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比例原則

圖片來源:Marco Brunetti 

看著一對藝人父母因為自己的孩子擁槍而入監服刑,媒體用「救」這個字眼來形容這場新聞風暴,我卻覺得很奇怪,這個孩子因為有罪,有很多沒有交代的細節,以及我們不知道的內幕,而用「救」這個字眼表示要把孩子接回來,接回台灣來。如果孩子真的有罪,就應該接受他國的法律判決,而如果無罪或是可以減低刑期等等其他懲罰,就應該讓他去思考犯罪的成因意義,「救」聽起來像是要讓他釋放似的,我倒認為,用「探」比較適合。



而且,我沒有興趣知道這則新聞的相關報導,社會比這個更有趣多了!應該這麼談,當戰爭衝突在中東爆發時,當以巴戰火不曾真正握手停止時,該關心的到底是什麼——想必你我都知道,我們的捐款永遠不夠,難民署需要龐大的金額來解「救」這場人道危機,相形之下的他們,多少的受苦受難的孩子還找不到回家的路,誰來「救」他們?

年底選戰又開始了!現在則是需要找到立足點的時候,也就是當未成氣候時,我們就開始爭吵選舉上的局面,角逐最佳黑馬,代表出征,甚至當上最佳頭銜,不過政治局面上的那些你請我託,我是沒興趣,真正為人民做事的,不是行政院長,也不是農委會、環保局、甚至不是警察局長,而是我們每天能夠見到面的各自老百姓們,最多只是多一個頭銜罷了!我們真正在打拼之下的平民們,所建立起的基本政府體系,看起來很有制度。但實體上,是真正這樣的嗎?

我們當然不願意犧牲國格,矮化自己,不過在中國的分水嶺之上,我們往往只是一個小配角而已,中國把台灣納入一部分,至少當成一國,相形之下,有些分化出去的國家水準根本提不上是一種自治區,就像英國的福克蘭群島,南太平洋的那些小國家,國土面積少得可憐,在某種應該稱為國家或是自治區的框框中,我實在也不知道怎麼樣才算是一個「合格」的國家或是自治本領。

你當然可以批評我什麼都不懂,因為我本來就不懂國家到底是什麼意思?你有能力捍衛自己的領土,有自己的軍隊,有自己的國旗、國歌、貨幣、護照,自己的周圍海里,這算是國家嗎?不要聽聯合國的定義,現在我們把國家的劃分,只是把地球上的土地一刀為二,用河流、山群隔開,那麼台灣的東邊應該可以成為一個國家,不是嗎?

再者,中國的南海政策,台灣的南向政策,都把那些島嶼當成自己的一部分?何來由?是因為它們在我們家「旁邊」?誰說的?你有用錢買下來嗎?現在人奇怪的方向是,我們可以把自己一樓土地前方當成自己的所有權,有權停自己的愛車,種植自己的花草,甚至可以變成小路,只讓部分人進出。我家的前方就是如此,土地的所有權狀證明你買下這塊土地,證明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但說真的,你的,永遠不是「你的」。

就像我過去談的,你買的任何東西都不會屬於你的,因為你沒有從無到有製造過它,你從開始的素材到你生成的作品,都不是你的,只能算是你拼出來的合成品,也就是說,當工廠大量製造我們一模一樣的東西時,我們只是買下該商品的使用合格權利,變成我們生活產品的佔有部分,成為我們物質上的一份子。換個意思是說,你今天所裝在你身體任何零件,只是加強你的生活能力,感受能力,讓你體驗更多,擁有更多的實體權。


文明生活看起來很風光明媚,但是只是披了羊皮的狼,相比之下的野蠻,最多也稱為批了狼皮的羊,那樣溫馴罷了!


所以,我們才需要重新定義「物」,在〈物〉本身也有談到相關。現代人對於真正的「東西」愛不釋手,從來就不知道東西的實體價值,多半用一個金錢上的相關衡量就能打聽一切的市場標準。換個意思是說,只要公眾心裡有一個平均論,一個馬克杯要賣一個一萬台幣也不是問題,但我們的收入與經濟資本比根本比不上最佳的衡量質態,拉高我們對於馬克杯的心理標準,而相形之下的多一倍價格,我們心理有譜的公平售價只是被市場的價格拉開了端距,認為有一定正確的允許,也是我們會認為馬克杯要五百到七百之間,還算有「道理」存在的原因。

是為了那個授權?還是真的耐得住高溫與撞擊?玻璃保護貼其原料就是玻璃,不管店家號稱最高硬度,也是會「碎」,因為是玻璃,只是耐得住衝擊,吸收撞擊之後的震波,然後抵銷掉那種能量。意思就是說,不是在跟你玩文字遊戲,而是你迷迷糊糊地認為這樣的合理才是多有正確,才認為那些人才是笨蛋們。

還不懂?只要你認為我們的一心還在,剩下的他們自然就是被排除,就算我們不仇恨,冷淡,我們也是表現出我們一點哪裡不怎麼「熱情」的剩餘溫度的那種溫暖,也就是說,看起來多有相處的世界觀,我們還是被硬生生被拆成兩部分,誰願意這樣?我們。

物質硬是被拉成兩個不同差距的等級,我們心裡也不是滋味,多半想要向上的我們都以為物質的進步就是價值的升等,換句話說,以為就是這樣的差別可以讓我們有這樣的提升比例,某種意義提升比認為這樣很合理,我們相形之下很心甘情願,你真的都以為那樣很好?沒錯,是很好,過去的心理實驗總是重複再提,我們學到的就是不變的道理,再重複一次的無限循環,我不是說,一切是重複的嗎?

如果重複,你還學不會,那你肯定是笨蛋。沒錯,我們當然是笨蛋,可是我們也很聰明,走不出這個死胡同。每一次想辦法解決了,你認為不是循環下去嗎?富人的眼光只有富人,沒有窮人,除非你從窮人的眼光去看待,且沒有忘記你的使命,不過這種人很少,設立多少個基金會,到底能夠幫助多少人?全世界的人口中,將近有十分之一以下都是貧窮的,但是——把這種層級拉高到一倍以上,我們會用不同的眼光來看世界嗎?

很難,因為還是會升高。世界的貧窮弊端有兩個,一個是富人想辦法避稅,增收入,一個就是窮人的努力永遠爬不上世界財富的一半水準,也就是說,無論我們有多少財富,其努力之下的財富平均比,永遠是富人以下水準,再繼續討論之下,我們認為財富與價值觀念的階層比,永遠會把我們套牢最佳的認可性能。

另個意思是說,只要物的觀念改不了,那麼人只是被物追著跑的獵物,多半只想要佔有,從不思考物的真正本身,我們認為最好的意義生活,就是描寫出來的現代美好生活的寫照對比,可是預設某種前提之下,我們逃不出預設的認可比,只是想把意義作為最佳的美化照,所以我稱為高度意義的風景照,可是一點也不為過。

仔細想想我們的生活寫照,你不認為現在很所以然嗎?只要當頭棒喝,你才會覺醒,但你會嗎?如果生活是原始人的寫照,你會回去嗎?文明生活看起來很風光明媚,但是只是披了羊皮的狼,相比之下的野蠻,最多也稱為批了狼皮的羊,那樣溫馴罷了!拜託!啟蒙時代,有讓你認真思考人類文明的最佳典範嗎?自詡我們是一種文明智人上的水準,我們都要有某種氣質,某種高貴,某種不凡,配得上嗎?有意義嗎?流行文化所碰出了一種文明顛覆水準,有讓世界成為了不起的人性尊嚴嗎?

我不認為有。在〈隨筆〉已經談到,現在的人們在物質泉源之中不認為有什麼擴張與否的行為問題,相形之下的認可,只是把我們人性放在一個均等的物質線上,以為是同個水平。只要我們無法解決真正的均等問題,那麼把這種蛋糕切出吃,只是有人喊著肚子餓,卻忘了工廠還在生產源源不絕的蛋糕,以為都夠。

意思是說,預設立場之下的我們,既然無法擺脫無預設,那麼何來真正的開放心腸?國家有自己國家的當代本領,我們卻還在唱著反貿易的旗幟,做自己的生意經,拜託!商人們!想一想好嗎?你的競爭力可以匹敵?國家的進出口與毛額不成比例,人民之間的水準不一致,怎麼樣讓均等看起來「均等」?那就是讓它「看起來」像。

富人敢追得上現在的財富增長速度,短短的幾十萬損失,九牛一毛,窮人的財富集中也無法持平,而就算我們中產階級納入,我們只是良好的那一群,卻還在為了價值比,去打購物戰,換個意思是說,我們很想多「省」一點,他們卻是不必眨眼,認為不值。哪管富人跟你想得不一樣,他們視權力與價值為上,只要能夠談判出好價格,願意把某種比值降低,卻不願意屈就於自己的尊嚴人格。窮人與真正需要有人性對待的那些「賤民」們(對,就是大部分的我們),不是不願意屈就,而是我們還有自尊上的意識型態。

意思是說,我們的人性,在階級之中,以為註定劃分一切,但是說真的,是誰真正願意把人性硬生生被切成這副模樣?以為那是兩個世界的橫切比?

某種認為很好,人性不應該劃分於此,不過,在價值與認可的性能比,我們很難不被認為有階級上的拆解給誤會,認為越高越好,越好就是更有尊重上的比例原則,窮人與富人的界線,難道非要用這樣的種族之間作為我們認為對的處事原則嗎?或是在自由的原則之上,我們只是去到達不同的天廳?

我們之間本來沒有比例原則,種族階級百姓,那些謂稱是說給誰聽的?管你是總統還是高級軍官將領,脫下「戰袍」,都是一樣的人類。任何之間的人,我們只是被不知情的東西給纏住,以為就是我們身上的一部分。赤裸的,也把它們視為己有,能夠認真思考我們的預設,以及各種的現在社會真正發生問題的相互關係嗎?

所有的預設,在某種也是認為的正確原則,隨意心態只是某種符合公平正義的比例原則,市場機制的幫助下,認為這樣「合理」再合理?

他們還是不懂......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