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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Richard Vermillion

        「你們不認識我?」魯納想用手指著自己,但是手被綁住,無法動彈。
        「你確定你認識他們?」那位弟兄的眼神往魯納的方向看。
        「噓!先不要說話。」魯納嚴厲對弟兄說。
        「喔。」


        「喂!前面那位仁兄,可以聽我說幾句話嗎?」魯納看著前方許多人,叫住其中一位。
        但是沒有人理會他。他們竊竊私語,不知道在談些什麼。而其中有一位人走了過來,看著旁邊的那位弟兄,用手指掐住下巴,讓那位弟兄的表情痛苦難熬。他也走到了魯納的面前,魯納看著他,思考他到底要幹嘛,那位人用手握著魯納的額頭,用力捏著,魯納很不舒服,但他只能忍受著。

        「你們到底要幹嘛?」那位弟兄喊著。

        那位人停下動作,冷眼看著那位弟兄,弟兄的表情有點嚇到,魯納則是暫時解脫。那位人一聲命令之下,要把這兩個人拖往別處。其他的人們走了過來執行這項命令,他們解開綑綁的結,然後拖行著拉著更深處的地方,魯納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弟兄則是一臉驚恐。

        經過一段路,魯納聽到了什麼聲音似的,弟兄還在擔心自己恐遭不測。其他的人們把他們捆綁在四支木棍上,一隻手綁在一支木棍,一隻腳綁在一支木棍上,像極了要五馬分屍。魯納真的擔心死於非命,不斷倒著頭看著那些人們。

        「拜託!可以聽我說說話嗎?」魯納求情。

        那些人好像根本不理會他的表達之情,反而把魯納綁著非常緊。魯納感到非常痛,手腕已經瘀青,已經幾乎可以見到血,弟兄也是一樣。魯納心想這些真的不妙,遲早會被他們分屍致死。於是趕快大聲呼叫:「拜託,你們一定有人認識我!拜託!我真的是你們過去的朋友!」

        那些人一樣不為所動,事實上,那些柱子根本無法移動,因此不會被分屍。他們綁在上面其實另有用途。一個人走了出來,終於用他聽懂的聲音來表達:「認識我?」

        「我?」魯納不解。
        「你認識我?」

        魯納還是搖頭,直到看見那個人,完全不是魯納記憶中的那個人。那一個人幾乎變了個樣,全神塗滿圖案,上面有不知名的怪物,有像是鳥的怪獸,像恐龍的怪獸,背後還有許多刻痕,血印記等等。魯納一臉驚呼,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麽事?

        「認識我?」那個人還是持續說這句話。
        「對!認識你。」
        「認識我?認識我?什麼認識我?」
        「我真的認識你。」魯納想要持續解釋。
        「認識我什麼?我認識你?認識你是誰?是誰?」

        魯納一直耐心地回答:「我認識你!你是達瓦。」那個人還是說著認識你或我這樣的話。「拜託!我真的認識你。」那個人還是不解他真的想表達的意思是什麼。

        「嗚?嗚!嗚?嗚嗚??」那個人好奇地想要知道他到底是誰。

        他令其他人解開繩結,放他們下來。他們鬆開繩結,兩個人瞬間掉落地面,後背疼得要命。弟兄與魯納摸著背部,其他人則是瞪著眼睛看著他們兩個。

        「你真的認識那一位?」弟兄對著魯納說。
        「我真的認識。」
        「可是他為什麼會說出認識我之類的話?」
        「我不知道,可能有什麼誤解吧?」
        「他到底是誰?」
        「過去認識的一位朋友。」

        其他人聽到「認識」這個字,其他人把他們兩個抓了起來,然後立在牆邊,那個人走進身邊看著魯納,他很確定認識這位「朋友」。那位人則是把手伸進魯納的上半身,好像要打探著什麼,魯納很不舒服,那個人把手伸了出來:「認識我什麼!不認識!」其他人將一隻長槍刺進魯納的小腿,並且直接貫穿。魯納痛得大叫,那位弟兄嚇到了!一臉驚嚇的表情。

        那位人把長槍抽了出來,魯納又喊叫了一次,小腿在滴著血,同樣的,那位人也把手伸進那位弟兄的上半身,但他沒有用長槍刺那位弟兄。弟兄心有餘悸地發抖。

        「你真的不認識我?」

        「認識?喔?認識。」那位人搖頭,其他人則是好奇地指指點點。魯納的小腿還在流血,那位人根本不在乎他,有些人則是不想理會他們,走到更後面的地方。


        那位男人跑進一個小巷弄,浿坦則是彷彿看見了他的衣領,確定就是他。傑瑞絲則是四處地奔跑,要找到那位男人為止。那位男人跑上了一個後門式階梯,快步地從一樓跑向五樓,浿坦也跑進那個巷弄,四處看一看,果然看見了那位男子的身影,她快步向前跑去。男子則是爬上了屋頂,從這棟公寓的頂樓跳向另一棟公寓的頂樓,浿坦還在爬行樓梯,等她快到頂樓時,一個掠影看見了男子的足跡,於是上前跟去。男子又跳向另一棟公寓的頂樓。浿坦則是快速跑向前,跟著跳過頂樓到另一棟公寓。她跳向另一棟公寓,男子已經不見身影,原來他往下跑了。浿坦四處張望,她看見頂樓的樓梯口,於是打開了門,從前門的樓梯跑下去,男子則是躲進一棟公寓的住所中。

        浿坦四處查看,每跑下一層,就四處打聽是否有那個男子的消息。男子則是靜靜地看著四處,這是個荒廢之地;有些樓層有人居住,有些則是空蕩蕩,而他剛好就是在一間無人居住的公寓住所中。浿坦相當接近那位男子,男子在等待著機會要給她下馬威和逃離。

        浿坦則是一間間敲門,有些門幾乎是打開的,有些則是關起來的,浿坦沒有時間思考太多。她已經來到了三樓,浿坦一步步地看著前方的走廊,骯髒夾帶點惡臭,男子在二樓,他拿出小刀,準備反擊。浿坦來到了二樓,她一步步走進接近男子的房間,男子這時候先下手為強......

        男子一伸出手刺向浿坦,浿坦驚覺有東西衝向她,立刻往後縮,差一點就被刺中。男子立刻往她的臉頰刺去,浿坦立刻閃,然後抓住他的攻擊的手臂用力伊壓,讓他制伏在地。男子痛得大叫。「說!誰派你來的?」男子不回答,立刻轉身,再用小刀伏擊,浿坦一閃,沒有閃過,不幸在肩膀上劃上一刀,衣服被割破,肩膀只是皮肉傷。

        男子繼續出手攻擊,浿坦學過些武術自保,所以她不是沒有打過架。男子往她的身子刺去,浿坦一閃,抓住手腕,再用手肘攻擊他的腰部,然後用力一敲擊他的手,他的刀子掉落地面。男子想撿拾刀子,被浿坦的眼睛發現,用腳一踢,踢到一個桌子下,浿坦看看這四周是否有東西可以利用,她看見一張破舊的床罩,立刻抽起往男子的頭上蓋去。男子不讓他有機可趁,用腳用力一踢,床罩被掀起一半,浿坦差點被踢中,空隙之餘,浿坦抓住他的頭往掀起一半的床罩敲下去,再用床罩的一角包住他的頭,讓他不能呼吸。

        「我再問你一次,誰派你來的?」

        ......」他不能呼吸,所以吱吱嗚嗚。

        浿坦鬆開床罩,然後立刻壓在地上,再問一次同樣的問題。男子依舊沒有回答,男子用小腿以及腰部的力量往浿坦一頂,浿坦被倒在地上,摔在旁邊。男子這時候不管小刀了,衝出門口,往一樓的方向逃。浿坦這時候倒影看著男子要起身,追上前去,而她來到一樓時,男子已經不見蹤影,不過浿坦還是仔細看著人潮……


        「你如何?」弟兄問著魯納。
        「還可以。」
        「到底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我沒有忘記,我真的見到那個人。」魯納斬釘截鐵地說。
        「可是他為何要刺你小腿?」
        「我真的不知道。」

        那個人走了出來,直接往魯納的腰部進行攻擊,他拿著剛剛的長槍,用棍柄往魯納的腹部用力一回擊,魯納痛得大喊,然後棍柄的頂部是尖銳的石器,所以他用力一拉,整個腹部像是被畫上很長的一刀,魯納痛得喊叫。

        「你們到底要幹麻!住手!」弟兄要他們制止。


        他們停下來了,而魯納痛得低下頭,說不出話來,弟兄一直不了解到底為何要如此對待曾經認識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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