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筆(十五)

圖片來源:David Martyn Hunt

我(們)不知道要經過多少努力,才能獲得一定的成功,至少我這麼想。努力地抱怨,不如努力維持正能量,這大概是正向社會教我的事情,既然別人說你的不是,你就應該有檢討的聲浪,這也是很多人一而再再而三叮嚀我的「待辦事項」,我應該作為我的初衷,而不是父子騎驢一樣,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是這樣,沒錯吧?



從小自卑,懦弱,什麼都不敢,什麼都他人恥笑,成為了一個沒用的孤兒。我的心路歷程向來是這樣,我也學到很多,可是當社會一旦歷經「合理化」之後,我也經常發覺,其實指的往往都是自己本人,而非他人,自己有錯在先,卻不願把錯誤指向自己,去放大他人的錯誤,台灣人或許彬彬有禮,但一方面也看得出我們有一部分的自私在裡面絞碎成自己想要的樣子,即使已經成了「廢紙」。

我出生在台灣,經常被他人指指點點,從小到大的經歷讓我看見人類的險惡與人類的奇怪矛盾,從我一開始寫文章所指出的人性到現在的「一切」論,是否能夠有不一樣的藍天?我同時也知道,有很多讀者默默支持我,或許對你們而言,幾十個不算多,但是相較於成千上萬的讀者群,也去了解,我這樣的小眾,在社會的一方面的默默支持努力下,整個世界也變得開枝散葉。

我關注世界新聞,我關心國家大事,整個世界是地球村,我說我出生在台灣,可是我從來沒有喜愛台灣過,原因是我不覺得我是台灣人,正確來說,我是地球人,而不是一個區域的地方人士。我不喜歡國界,我不喜歡衝突,我討厭戰爭,我對政治反感,中國對台灣武力犯台不是一天兩天的事,真的要為台灣而戰?意義何在?打贏了,台灣就真的獨立了嗎?

自己人打自己人向來是很奇怪的事,如果台灣真的團結一致,想必我們自己就有內戰可以打,不必牽扯到中國本身,從北到南,從 PTT 到新聞文化,八卦消息,有人正就有人反,正反雙方為何不打起來?目的前提不是因為我們都是台灣人?或者歷經內戰的其他國家,我們的政治也顯得吵吵鬧鬧,美國、西班牙,中國等等,多種族的情結下,我們都有自己的個體言論,出於自己對於正反意見雙方的正當攻勢下,找到證據似乎支持自己容易得多。

這就是我們的「難處」。個體相對於團體,個體要發展下,十五分鐘的成名也不夠,我們是一種獨立式個體,卻顯得要依靠任何人,因此,我們是一方面的矛盾,又一方面的說自己的不是,某種偽君子的發酵效應總是這樣,從我到過的台灣本島各地,到其他國家的觀察(例如機場)——顯得是一個文化的縮影——到放大我們對於此生文化的絕對意識,我沒有說這樣有錯,但我同樣也沒有說這樣也是對。

雖然說沒有去談誰對誰錯,但我們就是會談論,畢竟,訂單收到了可不能出錯單,寄錯地址,畢竟客戶要求的規格可不能任意更動,改變任何多餘的字體與形狀,所以還是有對錯,因此,怎麼可能不談?或者我們是否已經要求了太多?一切都已經變動了太多,一切都已經改變了太大,就像小說裡的巨獸,我們是否只能憑單一特色去真正描繪我們所要(看)的?

聽你想聽的,我就嘗試過,我也接受過我不想聽的,但總是一番子打翻所有的努力,這就是人與人溝通無法成長的難處,或者是說,說服往往成為我們要壓制任何可以改變的任何理由。畢竟,要成長,就要承擔後果,畢竟,說服者必先說服你自己的作為,以身教取代言教,父母教育都是如此,但看看現在的「教養」方式,也讓我忍不住說「重話」,如果這是唯一的教育方式,那麼現今的教養在這此風潮助長之下,我們只是把教育歸類成「人性」為屬的特定溝通模式,且不能用「虐待」的——這裡的虐待當然不是指用暴力的方式解決孩子不乖的問題,而是投以處罰,關愛的角度去施加「愛的小手」類似的教育。


事實上,每一個人都應該去「改變」,至少是有階段性的去改變,沒有人這樣如此堅持自己好對,好正確,我們都有理由去堅持自己是為正確而正確。


你現在來看,好像限制與規則可以為小孩施教不少的效果(我對我表弟就是這樣),可是也可能造成反彈(幸好他反彈不大),在小時候到青春期到獨立自主,這段時期都需要嚴加照顧,至少需要一定的放手與拉回,才可能讓教育的一定心理建設在其心中發酵,不過,我不是「教育專家」,且我是從國小階段才介入我表弟的教養,一個孩子從出生到真正懂得「成長」,父母的每一部分都需要「面面俱到」,我知道很難。

雙薪家庭讓帶小孩變成了保母是最好的朋友,或者幼兒園,托兒所,誰應該接送孩子上下課的這樣頭痛問題,都可能是父母的引爆點。教育要教出一個懂事又快樂,進取的小孩,那麼「複製」也不是唯一的解決方案,若是真這樣,孩子的「特色」變得沒有特色,不是嗎?男孩,女孩都很好,該用男孩方式教育,還是女孩方式溫柔輔助,其實都有效果,但在性別問題上,若先解決性別的認知觀點,也或許可以從頭到尾來理解我們是怎麼看待「性別」此一對等模式。

我寫了很多這樣的「文章」,我也時常告訴我自己,或是認識我的人,很多觀點是在於自己的認知,自己的認識的意識獨特心態,如果這個不改變,那麼雙方也很難有改變,但事實上,每一個人都應該去「改變」,至少是有階段性的去改變,沒有人這樣如此堅持自己好對,好正確,我們都有理由去堅持自己是為正確而正確,或是為反對而反對,找出了所有合理化自己的所有理由與藉口,就成了一種具體的絕對效應。

這樣對嗎?或許是吧!畢竟,我寫了很久,很多篇,也告訴我自己應該加強宣傳力道的能力,但也應該反方向去談論,我有什麼值得讓他人看見的部分?文章,每一個人都會寫,憑什麼你要追隨我?意義是在於這個是否成為社會的唯一的討論對象,或者我們只是自己的眼中釘?看不慣自己應該是敵人的這一點?

自己應該更好,自己應該打敗自己,從一千到一萬,到十萬,第一個一百萬瀏覽人次,多少人閱讀喜愛我的文章,但其實最後只是希望每一個人為自己生活創造意義的同時,也去第一時間思考我們連結之間的橋樑與可能性。

上幾章談到了愛情,因為回到愛情的觀點就像我們之間要有友誼的情份,變得你猜我忌,我推你又不拉。喜歡的對象是你適合的?舒適圈才是你要的?你討厭的就是你的怨偶?怎麼樣順利交往,怎麼成為男女朋友,怎麼樣才能真正找到對的人,所謂的「對的人」,就是剛好符合你的內外合一的「型」?

這叫做理想,不切實際,不合乎真正了解愛情本身對於你我之間的出發點,我們有不同,或稍有不同,可能作為你我之間隔閡的藉口,卻不願對此了解,人與人相處像是某種推敲合理的成因,有可能讓我們搖搖頭,人難搞,大概也是千千百百種的樣子變成了各種細微的差異化與同化之間的鏡子差。

在與人學習的相處過程中,也讓我看到,異性之間,同性之間是怎麼了解彼此內心「鬥爭」之後的想法。說是鬥爭,大概也是因為人與人之間,還有與自己的對話在彼此交惡與交戰,所有更大的人群連接之中,我們有著更廣泛之間的連結,一切都有某種可能,但一切也都有某種不可能,我一直相信要解決社會爭端的任一問題,當然要從彼此之間找到對話與思想,在我們努力地想要提高進步的同時,是否也都該想想,現在的充足進步是否也只是完美的「空包彈」——合理地去談,那是解決我們內心矛盾的唯一實體言論,儘管看起來很充分。

我當然努力地不夠,至少比起他人,空間宛如大宇宙那樣的無盡延伸,又遙不可及可以觸碰。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應許之地,只是那樣的廣泛的存在,在我們空間與空間之間相連那樣的充氣飽滿之後的美好,也成了唯一自己的安慰傷口,至少我這樣告訴我自己。人有無限地的思念在自己對話與情感之間掙扎,我也在理性與感性之間不斷遊走與逗留,就是看看自己那天真的思想是否還存在那?我告訴我自己,也許我應該軟化點,像充滿感性的口吻輕撫地自己想要茁壯的想法,撫育它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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