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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緒夢靨

圖片來源:Fernando Rodríguez

        可怕的是我們夢裡中的惡夢會每次呼喚我們的清醒,再一次告訴我們夢靨有多麼揮之不去。正面的夢能量傳達是我們心裡的渴望,而負面的夢能量則是告訴我們想要逃離無法擺脫的「鬼怪」是多麼艱難,且也是內心投射出的恐懼能量產生的可怕怪物。


        我做過很多噩夢,從食人殭屍到獨眼巨人到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巨大四不像怪物都有,我也見過那可怕的菌株一點一滴附著在我最愛的家人,多有讓我深受打擊。夢中的我與現實中的我總是逃離一些事物追趕,那些事物變成可怕、恐怖、噁心且血腥的產物不斷在我的腦海中很久才會散去。

        其中有一幕是這樣的:我身在某處,看起來像個實驗室,周邊屬於高科技的精密設備,我的叔叔在做一種實驗——像是把實驗性,且具爭議性的東西往自己身上注射,我看見之後無法阻止,但我依然受到波及,不過我沒有變成怪物,反倒是我的叔叔變成一個怪物,全身佈滿猩紅色的斑紋,眼睛猙獰,血紅色的目光注視著我還有我的弟弟,我的母親,母親在另一處,我的弟弟則是在不同於母親的另一處,我呼叫母親與弟弟快逃,叔叔追著我們而來。

        我隔著門看著怪物,門上的玻璃可以看見那可怕的眼神完全失去了自己,他不放棄,我也不放棄,但他強大的力量還是撞破了門,衝了進來,我在另一間實驗室,這間實驗室卻是荒廢的房間,破舊的器具以及毀損的櫃子、桌子、椅子。他想要將我活吞,我極力反抗,我逃到另一側,他將我壓制在地,眼神持續告訴我一種藥物將他完全完全受到控制,沒了自我。發狂的家人,不是動用親情可以換回,所以我最後將他打倒,但卻殺不死這種「病毒」。

        我醒來之後,努力記住夢境的樣子,像是獨眼巨人曾經在台北想要追逐我,我卻躲著不知道他是要掐死我,還是要我做他的朋友?巨人的眼神雖然只是一隻,但是如同雷達一樣,可以很精細看見底下的人們,包括我,因此當他有種莫名的想法想要看到我時,我卻開始擔心是要讓他看見,還是躲著他?

        搜尋夢境的內容,你會得到解答:這種夢境追逐有好有壞,好的是有大事業等著我,壞的是擔心小人在刺著我。我的夢只是反映我有多麽努力想要讓世界充滿更多的可能,保持更多的平衡,不想再看到醜陋的我們自以為拿著鏡子照射,所投射的完美自我。

        我們不想當個壞皇后,小心眼教母,隨時擔心有人走漏我們的風聲,八卦流傳,但我們同時也擔心好消息沒有傳送到世人的耳朵裡,讓我們至少有點面子,有點尊重與風度。可惜我們不是沒有這兩點,就是兩點參差不齊,達不成共通協議。因此,當人類追求好形象的同時,我們只是希望看起來沒那麼狼狽,事實上,與其注重那該死的印象,不如注重醜陋的風聲只不過臉上的燒灼疤痕只是匆匆一撇。

        負面的印象給人的情緒是如此強烈,這也就是為什麼夢靨這麼清楚,正面總是記憶在殘留。媒體的強力投射,再加上我們的白日夢或者所遇上的大大小小的煩惱的事,壓抑一部分情緒,這部分的情緒不會散去,隨著你夢中的 REM 久留,所有的印象就會化成我們內在反射在所有事物上的所有產物,也就是我們的情緒片段,記憶在大腦重組,因此,大腦在實體上刪去,剩下的不清不楚的模糊記憶,加上一部分抑制的感受就變成恐懼與不安的產物——無助。

        人總是想逃離些什麼,不願正視面對什麼,如果人真的夠能面對,我相信責任絕對是必需物,而不是附屬物;手機、錢包與鑰匙是必帶品,你記得手機上的行事曆,要做的工作項目,還有曾經拍攝的動人照片與影片。但你不記得的是這種有關責任的認同感是應該隨時貼在你的額頭上,來提醒你,做你的便利貼。但我們是需要記憶整理過後還能擁有的責任感,而不是記憶飄散之後,殘餘味道的認同感,我們的責任心不需要過重,但需要一點就能建立自信。

        杏仁核總是扮演重要的角色,時時刻刻擔心危險就在身邊,連停個紅綠燈都要擔心後面有車子會暴衝,現在的路況可說是相當不安全,你來一趟台灣——相比之下的雅加達、新德里、開羅,我們只是多個健全的交通號誌還有整齊的道路標線,我們沒有多有水準。然而,人類除了路上的交通情況要煩惱,還要擔心老闆還要交代什麽任務沒有完成?或者只要有一件無法立即解決的事情,人類的大腦就算選擇擺在一邊,這種記憶遲早有會被收在最底下的抽屜。


內心的惡魔是沈睡中的一個暗沈的影子,夾帶著欺瞞與謊言,要來討好你,他總是知道你愛什麼,你恨什麼,你就算給他回報,他也會給你甜頭嚐。


        因此,人類既然無法處理所有事物,就會想辦法分派任務,這種觀念大老闆最懂了!不是嗎?如果你有秘書幫你大大小小的瑣事,不用你親自動手,不是皆大歡喜嗎?所以大腦知道這種道理之後,就會分派所有能夠處理這種事情交給某一迴路計算,這也就是我們喜歡「多核心」的原因,如果有八核心真正處理該做的事,且完美收工,相信我們是很非常喜歡慶功宴的。

        因此,人的意識會指派,你的大腦也在指派,所以就變成明明可以變成親力親為的事情,為什麼還要你來動手?如果真正這麼容易解釋的事情,那麼為什麼大老闆還有所顧忌?所以,時常看見權力指派不公的原因在腦中上演,在現實生活中上演。

        人類會得精神病不稀奇,我們隨時就能感覺到情緒的澎湃總是在大腦迴盪,而另一邊的振盪搖擺產生的餘波,不斷在大腦「敲擊」,大腦就是這麼「大」,左左右右上上下下之下,回音之後的情緒隨著邊緣系統加上杏仁核以及基底核等等的作用,我們就有一種反饋感與厭煩感。

        多巴胺也參與其中,別忘了它,如此重要的神經傳導物質。人類的情感不同於動物的情感,我們不但會同時一邊哭一笑,還會一邊生氣一邊懊惱,還會有一邊悲傷一邊怨恨及埋怨,人類的情感說來有不只七情六慾,還有更多的嫉妒與羨幕、背叛在大腦中打滾,這也就是夢中的情緒總是五顏六色的雜陳,讓你每一天不斷重新整理再整理,成了一個巨大的毛線球,讓你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夢中是反映我們是誰,投射是誰,我們的情緒隨著在時間的推波助瀾之下,你才深知記憶的片段加上情緒的殘影才是告訴你什麼超自然現象不是什麼奇特情況,內心的惡魔是沈睡中的一個暗沈的影子,夾帶著欺瞞與謊言,要來討好你,他總是知道你愛什麼,你恨什麼,你就算給他回報,他也會給你甜頭嚐;記憶最好的就是味道——宛如你愛人的汗水,很相似,很好聞,很濃烈,深得你心,最對味,臭味相投之後,你就會知道形象之後的醜陋一點都不值......

        在乎那麼深刻,我們對於一個美女或者帥哥只不過用我們的思想來打造一個心中的「神仙伴侶」,人類想找到情投意合的另一半,但萬萬沒想到原來自己要的不是完美之人,而只是貨真價值的一個人——你真正了解靈魂脫去的真面目是什麼嗎?


        看來,我們的愛情雷達也早就不怎麼靈光,有點秀逗,以為發出亮光就是訊號所在,誰又知道一個活死人與活死人談戀愛時,是否就是夢靨的來源,還是期盼是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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