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反撲(續五)

圖片來源:geir tønnessen

巨獸移動一下腳步,彷彿整座島嶼都跟著移動,三人看著「無形」的形體,目瞪口呆,說不話來。辰提議不要再繼續逗留,晏也認為沒錯,虹卻想些什麽,一直說不上來。辰看了一下前方,等到了稍微點「平靜」才冷靜下來,前進,長老說得沒錯,這個部落遲早會滅亡,原因不外乎是鬥爭實在太過激烈,已經有一次「內戰」,他不想再來一次,問題是遲早也會發生,過去的古老部落守護著自己的驕傲文化,但經歷過摧殘之後,幾乎所剩無幾。他知道他要在乎什麼,但沒有人願意跟著他一起在乎,甚至可以連命都不要。犧牲的代價太大,不是人人可以負擔。



彎角猛獸群還在尋找「獵物」,辰則是在他們附近徘徊,辰走得很小心,晏緊緊跟上。虹往左邊看了一眼,巨獸離開,但隱約可以看見有種閃耀的光芒,大概是彎角猛獸身上的刺刀吧!尖銳地叫人不注意也難。幸好,這場風雪可以多少有遮蔽的作用,三人繼續往右邊前行,彎角猛獸則是往左邊。

走沒多久,前方的情況稍微緩和下來,辰的眼睛覆蓋著一層冰霜,加上冰雪的影響,樹林之中都好像看成了一面又一面的鏡子。晏跟在身後,虹往後看,看見的情況像艾特那些人看見的情況一樣,冰雪成了斜肩狀,只是這裡還有冰雪的痕跡。

突然,地殼變動,大地龜裂,冰從地上竄出,繼續覆蓋更大的範圍,黏獸也跟著冒出頭,開始往他們四周逃竄,晏看到了退後幾步,然後感受不太對勁,後退幾步,差點跌入縫隙中,幸好虹及時抓住她的手,慢慢把她拉上來,辰看到之後,更要她小心,加油爬上來。拉上來之後,龜裂更大,三人於是加速往前跑,直到感受的「震度」沒有這麼大時,才停下腳步。但眼前的景象像是被拉得更長的冰霧。


傑克停下腳步,那個人就在他面前,陰魂不散。安鎮住腳步,也就是小狐狸,想辦法克制著自己的狂亂心理。

傑克閉上眼睛,那個人走在他面前,「傑克......你應該多關心我一點,你不是希望我是這樣?」那個人又說。

「......」傑克緊閉嘴唇不答話。

「你為何不說話?我認識的你不是這樣,你是個溫柔,有善心的好男人,你不記得我跟你有兩個小孩:艾蓮娜與艾維茲?她們是你最佳的開心果......」

傑克甚至閉著眼睛,不答話,聲音輕輕地在他耳朵傳來,他乾脆蹲下來,去克制著這種感受。「你不是真的,你不是真的......」他腦中不斷重複這句。

安突然現身,應該說小狐狸,小狐狸念了幾句咒語,眼睛直視著對方,並且呈現深紅色,黑影從那個人後方出現,想要籠罩她,可是那個人卻突然消失一樣,黑影既然找不到「人」,就只好往小狐狸本身移動,但小狐狸又念了一段咒語,黑影往傑克的方向移動,傑克沒有見到黑影來襲,把他給包住。

傑克陷入恐慌,當他想要睜開眼睛時,因為他幾乎沒有聽到聲音時,而他看見的是一片漆黑的影像。

傑克知道怎麼回事,因為他有包圍住的「經驗」,他想辦法「鎮定」。黑影彷彿要吃掉他的心智,傑克努力掙扎,小狐狸念了一段咒語,結果那個人把她給包住,換句話說,那個人籠罩在她的外層。

黑影之外還有更大的黑影。小狐狸感覺不對勁,但已經來不及。

「笨蛋,你真的以為可以這樣抓住我?」那個人出了個聲音。

小狐狸要鎮定,不能被打動心理,「你以為不說話就沒事?」那個聲音又說。

「離開我的視線!」小狐狸說。
「離開我的視線!」又重複說了一次!
「離開我的視線!」再說一次。

小狐狸又念了一段咒語,但那個人說,「不然呢?」小狐狸無論如何更是要鎮定腳步,「離開我的周遭.......」她再說了這一次,接著咒語像一個火花,把那個人「擊破」,傑克也出現在安的面前。

傑克不明白發生什麼事,突然一個黑影抓住傑克的左肩往後拉,安回神過來,那個人還在,小狐狸念起咒語,黑影出現,然後快速地要籠罩她,可是力量反制,整個樹林周遭成了更大的冰霧,與冰雪凍結。小狐狸與傑克、那個人瞬間被凍結著。


艾維茲看著前方,突然被什麼東西往後拉,她嚇了一跳。艾維茲回神,原來是雷,「幹嘛!你覺得她會喜歡我嗎?」

「我怎麼知道?你自己幹嘛不去問她?」艾維茲把雷的右手給甩開。

「我覺得她討厭我。」

「那就對了啊!她討厭你,我也討厭你!」說完之後艾維茲往前走,雷跟上她後頭。艾特皺個眉頭,「他真的這樣,有比較好嗎?」

「我不知道?至少沒那麼壞!」伊瓦也皺起眉頭。
「壞?這個就是好?」
「你現在搞得我很亂。」伊瓦有點不耐煩。

雷走到海娜身邊,「無論你喜不喜歡我!我都會保護你!」

「那很好!我不喜歡你!你走得越遠越好!」海娜說完就往洛爾靠近,「我喜歡的是他!」雷有點吃醋,然後說,「他有什麼好?」

「就是比你好!」

洛爾聽得不是滋味,「喂!等一下,你們兩個都沒有聽我的意見?」

「閉嘴!」兩個人異口同聲說。

斜肩形的冰塊,慢慢像尖形的刀子,艾維茲看到那情形,然後轉頭說,我覺得大事不妙,而斜肩形的冰塊就只是像刀子一樣尖銳,更往前一看,艾維茲差點被冰塊割傷,冰塊成了殺人利器,更重要的是,怪物群更是在後面慢慢醞釀......


整個大地都變了,冰霧變得不像是冰霧,冰塊之中的裂縫,滲透到底下,產生了更大的間隙,往四處分散。一群怪物就在這之中啃食著冰塊殘缺,然後慢慢冒出頭來,一隻怪物的前肢從地上爬了出來,三個人還沒有自覺,走著走著,虹聽到聲音不對勁,等到他發覺,一隻比多眼猛獸更大的怪物在虹的後面出現......

虹停下腳步,怪物的影子籠罩他的後方,而辰與晏更是感受到不安的力量,突然那隻巨大的怪物身上的眼睛往虹射去,虹趕緊閃開,辰聽到不對勁,回頭看見那怪物的體積至少是過去的兩倍大,晏更是做好準備。

虹衝了過去,然後跳到了牠的身上,往牠身上打了一拳,結果打中之後,偏偏後面還有一隻,從牠身上的眼睛往虹射去,剛好擊中他的右肩,虹倒地,晏這時候也衝向前,先給牠一擊,之後又往牠身上打了一拳,雷射光往她射去,晏差點被擊中,辰往第二隻衝了過去,後面還有第三隻,大量的雷射光通通往這兩個人射去,辰跑到樹上,晏則是躲在樹後,雷射光射中樹幹,冒起煙,冰霧又持續凍結,分散,辰看見後面的「景象」,嚇一跳,後面簡直還有更多隻要對付。

辰跳下樹來,告訴晏與虹後面的情況,三個人評估根本無法對付這麼多頭怪物,當三個人看著前方那些兇狠的怪物群時,冰更加「撕裂」,薄薄的冰宛如刀鋒一樣,晏告訴辰,那些冰也許可以發揮效用,辰問要怎麼做,虹聽到之後,則想到,可以把冰變成利器一樣,出手攻擊,但則是要小心「反將一軍」。

虹則是念起咒語,他把手靠近它,彷彿有種力量保護他,但仍持續多久,則完全一無所知。薄冰與他的手結合,換句話說,他的手就是一把刀。虹拿到「刀」之後,就衝了過去,完全不等後面兩個人,虹跳起來,往第一隻怪物砍去,剛好從頭部與頸部之間,一分為二,之後往第二隻、第三隻,第四隻之後砍去,可是當他想要重複砍下下一頭時,所有的怪物蜂擁而上,不是射出雷射光,就是身上的角往他刺去。虹感覺不對,因為他手上的冰與他本身快要結合,如果不分離,那麼他可能也會跟著結冰。

虹趕緊唸出咒語,但冰霧往他的肩膀蔓延,晏見到不對,也跟著唸出咒語,冰慢慢消融,可是要完全分離,根本不太可能,因為冰開始反抗,往他的頸部延伸,後面的怪物往晏衝去,晏不管那麼多了!反念咒語,虹也別想這麼多,又跳了起來,結果被一隻怪物抓住並且咬中。身上的冰刺中嘴巴,貫穿鼻腔,其他的怪物也衝上去,虹的身體結冰,但部分已經裸露在外,晏看到之後,趕緊往反方向跑,辰則是找尋出路。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極權世界

在極權的世界中,沒有罪惡,因為到處都是罪惡;在極權的世界中,沒有歡愉,因為到處充滿人間喜樂。我們生活在這樣的世界中,在某種「高壓統治」之下,成了某種想要抗爭的動力,漸漸地,我們明白,在民主開花的同時,我們看見自己的醜陋與厭煩。這是個人世間皆非的花花世界,如果你真明白,大概也看得出來,我們的快樂悲傷建立在一條在細長的棉線上,很容易走偏,很容易掉落,很容易被放大,也很容易走火入魔。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