺在喬的肩膀上,喬轉頭看著她,摸摸她的肩膀與頭髮。

艾蓮娜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喬看著她,「你醒了啊?」

「我睡了多久?」
「大約二十來分吧!」
「怎麼?」喬問。
「沒事。」

泰神依舊睡得香甜,艾蓮娜起身伸伸懶腰,然後走近泰神身邊,蹲了下來,「你睡得真甜。」艾蓮娜摸摸牠的背,然後看著牠。

「這裡真的美!」艾蓮娜起身看著這景色,感到心曠神怡,「我還真不想離開這裡!」艾蓮娜回頭告訴喬。

「我們還是必須要做應該要做的!」
「也是!」艾蓮娜點頭。


「泰神!起床了!」艾蓮娜搖搖泰神的身體,泰神不情願地睜開眼睛,「嗯......」一眼睜開看著艾蓮娜,「別吵我!正好夢!」

「要走了!」
「你們要走就走,我要留在這裡繼續我的好夢!」
「隨便你!」艾蓮娜大聲喊。

喬看著她,艾蓮娜走近喬,艾蓮娜想想不對,又轉頭抱起泰神,「我才不管你的好夢!我可不能把你留在這。」

泰神好像被激怒了,「喵!」大聲嘶吼。

「!」艾蓮娜被嚇到,「你幹嘛?」
「叫你不是別管我嗎?」
「不管就不管!」艾蓮娜也抓狂了!

艾蓮娜差點被泰神的爪子給傷到,泰神擺出想要攻擊的模樣,她後退幾步,然後走到喬的身邊,「你就放下牠吧!」

「我是『放下』啊!但牠也很奇怪。」

泰神舔舔身體,然後走了過來,「我才不會跟你道歉!」

「我也不期待你會跟我道歉!」
「哼!」兩個人同時不理會彼此。
「走吧!」喬,「兩個都像個小孩.......」
「你才是!」兩個都指證對方。
「哈哈哈!」艾蓮娜被這個舉動忍不住笑場。
「我現在才知道你跟我的個性這麼像!」
「哪有?」
「你還否認?」
「我不承認,也不否認。」
「這就是啦!」
「懶得理你!」泰神本來走到艾蓮娜旁邊,又移動步伐到喬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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