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愛界


還是在吵雜中來寫這篇文章。所以我不知道怎麼寫開頭,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敘述我想寫的標題,但我知道的是,如果人與人之間相處的情況能夠多些和諧與尊重,那麼當我們看見世界的黑暗面時,也覺得應當警惕自己,告訴自己感覺並非那麼可怕,使我們畏懼。
在上篇所提到愛情這玩意,對我沒有談過戀愛的人來看,要寫出一篇令人讚賞的內容實在不太容易,有時候,我承認即使透過我深入的觀察,也不見得事實會與你的愛情價值觀有雷同之處,畢竟你的談戀愛的過程中與我們所知的大部份的認識異性的過程不會相同,可能都會與事實有所出入,不管你是從公共場合來認識異性,還是透過社群網路(Facebook、LinkedIn、MySpace、Plurk、Twitter等等)來認識異性,大多的結果都會“類似”的。所以,我要談的上篇愛情的過程中,我們先來瞭解愛情的基本面,再來談談現代人的愛情價值觀—至少對我而言的價值觀。
我先說眀我談得愛情內容過程—就是愛的發生過程中,我沒有辦法真的說得那麼與你接近,更不可能與你吻合,所以請你把你的心思放在你所在的價值認知上,好讓我對於我所描述的愛情有所不同區別,這樣可以嗎?
在行政院主計處的那張統計的文件上,我看見了所有的所有的結婚對數與離婚對數,包含本國籍與非本國籍的結婚對數,本國籍與非本國籍的離婚對數,你會發現本國籍大於非本國籍(不管是結婚對數還是離婚對數),尤其是結婚對數的本國籍有十四萬人以上的夫妻在今年的一月到七月完成結婚手續,離婚的本國籍有五萬多人完成離婚手續,如果我再一次結婚減去離婚,那麼他們至今為止還是覺得很幸福與美滿(近十萬人),可是想想,這些今年完成結婚手續的夫妻們還在享受兩人世界時,又或者其中這些在女性結婚對數的本國籍有六萬多人是有身孕時才完成終身大事時,那麼結婚是出自於本來,還是一種奉子成婚?
我在周遭的同姓友人說他們會結婚是出於後者,也就是女方有孕,然後就步入禮堂,直到孩子產下,結婚開始自己享受兩人的世界中,孩子的照顧可能就托給保姆、公公或者婆婆。但再來看看離婚人數的女方(本國籍)有兩萬多人,這些人數可能是去年或者一段時間結婚後才開始辦理離婚手續,也因此,至今女方會滿意自己的婚姻生活約有四萬多人,那麼男方呢?結婚的男方大約有八萬多人,離婚人數有三萬多人,這些男方中的結婚比女方人數多兩萬,離婚的人數男方比女方多約一萬人,這很特別,男女雙方的結婚人數與離婚人數彼此只相差近一萬人?(我是指兩者差距比),相差的人數中,是否依然很快樂呢?
男方比女方多是不爭的事實,可是在結婚之前,我們來看看愛情的基本盤,也就是它的佈局,男方通常比女方多的原因大部份的關鍵是社會依然是男重女輕,再者男性的結婚年齡又一再往後延,加上女性的生孕年齡有限制(生理限制),也因此想要好好談一場戀愛,然後步入結婚禮堂是何來珍貴!在現在未結婚的男女人數中(包括我自己),其中我們來挑選已經有伴侶的人數中,你如果想要走上婚姻的道路中,那麼請你們共同分享現實生活的所有一切,就請不要私藏祕密,直到永遠。
他說愛你一萬年,其實不太可能,因為在死後,是什麼世界,你也不會懂,是否是天堂還是人間煉獄?誰也不知道,也因此結婚前的試婚,我還是採取保留態度,他是否是你的真命天子?也不是同居就可以知道的,因為就算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兩人彼此有工作,也不見得就能看見光明的未來,兩人的感情是否獲得考驗,有時候就像一件小事(像誰要去買晚餐?誰要去打掃家裡?誰又要去到垃圾?)都可能被光眀藏在窗簾底下,誰也不見誰?然後就大吵一架!
兩人是否彼此尊重,然而,我們卻把對對方好視為第一?引此,才不願意敞開心防來訴苦,來告訴我被同事欺負,我被朋友言語性騷擾,當然被欺負到什麼程度,被騷擾到是否要提出法律行動,不是看你的態度,也不是你幫他的態度,而是來自她本身。因為如此,我們的愛情的價值觀的認知往往是護主心切,恨不得當她的隨扈,保護她不被恐嚇,不被惡勢力打擊—所以,爭風吃醋的案件才會一再上演。你若是為她好,站在她的立場時,往往都是以為那是我們擁護的立場,你的同理心只是在她的邊緣界限等待她收場。
我們的任何愛情認知都會讓我們化為太過主動的行動,所以愛就像是圓弧外的邊圓—接近她的圓—這麼的我們才會“滿意”。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極權世界

在極權的世界中,沒有罪惡,因為到處都是罪惡;在極權的世界中,沒有歡愉,因為到處充滿人間喜樂。我們生活在這樣的世界中,在某種「高壓統治」之下,成了某種想要抗爭的動力,漸漸地,我們明白,在民主開花的同時,我們看見自己的醜陋與厭煩。這是個人世間皆非的花花世界,如果你真明白,大概也看得出來,我們的快樂悲傷建立在一條在細長的棉線上,很容易走偏,很容易掉落,很容易被放大,也很容易走火入魔。

生命中的愛情

生命已經產生了裂變,各自不願意各自去包容對方的缺點,於是我們「向左走,向右走」,永遠不會有交集。雖然現在我們要求要有人權,要有人性化的包容,多一分尊重,多一分對他人著想,現在呢?有人說我是為反駁而反駁,於是我提出更有力的說法去證明我說的是對的,是這樣嗎?極端只會走向更極端,今天不是我去反駁而反駁,站在你自己的立場去想,你也可能想要為了說服對方而努力說服對方,所以問題點是——?我相信你自己很清楚。然而,這沒有人,不管忠言是否逆耳,不管是否你愛不愛聽,我們站在「對」的立場去看自己對的有利證據,這場會議終究不歡而散,不是嗎?

之外的事

錯誤不見得是一回事,死亡也不見得是一回事,那我們的一回事究竟是怎麼回事?如果我們能看清那回事。人對於自身,對於自身的規劃與了解,往往在生命與生活之間去理解那人生的全盤格局,就像一位多年的棋手,總是要想路線,才能在一步之前絕對正確。而死亡呢?而人與動物之間的巧妙關係呢?人類從動物身上學到很巧妙的「機關」,把一隻死亡動物解剖了,還是不知道他們的技巧與技術關鍵點在哪裡,我們只學到「重點」,但學不到動物真正的你我關係圖,原來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