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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四)


人類是不是唯一會有文明的動物,這個答案,我不敢多想,畢竟創見文明建築是人類,但鳥類也會—牠會築巢,水獺也會,牠也會在河邊築巢,昆蟲呢?蟻類也會,地下有密密麻麻的巢穴,蜂類也會,每個蜂巢都會小窩,那人類是不是唯一有文明的社會呢?當然不會是,你從動物學的角度來看,當然可以舉出很多動物的例子,倘若從人類學的角度來看,就不一樣了。人類學家認為人類的文明可不像動物般的文明那麼巨大,且有帝國性質,至少動物不會一天到晚都想闖進別人家佔為己有,或且私吞你家的蜂蜜、食糧等作物。動物會有入侵的行為在於除了基本上的生理需求外,還有土地被威脅、領域被佔領,或者怕幼子、食物被掠奪。從螞蟻的帝國來看,行軍蟻在亞馬遜河流域圍勦其他不起眼的螞蟻,紅螞蟻與黑螞蟻也不是他們對手,這樣做的目的當然是為了保護牠們的小孩,黃蜂也是如此,佔領了蜜蜂的蜂巢只為了飽餐一頓,國家地理還特別為這黃蜂入侵蜜蜂的畫面拍攝此一紀錄片,稱為《地獄使者:大黃蜂》。短短幾分鐘內,四十隻還來不及長大的幼蜂成了牠們的盤中飧。


法律的漏洞就像是老鼠鑽取好的通道,隨時都有地下道可鑽。

人類不會很無聊侵入他人的領域,就這方面而言。獅子也不會很無聊一天到晚狩獵追羚羊、斑馬,牠是萬獸之王,沒必要跑得氣喘噓噓又追不到水牛來吃,況且牠還要與其他獅子爭寶座,領導獅群,還要與雌獅交配(雖然還是要看牠的意願),沒有這麼多時間。人類可就不一樣了。人類除了也有地域性,還有很強的防衛性以及很有想像的好奇性,因此,人類通常會先下手為強,且還會侵犯他們的空間範圍成為我們的帝國領土,從這一方面來看,西班牙、葡萄牙以及英國會進入中國、亞洲各地、美洲佔領成殖民地也就不足為奇了。而中國也會派個使節到城鄉各地走走,當初鄭和走遍了各大西洋區域,從對最南端出發到了印度、泰國等等,後來繞過了阿拉伯半島、好望角後,返回後又曾聽說來到澳大利亞。中國對於這次的出訪收穫良多,七次不斷來來回回造訪,後來他累了,這樣的旅程暫時畫下休止符。西方呢?可就多了,西班牙、葡萄牙、英國一直對遠方的大陸充滿好奇心,三番兩次造訪它,甚至挑起戰爭,征服當地的原住民,造成北美與中南美洲,一直與他們處不來—當初的印地安人問題讓他們頭痛—爾後延伸的奴隸、種族相處問題浮上檯面上,美國的南北戰爭,不是因為奴隸制度引發,還有可能因為金錢而爆發。

人類文明當初的特點指示著律法而制定的制度,就像當初巴比倫所頒發的《漢摩拉比法典》(Code of Hammurabi)一樣,希望有個明確的制度在。然而,延伸到今日的憲法制度,你可以想想所公布的條文中變成了什麼模樣?當初的法典只有兩百八十二條,但光是六法全書的條文就有幾萬條文,每個條文都是根據當時的環境不符時事而修法,一修再修。然而,這些條文的通常下場是包庇某些人,縱放某些人,甚至還有「個案」的出現。法律的漏洞就像是老鼠鑽取好的通道,隨時都有地下道可鑽。

文明制度已經變了樣,在維基所制定的文明幾乎已經是「百科全書」的說明一樣:

文明是一種有「城市化」、「公民化」的含義,引申為分工合作,是一種先進社會文化發展的狀態。達到這一狀態的過程,涉及的領域包括民族意識、技術水準、禮儀規範、宗教思想、風俗習慣、科學知識的進展等等。

然而,現今能稱為有文明化的國家或是帝國,大概就是那些「強權」的國家吧!就以美國而言,經濟佔了全世界近百分之二十,日本、中國、歐洲也佔了不少,都有百分之十以上的水準,但也就如此,在強權國家中,帝國制度反而顯得越來越不公平。你還記得憲法修法制度的第一條嗎?當紛紛每個美國人都要求能夠保障我們個人的自由時,可曾有想過,真正的自由要付出多少代價來犧牲保護,並且知道得來不易?我是說,是不是自由太過浮濫,我們才認為「自由平等」是我們應得所取的?寫到這裡,我正好想到《埃及王子》(The Prince of Egypt)的摩西在意志消沈時,有一團煙霧冒出來說:「把你的鞋脫去,因為你站的地方是聖地。」摩西不疑有祂,脫下了鞋,摩西問你是誰,祂說:「我是亞伯拉罕(Abraham)、以撒(Isaac)、雅各(Jacob)的神,我看見了在埃及的人所受的苦,我奉命你去解放他們。」摩西聽到認為沒有資格,祂回答:「沒有關係,我會陪你。」當摩西回到埃及時,法老看見他還很開心,但聽到他的要求便不諒解。摩西於是跟法老各自不歡而散。法老一直命令猶太工人蓋人面獅身像、金字塔等等大型君主建築物時,摩西卻開始準備帶領這些人逃離埃及士兵的追逐。你知道的,摩西遇到前方是紅海時,便向上帝禱告說:「請你幫助我救這些人吧!」紅海變一分為二,故不論且這故事是真是假,就算有科學模擬實驗告訴你可能為真,但請想想,在現代這樣年代中,我們有這樣的本事已經真的不多了!況且在埃及或是伊斯蘭國家中,奴役盛行的時代,我們根本不曾想過他們的處境。然而,時代因為解放的奴役,變成一種開放性的自由觀念。基督教與穆斯林的觀念或許不同,但相同有一點卻是對人的態度—一種謙卑、尊重、合禮的概念。

穆罕默德剛開始會想要傳教的原因,是因為有一次他有靈異的經驗,根據穆罕默德的傳記作者伊本.伊沙格(Ibn Ishaq)所記述:他有一回帶家人去希拉山去,他在岩洞睡著時,天使出現在他身邊說:「讀。」他不了解要讀什麼,然後天使拿了一幅有字的錦緞說:「讀。」他還是不知道,結果他用錦緞壓住他又說:「讀。」他以為要被壓死,結果放開他,又說了讀這個字。穆罕默德讀出下列的文字:

讀罷,這是你真主的命令,真主創造萬物,給人以血肉之身。讀罷,你的真主是慈祥,祂用筆施教,教給人以他們未知的事情。

備註:接下來的段落長達一大節,已經超過原來的字數所制定的範圍,請見諒這樣的分段方式,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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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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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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