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自己

圖片來源:Justin Dykhouse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泰神用盡力氣,一個強大的撞擊,把泰神撞到樹幹上之後,倒了下來,泰神的傷勢太過嚴重,冰霧已經以破裂的方式到處在這片「大地」留下不少痕跡。泰神倒在那裡,眼神無力,發呆空洞,目光彷彿是呆滯般死亡。艾蓮娜努力握緊拳頭,她還保留一點「力氣」,只不過怪物不斷地衝擊這裡,冰霧已經裂到這群怪物不斷想咬著這些獵物的身軀,身體竟然沒想到反抗?難道是因為麻痺?疲憊?還是真的已經放棄了反擊?

艾蓮娜真的不知情,她把泰神抱在懷中,「對不起!讓你受這麼大的苦,我卻無力反抗,我不知道,為什麽這時候像個羔羊,任人宰割?我想要拯救你,拯救我,拯救我身邊的人,我卻任憑他們侵蝕我的軀體,我卻感受不到靈魂的呼喊?我是怎麼了?」艾蓮娜邊想邊說,也掉下眼淚。

「神啊!請聽聽我的訴求!如果真的有神,請告訴我,我該怎麼做?」艾蓮娜本來不信神的,不過這個節骨眼,看來,她真的需要什麽撫慰似的。

過了約一兩分鐘,怪物衝了過來,咬著艾蓮娜的小腿,然後頭一甩丟棄到丟棄到另一邊的草叢,接著喬也被丟了過來,泰神也是,三個人就像廢棄的垃圾,疊成一團。原來的冰霧就像散開的冰塊,到處分散各地,某部分還與其他的冰霧結合。

過了幾分鐘過後,大概十來分鐘到半小時吧!那群怪物匆匆離去,彷彿對他們失去興趣?三個像是屍體一樣,任其腐爛,問題是人真正死後,一個小時也不會有什麼變化。艾蓮娜的身體,尤其是傷口,到處圍繞著蒼蠅與蚊子,但她的感覺卻像是死了一小時以上之久,右手還是持續呈現紫色,背後的撕裂傷,小腿的傷口,還有整個疼痛感,像是不同步一樣,她的心跳很緩慢,彷彿幾乎只有四十下左右,甚至三十,到完全靜止......

艾蓮娜突然起身,應該說是想起身,可是上面的重量壓住了她,她扭動身體,喬倒向一旁,泰神也是。

「痛......」艾蓮娜摸著自己的背部,接著摸著自己的胸口,「我還沒死......」艾蓮娜又倒了下來。


隔天清晨吧!艾蓮娜受到陽光的洗禮,慢慢睜開眼睛,傷口雖然還在,心靈卻是很健在。她感到不可思議,彷彿她有兩個身體與心靈似的,可以互不相識。她緩慢地看著周遭,但風景呈現九十度,眼神往下飄到下方,樹葉與風的晃動,讓她越來越不知道何謂疼痛,甚至不知道這種感覺要如何形容。

她轉過頭,看著天空,多雲的天氣,彷彿等一下就要見到太陽。她看見樹葉沙沙地飄呀飄,她的心靈從來不曾這麼平靜。

「我是誰?」艾蓮娜問自己這個問題。
「我到底是誰?我生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真的這麼了解我,還是別人口中所認識,而認定的我?」艾蓮娜繼續想。
「我真的知道這樣嗎?」艾蓮娜閉起眼睛,仔細發想。
「我在幸福的家庭長大,為什麽我該這樣?我的命運是什麼?決定是如此嗎?」她想了「自己」的問題,不過這無法立即提供解答。

「也許不是,也許是,我在一個尚未完全的世界,了解這個越來越難,我可能已經失去所有.....包括我『自己』。」

「我自己......」

艾蓮娜突然起了上半身,然後到處看了一下,「對!就是我自己!」

右手的紫色變成了藍色,但她還不知道。她轉頭看了一下,喬與泰神倒在那裡,身體幾乎快要發臭。

「喬!」艾蓮娜驚覺喬的身體好像不對勁,泰神也是。
「你們兩個!拜託,不要死!不要死在這裡!」艾蓮娜急著哭了出來。

艾蓮娜看著自己的右手,她根本不管那變成什麽,她只想把他們從死神面前拉回來,艾蓮娜學起泰神,用力吹氣,卻不太有用,她看了他們,又倒吸一口氣,吹向他們。空氣中彷彿帶有冷空氣似的,艾蓮娜看著自己的氣體快要呈現霧白色,她認為一定有用。第三次倒吸一口氣,真的吹出了冷氣體,但不像泰神一樣,那麼清楚。第四次吹拂,泰神與喬的臉龐與身體出現了變化,那傷口彷彿「復原」,但並不完全。

「!」再一次,艾蓮娜第五次吹拂,泰神與喬真的大有變化。
「太好了!」她又再一次吹拂,只不過她又累了,氣體從「正常」走向微弱。

但喬與泰神幾乎復原八成。

過了幾十分鐘後,艾蓮娜因為「疲累」又倒了下來。喬慢慢睜開眼睛,然後視線看著自己的大腿與小腿,幾乎不帶有什麽傷口,喬還是感到不自在,很奇怪的感覺。

「我.....」喬摸著自己的頭與胸口,轉身想要起來,看見艾蓮娜在一旁,「艾蓮娜......」

喬轉頭一看,泰神在她身邊,「怎麼回事?」

喬起身看了周遭,「我以為我已經......」

喬說不出「正確」的話來,她還在領悟這情況......

「怎麼回事?我還在?」喬試著理解這情況。
「你們......」喬看著泰神與艾蓮娜,「喂!聽著到我說話嗎?」

泰神微弱地睜開眼睛,牠看著她一眼,目光很微小,「你......」泰神輕聲說。

喬看著牠的嘴巴在動,「你想說什麽?」

「你......」泰神繼續用微弱的語氣說,「在這......」
「什麼?」喬不懂。
「我當然,我也我以為......」
「艾蓮娜......怎麼樣?她...沒...死吧?」泰神努力叫著艾蓮娜的名字。

「我想應該是吧!」喬努力振作精神,她看著艾蓮娜倒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但卻沒有吵醒她,因為她感覺到艾蓮娜還有氣息。

「她沒這麼容易陣亡的!」喬說,「我相信她有不解的力量。」
「你...這麼容易相信她?」泰神抖抖身體,慢慢走到喬身邊說。
「我一直這麼相信。」喬說,「我第一眼見到她,就知道她不凡。」
「那你還真是她的貴人。」
「不敢這麼說。」
「她救了我,我是這麼相信。」
「嗯。」泰神點點頭。
「你餓了嗎?我想去摘點東西吃。」
「可以啊!」
「你等我一下。」

喬往前方走,躲開冰霧的樹林,往綠色的樹叢走去,的確還有些果子可以吃,她知道哪些漿果可以吃,附近還有些菇類,她也拿了一點,過了大約五到十分鐘,喬從原路走了回來,她還回頭看了一下。

「怎麼了嗎?」泰神看到她。
「沒有。」
「先吃一點吧!」喬把食物放在地上,泰神低下頭享用,喬拿了幾顆放在口中咀嚼。

艾蓮娜揉揉眼睛,努力想起身,「我死了嗎?」她看見兩個在吃東西,「這是夢吧?」艾蓮娜以為不會這麼快奏效,結果看到他們精神還不錯,還真不敢相信。

「你成功了!」喬說。
「我成功了!我是說,真的是你們?我以為你們會長眠在此,還是......怎麼樣,我不知道,我很高興你們在這!」

「我也是!」喬說,「來吃點東西吧!」
「你醒了!」泰神抬頭看到艾蓮娜。
「謝謝你一直陪著我到最後!」
「我不可能讓你送死!不是嗎?」
「因為你有不解的力量!」泰神繼續說。
「不解的力量?那是什麼?」艾蓮娜拿了一串果子放在嘴巴咬。
「我看見你竟然沒有痛感!」泰神說。
「我也認為很神奇!」艾蓮娜說。
「沒有痛感?」喬插話。
「那群怪物咬住她,竟然沒有往後退縮?」泰神說。
「我看一下,傷口在哪?」喬問。

艾蓮娜趕緊遮掩自己的小腿,「在這,我要看一下!」喬看到她縮起腿來。

「!」喬拉著艾蓮娜的小腿,艾蓮娜反抗似的不想,不過還是想想她這麼關心她,又放棄了!

「這叫沒有事?」喬看見艾蓮娜的小腿,像狗啃一樣,到處血跡不斷,不過卻是止血狀態。

「我覺得還好。」
「會不會痛?」喬壓一壓她的傷口。
「嗯......不會。」
「真的不會?」喬繼續壓得更用力。
「還是不會。」

艾蓮娜的傷口是血跡斑斑,可是她卻像是不曾受過傷一樣。「你起身,跳一跳,我看看!」

「幹嘛?」
「你照做就是了!」

艾蓮娜起身,跳一跳,完全就跟「正常人」一樣,「其他地方呢?」喬問。

「例如?」
「這裡?」喬按壓她的肩膀關節,「痛......」艾蓮娜感到疼痛。
「所以.....」
「什麼?」
「那力量保護你。」
「什麼跟什麽?」
「你可以施力嗎?」
「施力?施什麽力?」
「例如像是這樣?」喬伸出手來,然後張開手掌。
「這樣?」艾蓮娜照做,可是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那你應該不是。」
「不是?我知道我可能會發揮,不是是什麼意思?」
「你還有磨合期。」
「加油吧!」喬繼續吃著她的漿果。
「喔。」艾蓮娜吃完那一串漿果的最後一顆時,起身動一動。


「你知道接著怎麼走嗎?」泰神問。
「當然是往前。」
「現在那裡不安全,你忘記了嗎?」喬說。
「是啊!我們還被追上來。」
「上路吧!」喬往前走,泰神跟在後,艾蓮娜拍拍屁股走了上來。


前方的景色到處都是冰霧與樹幹交集的叢影,雨早就停了,不過大地還是濕潤的,三個小心地走,看著周遭,沒多說什麼。

大約兩英里的路程,喬看見了海景,「快點!」

「什麼?」泰神不懂,因為以牠的視線,看不清楚前方有什麼,艾蓮娜停下,看了一下,「海?」她皺起眉頭。喬往前走,跨過了許多草叢,走到岩石與沙灘圍繞的景色,駐足了一下。

「很美?不是嗎?」
「是啊!」艾蓮娜在她身後。
「海?」泰神在艾蓮娜後面。
「我們來這裡幹嘛?」
「喔!只是想看看景色而已!」喬回答。
「我只想回到舒適的窩。」泰神回答。
「等一下嘛!」
「好!就等你一下。」

時間「好像」過了一分鐘,「好!可以走了吧?」

「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先睡了一下,要走了叫我一聲。」泰神捲起身軀,閉起眼睛。

艾蓮娜坐了下來,靠在石頭上。

「我想暫時先在這裡好了......」
「我陪你。」喬也坐下來,靠在艾蓮娜肩膀。

時間大約下午時分,他們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太陽與大海,而泰神在一旁睡起覺......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