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遊戲(續五)

圖片來源:Olly Lambert

      冰塊豎立在那邊,那個老先生看了一會兒,然後就慢慢地走到後方的房間中。喬仍在那裡一動也不動。那位老先生在「廚房」中,撿拾著木柴,準備要燒火,廚房很小,爐子在房舍外,他打開一扇小門,然後把火源引進廚房內,開始煮起東西來。爐火在滾,他看著鍋子不斷地冒泡,然後把切好的蔬菜丟下去,然後又丟了一塊塊的肉塊,蓋上鍋蓋,然後走到廚房外,等待食物煮熟。



      他等了約十分鐘左右,又走回廚房去。他聞到香味,打開鍋蓋,淺嚐了一口肉湯。「好喝!」他說。他舀了一碗然後走到了客廳,冰塊還在那,可是喬卻消失了。

   「來!喝一碗吧!」他說。

       他走到了靠近喬的位置,卻沒有看見她在那,「對喔!昨天我把她敲開了!我以為已經完成了!」他打了一下自己的頭,「我又老糊塗了!」

     「算了!自己喝吧!」


       喬並不算真正的消失,她又回到了那種原始叢林中,就像艾蓮娜一樣,她醒來時,在一個叢林中,看見了一模一樣的景象時,心中不自覺迷惑。「我又在哪裡?這裏,好熟悉......」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服裝,然後努力爬起身,一個人在附近喊叫,「今天一定要抓到她!」喬心中以為又是在說她,趕緊往反方向跑,跑了約一兩英里的路程,氣喘吁吁,不停地喘氣,還不時回頭望了一眼。

   「呼!」她轉頭過來,怎麼感覺如此「似曾相識」?

       她看著周遭環境,感覺回到了那座島嶼,但其實並不是,或者可以說是過去歷史版?她不知道,她走著走著,看見前方好像有一個小村莊,她走了過去,像一個牧人問好,「你好......」

      那個牧人看了她一眼,「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請問這是法國嗎?」

    「?」那個牧人正好要把一桶牛奶放在推車上,他不懂她為何要這樣問。
    「你是外來的吧?比利時?荷蘭?」他問。
    「對!我是比利時人。」喬假裝這樣說。
    「你在找住宿吧?前方有間小旅館,你可以問問看有無空房。」說完,他就直接坐上馬車離開。

       喬來不及反應,然後又按照他的指示,看見一個法文的旅館字樣,她好奇地輕輕推開門,裡面的老闆正好在計算今天的狀況如何,「歡迎光臨!小姐。」他看到她,高興地說。

    「我們有空房!一位嗎?」喬想要說話時,又被老闆給插話。
    「是!一位,來,鑰匙在這!」老闆轉身拿著一把鑰匙給她。
    「你要怎麼支付?」他又問。
    「嗯......我沒錢。」喬慢慢說了這句。
    「沒錢?離開這邊!」老闆聽到這句時,要她滾開這裡。

       喬從大門離開,然後一個人坐在旅館旁邊,「這裏是我那原來的地方嗎?」她不禁意地去想這個問題。然後她站起身來,往對面的小巷縫隙走了進去。

       走過小巷之後,其實後方就是叢林,她又再一次走進了叢林中。沒多久,喬看見一個獵人與另一個獵人抬著戰利品從她身邊經過,一隻鹿吊掛著,地上還不停滴著血,「今天收穫真好!」一個獵人說。

       他們兩個離開喬的視線,喬走進去一看,果然有兩三隻鹿群盯著她看,然後馬上逃開,還有幾隻狐狸。

       喬東張西望之餘,一個東西突然地鋪天蓋地往她那裏撲上去,喬嚇了一跳,想要掙脫。過沒多久,一個人從她身上拉開蓋著她的東西,「喔!對不起!我以為是熊。」一個男子不好意思地說。

      喬看了一眼那名男子,「這裏有其他部落嗎?」

    「什麼部落?」
    「那對不起,是我記錯了!」喬被那名男子拉起來。
    「我怎麼從來沒有看過你?你是外來的嗎?這裏遊客很少。」他說。
    「是的,我從比利時來。」
    「比利時?那很遠!這裏德國、波蘭的遊客比較多。」
    「我好奇這裏,所以過來看看!」
    「我請你喝一杯!」他說。
    「不用了!謝謝!」
    「算是我對你的賠禮。」
    「嗯,好吧!」喬勉強答應。

       那名男子帶她到這村莊裡的唯一的酒吧,那名男子打開大門,然後選了一個吧台靠後面的位置,那名男子坐了下來,喬坐在他旁邊。

       那名男子點了兩杯啤酒,一杯是他的,一杯就是喬的。他喝了一口,「好喝!」他說。喬反而只喝一小口,幾乎只有九分之一左右。

   「你叫什麼名字?我叫喬。」
   「我也叫喬。」喬聽到名字感到不可思議。
   「怎麼可能?你該不會故意討我歡心吧?哈哈哈!」他又喝了一口,啤酒幾乎已經見底。

   「真的!我沒騙你。」喬說。
    「兩個喬在這裡相聚。」

      大門一個聲音開啟,喬往門口一看,「爸!」他聽到女兒的聲音,他女兒跑向老爸身邊,   「你知道嗎?我今天認識一個跟我同名字的人喔!」
   「她也是喬?這麼巧?」他女兒說。
   「嗨!你好啊!」喬向她問好。
   「你今天這麼早下課!」喬問說。
   「今天沒有課!你忘記了呀?」她說。
   「是喔!」
   「那你今天跑來有什麼事要告訴我嗎?」
   「你不是答應我要教我射箭?」
   「射箭?」喬突然想起,「對啊!我忘記了!」
   「走啊!」他女兒拉著他手臂。
   「你等我一下!」
   「不要再哈拉了!」他女兒說。
   「抱歉!」他對喬說。

      喬離開了喬,他女兒不停拉著他往大門走去,喬回頭看了自己的啤酒杯,幾乎還有一半。


       泰神在「圍困」中,自己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範圍中,不斷地不知道要怎麼做,牠看著周遭,竟是一團迷霧,讓牠更加撲朔迷離。「你們到底在哪啊!」牠心中不斷重複這句話,牠看著前方,好像有什麼,又更加不確定地是否應該去真實觸摸,牠慢慢走過去,然後用前肢慢慢地碰觸那種很「危險」的區域,還好是穩的,第二個前肢在跨上去時,感覺不對勁,因為感覺滑滑的,牠又退了一步。

       牠感覺遲疑,心中不知道該怎麼做,看著周遭的「一切」,充滿冰霧的氣息,尚未完全凍結以前,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何處,又該怎麼突破這困境。一切茫然,牠回頭一看,感覺能夠看到牠自己,但那又如何?一切未明瞭之前,做什麼似乎是多餘的,不是嗎?

       但只能嘗試,總不能呆坐在原地「等死」吧?一切若是等待時機,那時機要到何時才會來?牠小心翼翼,前肢慢慢地往前移動,就像變色龍一樣,很緩慢地有動作,「我受不了這樣!」牠心想。

       冰霧來襲,就像冰封整個大第一樣,只不過這裡沒有天空,只有一切荒蕪,什麼都沒有,牠在三個石頭的「夾層」之中,牠的移動會牽動著這三顆石頭是如何交互作用,而牠的力量更有一部分來自這,因此,牽一髮動全身可想而知。

       牠看著乳白色的環境,更加知道,一切可能就有「改變」會出現,牠又慢慢地移動,感覺有東西,往前一看,一面宛如鏡子般透露牠的一面,這面鏡子不清不楚,只能看到牠的一部分,牠的邪惡面容以及牠的內心反應。「是鏡子嗎?」牠這樣想。

       因為更加不確定,而更加讓自己害怕。泰神看著這鏡子的周遭,彷彿可以看見什麼,是自己的幻覺嗎?牠看見了喬,喬在「裡面」,但事實上,時空的影響當中,讓真正的喬在某一個環境當中以為自己在那。

     「喬!」牠大喊。

       不過沒有什麼用,牠慌張了!不管了!牠跑了過去,應該這麼說牠跑到這「鏡子」的後方,看看是否有什麼機關,但實際上並沒有。牠唯一的能力只剩下身上僅有的,牠努力一吹,冰霧出現,但是只是讓前方更加霧白,牠又試圖「往上」跑,因為上方好像有東西,結果跑一跑,從喬的酒吧裏櫃檯內慢慢出現。

       一隻白色貓咪出現在酒吧內,調酒師正好在擦拭酒杯,泰神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牠往上一看,「這裡是哪裡?」牠心想。

      牠往上跳,跳上了後方的各種酒類,但因為空間太狹窄,有些酒掉落到地上,碎成一地,喬其實正好要往大門走出去,聽到了玻璃聲響,往後一看,「泰神?」
一隻白色貓咪跳到了吧台,調酒師想辦法要抓住這隻貓,喬覺得不對勁,趕緊跑了過去,「等一下!」

     不過沒人聽見,整個酒吧為了抓一隻貓搞得人仰馬翻,「泰神!」她大聲喊。

     泰神聽到她聲音之後,轉頭往那邊跑去,喬想要抓住牠,結果沒有抓到,喬往大門外跑去,然後轉頭朝著叢林內跑去,泰神也跟著上來。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