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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 and White

圖片來源:Robin Mehdee

如果這世界只有黑白,會怎麼樣?應該深入地問,如果有人要像電視或電影演得那樣,扮起黑臉、白臉會怎麼樣?如果我是錯的,會怎麼樣?如果我一直這樣下去,會怎麼樣?如果這世界的「規則」真的就是「這樣」,你認為,這世界真的就是「這樣」?


可能有人不懂我在說什麼,我是問,你現在看到的世界,從來沒有真正質疑過為什麽會是這樣?黑是黑,白是白,不可能顛倒?或者再追問,人類創建「歷史」這麼久,我們也從來沒有認真質疑過為什麽走來就是這樣?

還是不懂?你所熟悉的這一切,你所習慣這一切,是誰給你的?你所習慣動作這一切,是誰教你的?你怎麼知道早晨要起床,然後工作,中午用餐,要知道怎麼點餐,怎麼取餐,怎麼找座位坐下來想用這一餐,怎麼明白這你——我都熟知的這一切動作?你就寢前刷牙,是誰告訴你這樣做的?

父母?同事?朋友?還是你的陌生人?深入點追問這相關這樣的問題,我們人們這樣再認為正常不過的生活,就是「正常」?跳到另一個議題,可能就會進入精神病學的範疇當中,不過,我不先講這樣的題目,我只是反問,如果這世界,只有黑白,會怎麼樣呢?

黑白,我最愛的色調,因為只從黑白看世界,彷彿呈現了灰色——不可明說的色度。如果只有黑白,是否我們明白這世界不在只有黑白,而是選擇應該怎麼樣的黑,怎麼樣的白?你要扮黑臉,另一人就是白臉,為什麽?提出一個最基本不過的問題,給的答案是如果全世界每一個人都是黑臉,那麼打擊罪犯的工作就是誰來擔當?或者是問,當每一個人都是重罪犯,那麼我們還是會當當聰明奸詐的老千,去在這江湖中混一口飯吃,然後想辦法殺死任何一個阻擋你道路的人,因為沒有人會法辦你,關你入監。

好啦!反問,每一個人都是白臉,那麼做了這麼多善事之後,你真的認為每一個人都沒有動一點小聰明,只是為了贏得一點小名聲?你真的都認為誠實是上策,包括美麗的謊言,都是罪惡?好啦!既然每一個人都是優秀的天使,那麼地獄早就應該關門了!畢竟,當地獄不存在時,天堂的出現,也好像只是為了善良而現身?

再問,每一個人都是心存善良,我們這樣的好人,怎麼會不知道善良的益處?怎麼在一個良善之地,還是沒辦法讓人皆大歡喜?(當然是全部的人)。就當我錯了吧!畢竟,這世界就是這樣,一個只有黑白的世界,當世界如此這樣運作,呈現「正軌」的軌道之餘,分軌一定是搞革命,不然就是分支是旁門左道,因為我們的大腦一定會呈現兩種左右狹念,告訴我們,黑白是相容的,只是不可能放在同一個藍子裡,就算可以,黑依舊是黑,白依舊是白,不可能合成灰。

所以,這世界只有黑白,會怎麼樣?嗯,就是這世界的模樣,就是你現在看到的世界模樣,還是沒有抓到重點?黑白之間,只有黑白,我們一定是黑白的決定線之間,好讓我們看到黑白的模樣,那麼清楚的界線,你還記得,我不喜歡談對錯嗎?原因就是一旦決定黑白,那麼我們心中的黑白道德早就已經有了一條再明顯不過的刻痕。

黑白就是這樣,那麼我們尤其可以說,所謂的對錯,是再不可否認的前提之下,所進行的合理化程序,我們很了解,不是嗎?一旦去合理化對錯的範圍,我們就開始有了黑白的道德說法,來完成我們對對錯之間有再明確不過的思想定位,換句話說,只要個共同人所有一致決定的想法,我們就知道這是什麼樣的契約理論。

當然,「契約」的說法只是一種合理式上的整體規範,因為當美國、法國、英國、兩百多個國家決定這樣,或者是問,當歷史逐漸累積成「這樣」,我們就沒有理由再充分懷疑,為什麽「還是」這樣?

因此,去追問原始的黑與白,看起來只是顯得多餘,就好比在問為什麽電話要有數字才能撥打一樣?你從來沒有想過本來的原因?只要歷史定形了!就決定是文化的一部分,是這樣的說法比較合乎「歷史」本來的基本定位嗎?

再來想想,所謂的傳統,是我們自古以來的淵源,還是文明之後的一套「文明」好去定位文明的本來意義?因此,我才問,如果我錯了呢?如果這些只是你錯誤的推論,推出一個不存在的兇手去想的「陰謀論」一樣荒唐呢?

好啦!我錯了!一個不存在的「陰謀論」是否就這樣告訴我們,世界從無到有,就是歷史在一步步之間堆砌而成的?多數人決定的共同社會已成定形,這樣被迫追隨的社會,也被迫著在一個民主而成的自由主義社會而開始有「政治正確」的體系卻再「正確」不過了,我們還有其他的死路可以走嗎?

畢竟,諾貝爾獎也不會頒發給我,因為我對這世界沒有貢獻,反正,這世界走的路就是這樣——多數人再認為不過的「世界」,我也不期望世界真正有一天改頭換面,重新思考自己所處的世界有多麽矛盾!當一個人把道德面擺在前頭時,我們明顯知道何謂對錯的分水嶺體制有多麽叫人熟知,又愚蠢到我們始終相信的道理竟然沒有錯的可能性!?

或者再問,如果這世界一開始只有黑白,我們一開始的黑白要怎麼分配呢?會不會你是黑,我是白,沒有商量的餘地,你一見到我就要逃,我一見到你就要逮捕?黑白所處的境界,是不是沒有戀愛的可能性?只是追殺的開始?

如果一開始就是這樣,確定是這樣,那麼我們就此認為真的是這樣——其他的「世界」該怎麼辦?文明真的就是我們的現代人生活的斷言積木,或者是說,原始部落民族或其他外星人的這樣,而不該是「這樣」?我知道,這部份,很深奧,仔細分析起來,你都認為,木已成舟,怎麼可能打破舟,還可以變成你的救命工具?

你應該仔細想想這世界,這走向,既然我是錯的,為何還有人依然相信我?既然中國製造的形象很差勁,那麼當地的中國人不是要用其他國家製造的產品?可是並沒有,如果我們的認知形象非要用外在與內在構成一個僅有的世界觀,我們的黑白一開始就存在的——就是我們既有的的觀點並非完全放下,就是佔有主觀的絕對思想體系。

那你怎麼說,這世界的所公設的獎項是合乎審查的標準態系中?我們要怎麼認為一個會演戲的人不是公認的奧斯卡金像獎來肯定,而是由「世界」來斷言?畢竟,當我們思索這樣的「我們」存在時,指的是多數的人的我們,並非由少數人,甚至單數的我所構成,因此,當我們仔細檢索這樣的確認體系存在的同時,我們就斷言不會再有什麼變故。

所以,獎項的目的——最初衷根本就已經離經叛道,貢獻真的是由一人獨得?或者再問,我們「研究」這麼多的理論之後,難道我們每一個千千萬萬的人都不該給個意義來思索確認的可能標準的中間性是合乎道德常規的?


矛盾的人才能得知矛盾的相沖不是因為這黑白,而是這樣的協調——是構成人類不可能承認自己有多矛盾的(主要)原因。


換句話說,道德是看黑白一種視差,好讓我們相信道德是一種絕對標準。因此,這就是我們認為的什麼,變成了決定性什麽,不可能少有例外的可能性,因為我們還是會否定,甚至給忽略。

只要這世界由多數人掌握,我們也就認為這就是「世界」,而不是一群掌聲來支持,而就是我們堅持一貫到底的歷史不可能把黑變成白,把白變成黑的堅定思想,因為一旦發生一個例外,我們就有可能一個左右曖昧不明的例外來公審來確定可能。

這大概就是我們在審理這世界的黑白,就始終還是只能看到黑的黑,白的白吧!畢竟,黑白世界的黑白,呈現的灰色色調,不就是我們非要清楚看到的呈現色彩嗎?對一個攝影師來說,光線如此重要,才能呈現黑白的最高水準,可是問問自己的黑白道德界線標準,不會是黑站在自己的位置,白站在自己的位置,永遠不可能改變位置。

你自己的道德只是存在你認為對錯思想的中間位置,好合乎你對合理思想的一貫邏輯體制,就像我常說的,邏輯的推論不就是你開始認為的 ABC 或 123 的「以此類推」嗎?因此,當這樣存在時,我們的習慣就自然認為是「自然」的生態部分,當作原始的部分,怎麼沒有想到這樣的美景不是因為其他關係而有的自然水準?

所以,我常說,「變因」——是因為沒有基本的原因,因既然會有可能變,就不應該去設想什麽前提,可是不是全都可能,總有先設限(像是你永遠不可能用舌頭舔到你的耳垂),這樣的未完全的前提之下,人們「自然」會有些因果的可能原始推論。

我是錯的嗎?就當我是吧!反正我是矛盾的,矛盾的人才能得知矛盾的相沖不是因為這黑白,而是這樣的協調——是構成人類不可能承認自己有多矛盾的(主要)原因,也就看到我們這樣的多數人認為的貢獻就是這些共有編輯認為的算數、多數的網友的算數,以及幾乎大部分的人都認同的算數,而組成的「絕對世界」,因為在絕對的例子,就不會有「絕對」。


我想,這大概也是我們在走的道路上,黑白是同行左右,甚至非要用胼胝體連接一點點來明白這生活的本體吧!(因為不可能完全切除很乾淨)畢竟,對錯的道德,你我很清楚,只是解釋起來,很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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