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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由你


既然真愛這麼難尋覓,那麼我們怎麼會還想要去尋找愛情的存在?如果不是心靈在作祟,那麼你怎麼可能想到要有人陪你?如果不是年齡的實際問題,你怎麼會想去交友網站刊登自己的個人資料?如果不是父母催婚,你怎麼可能有心要去參與聯誼活動?如果沒有西洋情人節或者七夕還是耶誕節、跨年等重大節日,你怎麼不會看著戀人們然後就不會心動?
別說你不會,太多情感要建立,那麼就必須先跨過那到鴻溝才行—那道你願意主動與人接觸的鴻溝。可是,太多的人們的連結並不比往常熱絡,或者親切,反而像是有道隔閡之間的紗在網住我們的思想,使我們的思緒只能從情感的表面看見它的美麗,就像櫥窗玻璃的蛋糕一樣—它很美,像個藝術品,捨不得吃它,只能遠觀,不能近看—難道美麗的藝術品類似的美食只能永久存放在冷藏中嗎?
當然不會這樣做,可是我們的情感就猶如冰箱裡的食物,一直存放著,直到過了保存期限,你還是不想拿出來吃完,或者直接忘記它的存在,直到走味為止。因此,很多人不談戀愛的原因之一就是太忙碌,用工作取代愛情,更坦白的說,我嫁給了工作了!
這種情況,我也是“受害者”之一,如果我沒有踏入心理學,想必這篇文章不會出現,theirmind也不會成立,我所撰寫的第一本書更不會問世。因此,不能再用“忙碌”二字去代替你沒時間談戀愛,也不能因為這樣,也跟著把你與你家人相處的時間全部都推向與工作來相處。那麼,你最後會發現,真正重要的,不是你的工作,更不是你的生活,而是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好了,切入正題。情感的關鍵元件是什麼?是情緒。那麼情緒是如何開始影響我們生活的?很簡單,從你一出生開始就影響了,當你出生時,你只是迷你般的成人,當你三歲之前,你所有的記憶都是從聽覺開始發展起,然後是觸覺到視覺,最後才是感覺。感官上的認知告訴我們,情感的受體都是由這一刻讓大腦逐漸化成有生命力的感動,是一種強烈觸摸的感受,進而讓我們的味覺可以明白小時候的記憶原來是這樣有無形化有形,情感的建立也是基礎碰觸到我們的認知。
從痛開始,大腦可以感受到被針刺痛的感受;從笑開始,大腦可以明白被搔癢的感受,從哭泣開始;大腦開始明白被人搶奪玩具的感受;從凝望開始,大腦開始了解期待的感受。這些都是我們從小時候到現在就有的基礎情緒,不只是喜怒哀樂,情緒認知讓我們知道情感從中的記憶都是這樣演變而來,直到你第一次談戀愛。所以,為什麼愛情這麼特別?我還真的不得不強調這點,因為進而人明白情竇初開的心跳,讓人對異性充滿好奇,讓我們學會怎麼與異性相處才不會尷尬,不會害羞靦腆,然後發展成信任的關鍵。
每個人都同意愛情的出發點來自信任,真愛的尋覓只是神話一件,那麼有人就會問這個問題:這世界上到底有沒有值得信任的真愛?或者我可以信任的真愛?如果我說有,那麼就不是神話,如果我說沒有,那麼又顯得保守,不夠開放與接納其他意見。我應該說聲抱歉,真愛是有信任的對象,它只限存在你心中嗎?這樣回答太過敷衍,不夠坦然進取。可是請先想想你自我本身的情緒管理,基礎上的你情緒認知難道不能碰上什麼事可以樂觀看待嗎?還是直覺的反應,這對象根本不值得我信任,只因為他過去的事件收尾不是很恰當嗎?
那怎麼能說,我不在乎你的過去,只在乎你的現在?只在乎曾經擁有也是神話傳說,天長地久那到底有沒有?一切只是如果你是我的傳說?回到現實面,情感的認知只是因為情緒的當時反應對當時的情況而做出這樣的動作,讓我們的以為聯誼的見面活動也是看似兩情相願的男女互動。事實上,聯誼的建立的第一印象往往容易讓我們誤判他給我的情感印象,這樣的結果其實對誰都沒有好處,只能假裝—嗨!你好,你今天好嗎?如果你剛剛因為被老闆責罵而跑去這次聚會。
假裝—嗯,對你的情緒不好,對你的身體也不好,在管理學會期刊(The Academy of Management Journal)刊登一篇研究:假裝情緒很好,會降低工作效率。而在美國密西根大學(Michigan State University)的助理教授布倫特.斯科特(Brent Scott)表示雇主認為讓他們的員工保持微笑是很好的組織文化,但並非如此。他們研究了所有影響關於自己看待更積極、更良好的回憶,且更有利的方式。結果是女性的表面作用超越了男性,情緒惡化到必須用工作填補。我想情感上的假裝釋懷,也不能彌補我們對情感的負面批評。
但也不是說—好,真實做你自己,而是在學會說著真實的謊言,善意的虛假前來對待我們自己的情感,進而讓情緒管理更有靈活性,我們會說謊也不是今天才出現的,過去身為小孩的你,怎麼不會欺騙自己的父母親呢?自圓其說著其實是你一往情深,你不知不覺愛上了他,還是情感的信任讓這片玻璃只是隔著櫥窗來看自己的臉龐?嗯,你依舊心不在焉。
信任的鏡子是反射我們之間的信任,還是衝著自我情感的信任?或者只是一時之間情緒的寄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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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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