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紛(續四)

圖片來源:Tara Schmidt

冰滲透了山林,穿過了樹林,經過了小溪,越過了河流,來到了村落。冰覆蓋了大地,然後蓋過了用樹幹搭建的房舍,繼續往前面流動,傑克看著前方,沒有注意到附近的冰原已經快要接近他了......


「要怎麼樣才能知道呢?」傑克看著前方,大概知道原來的那個村落離這裡並不遠。

傑克知道一定在這附近,他往左邊走去,然後仔細摸索眼前的地形,突然看到了一名女子,「安?」傑克一定想找回他的妻子,但這麼近的距離,卻無法接近她,真可惡!

安一個人躺在屋舍的旁邊,附近還有一個族人看著她,天氣很昏暗,下著一點雨,傑克想著要怎麼引誘他呢?

他沒辦法了!他想著乾脆就直接走出來吧!他也不知道怎麼對抗那群人。

傑克走了出來,不過他是小心翼翼從族人的後方走了出來,然後拿著地下的石頭往那個人的後腦勺敲了下去,那個人立刻倒地,他轉頭看著安,「你還好嗎?」

「我還好。」安對他說。

這時候,首領從後方走了出來,「知道。」

「知道什麽?知道我會回來嗎?」傑克聽到聲音之後,轉頭一看到首領立刻回答。

旁邊的兩位族人立刻架住他,要他跪下。

「有趣。」他說。
「什麼有趣?」

首領不答話,立刻把他們帶往他的房舍,首領身邊的小狐狸看著他們,若有所思。

首領走進了房舍,看著兩個人被綁在一個支柱上,「為什麽這樣?」

「我不懂你的意思?」傑克瞪著首領。
「mmern43wbkiru6m5bebt6h,mmr8e6n9o6niltw468。」首領念起一段文字。

他們立刻兩眼無神一起答話,「是。」

「對!」

另一隻小狐狸走了進來看著那兩個人,然後又走了出去。


艾特摸著額頭,還是有些感到不太舒服,可能還在適應階段吧!伊瓦卻跟平常沒兩樣,雷看著一大片樹林,心想著是否真的不能回去了?

一隻猴子從雷著眼前飄盪過,「該死的猴子!我真想揍牠幾拳!」伊瓦也看到了,氣得牙癢癢。「有什麼好氣的?不過就是隻猴子?」雷轉頭要伊瓦消消氣。

三隻小狐狸走在前方,一隻離雷很近,然後又跑在艾特的旁邊,最後又跑到了伊瓦身邊。

「你不管管你的小兵嗎?」伊瓦看著那一隻小狐狸,很不舒服。
「管牠?小心你被牠欺負呢!」雷認為不要這樣做。
「牠們弄得我很煩。」
「你還比較煩呢!」
「我哪裡煩?」伊瓦大步走過去要雷理論清楚。
「你沒有盡好你的本務,這是你應該要負責的!」雷被伊瓦抓住衣領立刻回答。
「你們剛剛不是還有說有笑的嗎?」艾特又要當和事佬。
「你應該問他吧!」雷說。

伊瓦放下雷的衣領,「等一下你出包了!不要來找我幫你說話!」

「才是誰救誰,還不知道呢!」雷諷刺一番。
「你!」伊瓦又開始生氣,但忍住了。

另一隻猴子又飄盪了過來,看著那三個人「爭論」不休。冰原繞過了那三個人,往他們的後方流動,雷實在不想再繼續說下去,於是轉過頭來,看著前方。

雷往前踩,好巧不巧就踩中冰原的一部份,冰原沒有順著雷把他包圍,而是繼續往他的後方延伸,艾特往後幾步,不敢踏上一步,伊瓦則是靜止不動......冰原流動過他們的周遭,好像有一個保護層不讓他們碰觸過,可是雷就沒這麼幸運了......

「媽的......」雷氣得飆罵諱言,
「你的不幸.....」伊瓦幸災樂禍。

雷還是很生氣,氣得是伊瓦的言論,他立刻轉頭往伊瓦撲過去,雷與伊瓦倒向後方,三隻小狐狸則是往後前進,冰原繼續往後流動,不過沒有覆蓋三隻小狐狸。

冰原慢慢地往那兩個人蓋過,雷氣得說掐住伊瓦的脖子,「你再說一次!」

「......」伊瓦被掐得喘不過氣來,冰原依舊往他們身上流動,「拜託!」艾特想移動,可是動不了身,就怕再一次被凍住。

伊瓦試著想從後方拿出武器,在他用力之時,他拿出武器立刻往雷掃去,也順勢把雷身上的冰塊打散,雷被倒向另一方。

雷想試著站起來,但冰原已經往他身邊流去,先從手指,還有鞋子,雷查覺有異,立刻跳起來,他不管被冰覆蓋,立刻往伊瓦衝過去!

艾特也不管了,跑過去想要抓住雷!「別鬧了!雷!」

艾特立刻抱著雷往後方倒去。

伊瓦站了起來,拿著巨斧與鎖鏈往冰原敲去,「快跑!」

樹幹被巨斧砍成四分五裂,倒向四周,但依然抵擋不住冰原的流動。

冰原繼續覆蓋樹幹,凍結成冰,艾特看著雷,「你可以控制好你的脾氣嗎?」艾特警告雷,「我不打醒他,我就不叫做雷・彭斯!」雷還是很生氣。

「快走!」伊瓦轉頭告訴他們。

雷起身要衝過去,艾特要趁這時抓住雷,「你再過去,回去可是重罪!」艾特告訴雷,「我不在乎!」雷跑過去,然後跳起身來,抓住伊瓦的鎖鏈往冰原砍過去!

冰塊碎成一地,但擋不住更多的冰塊像熔岩一樣前進,艾特轉頭看著雷,「你這小子!敢騙我!」艾特摸著自己的口袋,看來還有武器,一把小刀,艾特抽出小刀,丟向雷,「接著!」艾特大喊。

雷接住小刀,然後砍向冰塊,希望能夠擋住「攻擊」,不過當然沒有什麼用,冰原只是被分開般往兩方前進,伊瓦見到大概也認為沒有什麽幫助,「這只是浪費體力!」雷不氣餒,「快要成功了!」

冰原慢慢凍結樹枝,土地,眼前的景象就像是一片乳白色的冰塊,蓋過整片樹林......雷停下了腳步,「你說得對!」冰原只是蓋過那些人的腳步、包括那幾隻小狐狸,往更後方流動。

這些人、小狐狸們不敢移動腳步,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些冰原流過他們的身後......


首領看著這兩個人,想一想要怎麼處置他們,若是判他們死刑,只是太便宜他們,照理說應該要成為他們的一份子,可是這兩個人跟他遇過的人很不一樣,沒有人像他們這麼頑強,如此抵抗的,也許可以下一個「重魔法」好讓他們更服貼?首領走了過去,握住傑克的下顎說:「有加?你也如此?」

傑克不理會,立刻向他吐口水。

首領用手抹一抹臉上的口水,然後握著他的臉頰,「好。」首領大笑。

「你笑什麽?」

首領呼叫一隻小狐狸進來,可惜不是他們夫妻見到的那一隻,牠進來之後,走到了首領身邊,首領輕聲細語地對著那隻小狐狸說著悄悄話。

「你們到底要幹嘛?放開我!」傑克有預感,等一下一定不好受......

首領對牠說完之後,就離開了房舍,獨自留下小狐狸一個。

小狐狸對傑克冷笑了一番,接著露出十二條尾巴,開始念起咒語來......「fmr6mlt9e%M8orei,9tr56m7t,k,6rnm8re5,rm7dfgn7,jnt7i,r45ntr65m8y9rh…..」很長的一串,十二條尾巴突然變成了一條類似針的東西,刺向傑克的額頭。

「啊!」傑克痛得大叫。

安聽到自己的丈夫的叫聲,害怕地不斷發抖。

接著換安,小狐狸走向安的面前,同樣的念起與傑克相同的咒語,只是略顯長一些,同樣的要把針刺向安的額頭,這時候,一隻小狐狸倒向了那一隻正在施咒的小狐狸,因為一隻彎角猛獸衝向了這個方向,整個房舍被弄倒了一半,只剩下一半露在外頭,那一隻小狐狸站起身來,結果還沒等到發動攻擊,就當場被咬死。

那一隻施咒的小狐狸見狀不對勁,上前攻擊,使出一種幻影要覆蓋彎角猛獸,彎角猛獸看到不對勁,往前撲了過去,咬中了那一隻準備要攻擊的小狐狸,同一時間,那幻影也覆蓋了那隻猛獸,讓那隻猛獸倒在地面,撞倒了另一座房舍。


傑克與安看著目瞪口呆,又害怕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等一下死的會不會是他們......同時,首領呼叫其他的小狐狸、族人們,要拿起武器攻擊其他到來的彎角猛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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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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