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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與創傷-二次大戰 2

2009年10月20日,天氣:晴時多雲.
依然是69年前的日子,二次大戰爆發的時候,1940年,德軍進攻法國,6月中旬,首都巴黎已淪陷.在戰爭期間,每位作戰的軍人徒步進入要攻占的區域,在那之前,納粹黨的領袖-希特勒,上街號召願意加入德軍的年輕人,當下的情況,已有超過30萬的年輕人加入,他們的職業不分貧窮貴賤,有農夫,有縫紉師,有鑄鐵工人,有雕刻家,有商人,有漁夫,有學生等等任何的職業,他們加入的其中之一原因是-他們看到祖國遭受打壓,他們要為祖國挺身而出,打抱不平.
一位參與進攻法國的退伍老兵說,"我踏著輕鬆的步伐走往法國的路上,手裏背著幾十公斤的裝備,我不覺得當時有什麼錯,直到抵達巴黎,看見法國人的那些無辜臉孔,我出手已經晚了一步."戰爭是罪惡的開端,也是人性最邪惡的本性,但是在這條路上,引發導火線的不是密密麻麻的制式條約,而是自己手上沾滿著不知道那是敵人還是同袍的鮮血所留下的痕跡,當敵人對著你射擊,拿著刀向你揮下,我們不得已讓身體有著自然反應的回擊,抵擋外來的無情摧殘.人與人的這樣關係,慢慢從對等變成了相互砍殺,我不解的是,這些原因往往只因為種族,黨派,文化,國別,團體,更簡單的-理念不合所導致.
一位參與指揮作戰的軍官表示我們願意追隨領導人的腳步前進,即使他的腳步不正確,忽快忽慢,我們願意與他共存亡!人的愛國情操很偉大,當下如果招集願意上戰場的民眾,沒有人會說不,可是瘦弱的女性,老人,孩童呢?他們該何去何從?一位被德軍強暴的猶太女性表示,他們是野獸,他們沒有心的敗類,他們抓住我,利用最短的時間強暴我,還生下一名男嬰,我不會忘記他的臉孔.女性在戰場往往像是逃離獵豹爪下的麋鹿,她們在破舊的瓦礫,屋簷尋求出路,她可能手中還抱著嬰兒,或者身旁還有孩童跟隨著,敵人在四面八方,她們要步步為營.
在戰場上,我們都自稱正方,他方設為敵方,然而沒有誰對誰錯,誰應該稱呼誰什麼,我方勝利了,自稱為正義,敵方勝利了,那是還須努力.二次大戰,英國宣布對德國開戰,隨之,法國加入,後來法國戰敗,法國被分為兩國,一國是自由法國,一國是維琪政府,希特勒因此還加速進攻的速度-準備攻打英國倫敦,慶幸的是,倫敦沒有被拿下.
後來德軍轉移目標,攻打俄羅斯紅軍,還是失敗.
戰爭的結果是多國俱傷,誰也沒有好處,失敗的國家要為國家政權負責,勝利的國家要為國家民主而推動改革,每個人之間國家的愛恨情仇,在這裡已經煙消雲散,但是失去的傷亡人數,已經不能用良心安撫,時間就慢慢演變成最好的心靈良藥,而記憶就只能包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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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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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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