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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二月, 2013的文章

意義論(五)

而人身在這世界久了,就開始分類物種,甚至把黑人編為「不是人」的一種,也把那些長得矮不隆冬或高得像竹竿的人也列為「非人」,非洲的俾格米人(Pygmy peoples)就是其中之一。他們成人的身高不超過一百五十公分,生活簡約,用當地的芭蕉葉或棕櫚搭蓋成茅屋,家家戶戶用茅屋形成一個圓圈,長老在正中間。家人平常睡在用獸皮、雜草鋪的地板上,他們個性樂觀樸實,喜歡自得其樂的生活。他們的主食是白蟻,還有鹽,實行一夫一妻制,對他們來說,生活的地方與森林為伍,因此把森林視為萬物之母,只要有西方人敢對森林不敬,他們也會發狂的趕走他們。這還不是最特殊的例子之一,非洲南部的科伊科伊人(Khoikhoi),那才是最惡質的「作品」之一。一批來自歐洲的探險者於在一五零零年發現他們,而他們原住民自稱為人中人,一來就開始把歐洲當時的天花傳染給科伊科伊人,很快就爆發戰爭,結束他們的部落生活,後來在殖民的過程中誕生了一位「維納斯」。

意義論(四)

所以大多心理學家,最喜歡討論「認知」的重要性,那個人的認知如何,他的理解範圍到哪裡,而你的思想範圍又到哪裡,然而,在所有認知關鍵上,我們無法一五一十討論生命的意義就在認知的範疇中。就以過去我提到的原住民來說好了!他們的認知不可以與我們現代人相比,因為在他的認知中,生命的意義在於傳承,維護自然的根本循環,但我們多數人—管你是否為環保人士—也不可能完全過他們的生活一輩子,更不要說成為他們的人了!雖然有些科學家的確會皈依佛門,成為僧侶,也僅少數份子,但多數人的認知的確還在社會所建立的思想裡,逃不開對世界或現代的某些依賴,那麼我們怎麼可以把兩相認知作為一個比照呢?因此,把兩個就算同類別的型號相比,也只是在同世界建立上下舖而已,我們只聽見上舖在做什麼,然後用我們的理解認知去解釋,那就是我們對他們給我們的認知,而非他們給我們的認知。蘋果看香蕉永遠是長的,香蕉看蘋果則是胖的。

意義論(三)

那麼回到柏拉圖的觀點上,他認為唯有精神上的愛情才是愛情,也就一般我們稱為的「柏拉圖式愛情」,物體上的愛情結合被認為是骯髒的、齷齪的,不神聖的,是有衊神的威嚴的,他認為這樣的愛情不是永恆的,不可能存在的,愛情應該是屬於靈魂層面的,不是屬於情慾方面的,因此,當一個人愛上一個人時,就應該不想要獲得肉體上的滿足與之結合的快感。關於當時這樣觀點,伊拉.瑞斯(Ira Reiss)後來在他的書《美國家庭體制》指出,應該指的是同性戀的觀點,也就是同性上的靈交、神交,而非形交。美國的社會學者肯定的認為,愛情上的式的柏拉圖精神的確可以讓人得到昇華。而這種觀點對於我們後來的哲學、心理學家也都開始認為,靈魂的表徵的確可以代表一個人的特質,那就是常常我們稱為的個性或性格,性格的起源一般都指向先天與後天融合起來的產物。所以不意外的指出,二元論的並非真的單單就是「二元」,而是一個具有多重影響下而產生的二元,甚至指出裡面應該分支許許多多元物質或意識。

意義論(二)

一個好好的單細胞生物,怎麼知道物質與意識在互相玩弄本身?牠們的神經細胞(有或沒有)也無法導引我們到底要做什麼,朝何地方遊去,怎麼樣的覓食等相關活動,何況比牠大一點的蚜蟲?蚜蟲知道有螞蟻在保護著牠,以免慘遭外蟲入侵,所以蚜蟲會提供密露給螞蟻,螞蟻的任務就是照顧牠們,甚至把牠們當家人來對待,必要時,也會把家讓給牠們住。蚜蟲與螞蟻常常就是扮演共生關係角色的最主要例子,牠們彼此並不了解生命就是犧牲奉獻,而是全力做好應盡的角色,然而,這樣的「小例子」只是說明牠們扮演該做什麼,至於那什麼前來後到的意識問題,就留給哲學家去思考吧!

意義論(一)

生命究竟給我們什麼樣的啟示?讓我們得以在生命的尋覓過程中找尋生命的意義?我是說,古老的智慧中,難道都不明白生命的意義?不可能,在各個文明民族中,其實都會發現生命的意義,就是尊重生命的初始,也就是生命誕生的那一刻起,生命就存在的,可是一直沒有機會告訴我們生命的開始就是生命的完整意義?他們沒有說明,也不會方便多說詳細交代經過,因為那些文明的傳統信仰就是要你自己去找尋生命到底有何意義?如果真的有意義,那會是什麼?是善念?還是荒唐?是因果報應(Karma)?還是一場生命盛世?他們不說,你也不知道,而這是我們生命想要探訪的答案。

生命傳承

在大自然的深山裡,誕生了一位男嬰,這位男嬰是從握著石頭之手的天神丟向一個名為「Jipatok」的山而蹦出來的,這個男嬰喝著露水長大,一段時間,他好奇的走下山,到達了「Jimaggigit」的時候,遇到了一位從竹子中蹦出來的男孩,這位從深山裡的男孩,他現在才知道還有其他的男孩也存在這世界,就此這兩個男孩成了好朋友。他們玩在一起,住在一起,睡在一起。有一天,兩個人的膝蓋開始紅腫,痛得不能走路,這位深山男孩的膝蓋跳出一位男嬰,而竹子男孩的膝蓋則跳出了一個女嬰,這兩個男、女嬰,如許多童話故事般自然而然如你所想的—成了夫妻。這對夫婦一連生下四個盲眼的小孩後,決定再嘗試第五個,而第五個孩子是個健康的男寶寶,很恭喜他們,他們體悟到這世界的奧妙,決定與別的部落女孩結婚,而這幾個人逐漸演變出今天的原住民之一—達悟族(Tao)。

叢林文明

在亞馬遜叢林中,處處充滿著各式古老的族群,像是圖卡諾族(Tucano),他們生活在沃佩斯河沿岸及周邊的地區範圍中,而大多數的他們鄰近哥倫比亞與巴西之間的交界處,但他們依然與哥倫比亞的關係有片面之緣。常常被外界描述成獨立的部落,其實是複雜的社會結構與語言所導致的。他們的文化很特別,圖卡諾族的男性必須娶外族語言的女性為妻,如果娶同族語言的女性,對他們而言,就是一種亂倫,這樣的婚姻關係是不被承認允許的。在女性進入男性的家庭後,任何一個村莊常常就會有說著各式各樣的語言的人們進駐在這個大家庭裡,婦女在這大家庭裡學著說出不同的語言,和其他不同語言的鄰近部落溝通,尤其是在這個需要廣泛性交流的場合裡。兒童是最先面對這樣環境的人,一個孩子的父親除了會說他們圖卡諾語言外,還要學會跟她母親以及其他婦女溝通,所以在他們社會上,每個人都對語言學習很感興趣,對他們而言,語言是很基本的事物,從一種語言跳脫到另一種其實很常見,事實上,多語言的使用對圖卡諾族而言,很難意識到他們會說什麼樣的語言,因為學習外語,他們會輕易的從另一個轉移到下一個,他們不會告訴你他們到底會說幾種方言,必須把語言適當提示加上發音,他們就會描述該語言的特性。

The Story of Water

我們很難體會非洲的生活會是什麼樣,畢竟我們不是非洲人,雖然我們同自一個血緣—非洲,但是我們本身已經離開那大陸好長一段時間,經過了分分散散,來到了一個都市世界,猶如《夢遊大都會》(Cosmopolis)的劇情一樣,雖然我們不是那男主角,但也充分體會大都市的生活會是什麼樣?我們沒有辦法一天不用水,不喝水,不洗澡(有些人還是可以),不攝取食物,不睡覺,但請你充分的想一想一件事,同時也是一個問題:如果你要用水,必須設法走過十公里以上的道路才能拿到一天都還不夠用的水,請問你要如何自理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