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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三月, 2018的文章

我成我

看著自己的情感就這樣浮現在自己眼前,自己卻什麼忙也幫不上,還真叫人無助,又無奈。為了能夠讓自己能夠得到某種歸屬,不斷找尋自己存在的價值,似乎在這社會司空見慣。如果你看這社會的「存在」,你大概會發現,我們似乎是為了某種享樂而去活在那種享樂的邊緣之間。彷彿,我們的思考價值就是存在那種引導出來的活在當下,存有的生命尊嚴,想問,我們是為了什麼而握得住?

半食物

就像正常的一天,什麼事也沒發生過,我們站在這裡,我們坐在這裡,我們活在這裡,一如往常,什麼事也沒發生過。我們繼續過我們的「正常」生活,吃自己的早餐,配上自己的咖啡,與孩子們談天說笑,與自己的另一半親密談話,看自己的報紙,看自己手機上的新聞頭條,就像昨日一樣,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偽裝

整個世界是可笑的,荒唐不羈的,甚至可以說是一種虛假情意的。看著 CNN 的新聞主播可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間斷地播報幾乎同樣的、類似的,重複的消息,我總心想:他們不會厭倦嗎?或許你會說,這是他們的「工作」,這是他們「應該」要做的,這是他們的責任等等,但我想問的答案不是這個——或者——不是問對的問題還是答案,而是該想想這世界「看起來」其實沒那麼「真實」。

為(續二)

隔天,餘火還在燃燒,艾維茲睡在樹下,海娜與洛爾則靠在一起。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艾維茲聞到很久沒有聞到的味道:樹林的香味。她看著眼前的周遭景物,一點也沒變,「身在」樹林久了,好像一切變得再自然不過,沒有都市的緊張感,完全沈浸在「這裡」。

為(續)

傑克握著三叉戟看著後方,那隻小狐狸不肯罷休,安則是看著那隻小狐狸,「你在做什麼?」傑克問,「吸引牠的注意!」安回答。

「吸引牠?」傑克走近安。

「這個說不定可以。」傑克看著三叉戟中間部分的那顆石頭,並且要想辦法取出來,傑克把三叉戟用膝蓋想辦法折成兩半,但是木棍很硬,傑克一使力時,膝蓋痛得要命!「痛!」
「你電影看太多了嗎?」

「我以為......」傑克趕緊用力捶打木棍,然後用樹幹的力量想辦法取出那顆石頭,後方的族人追來了!指示那隻小狐狸要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小狐狸不屑他們,眼睛持續變成深紅,甚至轉為黑色,不過傑克握著的三叉戟也總算有點變化,木棍中間出現裂痕,傑克感覺三叉戟變得比較輕盈,認為應該快成功了!最後,那小狐狸準備要將黑色的影子籠罩他們時,傑克也終於折斷了三叉戟,石頭掉到了地上,傑克往下看,安趕緊躲到樹幹的後方。

「找到了!」傑克看見發亮的東西,馬上撿起,這時候黑影包住那棵樹,那棵樹「活」了起來,利用樹枝要包圍躲在樹幹的他們,「小心!」安要傑克快點跑!

傑克把那顆石頭放進口袋,拉著安趕緊離開,那棵樹的根突然往上衝出來,差點讓他們站不穩,根莖要纏住他們的雙腳,往前蔓延,就在他們要逃跑之際。傑克與安看著自己的雙腳被纏住,然後跌坐一跤,想辦法要脫離樹根的纏繞,傑克拉著樹根然後纏著樹幹的樹根,然後把安的樹根也同樣纏在一起,樹根持續延伸,這時候,傑克與安的雙腳已經脫困,趕緊跑離。

「快!」樹幹還是持續蔓延,這時候小狐狸,再呼叫其他的「樹」幫忙,傑克與安不時拉著手,不時放開,第二棵樹、第三棵樹,持續往他們「攻擊」。傑克與安往前跑,小狐狸追了過去,族人拿著三叉戟看著小狐狸有什麼把戲,動也不動。

傑克拿起那顆石頭,看了一眼,「這一定就是他們的秘密!」然後收進口袋,這時候一根長樹枝從天而降困住傑克,樹枝變成了監獄的牢籠,傑克看著安,安想辦法要拉開樹枝,卻怎麼樣也拉不開,「......」安吃力地拉著。

下一根樹枝也從天而降,困住了安,不過安這時候也聽到傑克的「提醒」,安趕緊「跳」了出來。「給你!」傑克把那顆石頭丟給安,安順利接住之後,也放進自己的口袋。
小狐狸暫停「施魔法」,樹幹維持不動,小狐狸走近安,「交,還。」

安不懂,但大致上了解就是要她的那顆石頭。

「不,不會給。」安堅決的表情告訴小狐狸。

小狐狸氣炸了!準備要施行第二次的魔法,這時候首領從後方走了出來,剛剛他看了一眼之後,就從部落走上前去,看看…

文化飲料

來到夏威夷的這幾天,讓我感觸良多。我不覺得這邊很安全,當然也不認為這邊混亂,就像大多數的城市一樣,不好也不壞,看著各地的觀光客,如韓國、日本以及中國的遊客,把這裡的行程當作放鬆一樣,我呢?還是沒有放鬆的意味。

語文的意涵

也許,我們應該重新思考,思考一下人生的重來的意義。來到夏威夷這幾天,並沒有多大的歡愉,並不是因為我失去了什麼熱情,也不是因為時差的緣故,而是電視上播送的廣告,然後看看我們這些人們擁有的一切,已經讓我漸漸思考起我們所謂的那種快樂會是什麼樣子?

文字的體驗

為什麼我們不能留住快樂?我們多麽希望快樂就暫時停留在這一刻,歡樂的瞬間,歡笑的時刻,開心的氣氛,為什麼我們就是不能永遠「狂歡」?不要告訴我什麼關於科學上的解釋,因為還是不能解答我心中的答案,至少目前還不行,哲學也無法,請告訴我:為什麼我們不能留住「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