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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機難題

圖片來源:Thomas

我常常想著這世界種下的因,而導致什麽樣的果,你應該知道,看過我文章的人知道,我並不是個因果論者,也就是說,我並不是生來相信因果論的創造說,而是相信某種因果論的初始會把我陷入其中的困頓中。


換句話說,這世界的因,我所相信的因,是否可能是前世種下的因,而不經考慮導致出的果?前人不會多加思考什麼,領導者所想的策略不可能顧及所有人,一定是某些導致而被迫去種下這樣的因。如果要你操縱一架無人機轟炸恐怖份子的基地,也就是他們所居住的住所,可是他們這棟樓偏偏還有其他百姓居住,這些居民根本不知道樓上住著是恐怖份子,因為每有人會那麼真的無聊走上樓,然後真的到了恐怖份子的門前,知道他們在幹的「好事」。因此,如果你尚未得知這些百姓的事前,你可能已經發射飛彈往恐怖份子所在位置擊中,好消息是恐怖份子無人生還,壞消息是也死了很多無辜民眾,前提是你要知道才行。

但問題是,你會(提前)知道嗎?如果沒有空降部隊,沒有當地政府軍援助,你能得知當地的情況?我們能光憑那裏的偵察部隊確實了解恐怖份子的確實數字嗎?如果一個恐怖份子是青少年領軍的頭號殺手,你會手下留情,還是交由法庭審理?或者我們在獲取情報時,真能相信來源有憑有據?

這當然就是查證的工作,也是假新聞滿天飛的充斥年代需要關注的時候。當然,這種因為某種當時的因而去評斷當時後來的果,已經造成了多少人的傷亡,我們在下任何決定前,所要考量的情況實在太多,根本不可能把「沒有」想到的加入進來,你既然沒有料想,那又怎麼可能可以預防憾事的發生?

歷史就是這樣「發生」了,第一次世界大戰,從刺殺開始,從爭奪開始,就已經發生了!沒有人可以預想到,我們真的會打了起來,第一次埋下的怨恨,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戰再度爆發,直到了美國在「忍無可忍」之下,想要結束戰爭時,在兩個胖子與小男孩上,劃下「暫時」的句點。

可惜,延續對第二次世界大戰的不滿,來到了韓戰爆發,接續著越戰爆發,美國已經累得無力再延續自己的兵力,雖然美國的實力堅強,但是終究要休息,戰爭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射殺,因此,攻擊與休息之間,戰爭已經讓國家累得無力負擔「成本」。

這樣種下的因,這樣強行進攻之下,那些政府可能沒有料想到,後續的子孫要為這樣的結果負責,不管設立多少紀念館,紀念碑,紀念勳章,都沒有辦法為真正的原因寫下真正的造成的原因。

我們現在的軍事里程碑,現在的軍備競賽,好像都是為了「可能」的戰爭而去準備,原因是挑釁的意味太濃厚,北韓想要挑戰美國的極限,中國開始嗆著美國的策略,中東開始走自己的民主道路,歐洲開始玩自己的事情,整個世界在沒有真正團結以前,我們只能說,這世界已經沒有像我們認為的那樣合作再合作。

我們在下任何決定前,所要考量的情況實在太多,根本不可能把「沒有」想到的加入進來,你既然沒有料想,那又怎麼可能可以預防憾事的發生?

不斷進一步的因,不斷造成的果,我們這些強權之下,真的可能為因想到其他的因嗎?我是問,當我們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獨立本事時,可能寫成的因,可能寫成而有影響的因,可能真的一律視而不見,選擇忽視,或者更確切來說,偏向自己所要達到的因果,是我們被迫去選擇相信的真相,就算是「假」的,也在所不惜。

每件事都有關連,只是我們無法看出什麼,每件事都是重複,只是我們還不了解重複的轉向會轉去何方?每件事都是虛假,只是我們無法確信真正的真實到底還隱含著什麼樣的真實比喻?因此,當每個人說是「對」的時,當每一個人都認為在真切不過時,當我們最愛的人,最相信的人都被確定時,我們只能承受且接受這樣的不適切,所產生的矛盾氛圍。當我們找不到對我們最適合的人,我們還是只能找個最接近十分的人,而不願挑戰「五分」的人,因為,人愛來愛去,最愛的還是自己的臉龐。

美已經被誇大化了!所有天生麗質的女人,或男人,一定都要有立體的輪廓,深邃的臉龐才行,所有的(人工)美女帥哥都接近一個完美比例,我們再也不知道最像黃金比例的人對比內在的比例否達到最佳的黃金比例,因此,在要金裝,美裝的包圍之下,人往往只會偏向最接近外在的黃金比,而非內在的黃金比,就算一個美女天天有愛心,願意人美心也美,但是真正接近你性格的美,或者是說,不去檢討兩性的相似與相對的美,那麼這樣的真善美,說穿了也是我們被寫出的小說之美。

世界上真的有那種你一見到就真的愛上,並且永不會愛上他人的人嗎?如果有,那真的是電影情節,如果沒有,這無需大驚小怪。我們對於自己想要認識的另一半,我們對於自身反省出來的對與錯,是否能想過這樣的因果反射,是呼應我們哪方面的思想,並且確實追求合理化?

如果你認為合理,那麼因果之間,畢竟有因可循,就像無人機的確實情報正確,畢竟殺了恐怖份子,就可以防範未來這個恐怖份子犯下的重罪,杜絕未然,可是殺了百姓並非你所願,或者說你根本不知情,或者說情報根本不正確,無法想像中的可靠——我怎麼知道那個孕婦已經懷了六個月的身孕?你就親手毀了她的生命。

因此,就算無人機的命中率極高,但還是有錯殺的可能,因為恐怖份子不會乖乖地在原地等你殺。他們一定會會找代罪羔羊,反正死的人是他們,就算醫生護士也無所謂,只要死的人不是我們,其他的人隨便你要怎麼樣就怎麼樣,所以才要這麼多的人被種下無辜的因。

當然,這樣造成的果,追朔過往只是再把因的傷口挖得更深才是,刀刀見骨,讓人不想提起。所以過去的歷史一再提醒我們不要再重蹈覆徹,現在,你看呢?有重道覆轍比以前好嗎?

你可以說比起一九五零年代好很多,但你不能說比起前一年好「很多」。因為時代在「被迫」進步,輪胎設計就是往前走的,人出生就是學著往前走的,你什麼時候真正檢討過你自己的習慣是往後走的?你的性格是往後的?

因此,往後根本了無意義,你無法定讞,你更不能了解真正的倒退到底是什麼意思?進步造成的根本結果還沒去討論,我們就開始料想可能會造成的因而去發想,原因在於防範未然太重要了!然而造成出的因,是我們認為的因,還是當時認為的因?而非真正的因?

因此,變因之間造成的結果論只是奉勸我們要找出真正的因,也就是為什麽恐怖份子會比老百姓的生命財產重要,所以我們才要叫他們打包撤退。但你以為恐怖份子會不知道外面的情形嗎?他們不會裝攝影機監視外面嗎?他們不會有行動基地嗎?他們不會有銷毀計畫嗎?

你打死了他們,或許來說「剛好」,可是無法讓攻堅水落石出,或許法院不想追究,可是恐怖份子的其他家人難道就是一家全是恐怖份子?或者是說,恐怖份子的其中一位剛好也是孕婦該怎麼辦?裡面孩子也該死?還是搶救出來,教他變成地獄怪客?

因此(對!又是因此),我們不能只看到某些東西就認為是某部分的因——這當然是有可能一部分的因,以及相關而造成的部分因,因此,結果之間是否可能有其他的因,不是我們有辦法樂見,而除非我們這些人們能夠排除基本因果論。

但談何容易,因為我們科學家們都會想辦法斟酌真正發生變因而去爭論,所以科學界才會有派別,平民更不用說,帶有偏見思想之外的言論,你有什麼好辯駁是你的行為合理化正確?

是否相信因果論是正確的基礎,還是政府生來的運作是再合乎正確不過的基礎?搞清楚這一點,再來想想,為什麽我們大腦裡的各種複雜迴路,還被迫說是簡單不過的系統結構?有心人大概都沒有真正弄懂裡面的隱喻,是以為就像外貌一樣的彩色圖樣都說成美麗,卻忘了內在的基礎實在太讓人難以拆解。

這樣的萬花筒,鏡子之間的多重反射持續下去,相信因果的投射只是更加猖狂,更加無限延續下去,無窮無盡,無法言說,也難怪,在〈無〉文章中,我們這些人的思想根本就是無止盡的空白,都還以為裡面能夠看見凸面,當成陰影,投靠我們。

真能夠了解恐怖份子的所作所為嗎?無人機的電車難題,你要怎麼對付?該是死小數目的人?還是殺了最惡毒之人,如果你堅持還認為這些人跟一般人沒有兩樣......那麼這些烏合之眾,這些鼠輩,這些頑強的蟑螂,你就是真正誤解了最「恐怖」的意義與定義......


戰勝恐懼?不是跨過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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