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筆(十六)

圖片來源:ljubar

我承認我有點情緒化,因為——當我失去了某種東西,就免不了想到補償心理這樣的心理學名詞——來彌補我心理上的缺憾。當然,我失去過很多東西:錢、字典、雨傘、電腦、食物、喇叭、手環、牙刷等等數不完的任何東西,有些是自願丟棄淘汰,有些則是遺失,這兩個有何不同?大概就是不「想」丟棄的卻不翼而飛,淘汰的反而是因為時間的真正摧殘,說來說去,都是時間的心理效用,怎麼我的感受差這麼多呢?


補償的心理的做法,大概就是想找什麽來填補那短暫失去的「痛苦」,所以我拿著別人的痛苦來彌補我心裡的不安,我還是不會快樂。我的良心太過強大,既然已經「可以」死去,又想要死去,那麼「殺不死我的,真的會讓我更強大」,強大到我不可驚呼連連。看著自己的擁有,也覺得好笑,我到底擁有什麼?那些真的是我的嗎?

手機是我的,電腦是我的,現在所使用的任何工具與服務都是我花錢與存錢一點一滴購買的那種使用權利。人的依附感如此強烈,就像會為心愛的玩偶取名字一樣,他們永遠是最好的夥伴,懂得傾聽,只可惜,我一直沒有,我是說,我會自言自語真的不是沒有原因,大概就是講出來的話,真的沒有人聽得懂——至少沒有邏輯似的會讓人聽懂。

面對人群,我不害躁,但是面對單一人群,要我講出有條理的話,我就免不了會話匣子大開,有時候不只是想找人說說話,更需要有人聽得懂,但是對方若是頭頭是道,那我寧願跟自己對話,因為人際關係的第一要點就是要有回應,我不想跟木頭說話,有人說丟球給對方接,對方一定要有所接住,不管對方是否能夠達到那「範圍」之內。因此,那些與人對話聊天的過程中,每一個人的回應就是「你想要幹什麽?」至少女生是這樣的反應,我想做朋友,當然要了解你的「生活」,不然交友的目的是什麼?有你的聯絡 ID ?

我知道我不是你的菜,你當然也不是我的菜,其實說實話,我聯誼了這麼多次,其實很多女性表面上是我的菜,但是私底下(簡介以及談吐之間)就明白那非是我的菜,在〈(不)一樣〉文章中,我就有提到,我們去看到兩種類型的女生或是男生,只是某種想要突出出來的不一樣而變得更加去一樣,來增加那種跟他人不一樣的特點,但其實根本就只是某種相對的不一樣,或是根本就是某種一樣。每個女生都只會逛街美食電影,加上學習,跳舞或是「特殊運動」,我也常常不懂,有什麼特點會吸引到我,同樣的,男生每一個都是「工程師」,只會運動爬山,電玩加上電影攝影之類的相關男性活動,又有多少可以吸引到女生?有人說作家了不起喔?我沒有什麽了不起,當作家人人都會,你只要會寫,找得到出版社當你出書,你就是作家,這根本沒有什麼值得炫耀的部分,事實上,我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作家,不是知名暢銷作家,你要多刷,有人當你宣傳,你幾乎就一定有知名度,我不是蔡康永,不是吳若權,不是 J.K. 羅琳 等等,我是法尼克。

看看現在的世界其實顯得很凌亂,中文文學在架上,幾乎沒有多少人去翻閱,然後大賣,每一個人所關注的那些作品多半是在書店所擺設出來的知名度。社會也差不多就是書店的縮影。我在架上,你也不會去翻閱,我不在架上,是因為這家書店沒進貨,你當然也不知道,也不會去問,因此,社會的某種觀念或是光環效應就是這樣的區隔出的不一樣,我們然後再去看看這整個世界的發酵,看見我們是默默無聞的人,還是自以為有種臉書上的一人效應?其實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喜歡有人看見我找我簽名,但我確實想要影響全世界,因為社會的亂象實在讓我搖搖頭。

常常說女性不挑對象,但我覺得這是一定會的,我當然也有標準,長得順眼,談得來,能夠去了解對方的心理與來往之間的互動,相互包容與尊重,沒有「應該」與不應該之類的觀念,放下你那固有的預設立場,去包容任何「不順眼」的人,說不定就有發展機會。只不過女生通常不會這麼想,她們想找的對象,多半是有依靠,強烈的安全感以及穩重,幽默點到為止,就是好男人的那一型。當然,我無法打翻子一竿船的人,女性也有很多種,但是我遇到的十之八九個幾乎就是這樣子。

她們可能嫌對方的薪資,他們的說話方式,他們不通情達理,無法有良好的人際互動,如果我們要找一個「類似」花花公子的男人,那麼其他人大概就會絕子絕孫,甚至難聽一點就是滅種,甚至接近優生學的概念。

我總是在檢討自己的說話技巧,情緒的方式幫助我很多面臨上上下下的忐忑,讓我怎麼去思考,然而一開始的情緒化卻讓我用某種補償的方式來修正我認為對的模式,就像每一次失去某種東西,或是說錯話時,我總是想找什麼可能效用來引導我可能有行為模式,是真的那樣痛苦,還是我真的想用痛苦來導出我想要快樂的心理?

因此,補償心理的效用,就是當認知不對了,良心就會導正出有一種解釋上的合理模式,某種認知失調之後的奇怪效用,然而,多少次之後,也似乎顯得有些麻痺,告訴我自己應該會更好,應該會按照我的流程方向走,但有時莫非定律卻非如此地攪動我這樣忽有忽無的情緒狀態,以為是更好的心理模式,但總之,又有可能不同的路徑發展。

我是學心理的,學這個的目的是幫助我了解我自己與他人之間的行為,就是人現在的行為模式是怎麼看待自己是那麼是對的,或是死性不改。黑人總是被玷污,沾上不好的罪名,我們改不了這陋習,就像白人主義的那種無知,以為鄰避是正確的,是千真萬確的絕對發展,就像垃圾桶滿了,膨脹了,垃圾桶本身髒了,我們只負責丟垃圾,塞垃圾,卻忘了手上的垃圾的材質與它們需要回歸何處?

亞洲人的刻板印象就是數學好,理工嚇嚇叫,STEM+A 總是一直在宣導再宣導,要養成孩童解決問題以及思考問題的能力,勇敢發問,分析問題,團隊合作,共創多贏局面。但實體上不是這樣,政治已經沾染著不少花粉,男女之間的不一致不是因為同酬才存在。男女是不同的,承認吧!我們確實知道這點,然後呢?男生努力追求「窈窕淑女」,這樣的通訊記錄中,我們依舊都是男女各之間的主力戰場。

當我談到性別時,想到的不是男女之間的不一樣,而是人際上的思考。今天,不是在於聯誼本身的問題,而是在我們相處與面對問題上,也只是為了談戀愛而去談戀愛,就算你創造出偽意義,把偽意義做成像是你成功脫單的跡象,男女之間的變化,是否也只是為了交往而去交往,雖然我不確定當時男女交往之初會怎麼想。

貧賤夫妻百事哀,這是個平行式所低壓出來的社會,因此要男女步上婚姻,是一定需要金錢的,誘因是很強烈的,既然你真的想要這麼做,某種誘導出來的意義就是會當真,這也是每一個人知道的道理,因此。當我們萬般考慮真的進入婚姻時,就會對婚姻的真正誘因而退了一步,甚至好多步,又加上現代人非你不嫁(娶)的觀念,造成了晚婚的真正引導出來的薄弱更具相信它有多麽地堅強與正確。

我一直相信,人只會微子化,不會無子化,但這又說到了那種優生學的概念,多名女人去爭奪類似男人的情況。漂亮的老婆要配上英俊的老公,要佳偶,不要怨偶,要那種「理想」,不想要真正屈服現實。社會真正要改變的其實是我們那種守得住腳的觀念,這不是「我願意」,就會走進婚姻,六顆寶石沒有齊全,無法彈指,我們把任何立場堅守的很有說服力,我們也同時走進了死胡同,因為我們不願意回頭看,也只有一條路可以走(前方)。


誘因是很強烈的,既然你真的想要這麼做,某種誘導出來的意義就是會當真。


寫這句話並沒有用,給自己信心就像每天告訴自己你是最好的,並不能證明「我是最好的」,「自我感覺良好」,可以利用自卑來創造達克效應,來達到前所未有的規模,就宛如政治遊戲一樣,我們到底是「大人」,還是死耍嘴皮的小孩?

責任,我們都有責任,負責都會,但只有八成,當每一個人殺不死他們自己的使他們自己各別更加強大時,我們又不是真正的復仇者聯盟,對抗自己的同時,也同時看不清自己真正的盲目與愚蠢,可以真正了解冰層下方的樣貌嗎?雙子殺手能讓你自己看出弱點非弱點,優點非優點,殺了真正的敵人——喔!不是我們,又或是我們「本身」?


我知道我已經說了很多,但永遠都有寫不完的話要訴說,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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