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 十月, 2015的文章

分(續四)

「你們是誰?」伊瓦大聲問。
他們都不說話,所有人臉上戴著面具,面具的圖案詭異且邪惡,據說是為了抗惡靈之用途,保留這傳統,至今仍在使用。伊瓦轉身看著艾特,艾特完全被制伏,「怎麼連你也......」伊瓦小聲地說。雷則是看著伊瓦與他們,「怪了!連你們也要來看我們打架?」

分(續三)

浿坦一臉無奈地的表情走回原來的診所,一進門就看見整個診所宛如大整門面一樣,慘不忍睹,「怎麼了啦?這裏。」傑瑞絲聽到浿坦的聲音轉頭看了一下,然後走了過來,「那個人呢?」,「他已經跑走了!」浿坦無奈地表示。

談殺人

你會想要殺人嗎?你會問這是什麼蠢問題?怎麼會問我想不想要殺人?如果沒有法律制裁,你會想要殺一個人為樂?或者把所有不順眼的人通通殺掉。我的答案是:我會。我想要殺人,可是我不是下不了手,而是我認為就算現在我殺了一個人,姑且不論他/她的身份是誰,從哪裡來,做了什麼讓我厭惡的事,或者他/她的文化、種族等等相關資訊都不重要,就一個無名氏吧!這樣稱呼,我並不會真的快樂,我也不會良心不安。

Everything Is False

Everything is false,一切都是假象,連我們都有自己的「分身」,在那個宇宙中,我們幾乎每個人都相信那一定還會有個長得幾乎與我們一模一樣的我們個體,同樣的身體,同樣的疤痕位置,同樣的胎記,同樣的缺牙,同樣的膚色,同樣的眼睛顏色以及同樣的語言與文化。既然如此,這地球所有東西一定是個假象,既然如此,如果這不是假象,那麼我們死後的身體所呈現的表象,一定是個假象,唯有靈魂不朽的個體才能存在這「世界」。

分(續二)

喬與凱茵絲本來要找尋那隻獨角猛獸的,但又想到部落人民告訴他們村落的慘案,決定打消這念頭。喬想到那個慘案總於心不忍,不明白過去相安無事的原住民部落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喬邊走邊想,凱茵絲看著喬心事重重的模樣,忍不住提問。

分(續)

「呼……呼……呼……」少年看著彎角猛獸,彎角猛獸則是像是看中了自己最愛的獵物,而艾蓮娜看著姊姊、妹妹還有那位男孩。姊姊則是擔心自己的妹妹生命不保,少年沒有時間擔心自己的弟弟,因為更大的恐懼就在前方。

Equal?

思索人類的進步,我們已經看到了許多轉變:工業革命時代之下的發明,造就了許多「天才」,圖靈(Alan Turing)就是最好的例子之一,他的命運可惜敗給了當時的英國法律,只是因為他是個喜歡男人的「男人」。現在,我們看到同性戀在電視影集親吻的鏡頭,不會感到不適,當然宗教的壓力之下,或者是保守派的觀念之下,仍有民眾認為,怎麼會有人會喜歡自己同個性別的人?這不是很奇怪的婚姻制度嗎?的確,在當時的風行制度之下,喜歡一個同樣都有自己的陰莖或者陰部的性別,有人想過要怎麼生孩子,難道用搶的或者在醫院偷一個?也的確,醫院有時少了自己的孩子,或者是被他人動手腳,也導致在未來的半個世紀,還在尋尋覓覓找尋自己的親生父母。然而,同性戀是個原罪的宣判,對很多人根本只能悶在心裡,不敢明說,因為唯一的判刑就是改邪歸正。

A Cup of Milk

好好看看自己的食物,像是手中的那杯牛奶,你能察覺到什麼?除了標示熱量之外,我們能夠知道什麼?再看看另外一邊的食物:培根、火腿以及炒蛋,我們又能夠得知什麼?一份美好的早餐應該怎麼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