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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的創傷


有人笑我「世界和平」是個痴人說夢的願望,說不可能實現,不可能真的那樣如你所願的世界和平。我卻開始笑起這些愚蠢的人類,說怎麼老是用人類的觀點去思考人類的行為與未來願景呢?就算世界和平不可能會實現,但我還是保持世界和平的夢想,因為那告訴我—和平是用血淚換來的,就應該好好重視與對待,不要再發動第三次世界大戰,或者大屠殺之類的事件,才知道和平真的很重要,且也很心痛。


和平得來不易,《戰爭與和平》(War and Peace)的作者托爾斯泰(Leo Tolstoy)不斷用爭戰來告知和平有多麼深切,多麼痛楚,我們卻一心只想用戰爭來解決和平這件事,不斷用武力、科技來制伏敵方,不斷抵抗外來敵軍,不惜流血應戰,不怕死了多少人,不擔心損失多少武器或軍艦、坦克、轟炸機、戰鬥機等等兵力,那麼我們到底還要死多少人才知道和平真的很重要?二次大戰死了幾千萬人,一次大戰死了幾百萬人,盧安達大屠殺死了幾百萬人,南京大屠殺死了三十萬人,美國兩顆原子彈死了三十四萬人,九一一事件死了兩千九百多人,敘利亞死了一萬七千多人......不勝枚舉,我還可以舉出更多大規模死亡的事件,甚至把平常意外的事件歸納進來—想一想,死亡人數全部加總起來會有多少?幾億也應該也有不少,我們還是不放過用武力倡導和平的機會,光是今年就已經死了五千多萬人,包括病死、餓死、意外死亡、被殺死等等。世界人口不斷增加,死亡人口也不斷增加,你總認為和平因為這兩者可以抵消,來讓和平看起來永久共存?

不可能這麼簡單,但我們殺死的人類同胞就已經不少,何況被獵捕的動物?貓科動物也已經死了不少,企鵝、深海魚類、鯊魚、鯨魚、海豚、犀牛、鳥類、蛙類、猩猩、猴子、熊也死了很多,他們的生命不是送給人類當做寶,就是被人類當作菜餚吞下肚,牠們像耶穌一樣,犧牲自己就為了成全我們人類,難道你都不會心痛嗎?當然不會,有人一天不吃肉受不了,拼命找肉補充蛋白質,工廠還是努力生產加工罐頭,就為了滿足人類對肉的渴望,滿桌的菜餚一定要有肉,管他是牛、豬、雞、鴨、鵝、魚各類海鮮或其他肉類,只要是肉,包括昆蟲照樣吞下肚。

吃了多少肉,死了多少動物與人類,我們還是不懂和平的可貴,那當初這世界和平的願望是虛假的囉?不是,和平並非是我一個人提出的願望,多少人心裡難免都希望世界可以保持和平,且是希望可以一直保持下去。但是,世界上仍然出現不斷爭奪自由和平的心聲從沒斷過,加薩的戰爭一直沒有停過,甚至在推特也唇槍舌戰,以色列的支持率比巴勒斯坦高,以色列還以顏色也是在城市中最高的,在加薩走廊死了一百多人,空襲警報響遍各天空,那些無辜的人民應該何去何從?以巴還在各嗆各的,聯合國有什麼作為給兩國一個教訓?看起來目前是沒有,否則戰爭早就停止了。難道不在乎再死多少人嗎?

而死了那麼多的物種,我們活得好好這些物種依然還想再殺死其他物種,包括人類。廢死聯盟說死刑治標不治本,我贊同它說的這句話,因為死刑並不能解決現在的司法問題。你把所有死刑犯全部一槍斃命,難道保證不會再有兇殺案發生?這樣想,未免天真。死刑不是不能有,而是什麼樣才叫死刑?把他勒斃還是砍下他的頭?或者猶如奪魂鋸,慢慢折磨他?你可以讓他生不如死,因為他如果沒有悔意,那麼他已經感受不到同理的效果,只能透過恐懼讓他感到痛楚,崩潰。但請記住,這樣的不人道的執行是否可行?加害者的父母難道就不會心痛?他們喪失了一個最愛的親人,難道就不會心如刀割?

把一堆人丟上荒郊野外或是密室空間裡,然後看他們自相殘殺,誰是最後的勝利存亡者,有什麼好看的?我們卻樂此不疲,愛不釋手。

被害者多希望加害者離開他身邊,從此天人永隔,相互不認識,也希望加害者還他一個公道,一個該有的尊嚴,因此有些被害者會選擇報復,來讓他感受到你是怎麼虐待我的,而有些被害者一輩子害怕,躲在角落裡,或是罹患 PTSD,很長時間或一輩子很難(或不會)有復甦跡象,這些陰影告訴我們,恐懼是一個揮之不去的夢靨,在每個人心裡都很難熬。可是我們同樣是殺了物種,殺了人會有法律制裁,會良心不安,可是殺了牛、豬、雞、魚,怎麼不會害怕?因為我們只是「人」的緣故?

當然,我們是人,所以看人要用另個觀點看,我們跟動物不同,我們有語言、文化、習俗、教育以及藝術的能力,甚至我們的大腦為我們開創新的創意與工程,解開許多不可能解開的謎題,我們以人為驕傲,我們以人為優越感,因此這樣的話聽在達爾文開始發表演化論以來罵聲不斷,我們都視上帝的子孫而驕傲,你竟然說我們是黑猩猩演化而來?每個人死不承認這樣的理論,還是以人類為驕傲,可是從一四九二以來,開闢這新疆大陸,找到了許多種族部落,才開始承認他說的是真的。但情況沒有因此而改善—因為我們一見到那些烏漆麻黑、骯髒臭亂的原始部落,只想佔地為王,說這是我們的,你們滾一邊去吧!所以開始趕盡殺絕,男性一個不放過,小孩有些留下,有的被殺死,女性留下當作奴隸或者被殺死,美國殺死了多少印第安人?自己心裡有數;澳洲白人殺死了多少部落?他們心知肚明,美國歷史美化課本上的數據,可想,那些數據是真的那樣所寫的嗎?維基百科公布有三千萬印地安人被殺死,澳洲白人殺死的黑人少了二十萬人以上,那樣的數字還不夠嚇人嗎?當然不會,跟猶太人被濫殺,簡直不放在眼裡,因為我們在乎的是加害者的罪行以及大規模的軍事事件,小規模的濫殺?簡直小巫見大巫,死了多少人算什麼,反正每天一大堆人死亡,有必要在乎小規模的案件嗎?

這樣說法,或許太過荒唐些,但是死亡的遊戲卻是每天都在真實上演,甚至搬上大螢幕,日本的《大逃殺》(Battle Royale)以及《算計:七日死亡遊戲》(The Incite Mill)多熱門,美國的《飢餓遊戲》(The Hunger Games)也是,把一堆人丟上荒郊野外或是密室空間裡,然後看他們自相殘殺,誰是最後的勝利存亡者,有什麼好看的?我們卻樂此不疲,愛不釋手,為什麼會如此?難道恐懼的震撼力還不夠?還是對於人吃人已經麻痺了?美國的殭屍片不斷上演類似的戲碼,什麼把戲都玩過,還有什麼夠血腥的鏡頭?沒有,或者說還沒出現,但能夠想見我們對於這種生存的死亡遊戲都有一種難以抵擋的吸引力,也能知道人的邪惡必未完全消除。因此,人的獸性有一部分就是因為動物而來的本性。

不過有人反駁說,因為我們抑制住獸性才成為「人」。而這樣說法其實是反應自己的無知而已。人是動物,無需解釋,需要解釋是我們既然是人,就得面對的人的本性—看你敢無面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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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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