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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續四)

圖片來源:Nani Puspasari

薩克看著前方,其實他也不知道要往哪裡去,他只知道要回到原來的診所,繼續他可能認為對的實驗。薩克抬頭看了一下路標,「亞維街......」他想著,接著他左轉,看見一間餐廳,他肚子有點餓,想進去填飽肚子一下,但看著裡面的狀況,他還是放棄,他不知道在顧忌什麼,總之他還是快步向前走。

又看見一間咖啡店,他走進去,直接坐在裡面的一個角落上,這時候服務生走了過來問他想要什麼?薩克回答說:「一杯黑咖啡。」服務生點頭,之後沒多久就送來一杯咖啡杯,服務生把黑咖啡倒入他的咖啡杯中,「請慢用。」服務生說。

薩克看著眼前的咖啡,然後看著週遭的人們交談聲音,他到底怎麼了?怎麼有一股慌張的氣氛湧上心頭?他喝上一口,濃醇的味道滑入他的喉嚨,一種苦澀的甘味讓他的思緒有一股複雜的感觸。他想了一下,「那怪物是否有種『機制』,可子聞到某些特定的味覺?」因為怪物只會追尋可疑目標,其中之一就是他,雖然大部分的路人也會,但卻沒有他強烈。

咖啡杯裡的黑咖啡只剩下三分之一,服務生走過來問是否要續杯?他說不必了!直接買單,他把錢放在桌子上,就快速離開咖啡店。

傑瑞絲與浿坦在收拾最後的殘局之後,到處找尋薩克的下落,兩個人到處東看西找,傑瑞絲認為薩克應該會回去原來的住所,浿坦也同意,於是兩個人決定在那裡會面。


薩克快步走向前,一旁就是一所大學,他想一想,裡面可能有教授,有資源可以利用,於是他走了進去,經過警衛室,然後看看標示在一旁的校區地圖,「嗯......化學實驗所。」他指著其中一個路標,「直走,然後往右,再直走,向左邊的第二個教室。」

薩克依照指示,來到那個實驗所,中途他經過了樓梯,中央廚房、教室等等,有些裡面有人,有些則是空蕩蕩。薩克抬頭看了一下告示牌,教室裡面有人在做實驗,他敲了敲門,然後直接走進去問:「請問......」

那個人聽到聲音問,「請問有什麼事嗎?」

「我是這裡新來的教授,請問這裡是化學實驗所嗎?我第一次來到這裡,不確定。」
「是的,我是凱文・文斯。」薩克隨便編了個名字。
「請問你在研究什麼?」
「喔!這是目前在做的化學混合機制實驗,想要了解一種化學合成的分子的特殊結構。」那個人滴了幾滴在培養皿上。

「這裡有核酸酶嗎?」
「有的......」那個人回答,「請問你要......?」
「我想要拆解化學分子式,看看是否能夠合成不同新物質?例如是醋酸甲基。」
「嗯......?」那個人不懂。
「你是指這個嗎?」那個人在後方的瓶子中拿出一罐化學劑。
「這個不需要合成,這已經有了!」
「喔!對不起,我記錯了,那麼核酸酶是否可以拆解如酶與氫分子?」
「我不懂你的意思。」

薩克的頭腦很亂,他想不起其中的關鍵到底是指什麼?Q 或是 R 到底代表什麼,他一直想不起來。薩克向說他抱歉,「先生,你真的是新來的教授嗎?」

「......」薩克不答話,他知道要找到其中的關鍵,不能直接來到大學裡面,向他們解釋他的「新發現」。薩克匆忙離開,接著那個人呼叫警衛,把那個人請「出場」。薩克看見前方有警衛,「好啦!我出去就是了!」

薩克走回原路,接著經過原來的警衛檢查所,警衛在查看每個進來的車輛與行人,但偏偏薩克是從一旁的小路走進去的。

薩克看著剛剛在後方的化學劑標籤,他好像想到什麼,「蕊基甲酸?」他想確定那個東西是否代表著那個東西。可是他不能進去,因為他被擋在門外,警衛見到他,就說他可能對學校有危險,不能放行。

薩克只好在外,等晚一點才能知道是否可以再見到剛剛那個實驗室做實驗的人。


傑瑞絲與浿坦隨手搭了計程車,然後在診所前的一百公尺下車。他們兩個沿著街道走了回去,看著前方的獸醫招牌已經搖搖欲墜,傑瑞絲苦笑著,「這算什麼?」

「不如天算。」浿坦回答。

傑瑞絲看著裡面沒有什麼變化,藥劑罐、量匙、天秤等等,筆、紙,各種顧客的基本資料散落在地上。傑瑞絲說:「你認為這可以找到什麼嗎?」

「可以吧!」浿坦隨手撿起一疊資料,上面是滿滿的筆記與比例,還有薩克的簽名。一間診所從過去的盛大開幕,變得像是廢墟一般,傑瑞絲還是只能從這裡當作某種起點。

她坐了下來,浿坦在一旁跟著坐了下來,夜色漸漸昏暗,時間來到下午四點多,牆上的時鐘明顯傾斜,但還是持續在走。

傑瑞絲睡著了,浿坦也是。


那個人從大學門口走了出來,薩克在遠方看見了他,向他揮手致意,「那個人在幹嘛?」那個人心想。

那個人轉頭繞道,想要從一旁的出入口走出校外,薩克看他要轉方向,大聲地說:「對不起!我騙了你!因為我想要找到關鍵訊息,一時不知所措就欺瞞了你。」

「好吧!也許應該再給他一次機會。」那個人心想。

薩克看著在門口的另一側,連忙有跑了過去。

部分學生已經走了了出來,薩克看見那個人的身影,並直接走過去,而那個人也走了出來,與他會面。

「你來這裡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我找到了一個關鍵因素,但我不確定那代表什麼?」薩克小聲地對他說。
「什麼關鍵因素?」
「讓生物『死而復生』。」
「死而復生?你在開我玩笑嗎?」
「算是。」
「所以說不是真的?」那個人越聽越模糊。
「我是說,其中有一個 R 系列分子扮演著很重要的角色,但我不確定是否為 R 還是 Q ?」薩克想一下回答。

「你指的是?」
「蕊二酸?」那個人也想了一下。

「你跟我來。」那個人帶著薩克回到原來的實驗所。

傑瑞絲睜開眼睛看了一下外頭,行人來來往往,沒有人願意進來,浿坦躺在她肩上,也起身看看。「薩克!」傑瑞絲走進去裡面大聲喊。

「薩克!」浿坦也大喊。

「薩克!」傑瑞絲走到裡面的實驗室,裡面已經變化許多,實驗器材被冰包圍,附份還長出荊棘,傑瑞絲看得很不可思議,「......」傑瑞絲說不出話來,浿坦也跟著走進去一看,果然裡面不像是「實驗室」,而是「樹林」。


「這也變化太多......」傑瑞絲還是不敢相信,他們三個才沒多久到醫院而已,怎麼一回來變成這個模樣?

「你看!」浿坦看一看其中的荊棘。

「這竟然生長在裡面!」浿坦指著其中一棵。

「這引發我的興趣,如果不是那個有效,那麼其中那些怪物是從哪裡冒出來?」

藤蔓從荊棘繼續生長,已經爬到了天花板上方,浿坦往上看,部分荊棘伸出來,差一點就刺中了浿坦的頭頂。

「小心!」傑瑞絲要浿坦小心。

傑瑞絲在地上隨手撿起一把手術刀,把荊棘的一部分割下來。但她沒有注意到,一手握著荊棘時,一手割下來的同時,整個身體不太對勁。

「痛!」傑瑞絲碰觸荊棘時,一股寒冷的冷意湧上心頭。
「你還好吧?」
「還可以。」荊棘的部分掉落地上,浿坦拿起一塊布,隔著布拿起來看著荊棘。
「這......」浿坦看得入神。

但傑瑞絲恐怕就沒有這麼有神了,整個身體宛如得了風寒一樣,開始顫抖,接著告訴浿坦,並且跪坐下來:「浿,,,,,,坦....我.....好冷.....」

傑瑞絲的兩手開始慢慢結冰,浿坦把手上的荊棘丟在一旁,並且蹲下身子,「我送你到醫院.....」

「醫院也...無能...為力....」傑瑞絲整個倒臥下去。

浿坦見到這情形,不對勁,還是趕緊呼叫救護車,送到醫院去。


傑瑞絲在救護車裡,不斷發抖,冰雖然凍結了她,但內部仍在晃動。浿坦從她的眼神中看出她相當有意識。


辰在戶外看著月光,睡不著,經過剛才的紛亂,總算能獲得一點寧靜,少年在熟睡,整群族人也是,晏睜開眼睛沒有看見姊姊,跑出來查看情況,就看見姊姊在外面看著月光。

晏走了出來,轉頭一看,辰就在外頭靠著房子的牆。

「你睡不著?」晏問。
「是啊!」
「這群幾乎等同於沒落,誰還會記得我們?」
「我,大概只有我們這些後裔...我不知道。」晏有點哽咽。
「你認為那少年能夠肩負重任嗎?長老對他有信心,但我...我不確定。」辰問。
「多少會有吧!畢竟他有駕馭的一部分能力,相信你也知道吧!」
「這點,我還很難信服。」
「你還是對他有點自信吧!畢竟他算是你一部分的恩人。」
「你們兩個相處也不賴啊!」
「我先回去睡了!你也進來吧!」晏告訴辰。
「我知道,等一下就進去了!」


那隻鷹在遠方看著這部落,張望整個部族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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