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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十月, 2019的文章

預設

看著人,是看到自己的不是,自己的難處。有人說,你看到什麼,就是你看自己所反射出來的樣子,最近的研究也證實這樣的結果(你自己去搜尋科學日報的相關新聞)。然而,既然,我們是看到自己所投射出來的樣子,那麼世界的整體運作方式是為何大眾期望出來的真正樣子?

回到社會合理化的運作模式:只要多數人認同的社會可理現象,就被視為一種文化上的潛在規則,東西方的美學以及社會民主的運作幾乎都維持一定的可循模式,相信你也有共識,也感受出來,可是你絕不會視為長期的絕對的運作模式,就像我來到夏威夷,我也絕對不會想住在這裏「永遠」。

不是因為我討厭它,也不是因為我排斥它,而是如果你要來這裡生活,請你先去理解這樣的生活「共識」,這裡的物價很高(以美國的標準來看),「離島」的環境不是隨處方便,觀光客很多,每天都是一樣的沙灘海邊,加上一種我不知道怎麼形容的感受,我認為,要來這裡「退休」,除了錢,還要懂得「人情世故」。

普遍你認為的正常,其實不是略顯出的一種「正常」,我是說,在台灣人眼中的「正常」,可能在美國,在巴西,在英國,在捷克,在哈薩克等地,就變得不是正常。我們眼中所反應出的世界,只是我們縮小後的世界縮影,你看到什麼證明你是看到什麼,在眼睛中所略顯出的社會觀,只是我們認為的社會「正常現象」,因此,你帶著輿論走遍世界,你這才是所謂的偏見。

前幾章節我有提到預設立場,我說過,要改變預設立場的方式,就是放下它,別再堅持所見,可是沒有預設立場,我同樣也提到,就變得牆頭草,什麼都可以接受,因此,怎麼樣才算是可以接受的預設立場,什麼才不是,我並沒有標準答案。美國的兩大派系中,民主派與共和派,自由派與保守派,都有自己的堅持立場,就算現在的美國是由一個黃色頭髮的人所擔任,他眼中的民主政治只是他認為的民主棋盤,由他自己下指導棋,他總相信現在的主方政策已經妥當,容易交由他方管理。這當然要由他的親信比較容易取得信任,也就是說,他握有大權,他也必須要找一個可以信賴的口風,有信任,更能得心應手。這是他目前的辦事方式。

因此,他只是想有權力,可是在民主的信任中,握有權力,不代表我就是「王」,世界就要聽我的。擔任總統的職位很大,必須承擔很多責任,可是真正在行使權力的時候,也多少斬斷了人與人之間的信賴友誼。(我指的是排除同事的情誼,就單純是朋友)。因此,權力給我們職位上的優勢,但也時常忘記自己只是「握有總統賦予捍衛憲法的專職責任」,自己的…

我在小說

寫小說從來就不是我的「專長」,我的想像力不像一般的小說家充滿無限,也不像暢銷的文豪充滿著悲情與壯志,我的小說中裡的故事情節全都因為我看電影、電視加上生活上的觀察而來。為什麼發生這個?為什麼不是那個?我通通不能解釋詳細原因,因為就跟我批判性的文章一樣,想到什麼就寫什麼,考慮到邏輯?是有的,畢竟,前篇的一位劇中人物明明受重傷,下一場就活得好好的,這就說不過去了!因此,我總是要回想一下那個人物究竟發生過哪些事,只是大略的事。

隨筆(十四)

大概也只有我給自己某種壓力,這種壓力告訴我,一個星期要完成兩篇文章,不過遇到特殊情況,也只能一星期完成一篇,因為生病,因為時差,因為適應任何可能會遇到的不知道的情形,所以就必須改變,必須讓自己在生活的動態之中,找到可以前進的方式,因此,適應壓力告訴我,怎麼樣才能獲得更好的運作模式。

對抗(續)

「怎麼辦?怎麼辦?」艾蓮娜內心不斷思索這問題。

她回頭張望,幾隻怪物就在她面前不斷搜索著,她又回頭過來,閉著眼睛想著,「剛才那顆是奇光石嗎?她把手伸進口袋一摸,感覺還在,但那顆石頭也已經驟變,她把右手伸出來,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說什麼也要試一試!」她想。

對抗

失去了什麼?艾連娜沒有答案,她感受到莫名的壓力,好像自己成了現代爆紅的素人,但她仍困在那——在那巨大的冰塊之中。她看著周圍目光,也就是在內心對外審視,「到底怎麼了啦?」她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