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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續)

圖片來源:Shelby L. Bell

艾特被帶到首領的房舍,首領這時候在跟舞孃們玩在一起,就只是在逗弄彼此而已,戰士敲打布簾,首領聽到外面的聲響,「等。」首領要他等一下,並且吩咐那些舞孃們退下,那些三四個舞孃快步地從門口跑了出來,艾特看見舞孃的性感模樣,還是忍不住想多看幾眼,伊瓦看著艾特,「你對她們有興趣啊?」



「不是,我只是在想,布料這麼少,有用嗎?」
「我想你想太多。」

戰士進去,回頭叫艾特、伊瓦進去。

「?」首領一陣問號,「事?」

「救這?」艾特慢慢掌握他們怎麼說話,伊瓦直接把雷丟在地上,首領走過來看了一下,首領點頭,艾特看見首領點頭心想,「這麼容易?」伊瓦也是滿臉問號,不懂這麼快就答應了?

首領蹲下身體仔細看著雷的臉龐,然後抬頭看著艾特說,「加。」

「什麼加?」艾特不懂。
「幫,然加。」
「不,不不不…...」艾特連忙說了好幾次不。

首領起身,「退。」轉個頭要戰士把他們請出去,戰士們拿著盾牌要把他們兩個請出去,除了雷之外。艾特在半推半強迫之下,被請出房舍外,伊瓦也是,氣得找艾特理論。

「你看你,我就知道哪有這麼好心?」
「我大致上懂他的意思,他好像要我們加入?但加入什麼?」
「幫他們對抗外敵啊?」
「外敵?我有我們的任務,可不是成為他們的一員!」
「你不加入就無法救他。」
「難道要加入就可以?我要怎麼信任他?」
「你就......」伊瓦講話突然往艾特的耳邊竊竊私語。
「試試看,這個我們已經沒有什麼好失去了!」伊瓦建議。
「好!」

艾特直接走進房舍,然後說,「好!」首領在裡面等著他們可能會進來,他就已經在治療雷了!首領把手指定在雷的額頭開始念咒語:「gbeuwempi6492j3v;bpn59juontobuw......」雷突然眼睛睜開,好像身體被凍住一樣,眼珠瞪得很大,突然上半身跳起,然後接著倒了下去。

接著全身發抖,首領繼續念咒語,這時艾特看見首領的動作,「你在幹嘛?」

首領不領會,企圖阻止他,把他推開,首領被推開之後,「儀式」被迫中斷,雷恢復到「靜止」的模樣,首領氣得站起來,走向艾特:「你害他。」

「你在說什麼?我害他?」

首領冷眼看了一下雷,雷還是動也不動,接著,艾特也看了一下雷,大約過了十秒鐘左右,雷的上半身起來,「我怎麼在這裡?」摸了一下身體,然後轉頭看了那三個人,接著起身,走到了首領身邊,「你們兩個是誰?」

「我們是誰?我是艾特,你的長官,這是伊瓦,你不記得我們是誰?」艾特疑惑地問。
「你不是我的長官,他才是!」雷指著首領。
「你把他怎麼了?」伊瓦問。
「你!」首領回答。
「我?你到底在說什麼?」伊瓦氣得作勢要打人。
「你!」首領繼續說,「他是我。」指著雷說。
「把他變回來!」伊瓦氣得指著首領。
「不。」
「你加,無。」首領指著艾特說。
「難道真不行?」
「哈哈哈!」首領笑了出來,艾特見狀:「這有什麼好笑的?」
「你行你責。」
「幫我!」艾特懇求首領幫忙。
「哈哈哈!」首領又笑了,「問他。」
「你們到底要幹嘛?總之,不認識你們!」雷冷笑。

「好吧!」艾特失望地走出房舍,伊瓦也跟著艾特走,伊瓦回頭看了一下雷,想了一下還是不行這樣做,突然衝了過去,往雷的臉頰打了過去,雷趕快防禦,閃了一下,首領也被嚇到,拿著其他戰士的三叉戟要擋住伊瓦的拳頭,另外一方的拳頭也往雷使去,雷用手握住他的拳頭,冷笑了一下伊瓦,雷越握越用力,直到伊瓦的表情感到很痛苦,雷這時用力甩動伊瓦的身體,伊瓦痛得想要反擊,但無法使力,伊瓦就在雷的使力下,讓伊瓦整個身體下跪,並且倒臥在地上。首領放下三叉戟,看著雷,笑了出來。

艾特聽到聲響,跑了進去,看見伊瓦的身體倒在地上,表情痛苦。

首領擺出不干我事的姿勢。雷則是笑笑走到了首領的身邊。

首領的眼神指著雷,艾特氣得走近雷,「你為何要這樣?」

「你!是你!」首領小聲對著艾特說,接著走出房舍。

雷擺出奈我如何的姿態,接著也走出房舍。


艾蓮娜走回原來的道路,還算很好認,喬也在後面,泰神在喬與艾蓮娜的中間,警衛則是走在最後,警衛看著四周,莫名的恐懼湧上心頭,他快步走去,走到了喬的身邊。

「你認識他們?」
「跟我說說事發經過!」警衛問。

喬轉頭看了一下,「就剛好碰到而已,並不熟。」

「你認識那隻貓嗎?」
「牠?」
「牠是個有趣的動物,怎麼了?第一次見到貓會說話,還是不能適應?」

「最近的奇聞太多了,前幾個星期,有登山客遇到兩隻有鹿角的怪物,但他們所幸平安無事,不過這件事並沒有人太多人知道,也沒有登上新聞版面,不過,他們回去時,一個人竟然生了怪病!一整天胡言亂語!」

「誰遇到這種事,都會被當成『神經病』。」喬不以為然。

「還有人被莫名的昆蟲給叮咬,結果回去時,看多少位醫生都不會好!也吃了很多藥,被叮咬的腫包一直還在!有一個莫名的癢!」

「那是擾蜂,沒有人告訴你這個嗎?」
「我不知道,我在這裡值班十多年了!從來沒聽說過這種生物。」

「牠長得很像一般蜜蜂,但仔細一看,牠的頭上有一個紅色斑點,不過有些並沒有。」
「難怪!」警衛點了頭,他住在「這裡」,在警衛辦公室裡工作兼生活,他很少回家,家還在山腳下,大約幾十英里的路程,且都是山路,所以很少回家去。

「往這裡走,對吧?」艾蓮娜回頭叫著喬。

喬看了一下,「沒錯!」

泰神走到艾蓮娜身邊,「你們的話,我聽到了!」

「聽到什麼?」
「說你無法信任我。」
「你在說什麼?」艾蓮娜笑笑。
「我知道,我很難要你相信我,但我絕對不是那種。」
「我相信你!我知道你一定不是。」

喬快步地跟上,警衛也在後面跟著,上面的坡地幾乎已經「淪陷」,到處的殘枯樹枝,不然就是火燒焦後的痕跡,艾蓮娜經過一處「空地」,都以為這裡有人居住,但其實是「火燒山」的痕跡。

「這是上個月的大火,還是前一年前的大火,我忘了,總之這裡已經不再復原以往的樣貌。」警衛看著黑色樹枝、樹葉、還有地上的泥土,解釋道。

「你們都沒有什麼調查結果嗎?」
「沒有!我們這些人能管什麼?」

「有些報告,有些報導是誇大的,或者有出入的,不然就是一角,然後再來繪聲繪影描述,你要怎麼相信最佳的正確說法?」

「連局長也來了!連其他的官員也來了!我們要求噤聲。」
「所以你是知道的?」
「我真的不知道,就算知道,我實在不能評論。」
「你還真為難!」
「還好!你知道嘛!我們這種人就只能默默『守護」,所以這也是我為何要跟你們一起去!我不想再閉嘴!」

「你講蠻多的嘛!」
「哈哈哈!」


艾蓮娜連到一個很像交叉路口的樹林,停了下來,等待他們兩個跟上來。

艾蓮娜坐在一顆石頭上,眼睛不時看著四周,泰神在她腳邊觀察,然後趴了下來,想要閉上眼睛休息。

「應該是那邊吧?」艾蓮娜心想。

艾蓮娜看著前方,喬、警衛慢慢走了過來,兩個人越走越近,而後面的怪物也是越走越接近他們兩個......


艾蓮娜瞇著眼睛,喬與那名警衛一步步走上來,後面的怪物嗅到了「獵物」的氣息,不斷東翻西找,喬還在與那名警衛有說有笑,艾蓮娜站在原地不動,她看見後方的一隻怪物在四處走來走去,很接近他們,她在想要怎麼通知他們?

「泰神!」艾蓮娜轉頭叫著已經閉著眼睛休息的白色貓。

「……」泰神沒聽見,繼續休息。
「泰神!你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什麼?」泰神閉著眼睛回答。
「你幫我走過去,輕聲地走過去,告訴他們,因為後方......」
「後方什麼?」泰神睜開一隻眼睛,然後那隻眼睛看著她。
「你自己看......」艾蓮娜把泰神抱起來,放在大腿前。
「放開我!你要幹嘛?」泰神想要掙脫。
「你自己幹嘛不過去?」泰神看見後面的那隻怪物很接近他們。
「你覺得呢?」艾蓮娜要泰神看清楚她的身型。
「我去就是了!」泰神從艾蓮娜的大腿跳下來,然後翹起尾巴走過去。
「謝謝你!要小心喔!」
「假惺惺!」泰神邊走邊念。


泰神走近喬,喬正好要走到泰神的面前,「快點往前走,你後面......」

「後面什麼?」
「別說了!快點!」
「什麼東西?」警衛問道。
「別回頭!」泰神說。

警衛回頭,才不過短短的六十度,警衛就感覺到寒毛豎起,開始往前跑!「喂!」泰神要叫著他,來不及,後面的怪物發怒,本來只是在他們身邊閒晃,現在全部朝著他們而來!

警衛往前跑,泰神也跟著跑了上去,喬則是往前跑沒多久,就躲藏在一根樹幹後方。

艾蓮娜聽到聲響,看見警衛與泰神往這裡而來,卻沒看見喬,「喬呢?」

「喬?她沒跟上我們嗎?」泰神問。
「嚇死我了!牠沒跟上來吧?」警衛摸摸額頭。
「你沒有看見喬嗎?」艾蓮娜問警衛。
「那名女士喔?我沒注意。」
「你在這裡等著,我去找她。」艾蓮娜說完直接往後方走去。


那隻怪物四處東聞西聞,本來要追上泰神與警衛的,結果半路煞車,往喬的方向到處尋找。

「……」喬閉上眼睛,屏住呼吸,不敢亂想。
「喬!」艾蓮娜大聲地喊。

那隻怪物被聲音給吸引,而轉向他們兩個,喬鬆了一口氣,慢慢回頭,結果看見艾蓮娜、泰神在尋找她,而那隻怪物正往他們的方向去。

喬見狀艾蓮娜有危險,拿起地上的枯樹枝,往那隻怪物衝過去,「你不是要找我嗎?我在這!來啊!」喬把地上的石頭、樹枝往那頭怪物丟去,那頭怪物被弄得很煩,轉頭往喬追去。

艾蓮娜發現喬的身影,也看見那頭怪物在追著喬,趕緊跑過去!泰神也在後頭跟著。艾蓮娜邊跑邊念:「拜託!這時候別出事啊!」

艾蓮娜舉起右手,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直接撞向那頭怪物,並且右手往那頭怪物的後方打了過去,那頭怪物要追上喬了,喬嚇到,看見那頭怪物往一方倒去,身體的後方結部分的冰,感到不可思議!

喬被這一幕震撼,衝上去問,「你真的是!」

「真的是什麼?你沒事吧?」

「我沒事!」,那頭怪物起身想要咬喬,艾蓮娜直接用腳踹過去,「閉嘴!你這死怪物!」艾蓮娜看了怪物一眼,全身無毛,又醜陋,身上有部分眼睛,像是多眼猛獸與彎角猛獸的之前的合體。

「沒事就好!我們走!」艾蓮娜要喬、泰神趕緊離開。

艾蓮娜、喬與泰神,走回警衛等待的地方,警衛坐在那裡休息,全身顫抖,一見到他們高興地要擁抱他們,「你們沒事就好!」

「嗯,你還需要多訓練訓練!」艾蓮娜告訴警衛。
「訓練什麼?」
「學著怎麼樣『不害怕』......」艾蓮娜冷嘲熱諷地說。

「對不起,我真的是一時的害怕......」警衛感到自責,可能真的是因為害怕過度了!畢竟很少遇到這樣的「案子」,又深入叢林裡要找到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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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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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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