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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殺人

 圖片來源:Ray Morris

       你會想要殺人嗎?你會問這是什麼蠢問題?怎麼會問我想不想要殺人?如果沒有法律制裁,你會想要殺一個人為樂?或者把所有不順眼的人通通殺掉。我的答案是:我會。我想要殺人,可是我不是下不了手,而是我認為就算現在我殺了一個人,姑且不論他/她的身份是誰,從哪裡來,做了什麼讓我厭惡的事,或者他/她的文化、種族等等相關資訊都不重要,就一個無名氏吧!這樣稱呼,我並不會真的快樂,我也不會良心不安。


        因此,這不是殺人不殺人的問題,而是根本的心思矛盾問題。這世間,惡魔陷入太多仇恨,總引來太多嘲笑與反諷,內心受得了的,或許可以承受這壓力;而內心受不了的,就會轉向別人或自己內疚,一旦朝向自己太久,就會造成龐大的壓力,甚至就在自己的臥室裡摀住口鼻到沒有呼吸,而這就是網路霸凌的結果。朝向外面的,就會認為因為是別人這樣做,害我成為這副模樣,所以我要報復,我要他們知道我才是勝者,才是可以有多名追隨者的王者。而不管是哪樣,內心的情緒壓力如果一昧怪罪他人或自己,其實都會「兩敗俱傷」。

        因此,回到殺人的問題身上,會想要殺人,取人性命,我們曾經都有這樣想過,曾經浮現過,因為惡靈天天伸出手來給你糖吃,我們看不見我們的背面,也因此看不見自己的罪惡藏著多少小惡魔,惡魔的尾巴不會露餡,也因此,人的心底不管怎麼往正面看,背後的狐狸尾巴總是想露出來。

        那些自以為很陽光的人,其實沒有好到哪裡去。那些天天喊著正面樂觀能量的人,也好不到哪裡去,充實這社會的正能量並不會讓這世界「脫離苦海」,朝向「人間仙境」邁進。而一個看似和平的正面社會,我們的內心也總是蠢蠢欲動地想要衝向高點。

        因為每個人都有優缺點,每個人都有自己看不見的隱私,也有別人不知道的「資料夾」,因為敢說敢言的公眾人物,也不可能把自己的淋浴畫面、上廁所的畫面大公開。而碰且每個人都是「人」,不折不扣的人類——與動物,既然是人類,既然是動物,人類創造文明社會的同時,從動物走向人類的同時,我們自然會想我們的進步當然不止於我們常說的工業、科技技術的革新與創新,也就如此,想要改造人心最底層的社會世界,我們現在的道德省思就很少一起翻新。

        拿殺人來說,我們開打當然不是從戰爭開始,各個國家看不順眼,搶資源、搶島嶼、搶石油,搶糧食,搶任何有利於自己國家發展的任何物品都不放過,就開始你爭我奪,不給就用搶的,搶不到就殺了對方。早期人類是殺了動物生存,我們到了後來則是殺了對方就是為了佔領對方的土地,享有坐大的王國美夢,我們學會殺戮當然是從動物的皮肉開始,現在學會了殺戮的快感,就開始運用這種仇視帶來的情緒感覺。

        一開始動物是選擇攻擊人類嗎?恐怕是。一大群肉食性動物,目露凶光想要殺了眼前的動物當作晚餐,我們只能逃,直到可以運用蠻力扭轉動物,我們開始得到「暴力」的利誘。猩猩不是選擇逃竄,而是會出手制止攻擊,其他的陸地動物們,總是訓練自己的能力是否有機會可以在天寒地凍中還能「生存」。

        所以是自然教我們殺戮的嗎?你可以問問大地之母為何要這麼忍心,讓動物們選擇「自相殘殺」。如果她會回答你的話。地球經過了海洋劇變,到陸地隆起,撞出山脈來,我們這地球就宛如一鍋濃湯,裡面永遠有不知道誰加了什麼料進去,生命一旦演化出現,我們的想法從一變得簡單,就是要怎麼學會「吃東西」,為什麼要吃東西?就是為了補充營養,讓細胞吸收必須的養分,才能生活。也就如此,在吃東西之前,不能動的東西的還可以解決,可以動的生物就需要多一點力量才能吃到更多的養分,也就如此,蜥蜴的那一科目開始,我們上岸對抗各種演化出來的奇妙生物。

        時間一次次慢慢向前推進,從各種猿類到人類,吃了多少雜七雜八的生物,通通進了我們的胃的口袋。補充能量滿足了,又開始從事性愛,性愛累了,開始找東西吃,不然就是呼呼大睡。早期他們不會找事做,只會找東西看,找東西往嘴巴塞,走了太多路又嫌累,需要體力,因此,最重要的事就是吃東西。


我們的殺人心理或許受到了某些禁錮而封閉,但不代表我們就開始學會慈悲。


        吃只能有一種選擇就是生食,火要碰上,除非森林大火,除非打雷,除非天氣炙熱引發各種火災,也然而,死屍浮上地面會有惡臭,會讓動物退避三分,因此,我們只能選擇挑新鮮的吃。天氣寒冷,屍體會凍結,難以下嚥,也吃不太多,一頭鹿,需要三、五隻熊,或者幾十隻狼才能填飽,剩下的凍肉只能留在還在找食物吃的動物們,或者讓細菌、微生物處裡善後。

        時間過得很快,一年、十年這樣過去,多少岩層、沙層不斷覆蓋又堆積。經過幾年熱,或者幾十年寒冷的地球面貌,你是其中之一的動物,你要怎麼生存?當然要學會「戰鬥」。否則南猿可能不會出現,否則靈長類不會誕生,否則兩腳動物可能不會站在這裡。

        細胞不斷演化又繁衍,這一個精子碰上了另一個卵子,產生了一個生物體,細胞持續不斷「進化」,這樣的腳步促進了現在人類的多元進步。因此,祖先們的持續奮鬥,才有我們,如果沒有前一代的你們,你應該會消失......

        所以,我們都沾有惡魔的血液。惡魔不是指壞的,如果謊言是罪惡,最先應該接受懲罰的是我們的祖先動物們,如果殺動物有罪,我們為何直接公開屠宰動物的屍體,還要他們死得有尊嚴些?只是因為我們有太多罪孽要一德還一報?

        早期文明社會用砍頭來接受社會的公理,要這村落的人們評評理,這究竟是誰對誰錯,傳統文化風俗中,我們的法規是依照祖先所言的話說了算,因為他們絕對信以為真,不管我們如何用科學佐證。因此,既然他們絕對正確,不容懷疑真假,也就如此,你敢挑戰威信,就要接受審判,不容侵犯的神聖文明,是不准你踏入一步,高規格的戒備就是為了要你多尊重些,請勿以好奇心破壞或者觸摸任何禁物,我們現在呢?我們不在乎。

        古物就這樣擺放在任何博物館中,管它有聖靈,管它有惡靈,管它有任何詛咒,管它有任何禁語,管它有任何建言,全部就是考古學家們一起說了算。這世界是讓我們滿足好奇心,也就不管他們的權利,就這樣被我們後來的文明人用以最自私的心靈給通通說了算。

        沒錯!我們會照顧你們!沒錯,我們會有人權!沒錯,未來沒有死刑!沒錯,所有動物們應該受到合理照顧,現在呢?沒錯,我們現在的監獄人滿為患,沒錯,人權通通是讓每一個人享有基本生活權,沒錯,死刑是違反人權,是應該廢除,是應該讓死刑犯能夠改過自新,重新出發,是應該真正讓他們重新看的白色面牆也不會犯案的工具,所有動物們應該回到原棲息地,但現在的例子卻是,窮人的生活面所保證的與現在文明生活的生活面有太多的反差,而中產階級與富人的生活面有太多的極端,甚至與低落國家相比,我們的位置不好也不壞,反而帶有些反諷,原因就是,當初的食物製造了那麼多,我們放其腐爛,無法自理生活的各種因素不划算我們跋涉到裡面救助,也因此,後來的開發土地到未開發的土地,我們只在乎現在這國家的水準發展,也就如此,在兩百多個國家的二零一五年,變得極度不平衡。

        現在的問題變得搖搖欲墜,我們的殺人心理或許受到了某些禁錮而封閉,但不代表我們就開始學會慈悲,愛可以包容任何東西,包括罪惡,任何受到上帝不允許的罪,愛可以包容一切,所以有人說愛就是一切。但愛不是一切,宇宙可以是一切的嗎?宇宙有邊界嗎?恐怕我的文章在已說明答案之後,現在仍是爭議的話題,也因此,宇宙無法代表一切,愛也自然不可能等於一切,因為一切的定義就是任何未知的所有現今事物通通包含其中,你又瞭解多少呢?原子衰變可以變成毀滅世界的終極武器,量子世界下的我們並不能真正看透這世界的組成,而希格斯玻色子下的我們並不能解釋所有這世界的任何物質的真實構成。因此,Everything is false,也或許不是虛假,只是我們想像的虛假。真實是你手中流動的血液,我頭腦想的想法配合我打字的手指在鍵盤敲打的每段文字,你的心跳聲,你與人對談的言談聲,還有你喝著黑咖啡的吞嚥聲。


        然而,這真實的我們配上我們忽左忽右的想法,就不保證你的道德隨時很「正當」,從來不會從指針上的零偏位你的起點——你的慾望馬腳又露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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