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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應的優勢

圖片來源:hedera.baltica

看著人們在我面前吃呀吃,不在乎自己的吃相,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這種感受不是正面還是負面,而是我們對照在動物面前吃東西的畫面,同出一轍。



一隻大象在我面前吃著各種葉草,不斷在嘴巴咀嚼,然後想起一家人在我面前吃著便利商店的便當,吃得津津有味,搭配著一旁買來的綠茶,整體之下的我們在某種程度宛如動物吃飯給我們(動物)看,如果以相反的畫面看待動物園,其實我們只是很有建設性的社交靈長類而已。

除了我們很有頭腦,發明了各種創意物,發明了改變我們生活的利器,打造建設性的建築,甚至帶領我們登上了太空,人類的智慧在以前結合現在看來,我們的進步,有目共睹。

當然,我不會反對這些變化,人類可以呈現別人時代的角色,詮釋當時發生了什麼事,只因為我們發明了文字,與書寫,把過去的人類歷史一五一十呈現給後人知道。想一想,要是這些並未發明出來,我們透過洞穴裡的圖像,可能還是無法進化到可以寫出一本歷史故事集,甚至作為活教材,不過,人類的歷史也是有看頭,正面是改造人類的進化版圖,負面的卻是一再寫下難看的歷史詩篇,瘋狂又難以領教的人類癡心妄想。

人類渴望擁有大筆財富,大量的想要從各類金屬提煉出金銀出來,成為權力與權貴的象徵,中世紀的歐洲,對於煉金術的癡迷,各類的幻術、催眠術以及巫術深深著迷,我們看在眼裡,現在相信是不太可能了!畢竟燒死女巫之後,剩下的只有詛咒而已,可是變為詛咒之後,剋死的不是我們自己而已,而是一再相信那是存在的,長生不老藥,現在可能沒有人想要,因為我們不是渴望長生不死,而是想要死,卻如此難受不已。對照自殺以及想要真正死亡的那一面,不是一種諷刺,就是一種該要思考生命的源頭,我們究竟獲得了多少生命啟示與代價?該付出的已經在當下讓我們付出了!我們擦完最後一桌桌子,洗完最後一疊碗盤,我們該唱生命的終曲嗎?

畢竟,在卸下人生舞台前,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還有很多事要想,要想著墨,計畫永遠不會嫌太遲,只要真的有夢,可以在體力許可之下,現在只是踏出一步的起點,不是不能從事年輕時的渴望,但我們人生的路上,誘導出我們可以高度理念,那的確是一種意義形態上的思想啟程。

現在,是無法立即活在當下,我們看著人來人往的人潮,吃著自己剛買來的餐點,對比動物園的那些家禽,我們還要煩惱下一餐要吃什麼?那些不能餵食,不能觸摸的動物們,我們比較感到欣慰的是,我們起碼可以自由移動,動物住在一個被圍困好的場所裡,該問的不是快樂與否,而是也非那麼真的該如此快樂?對比人們家庭出遊的親子畫面,我們的快樂只是寫在臉上說,「那是個奇妙的動物!你看!」

有快樂吧?人生的意義,不是快樂就寫在一生一次所看到的那樣熟悉畫面?我多次強調快樂,是因為快樂在我們生命中扮演著豐富的角色,我們都想要在一天的當下的一個時光裡快樂那一次而已,而把我們快樂時光濃縮在一起,我們可以只是硬是把它拉長到那麼延伸,好讓快樂可以長長久久。

因此,想要真正快樂,或者該說,意義的深刻性力量在於我們在某種誘導之下,認為我們絕對可以改變現狀,所以跳回人類看人類的觀點上,當我們一再相信,人類可以佔有一定部分,認為意義就是讓自己成為所想,所期望,所思考,甚至所託付。可是,我們不應該計劃長遠,只需要好好思考這當下,就像我在打字的現在,如果我還在想著「未來」,可能我這篇無法繼續打下去,甚至還會改變我接下來在文章之外的事情上,例如在處理該買哪一台電視好?該怎麼樣比較哪兩台電視,例如對帳我每一筆的金額,例如還在想著怎麼在一年的某一天思考同樣的煩惱?很多事情其實出乎我的意料,因此,我是一個不喜歡計畫太久遠的事情,好好的現在,就應該思考好好的方向,讓自己直接活在這裡,而不是去思考一個具體的方向感,如果去計畫一個明確的指標,我們沒有實現,不是很懊惱嗎?或者說,那種誘因促使讓自己能夠準備好方向的所有具體物,能夠讓自己真正得到成長的意義嗎?明年都有新目標,煩不煩啊?

所以讓你有所成長,有所有動力去思考今年要減重多少公斤(磅)?多少食物不該吃?還是就像動物園裡的動物們,只要去衡量自己的舒適環境的安逸程度?動物眷養久了,連獸性都已經不再,很多動物的威猛已經不那麼令人害怕,他們不是害怕人,而是認為人類的視線範圍已經夠叫人「厭煩」了!如果動物與人的距離只是用水隔離,或是網子限制,那麼人類看見動物的近距離應該夠遠才是,可是一旦動物看見人類,只是用一種不得其理解的思考方式在看著這些看我們的人類們,到底在想捕捉什麼?秀在人類面前,證明這些的我們很奇特,還是你很奇怪?

動物當然可以安逸吃著自己的糧食,誰管人類怎麼看我們,可是用人類看著人類的心態,證明我們只是一昧秀出某種意義上的紀念性動物,證明我們看待自己,存在自己。或許動物不認識自己,不明白鏡子的我們,可是就算那些靈長類的動物們知道了自己,我們只是表達強烈出的企圖心,在這社會中,比出一套證明自己的存在感,所以我們才會愛慕虛榮起來。

每一個人想要滿足自己的存在感,所以誘導出我們應該想要表現怎麼樣,而證明在社會中,我們絕對可以,所以變成某種領域上的高手,我們可以過招,因為人可以專一所長,學有代價,而交流出,或競爭出一定火花,因此,看到了同樣的領域在殺得你死我活,商業的戰場是專利權,是獨特的絕對優勢,所以品牌上的誘導出人心的絕對服從,我們看得出,我們是怎麼樣尊敬與犯規。

我不想要變成什麼高度領域的高手,大師或是什麼人口中說的專家。我只想要在意義的領域中了解人類存在的世界觀是怎麼樣保持高度的一定平衡,並且去協力維持。如果我們只是要保持一定程度的高度,那麼總要有人去「扛」,而我願意去做,但是在這樣的「信心」之下,我們也要了解我們是怎麼看待那層高度的基本程度,就像過去所提的「基本」的社會合理,那樣是我們認為的前提下,沒有人想過那麼的與否嗎?


人類的群居之下的集體壓力把這種順應成為自然「應該」演化的順勢。而那些動物被迫人類改變習性之下的順性,回頭過來成為一種反應出的逆性。


是不是動物關久了——該有個「動物王國」,而不是我們口中的「Zoo」?把人聚集在同個領域,是否也可以稱為人類王國,創造出「Homoo」?我們的人性佔領優勢,不是因為我們生來就有,而是漸漸起從人類內心浮起,告訴我們應該要徹底思考什麼,智人到現在的智人進化了多少,我們在層層歷史堆疊出的版圖,已經改變了大腦生理結構,同時改變了心理的意識結構,告訴我們「生」而何來,而該往哪裡去?明白一個「社會」現況是在齊心協力的分治下,加上領導的風範下,而有社會上的「文化」形勢。

環境塑造我們,但整體的改變要大幅改變,刺激著我們,換物還不夠,還要有貨幣來為物定上價值數字才有意象,那種可說明我們應該要買下什麼真正的意義?還是數字已經「迷姦」了我們的量化觀念才是一種極大化的落差?

別忘了!不該用人類「只」看人類,動物慢慢讓我們「脫離」,並不代表我們有絕對上的人類意志,證明可以勝天,讓神不要看不起我們,我們已經取代他們,坐上他們的寶座。

神祇大概要人類心服口服,不要妄想太多不切實際的期望,例如取得與神最接近的距離,與他們真的好好對談,就像坐在咖啡店一樣,像交個朋友,真正給你衷心建議,神不會做到這些,籤詩寫得很微妙,一切看你自己(這是神明給我的),最多只是來年的好壞,上上籤或下下籤不代表什麼,而我們怎麼看待接下來的實際生活軌跡。我們不會走偏,只是要怎麼調整每一次給予的位置,就像我們的身體,一定在一定時間內改變動作。

不過,誘因實在太大,既然我們要改變自己的生活角色(位置),我們習以找一個可能打動自己的,證明存有存在的目的性,所以徽章、獎牌、紀念碑的任何生活里程數之下,我們就存在著見證時刻,紀念意義上的實在存在性,好讓我們處在那個奇妙瞬間,所以人類喜歡有誘導性的原因在於我們給自己的成就意義不及強加世界再一次的意義來得更為偉大,所以那種知名獎項才會一再曝光,一再不斷宣揚自己的傑出理念,可是過去之後,看看現任的和平獎得主,有「意義」性嗎?

客觀的獎項不存在,存在的只有主觀。評審的眼光是因為在社會上的公平正義加上各種考量之下的選擇,如果選了個人人討罵的獎項,我們肯定對每一個獎項點選「恨」或是「不喜歡」,多數人的力量是很可怕的,是可以壓死一個人,一群人的社會的刻制力量會在這些潛規則之下作祟,就算你說「做自己」,你還是要改變自己,來順應自己的反面,因為不是你會被淘汰,而是你自然不「應」存在。

因此,動物的天性在於自然表現出的順應,不過人類的群居之下的集體壓力把這種順應成為自然「應該」演化的順勢。而那些動物被迫人類改變習性之下的順性,回頭過來成為一種反應出的逆性。所以動物會攻擊我們,不是沒有原因,不是獸性還在,而是人類不認為應該有什麼需要牽制的問題所在。

人類是怎麼回事?誘導出的意義,在某種氛圍見證下,證明我們活過?各種人類爭奇鬥豔,我們比得過他們,也比不過他們,一切在某意義之中,已經哪有意義可以搜尋,只是要你換個字詞繼續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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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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