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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式效應

圖片來源:Ellaine Cruz 

我們好像不缺快樂,當我一個人在量販店時望向天花板,一句話就這樣冒出頭來。想到聯合國所公布的「快樂指數」,我有感而發,我們既然不缺快樂,表示我們「一定」能夠快樂,過去所言的那句——你能有「多」快樂,進階應該去問,你「還」能多快樂?



你還能多快樂?意思是說,不是快樂與否的問題,而是快樂夠不夠的問題,能夠到什麼程度,我們才感覺到快樂?既然快樂是一時的,我們所感受到的那種一撇快樂,是否可以描繪出我們的寫照?看著自己遊山玩水的得意笑容,能有讓你快樂,充滿回憶?翻開一本本的相簿,上頭有你到各處「參訪」的各種合照,你是否覺得每一次都讓你盡興?

喜歡吃好吃的,玩好玩的,就像百看不厭的網美一樣,都是重複的姿勢,老掉牙的手勢,如果拍照打卡成為你的「到此一遊」,那麼你「被」存在的真正原因,是你收進你在你的相簿圖像中,而非你的大腦裡。我不是曾經說過,如果賞花是需要有人把你將你入鏡,表示你不是在賞花,而是證明你比花嬌,因為你是主角勝過花朵本身,賞花的主角既然是花,你站在花朵前,擺出任何姿勢,證明著你的存在是很「需要」用這個來宣傳你的記憶的。

大概很多人看到這裡,想必會抗議,因為觀察過的大部分人士,包括我母親,某一種證明的驅使之下,我們的確某部分的自戀,某一部分的投射內心的存在,如果我們不需要如上以上的舉動,那麼那些精緻的人造物大概成為了裝飾用的「花瓶」,無人看的雜草。想一想,在某種快樂建構上,我們的確需要這種合情合理的快樂,社會上的任何一種合理回饋,是需要某種建構式的誘因來吸引我們引領出我們認為的贊同,再正當不過。

不過,既然快樂能夠自己創造,我們不缺的情況下,那我們身為「國人」,那種快樂比起任何我們周邊的任何一個國家就應該再感到殊榮不過,但我們的身旁為何沒有感受到這種快樂——我是說你真的看出你的生活周邊真的有一種知福上的認可,認為很合理?如果合理是某種國家大眾普羅的宣傳用詞,我們只是在玩文字遊戲,而我們的確在玩,因為快樂建構出來的平均落差,只是用極大極小化統一的一套「標準」,最底層的民眾,沒有知道這篇文章的,或是這個部落格的任何一個地球人加總起來,我們只是極權分散化而已。

台灣的酒後鬧事時有所聞,酒後車禍不是最後一次,不論懲罰多麽嚴重,關上你多少年,你不會是最後一個被告。因為現行制度來看,如果你是計程車司機,載到一位酒後乘客,除了保證不要胡言亂語之外,就怕強行拉你下水,讓你生意也做不成,而且有時候酒後代駕的費用不是人人可以接受,此外,我們在幾杯黃湯下肚之後,可能也忘記自己是誰,興致一來的,連朋友也加入助陣,在法律與人情的某種邊緣之中,我們多半靠向人情多一點,理性的層面好像被搖晃到以為是很多條線。

快樂寫在那種臉上,我看得出來,人情之味所浮現的那種印象,走進任何需要拍照留念的場合,我們就註定把快樂留在「那裡」,因為來到此遊的唯一目的是去加以捕捉存在式的印象,虛擬人物也要想辦法牢記你的特徵,我們唯一有的印證式目的,不是為了更讓生活多彩多姿嗎?

在任何餐廳、任何景點留念,大概也沒有這種更適合說服你的生活,我想了一下,如果某種能夠證實你的眼光,我們的多數人的存在印象,也不會那麼不相巧合,也就是說,重複上的一貫姿勢,以及任何存有式的直接目的,是為了幫助我們在某種生活中既定留戀,多半人能夠記憶上的有趣景點,也都是存在相簿中,或是照片存在起來,我們是欣賞一幅畫,還是活生生的畫?

太多的照片需要整理,於是快樂缺乏的就是快樂的叢集回憶,也就是我應該在哪裡的集體式存在,這種人多半有個困擾,那就是,我要怎麼知道我在北歐遊玩的照片,且在北歐列車上的特別物品是有特別意義?於是這些人就會用類別以及標籤去記憶標示,我們用很多證明存在式的現行證據以後,我們就得到了主流式的快樂認同,也就是實體上的烙印,越深越有「重量」,越是快樂的最好說明。

瀏覽了一大片快樂軌跡之後,你大概會發現,你的存在價值越高,你就越容易「自戀」,這裡的自戀的存在的某種意識感——是需要外部強加證明你應該有的實力,你的實體印證能力,也就是說,當我們有種實體上的存在規模時,我們不認為我們是某種自戀,只是某種表露自己的直接證據,就像我母親所談的,那只是想表達自己的思想,我們的優越感。

而且我們還很挑惕呢!因為我們只會參考具有存在特別範圍的紀念意義,所以我們就越是在某些到此一遊,就越是留下很有力的存在說法,凡事都講求證據不是嗎?如果照片的真相只是絢麗上的觀點,我們都打贏了一大片的酸民。

然而,證據不是在照片本身,而是合理上的認為存亡。當社會在某種印證之下,我們的確需要外部來充實內心的寫照,並且到此一遊的目的,是人親身融入當地,體驗當地,但我們的生活體驗,不是映照心裡透出來的本身,而是想要的存在本身,也就是反映出我們很渴望的某種與當地呼應,但幾乎不帶任何預設——而最後一點很難保持。

所以,任何記者在編寫文章時,會帶有某種立場去認可「奇特」的絕妙觀點,不過用任何視角看任何事情本身,我們都「應該」認為事情是很奇怪,任何不存在有的現在目的,本來就是一種奇特思想,對部落住民來說是,對現代人來說也是,對有一個國家色彩的民眾更是如此。

合理的前提本來就是無合理式的現象,研究出的任何某一條新聞認可,帶有怎麼樣的色彩才算是「正當」合理式的正確?我從來也不知道,如果我用那種以上的觀點試圖去說服現在的普羅大眾,可能都認為是奇怪的主事者,也就是故意的挑撥者,但我們也都想想,如果不放下以上的前提,我們可能認為那種行為正當不過,你真的以為那種互動式遊戲,是真的每一個人都願意主動式參與說我認為的很「正確」不過?背後所玩的某種文字遊戲,告訴你,參與者有機會,是否真的讓你存在某種認可式的正確?我常常看著現在的各大品牌的互動,說拍照打卡等等有什麼優惠,我也會再仔細思考那種優惠式的情結是否值得吸引我去參與?還有現在的任何吸引人的任何誘因現象,不要一昧沖昏頭,我們是真的愛了它,還是真的沒有它不行呢?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你的存在價值越高,你就越容易「自戀」,這裡的自戀的存在的某種意識感——是需要外部強加證明你應該有的實力。

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是蘋果的愛好者,可是我不是收集者,也不是愛用者,非蘋果不買,我都會實體去使用,去參照,去了解它的互動方式,以及相關資訊,例如價格、設計以及售後服務等等方面,畢竟我知道我是怎麼喜歡這種品牌,我也不是認為它的話就是「正確」,是如《聖經》般的至理名言,但某種程度之下,我不會一昧愛慕,收集全套的蘋果設備讓你感動?還是收集一系列的任何物品,包括限量版,讓你很驕傲?如果你真的了解你在做什麼,那你一定是你了解到你的那個自己在做什麼,而非認為的「非自己」,映照出來的那種不相關的而投射出來的認為自己。也就是說,當我們把某種寫照映照自己的記憶中,沒有人會說你錯,因為尊重之下的表面還是保持尊重,你只是認為很可以,在某種界線之外而推的邊緣的角度,而你還是不自知,這也是說,為什麼瘋狂的人即使認為自己很瘋狂,也是在合理的範圍內?因為被推開了廣度。

認真思考你的快樂很重要,別被快樂的一時給認為的很可以,認為沒有質疑範圍。我們都會想想那種角度的界線範疇,好量出一個邊緣式的平行度,而只要我們認為正確,我們就會執行下去,這也是我們眼不見凍死骨的一個原因。你說自私也好,你說只是一種盲目也好,富人所捐贈的財富永遠流不進窮人的口袋中,因為永遠都有下一個飢餓的窮人在你面前伸手要飯,我們所產生的剩食,永遠都有剩食,沒有一粒飯粒都不剩,而我們所看見的戰亂衝突,任何人道危機,我們永遠都要坐視不管,因為我們不是沒能力,而是我們實在有限。

大概沒有人記得住敘利亞的戰亂是如何開始的,現在討論的大概就是「盡量」用外交手段解決,不過在「裡面」的人聽不到外部的廣播,因為爆炸聲此起彼落響個不停,都快失聰了!都已經被震得不知道是今天是星期幾?都已經痲痹,都已經呆坐原地,像個即將接受死神的招喚,我們都還在對裡面的人說,「請耐心等待!」

中東的危機還有葉門、非洲的南蘇丹、東亞的緬甸、南美的委內瑞拉,難民逃離各處,不問什麼,只想有個避風港。當然,不怪收留難民的歐洲國家,因為歐洲能夠收留的也有限,各國能夠庇護的也有相關責任在,在難民與當地公民的權利分擔上,本來就應該去看對方的臉色說話,而該國公民也必須做到「禮尚往來」,只是我們已經被感到疲乏厭煩,愛的橡皮筋也快被拉到失去了韌性。

菲律賓的總統杜特蒂對於反毒戰爭施行以來,成效良好,獲得了民眾愛戴。但在人權的處理問題上,卻也是直話直說,認為應該怎麼樣就怎麼樣。美國總統川普更不用談,抨擊他的大有人在,同樣的,支持的人數也不在少數。面對的現在的「處理危機」,好像是用「閒話家常」的心態去辦理公事,而面對外面的風風雨雨,不是假新聞就是充耳不聞。忠言好像從來不是選項,而是打回票,逆耳能夠聽得到,還是繼續讓他們喊苦?

反正現在的美國,低薪人數一樣很多,物價依然很高,現在的月薪要負擔起美國的任何費用,可說是不宣告破產都不行。當然,把鐘形曲線拉到左邊一點,只是反映出我們的大小眼,但實體卻是,你認為的真正的好,在多數人的眼光,高攀不起。

要具有不具任何觀點的說法,我們可能都需要我們認為不帶有快樂式的高度情境意義,才可能真正在思考中脫穎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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