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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tory of Water


圖片來源:Flickr

我們很難體會非洲的生活會是什麼樣,畢竟我們不是非洲人,雖然我們同自一個血緣—非洲,但是我們本身已經離開那大陸好長一段時間,經過了分分散散,來到了一個都市世界,猶如《夢遊大都會》(Cosmopolis)的劇情一樣,雖然我們不是那男主角,但也充分體會大都市的生活會是什麼樣?我們沒有辦法一天不用水,不喝水,不洗澡(有些人還是可以),不攝取食物,不睡覺,但請你充分的想一想一件事,同時也是一個問題:如果你要用水,必須設法走過十公里以上的道路才能拿到一天都還不夠用的水,請問你要如何自理生活?


我說的情況的確還在非洲出現,尤其是部落們,非洲的部落至少還有很多,沒有一個官方且正確的統計數字,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知道許多人要用水都走一段長途歲月才能拿到水,且還不夠用,不夠喝,且還不怎麼乾淨。非洲的人口將近有一半喝不到乾淨的水源,多半都是可以避免的,無奈水少得可憐,再加上水資源越來越枯竭,重要的一點是許多現代的人都不認為水很珍貴,瓶裝水照樣賣,走一段路開一段車程或者打開水龍頭裝著過濾水就開始喝,你有想過這些隨手可得的水有一天發生在荒涼的沙漠上,你要怎麼找水喝呢?喝尿嗎?那得學會過濾裡面的氨,還要經過陽光曝曬才行,但經過蒸發過後的水還是少得可憐,幾乎只有一兩滴,連塞牙縫都不行,那麼我們就只能望尿興嘆嗎?

唉!這樣的生活,你從來沒有發生過,除非你自我在荒郊野外會自我求生,那麼這類情況只會發生在像《六天七夜》(Six Days,Seven Nights)或《浩劫重生》(Cast Away)類似的情結電影裡,但現實是會存在的,我們知道水源的可貴只有在像在那非洲的地區才會呈現,但事實上在高山的情況也會,高山的水源仰賴的是地下水或者是雪山融化的水,但不能一天到晚抽取地下的水源,那麼有一天地層會下陷,植被無法覆蓋整個山坡地,遲早會邁入沙漠化的邊緣中,而那些長期居住在雪山的民眾們,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雪山融化的水有限,加上他們也會抽取地下水,雙重夾擊下,他們會先儲備水源,以備不時之需,又因雨量稀少,想一想,水源的來源—或者直接說備貨可以供給未來的子民嗎?

貧民窟的水源問題是第二個有待解決的問題,印度十萬個人排隊等一個水龍頭的水,在印度人口佔全球百分之十八中,只有百分之四有再生水源。我們的水其實並不多—可以飲用的並沒有很多,陸地上的水源佔全球的百分之二點八,海水佔大多數,剩下的水:淡水雖然在陸地上,但無法直接打開水龍頭飲用,水源的過濾循環我們都懂,但是為了找水喝,我們可說是拼了命生存之戰。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並不清楚,但從二零零八年的石油危機到下年的暖化問題,隔年的糧食戰爭,再到又一年的水資源爭奪戰,每一年的問題處處把人類逼到牆角還進退不得,我們應該怎麼做,地球才會饒過我們?

自由的水分子來來去去,水的循環過程從天上到地下,我們的自由卻層層夾鏈中,一步步包圍在限制又來去不得的枷鎖,而我們不會瞭解最應該獲得維持生命之水,卻是一場在夾縫中不得不面臨的選擇。

「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套用戲劇類常用台詞的一句話。但事實上,我們從來就不認為水真的很珍貴,在非洲的行動電話用戶比乾淨的水源還多,甚至比當前的美國用戶還多上許多,非洲現在存有六點五億人口,佔超過一半人數,乾淨的水源卻低於這個數字還不到一半,只有三億人口,而事實預估的應該還會小於這數字,但不管如何,就算你頭上提著一個大藍子走了二十公里的路程,還不見得水都是乾淨的,況且這問題同樣也面臨在歐洲,一億人沒有乾淨水飲用,南美洲的水源看來高枕無憂,事實上,看看亞馬遜雨林或其他林地可以得知,亞馬遜雨林遭到破壞的面積相當於兩個葡萄牙的大小,而南美洲的水源來自這樣,就到了二零零五年指出面積少了百分之十七點一,一份存於巴西國會委員會指出每年減少面積五萬兩千平方公尺,相當於七個足球場大小,在最新《自然》期刊(二零一二年)指出相當於每分鐘六個足球場大小的縮減,雨林縮小是一回事,連帶受害的還有依賴它們的物種,依照這樣的速度,十年後至少少了五十到八十萬之間的物種,這又是另一回事,也相對我們受害的是沒有物種可以觀賞,你要這種問題持續發生嗎?

水的問題有多嚴重,就連《國家地理雜誌》也做了一系列專題報導,裡面的問題多項指出,我們若不好好珍惜水源,那麼十八億人將會在十五年後生活在嚴重缺水的地區。而這本出刊的雜誌雖然多項指出很多應該該關切的問題,同樣的在全世界共同努力之下,以及世界衛生組織加上非營利機構的幫忙下改善了很多人的健康飲水問題,在世界衛生組織發佈的報告中指出在二零一二年有六成三的民眾逐漸獲得改善,而現存有八成九的民眾在使用乾淨的水源,但美中不足的是在二零一五年前還是有六百多萬人仍然沒有乾淨的水源,兩億四千萬人衛生待加強,同時於此,這樣衍生的疾病(如腹瀉)問題,在二零一一年已造成兩百萬人死亡,花費了上億的美元在此類疾病上。

我們都需要水,也不能沒有水,地球的水只有百分之一是可以供給我們使用的,同時,我們也都還在外太空尋找水源,火星的水只有地球的零點零零三倍,木星衛星上的第四顆是地球的三十六倍,土星衛星第六顆有二十九倍,而地球上有十三點八六億兆公升,這個數字是包含冰在內。而這個是共享給七十億人所使用的容量,所以在〈地球是圓的〉才會提到把水投入在我們的陸地上中不知道還能填補多少容量面積?然而,想一想,當我們從非洲走了出來後,怎麼沒有回頭看看非洲的老家面貌?我們都是同一子民,就應該彼此關心地球村裡的進度與落後,可是當我們想到自身的問題時,怎麼會去在乎他們的健康問題?就拿剛才的水來說好了,美洲的水源也不是百分百乾淨,否則你又何必裝濾水器來呈水喝?加拿大的雪水也不知何時何地會全部融化?而融化不是一下子融化太多造成淹水,就是融化的水源全部進入大海的胃口裡,那也不能喝,而瓶裝水的價格看似便宜,但那些水源造成的問題已經不知道被環保人士罵到抬不起頭,一步步的真相全部揭露後,就還原事實的現象面而言,我們哪裡還有最無毒、最環保,最喝得安心又便宜,幾乎是免費的水來喝?

免費(Free)應該是最基本的代名詞,應該等同於「自由」,但自由的水分子來來去去,水的循環過程從天上到地下,我們的自由卻層層夾鏈中,一步步包圍在限制又來去不得的枷鎖,而我們不會瞭解最應該獲得維持生命之水,卻是一場在夾縫中不得不面臨的選擇。

嗯,三(很多)個和尚沒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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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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