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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七月, 2019的文章

平等之間

對我來說,人與人之間應該是「平等」的,也就是說不管你年紀,你的種族,你的文化,你的性別,你從哪裡來,你叫什麼名字,你是否有什麼殘疾,你有什麼信仰,你有多少錢等等,都應該是平等的。只不過,外表已經決定我們的觀念,只不過,這裡的平等受到了我們的先入為主的預設觀念,也讓我們成為一種自我的階段。

不管你學歷如何,不管你多有成就,不管你拿了多少「好處」,在這社會上本來就應該平等對待。難道拿了一座不可思議的獎項,我們就罹患了大頭症?難道我們有了「成就」加持,就以為可以萬丈光芒?難道我們這一生努力就只是為了多拿幾座獎項肯定?我們都很需要肯定,畢竟,沒有讀者,沒有影評,沒有觀眾,沒有票房,就沒有電影電視戲劇等等的那種殊榮,我並不否認這種獎項設置的最初目的,可是換了個角色轉換,我們「好像」就要拿了個什麼才行?(小獎也好)

我得到第一名,一個藍色緞帶並不代表什麼,得了百億樂透,百分之七十的人走向破產「邊緣」。我們渴望一夕致富(成名),我們渴望某一個鎂光燈的焦點,現在不想,某一刻也想。不管是不是十五分鐘,高高低低的生啀,人生大起大落,就像一生的「傳奇」。

我們這些平凡人,不可能宛如名人有不凡的成就歲月,當直播成了日常,彷彿人人的明星夢就可以崛起。這種過去從來沒有想過的夢想,只要透過一個 app 就可以實現,人人可以當直播主,每一個人都在手機螢幕、電腦螢幕前唱唱跳跳,證明自己跟別人不同,直到有一天站在「真正」的舞台,宛如《黑鏡》的畫面重現。努力才有希望,有些推向某些火坑。

人類跟動物不一樣的地方是人類可以在社會舞台上受到尊敬,彷彿是黑猩猩群體裡面的領導者,對比各種社會性動物——尤其是靈長類,我們的尊敬——低下於蜂群社會或是蟻群社會的「繁榮」。

不同的是我們有自尊,我們有人類的天性,受到了社會競爭下的「物擇」——是指物質上的取擇,我們有了身份地位。在〈赤裸的感覺〉中,我提到意義分權造成了這種奇怪現象,在我們的認知中,沒有比外在更容易主觀的東西了!難道我們的讀心能力——用外觀去評斷的某種能力,容易當成「第一印象」的殘留印記,變成我們認可的一份子。就算曾有了解,是否會改觀?這個有待認定,每一個人可以依照外觀改變,也可以由內在去改觀對真正的印象變化。

書的封面容易評斷書本裡的內容,而書裡的內容用新穎的封面就是想辦法去吸引好奇的人,畢竟,是否枯燥的內容搭配著生動的敘述可以激起你購買的興趣?或者只會加深你對這書…

Out of ___

不管參加多少次性別平權運動,多少場單身聯誼,多少個抗議貧富差距有關的活動,這整個世界並沒有「好轉」。性別平權來說,同性婚姻就算已經合法,就宛如憲法所說的違反人權——那又如何?就根本上來說,性別問題,最基本的架構根本就打不破,我雖然看不慣同性接吻,但我又能如何?人們有反對(贊成)的自由,就這個基本的自由架構來說,你說,光是靠人權這的鬥士,是根本無法阻擋這波「第五波」。 

我嫉妒你

不管是人類的動物,抑或是動物的人類,我們都有動物的本性,只是我們是人類。這說來,還是很矛盾的奇怪結合。事實上可言,我們確實都有動物上的某一部份,這也是我持續在「推動」動物與人類之間的奇怪組合,我也試圖去「證明」著我們都有動物上的觀點,但我們被迫成為「人類」(說「被迫」也很奇怪,但我找不到更好的說法),學著怎麼看待人類,不能只用人類的看法——我指的是現代人的看法,當我們已經把這種人類生活目的視為一種「正當」的生活品質時,我們就容易失去人類的本性。

實際(續)

大雪紛飛,傑瑞絲來到了「那座島嶼」,好像最終都會指向真正的發生地,問題是真的是「那座島嶼」嗎?傑瑞絲看著大雪,視線遮住了她的眼睛,她看不清楚前方,不斷呼嘯的風雪聲,侵蝕她對外在世界的敏銳度,「這是什麼地方?」她想著這句。「汪!汪!汪!」附近的狗吠聲,慢慢可以聽見,傑瑞絲嚇到了!踩著雪,往「下」跑,圍繞著樹幹,到處東看西看!「什麼東西?」她邊回頭看邊想。

實際

兩個人看著彼此,但僅限於心靈上的連接,雙眼直視,卻無法真正連接。浿坦與傑瑞絲任由冰霧將她們的身體凍結起來,其他的醫生看到了兩個女性想要搶救彼此,自己卻無能為力,龜裂的那些液體成為冰霧的一部分,看來是無望了!其他的冰霧順著急診室一路蔓延到大門口外,而那些液體順著冰霧的內部緩緩流動,怎麼回事?

       就像冰塊裡的河流,只是過程很緩慢,浿坦的心跳變得很慢,彷彿暫停了一樣,傑瑞絲則是努力振作什麼,也就是她真的相信會有什麼奇蹟發生,但目前為止還沒看到,冰霧裡滲透出很細微的液體,除了那調和好的液體之外,還摻有什麼,沒多久,怪物就在那團冰霧之中誕生,只是不太明顯,四肢不健全,頭也長得歪七扭八,醫生一看到那種很奇特的生物之後,嚇得紛紛逃竄,護士、病人等等,只要能走,沒有人不會被嚇醒。那些生物卻沒有想要攻擊人的意思,部分仍有冰霧侵襲,因此,你在逃跑之餘也可能被絆倒,或是被凍結。

       那液體產生了部分凝結作用,擾亂了冰霧的行進,沒錯,「實驗成功」了!但怎麼調成了,現在兩個人都被凍結,這已經沒有答案。外面的消防隊員、警察趕到之後,看見了大量的「冰霧」,都不知道該怎麼做,警察用槍射,甚至拿著噴火槍都沒有用。


       薩克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們,沒多久,醫生走了過來,「薩克嗎?」他說。
      「沒錯。」
      「你可以出院了!」

      「出院?」薩克覺得不太舒服,事實上,症狀尚未解除,藥物中毒的殘留還在體內。他接著說,「我不覺得可以。」

      「你拿著這個藥物就可以了。」醫生遞給他一個不明的東西。
      「這什麼?」
      「關於你的症狀,我有些問題想要問你。」
      「你是否參與藥物實驗的計畫?」
      「什麼?」
      「有還是沒有?」
      「我沒有!」薩克大聲駁斥。
      「外面有一群人需要你的協助!」

      「誰?」薩克問,接著沒多久,兩個人就從走廊的底端走了過來,「是他嗎?」其中一名男子問。
      「是!」醫生回答。
      「你!跟我來!」一名男子說。

      「......」薩克猶豫一下,立刻拔腿往右邊跑,後面的兩名男子立刻追了過去,結果跑了另一側的底端,他推了大門,又有兩名男子擋住了他,「你們要做什麼?」


     「你們要做什麼?」薩克在椅子上睡著了!…

人類的動物

我們好像似乎逃不開偏見的影響,正確來說,是預設的想法。對於動物,我們生來就有一種不由自主的想法,例如就像貓與狗的個性一樣,貓是怪咖,貓愛乾淨,貓喜歡吃魚,而狗有忠誠度,有地盤的想法,有權威性,而貓與狗向來「不合」。但我們有看過貓狗一家親的照片吧?所以誰說貓狗大戰一定在真實生活中上演——但沒錯,它向來就會出現。

動物的人類

寫小說並非我的初衷,我也不知道當初想寫什麼,大腦想得都是關於動物與人類之間的相處。就這樣,我寫了關於動物與人類之間的模式,我喜歡用動物去比喻人類的特殊模式與作用,相信現在的這些科學家應該也是如此,我常常看著這些科學家拿著各種科學實驗時,尤其是講到動物有的行為時,人類是否會有時,往往都會意想不到,例如鳥類。鳥是個很聰明的動物,他們有方向感(其實我不愛用「牠」),有方法可以拿到想吃的食物,所以會用工具並不是人類的專利,他們會溝通,會有情感,會了解物種之間的特殊方式,這是靈鳥,靈巧的鳥,而不是笨鳥。同樣,雞也是很兇猛的,誰說雞等於膽怯的?(英文通常是這樣比喻的)

極權世界

在極權的世界中,沒有罪惡,因為到處都是罪惡;在極權的世界中,沒有歡愉,因為到處充滿人間喜樂。我們生活在這樣的世界中,在某種「高壓統治」之下,成了某種想要抗爭的動力,漸漸地,我們明白,在民主開花的同時,我們看見自己的醜陋與厭煩。這是個人世間皆非的花花世界,如果你真明白,大概也看得出來,我們的快樂悲傷建立在一條在細長的棉線上,很容易走偏,很容易掉落,很容易被放大,也很容易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