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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裂變

圖片來源:Brent Leimenstoll

別人算什麼?若我要自私一點,那麼我情願不要有同理心,甚至失去那同情心的心態,來征服世界,讓自己變成壞人,極惡之人。真正的壞人不是——那種電視、電影、戲劇上的惡人,而是內心藏著不知道多少齪齷、噁心,不堪入目,會讓你半夜難以爬上床的各種想法,在大腦而生。雖然我們有自己的秘密,情願和陌生人「分享」,可是這種分享的機制也在暗黑網路發酵。根據各種書籍的暗黑介紹,我們的這套從來並不陌生,也不會公開的說明,一再證明著我們只是兩面人。



極端上的自私會把我變成了一種沒有同理心,沒有情緒的殺人機器,也許我喜愛玩《奪魂鋸》的遊戲,也許我也喜歡收屍癖的舉動,但那起碼我還有點反抗的現象,可是我並沒有,真正的可怕之人是在於內心,恐怖情人可怕是在於強烈的不安感,急需要一種迫切的要求,見不得別人的好,就恨不得自己先下手為強。

可是我並沒有這樣做,為什麼?因為我知道我的本性並不壞,只是缺乏被了解,被關愛,被人真正的渴望,但我也沒有因此自暴自棄,你今天強拉一個街道上的女生說我喜歡你,想和你當朋友,只會被當成變態,同樣的任何一個人拉你強上車,那叫做擄人勒贖,法律的名詞則是侵犯人身自由。社會上的一個應對,在這個世界國家來說,那叫做秩序,那叫做文明,是一種最堅強的後盾。

同樣的場景搬到部落文明,也有一套法規,若是一個部落不遵守部落規矩,不是被驅逐,就是不配稱上該部落的名稱遭到流放。在我的小說故事中,就是這樣的例子,可是部落何其大,社會也何其大,我們所遵循的一套規則在現代社會,或是部落文明中,都配有一套「制式」上的標準,稱為標準列,或是合理基本列,這種帶給我們一種列式上的訴求,如果少了這個,那麼法律只是在治療我們最極端上的人,因此社會文明中,在列式之外的總是那些「人」。

文明很清楚,生命在走到這樣的進行式當中,我們成了文明人的現象。看看這社會的「進步」,從聯親到自由戀愛,到現在要怎麼學打情罵俏,從多子到少子,到現在要怎麼製造「新生命」,而從多人戀愛,到單身主義,到對結婚上的思考,我們的確了解到人群的交集在這個很自由的進步,性別與人權上的平等重要性,沒錯,性別尚未完全平等,沒錯,LGBTQ 無法全面普及化,沒錯,我們還有生來有男女的觀念,但我們確實在改觀,雖然很多國家也全面推動「驕傲」正常化,可是作為真正的自由應得的國家,我們只是踐踏自由上的認為均等。換個意思是說,自由的口號就生來要受自由而保障,不管保守有多麽好言相勸。


我們是靠外在的竊笑判斷,還是靠著大腦的想法來評斷?意識上能夠讓我們清楚表示,這是我們認為的,還是我們的確是想太多的?


美國目前雖然已經推動同性戀婚姻屬於法律保障的一部分,不過對於保守的民眾來說,同性戀的上不認同只是認為我們應得這樣的保障,並不能做為我們允許的認可。因此,自由派來說,是認為觀念應該要與時俱進,保守卻認為應該要以傳統為首,不能與此抗拒。就算上帝說了算,有人又會因此反駁,憑什麼?光譜已經拉大,好壞不再只是用善惡去區分,這個不能再長的光譜,想必又被我們給加長了長度,彷彿無限地延伸,當我們肖想世界和平時,我們還在怎麼想著縮短差距,經濟的無奈又給我們上了一課。

說到經濟,貧富的差距又來參一腳,怎麼經濟就算再怎麼復甦,好像就是沒有辦法輪到我們拿得到該有的薪資?當然,比起過去幾年前是有增長的幅度,不過金融海嘯過後,通貨膨脹過後,我們依然只是享有某種高水平的趨勢罷了!在茫茫藍海中,我們只是比人家的船高,這有什麼好驕傲的?撞到冰山還是得沈沒,我們看透了這種趨勢,寫了一本關於崩世代的相關書籍,能夠證明什麼嗎?總統、總理、首相的薪資永遠比我們高出多了太多,還有一個城市上的物價、房價等等導致整個薪資結構上的崩解,我們只是在修補這樣的裂痕,維持高所需要的比例,至少不會崩塌,我們沒有不安,只是也沒有這麼安定下來。

小確幸不夠,我們需要小幸運,大滿足,還要超大的任何延伸,光譜被拉長了,在大小的領域上,只有小能夠修補,而只有大才能滿足視野,所以我們盡全力填滿生活,在生活需要意義的同時,我們在生活上過了個像生活的生活。

快樂不夠,喜悅不夠知足,常樂無法當飯吃,在這個低頻年代中,我們聚集在一起的本領就是集中音量,放大我們的快樂,所以,人才會有那麼多的小團體,甚至大團體似的結盟,這樣的結盟在社會的領域中,被放在一個光譜的某一側,作為我們認為的合理之用,所以在某一個光環之中,我們的共同敵人就是圈起來之外的人士。你可以說,社會秩序一旦維護了,我們就認為這樣的基本列應該要被共同所擁有,這才是人類共有的主要核心。別懷疑,整個社會的唯一的《社會秩序維護法》就是我們該有什麼而像什麼,而不用懷疑地去認為別像什麼。在排擠的另一端,當社會撐不住時,我們就是擠壓出不該合適的人,這是「成功」的代價,不是嗎?

我們對精神疾病的看法,或是對歇斯底里症的了解,僅是在社會認為的一套秩序所構成出來的另一套標準,雖然口口說聲我們應該包容,應該體諒,但是作為異樣眼光的一群,我們很難容忍這樣的聲音存在。所以唯一的做法就是做自己,過濾雜音。沒錯,社會已經教你這樣做,社會上的認可紛紛在推崇這樣的說法,不過還是無法排除對路人的疑慮。因為在生命的連結過程中,我們還是需要陌生的協助,無名的連結以及即時拉一手的可能。作為社會性動物,我們不可能「單獨」存在,所以更需要外部將我們認為的統一的認可化。

我們有自己的任何專屬的唯一表示性,簡單而言,就是自己的名字、身份以及一個合乎社會上應該認為的准許。作為人的存在,若是沒有「我是誰」,我們可能還在找身份價值認同,以及認為許可上的專屬徽章,作為一個人應該有的需求,我們不是有其他人表示我是「誰」的可能性嗎?

家人認識你,朋友從不認識你到信任你。社會用你的教育、環境來打造你。你是環境與社會合成的產物,在一個社會更需要價值上的認可時,我們找到了一個定位上的許可,若是你真正被社會指證成廢物、爛人、垃圾,你真的豬狗不如嗎?

因此,外部的定位加上內部的認為構成了某種生命上的意義式。生命進行式當中,我們因為社交而聚集,而相反地,卻因為社交而把人拆散成另外一的一群。在來來往往的進行式當中,我們看見了生命的不同轉向,把我們推向左,又推向右,光譜一直被拉成更廣,更延伸的網,我們只是在找尋最佳「降落位置」。

這是我們,也是你們。在他們與我們的不同方向上,我們成了要塞英雄,但我們只是為了求生存,還是真正為領域而戰?整個世界不安定的原因,是因為我們只看見了動盪上的搖晃會把我們叫醒之外,我們同時也擔心在世界上的任何領域,一座小島的漣漪更有可能產生波動,影響世界上的知覺,讓我們真正改變。

所以世界運動在發酵,不言而喻。整個世界朝向一體式集中化,並不會讓人覺得驚奇。當我們發現這是全民運動時,我們已經就此認定,社會的未來就是朝向這裡發展,在整個更強烈的極端向上時,我們的慾望被挑起,我們更高亢的情緒在某種需要展現的時候,就在更兩個大反差之間,形成更大的極端。如果那不是我們的極限,人類只是朝向金氏世界紀錄的道路——這樣的對的道路前進。

所以,一開始,我才說,別人算什麼?如果我要很自私,我應該很自私到無法無天的程度。但我心裡同時也知道,人只要在極端道路上產生一點微小的情緒,就不可能完全成功。我們又不是機器人,就算的人工智慧都要加入「感覺」來感知人類的情緒表現,這樣才不會無法扮演該有的角色,無法在你哭泣時安慰你,我們是有感覺的那一面,問題是願意展現多少?

 人的情緒有兩面,一個是外在的,一個是內在,一個是公開的,一個是隱藏的,一個表露的,一個是暗地的。我們是靠外在的竊笑判斷,還是靠著大腦的想法來評斷?意識上能夠讓我們清楚表示,這是我們認為的,還是我們的確是想太多的?各種情緒並不能作為表面上——但卻我們認為很正確的解讀,卻是我們認為上的一種表現。因此,一個人的生氣與否要怎麼真的表示出來,是因為語氣、口吻、聲調、面容、言詞,動作還是真的沒有生氣的嘟嘴來表示?我還真的霧裡看花呢!

言詞難懂,人類太複雜,當我在解讀人類世界時,總是更想表述這個世界其實沒有我想得那樣複雜,結果一再證明我是錯的。我當然是錯的,過去的文章,也在多次強調這點,不過,只是讓社會變得很對的同時,認為錯誤與正確之間的界線只是我們認為自己有多麽不願自己打臉,還一昧去相信很正確,這也是我們總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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