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量,壓力


我坐在電車上的一個角落,一個時髦的年輕人向我身旁的位子走來並且坐了下來,我手上拿著書,無意間看著他從外套的口袋拿出iPod,上面纏繞著耳機,他打開電源,耳機戴上他的耳朵,音量就是設定最大聲,他所聽什麼樣類型的音樂,即使在吵雜的電車上,我依然知道-他喜歡搖滾流行樂,歌手所唱的每一句中的每一單字,我當時還印象深刻.我想這是有些年輕人都有過的行為!根據最新的歐盟研究,全歐洲人口有一千萬人暴露在高音量的環境中,習慣將音量開到最大,來抵擋外來的噪音,卻反之影響的是他們的耳朵,聽覺神經,還有情緒表達.
如果你工作地點是在高音量的商業大樓,科學園區,摩天大廈,長期下來,你可能會發現除了辦公室一片安靜外,還有的就是外來的社會音量壓力.社會音量壓力(Volume of Social Pressure)是我無意間在書籍中的內容所推出的一個概念,我將它解釋為辦公室的環境音量無法與外界合理的溝通所產生的無形壓力,我舉個例,當你在工作時,如果你是在與電子,科技,半導體相處的人,你會發現跟你最親近的人是同事,還有電腦,機器,光學元件,化學原料等等不會與你產生真正情感的"人"連結,除了同事外,似乎沒有關係可以與真正外界連結,音量瞬間化為零,有了溝通後才能再度開啟新的音量.
我這樣解釋如果外界音量是六十,你也必須要有六十才能連結,但這六十往往只存在當時工作的人心中,且這平衡定義沒有規律,那你又多少籌碼才能換取外界的聲音?一個簡單的實驗如下:
研究人員將一捲錄音帶分為兩個部分,一部分是雜訊夾帶的一組單字,且這組單字沒有任何關聯(蘋果,車子,水,黑板,小狗,菠菜等等),另一部分是雜訊夾帶著一組歌詞(You said no star was out of reach...),然後交給兩組受試者並要求聽出這裏的單字有哪些?第二點要求回報他們認為自己可以聽出這捲錄音帶裏的單字有幾成?結果如下,歌詞組所佔的比例為六成,他們自己則認為七成,單字組為四成,他們自己認為的比例為八成,這個結果顯示我們對於自己的連結音量都大於他人所佔的比例,事後訪問受試者,他們對於這個實驗表現如何,大多人的意見是不予讚同與支持,因為他們認為綠音帶可能有瑕疵,或者這個實驗空間(空間大小,顏色)影響到我的思考,再者他們又說,這個實驗沒有意義!
很多人的情況跟上述的實驗很雷同,只是我們一時間很難發覺,當你興高采烈與公司同事們合購了一條蜂蜜起酥蛋糕,你帶回家切開蛋糕發現蛋糕中有一個個小黑點,你打電話詢問同事是否有類似的情況,他們也說有,隔天你打電話給蛋糕製作的廠商,他們說我們根本就不會加這些呀!一度懷疑是消費者自己加油添醋所造成,然後你就告上消基會(消費者報導等媒體),要求一個聲音,最後你可能從此不跟他們(蛋糕廠商)往來,甚至可能不會再與同事合購任何食品.
但這種情況最後要丟掉蛋糕盒子才發現,原來這是蛋糕內盒的印花與隔間印記的小黑點,而你切開蛋糕的同時沒有發現正好切開分好的蛋糕,也因此你最後才懊悔!
當一個人找不出東西時,他就會把過錯推給不是屬於他的東西,當外界的音量無法順利與內在的你溝通時,你就會一眼看破不是為我而設想的那種當機立斷,這樣的偏誤往往人不會察覺,也不容易察覺,因此造成了人對外界與自我有許多的誤解,社會音量壓力就會醞釀而生,人自然開始否決自己,結果不適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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