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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九)

圖片來源:United Nations Photo

看著戰火摧殘的家園,如果你是那孩童,對於政治下的淪為犧牲品,肯定覺得不值得。管他領導者在講台上,講得口乾舌燥,管他任何一位大人物利用什麼手段要解決這個困境,唯有這個「現在」,只是空無一人。



一個人在荒野中,得要生存。現任的任何一位總統還是總理,其實根本漠不關心。所謂「勘災」,他們絕對不會這這麼「偏僻」的地方找災民、難民,以及任何一位第三世界國家的任何一位民眾。我們同樣的,可以居住在野外,自給自足,不必關心電視新聞所報導的任何消息,漲價?與我無關,環保政策?還是用電用水需求,只要你有充足的技能,你可以在那裡過得愉快。

沒水沒電不會讓人難過,是我們認為沒水沒電才會讓人感到不適。作為一個文明人,自然而然想到要用「文明」的方式過這世界「應有」的樣子,而戰火存亡的任何一位民眾,要徒步離開家園,更要擔心自己這麼一走,自己再也無法回家,且一走可能連存活的機會更加渺茫——因為砲彈不長眼睛,隨時陣亡,屍體無人聞問。

你說,戰爭離我們而遠,我說,戰爭隨時都在上演。因為戰爭的定義很廣,內戰的戰爭是因為政府與反對派之爭,對外仇視的敵對,外交手段只是一招,但沒有人想當第一個開砲的國家,因為往往死得最為悲慘。如果去看民主國家,例如美國,例如歐洲各系列國家,我們不滿的情緒已經高漲,問題是,吵的永遠是誰大聲就贏,孩童卻哭得沒人關心,還被兩派人馬叫他們閉嘴。

或許我們應該找一個兩派都有共識的人馬,或許可以合作,組成聯合政府不是沒有可能,但問題是能夠放下多少身段?戰火還在摧殘,停火協議傳不進難民耳中,當政府軍沒日沒夜地轟炸,我們遲早耳鳴的下場,把自己變成了無聲世界的一環,還以為自己快要被逼瘋。

何況,失聰的我們,是否有一絲疲憊?路走久了,也會累,你們還在吵,到底堅持什麼理念?現代的領導人也很天真,以為加值了薪資,經濟就會上揚,以為有了關稅,就可以保護自己國家,以為築了高牆,就可以擋住任何想要進來的人,恐同效應持續擴大,你有得到幫助嗎?《科洛佛檔案》系列的相關節目有讓你學會怎麼安逸嗎?面對會吃人的怪物,各種不能解釋的東西,出去只有死路一條,因此,待在家裡最好,不是舒適圈不對,而是我們害怕的心接踵而來。

不能怪右派,極端之下,外交手段只是希望在圓桌方桌之間可以握手好好談,畢竟我們真的都希望不要兩敗俱傷,還要被其他國挨罵,甚至造成更大的衝突。英國與俄國以及與美國之間一直就處不來,能夠和好,也只是一天的和平。沒有人這麼喜歡探聽軍情,獲得他國的情報,只是為了打倒他國,就算你知道他國有多少軍火,多少兵力,多少機密,又如何?能夠幫助你稱王嗎?你能夠當上世界第一——宛如超級英雄片裡的超級反派,統治全世界?

即使你是總統,低層民眾的心聲,你又聽不見。不是每一個人都有機會見到總統,總統四周還有保安警備,層層維安之下,從方圓幾公里,好像有人要隨時拿著狙擊槍瞄準他/她一樣。

我們又回到封建時代,戒嚴時期,統治階段。言論自由被鎖在一個看不見的框框中,雖然不能無限上綱,可是我們想要完全伸長手臂都沒有辦法,只能「被」捲曲在一個像是行李箱的框架中。如果我們真要自由,人人當然要有自我責任的心,同時在為民著想階段,能夠真正看見真正問題的根源——而這根源也必須也現在的時事有微小關聯。從一小步做起,不過現在的領導人的眼睛只有公文、民調,還有很大的官邸,各種政府官員交涉。

我不曾看過,領導人能夠看民眾超過三秒鐘,還懂得聽他們吐苦水,就算有,寫在記事上,也是丟給後面的人去處理。他們不懂人間疾苦,就算你是素人,面對現在的繁雜的公文程序,我也是搖搖頭。

為何不能化繁為簡?申請個簽證,除了沒有多國語言之外,重複的東西要重新一直寫,什麼都要不斷報備,確認再確認,從這個階段送交到最後階段耗費多少時間?整個世界如此文明又如此野蠻,在一個現在已經不知道該稱為文明的野蠻還是野蠻的文明時,我們的秩序只是大致上維持一個平等樣。

是我們被迫當個雙面人,因為化妝前後的反差實在太大,因為我們的某個靈魂深知要怎麼樣才能對自己最好,且同時對自己把傷害降到最低。自戀的某一派在自己的立足點上已經有了溝通的代價,而在同時,我們卻只是把自己在與同理心的那道洞口畫上一個連接的通道。


人性本身就有各種陰暗與光明面,過份任何一個特質,無助於這世界的和平,相反的,可能助長了我們的「反噬」。


我當然不是說人就是自私的,可是某一部份就是自私的。人學著怎麼當個最健康的文明人,同時也把自己當上一個不太野蠻的文明人,也就是說,我們允許有個分界點可以往來,既然我們可以同意這麼做,而也同時,放寬的現在,個案實在沒有一個標準的既定答案。

我常常跟同事、朋友,任何一個剛剛才認識我的人說,現在社會已經夠「亂」了!拜託,不要再繼續亂下去!過度的時代不知節制,剩食能夠利用的實在有限,我們在文明的階段都以為人權是個國王,拿著人性的手杖,想一想,現在的教育制度底下,有教出很「棒」的孩子嗎?

你都以為,大多數人以為送到他國念大學,回國之後,更有國際視野,你都以為念起公職,當個軍公教,或者有福利制度佳的私人企業,未來人人稱羨,至少對社會來說,只會讚,不會噓。

社會的方式認為,人權制度為佳的國家,肯定能被聯合國「選上」,評比,實際上呢?我是問,實際上真的能夠為世界帶來更好的意義的一套平均所需?選為最快樂的國家當然沒有多大的用處,而這裡的用處只能作為一個建設上的評比,最有意義的世界,而非國家才能為整個地球帶來生機,但問題是,你總不能靠北歐做好模範,讓其他國家慢慢跟上吧?

我說過,我「很不喜歡」國界,因為只是把我們區分哪國家人,不過,整個世界在國界上,或是在文化水準上,因為幾座山,幾條河就區分彼此,還顯得真好笑。此外,任何一個國家的快樂指數,或者甚至可以稱為人性指數,並不是因為我們的文明水準高,就不會有任何一個問題發生,如果世界的分界不再那麼區分你我,或許協助的效益可以更大,我們讓浪費食物之外,或許別把剩食當作垃圾丟棄,而是一份心意,而把所有的剩食集中起來,排除不能給人類吃的,相信我,我很願意去撿來吃,才不管三秒鐘規則。(實際上,在家裡我也會這麼做)

要世界齊聚一心,像是要某些人命似的,死都不要。那一派的認為,瀆職神聖不對,不可以玷污神,或是一位權威派人士,恐懼讓他們誓死保護,並且要想盡辦法存活,保護自己的尊嚴,不可以讓同盟受傷。另一派則認為,自由為上,應該要突破束縛,想辦法跳脫傳統,引導創新思維,不要固執過往,因為你有這個權利,人權是賦予你個體價值的力量,說出你想說的,不要侷限,更不要害怕威權,勇敢在這裡扮演了神聖的使者,也是捍衛你的專制權。

因此,你可以說,當兩派人馬在戰火中「你來我往」時,為什麼我們都看不見彼此被影射的思想?意義讓我們逐步延長偏激式的斜射,越是尖越是長,越是傷人。而這樣的世界,是我們彼此不樂見的。我們都想要和平,沒有人不希望,也沒有人不抱希望,因為悲觀讓我們沈淪,如果你只想要表面的快樂,我們只需要膚淺式的運作就能做到,但真的讓你「很」快樂嗎?我是說,強調人性多重要,不是個重點,人性本身就有各種陰暗與光明面,過份任何一個特質,無助於這世界的和平,相反的,可能助長了我們的「反噬」。

〈意義論〉是教導我們要怎麼學會怎麼認識意義,不過在後來的反思之下,我也看到了〈偽意義〉之下的包裝有多麽不實,接下來的〈意義塔〉,建構出來的高度意義,是讓我們以為包裝出來的可以成為一種意義,但卻只是快樂——或稱人類共識下的高度確認化,認為意義是人類該有的特色。

我也是人,我無法突破人類的侷限,想像不想像之外的限制,因此,我有缺點,例如太過衝動,就忘了該要做什麼思考課題。但這不是我限制自己的原因,冷靜需要有該冷靜的氛圍,我們真的只是熱情地忘了有冷靜的餘地溫度。

看看世界的孩童吧!你真的有認真問問他們?還是我們已經管不下誘因可能有的導正?對他們來說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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