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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義塔

圖片來源:guidosky

在〈承認〉的觀點中,我提到了刻板印象。長久以來的這個問題,我不是第一個討論的人,心理學家始終不能解決這個問題——的原因是,連他們自己也是這樣。黑人會找白人的比例不會去找黑人的比例來得低,亞洲人熟悉的臉孔到哪裡都被誤認為你不是日本人就是韓國人,頂多就是華人,而我們這些亞洲面孔中要吸引歐美臉孔的五官,可是何其難。我在夏威夷學校時,我所觀察到就是這樣,我們「只」會去找「熟悉」,而不是陌生,沒有人會去接近真正陌生的東西,然而,所謂的疙瘩還是藏在心中,只是我們不願意「承認」。



沒錯!我不認識你,所以我會退縮,我會害怕,我會不知道該怎麼做。但即使你認識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我照樣會退縮,會一個人躲在角落,害怕地望著你們的一舉一動。原因是,我會現在的人群已經有太多的矛盾與深思。我不願意以貌取人,可是我們一眼就是會打探這個人的目的到底要幹嘛,所以這是保護我們的第一步,讓我們深感安全感,這個想法沒有錯,從古至今能夠存活的祕笈就在這裡,只不過,來到了多麼講求「熱情」的社會,正向取向的社會,我們認識的家人會比認識樓上(下)的鄰居還要多。

這有問題嗎?當然沒有,但這樣所衍生出的問題就像是我們寧願要保守,也不願要真正的自由——這種自由的後果就是你多願意踏出你的舒適圈去好好認識你的所有?重點是我們的願意與否,而非是否這樣的兩面解答,因此,回到〈追快樂〉的議題上,我們已經快樂了!問題是我們有「多」快樂?

零也是快樂,一百也是快樂,從不快樂到快樂,沒有負值,只有正值,因為我們總是會想方設法讓自己去快樂。看著夏威夷海灘上的各種人們,我常常會認為,這些人天天來到沙灘也不會膩嗎?就算不會膩,我看著每天玩水的遊客,你真的分不清他們到底本地人還是外國遊客?日光浴躺了一下午,時間就交給了太陽神,我們把所有的精華吸收在皮膚上,就算擦了防曬乳,我想問的意義卻是我們有的快樂,似乎不曾我們能夠看起來的夠快樂。

生活的意義是寫在休閒上的,在夏威夷中,這裡天天像假日,每一個人就像度假一樣,永遠要到海邊衝浪,玩水一整個白天才過癮,如果生活的意義像是某種度假,我們有一半的歲月耗費在惰性身上,因為人生的充實意義絕非不是我們可願意讓自己「無憂也無惱」任憑自己載浮載沉。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能從中學到什麽,那很好,可是你如果耗費時間在大半時間卻理不出頭緒,你就真的耗盡你現在的時間。我們不是要珍惜時間,而是這些日子以來,你得到了什麼而非你真正能夠創造出的時間意義?

在〈偽意義〉章節中,我解釋了真正的意義的代表源,也就是我們該有的意義本身而創造努力出那種意義。如果人生讓你這樣夠快樂,為什麽我們的舒適圈還是所謂的「舒適圈」?每一個人該跳脫去找到什麽,還是在我們內心的刻板印象中也不願意真正能夠看出所謂的舒適圈,並非那麼逍遙自在?

而那種就是假象。所謂的舒適圈,只是你定義出來的那種平凡熟悉圈子,我們內心的安全堡壘,保護我們,某一種原因就是無知所造成的,刻板印象的既定原因在告訴我們應該要怎麼做,才能認識這個人的影子,才熟悉輪廓,沒有人看著內層就猜出這個人是誰,我們都是從外圍開始接近這個人的核心。那種刻板印象「一定」會跟隨你,讓你的「使命」更加深重。

很多研究說得都沒錯,我們都是彼此連結,且影響一貫線的人,你好像不曾認為這兩者有何關係,例如睡眠太少與情緒,還是精神疾病,或是人格有關,或是跟食物,暴力等等的任何之間的關係,相信我,都是有的,你的刻板印象已經告訴你,這都會是負面的。就像暴力電玩與暴力的關係呈現正相關,《紐約時報》提議的四點讓你快樂的方式,不是無用,而是不適合我,我也強調番茄工作法根本不是適合每一個人,所謂的一體成型,只是依照社會的大多數人去契合,造出模型,我們這些不適合的外型,就只好努力塞進這個模型中。

誰又能懂?刻板印象的「傷害」已經成了不是傷害,而是必須著手的議題,很多學者為此也出了許多本書去教人改變「刻板印象」,試問,你真的可以改變「刻板印象」?我覺得沒辦法,因為即使你「沒有」了!難道你真的可以保持無知的印象去推敲可能的既有想法,而是我們在推論時,認為應該沒有任何傷害?很多心理師問,你現在感覺如何?如果那個人傷害了你,你會為此生氣(難過)?這就是「推演」。

你到底用什麽去描繪你內心的,而非社會投射給你的?而這很難分得清清楚楚,因為你就是在社會「出生」的生物,你沒有社會,就不能活。

站在心理師的角度去看,很多事情也是用人際去推敲的。問將心比心是很好,人與人之間應該相互幫忙,可是我們是應該用這種「幫忙」的心態去敲打出和諧的社會,還是我們應該強調我們不那麼自私的前方是無私的全部視角,忘了自己應該怎麼審視社會的平衡角度?

我們不可能全部無私,同樣的也不可能全部自私。我們站在某一個觀點下,我們的確有自(無)私一起運作,只是我們要拿出什麼出來「貢獻」?在整個社會的理性角度思考下,我們的確不應該那麼私利,可是在某種和諧下,我們也的確不要管太多閒事,因為忙上加忙,只會更加繁雜。自己去想一想,如果我們「都」互相幫忙,你覺得這個社會會發生什麽事?世界和平嗎?如果是,表示你想得不夠充分。

怎麼樣的應該存在,不是寫進人生的意義譜曲中,人生不是什麽都有意義,我們還要特地去找出來,而那種意義的渲染下,如果你找出的只是你生活上的意義的幾個音符,那麼你只是看到這社會的綜合譜曲,而非你真的個人就映照出來的圖樣,就像版畫一樣,你到底用什麽去描繪你內心的,而非社會投射給你的?而這很難分得清清楚楚,因為你就是在社會「出生」的生物,你沒有社會,就不能活。

因此,你若沒有接觸社會,你就不可能成為「你」,你所謂的刻板印象在你長大的影響之下,所有的既往總是隨著時間不斷浮現給你的意義,這也是我們的刻板印象這麼接近,甚至可以說是一樣。社會教我們的,往往就是刻板印象浮現的樣子,這非好或壞,而是我們有的社會狀態——一種趨近於非零和的圓弧。

只可惜,我們影響太過深遠,所謂的拋開,也只是丟到「旁邊」去,它還在,一直都還在,要把它變不見,不是把它弄破,就會像氣球一樣飛走。改觀是一回事,也是我們學著要怎麼做,如果就像丟棄性別觀念一樣,那就根本不會去實現,多數國家再怎麼樣有「成功」的例子,也不是套用在其他國家就會生效,看到改變,你真的以為把北歐多數國家的體系放在失敗國家上,就可以起死回生?你真的認為美國政治、台灣政治、中國政治,還是民主體系只要「講解」來龍去脈,我們可以期待見到民主的模範?我從來不認為這整個世界要改觀,光明打敗了黑暗就是解決辦法。

我們都是黑暗——光明的兩面手法。兩面人的心態告訴我,我們要學著怎麼說「好話」,不要說髒話,但我們忍著只是不說。這種認知上的「失調」只是變得某種口頭禪,好像我們說出他媽的就是不文雅,在文明社會的眼中,只是某種被高估的高點而已。

再來就是刻板印象的罪過,我們無法認真去改變,社會的不爭事實,在於我們一方面要小心安全,一方面也是告訴自己,社會本身就「不是安全」的——而不是安全的不等於就是危險的,如果我們真的夠認清。

社會的改變,我可以看出,正向沒有錯——相反來說,負向也沒有錯,錯得是我們一開始的觀念,從無到無到有變成真正有的大腦想法,一開始綁架了我們大腦。基因幾乎在先天形塑我們,加上社會的大架構,世界的一統形狀,你怎可說世界不是「一體」的?大概只有不接觸過「社會」的那些人才知道外面的社會是什麼。(你知道我在說哪些人)

社會不是以你為中心的,不過,大概全世界已經有了基本想要尋求烏托邦的基本架構,民主必須改觀,問題是教授說得有理,實際執行起來,或者在可行面,還是有很多根本不太可行,像是改變民主的深根價值是在於社會民主的理性層面,關乎怎麼樣的正義民主,而給了多少經濟籌碼能夠在民主的改良面犧牲(換來)多少真正價值意義?想一想,這是需要每一個人在上從下之間的垂直的拉出可行的距離?我們每一個人的距離關係不一,要怎麼樣才衡量出真正的實際層面?恐怕不是「長官」能夠深知。

教授說得也都是理論,川普總統的實行面無法實際對症下出一個合理的答案,幕僚告訴他的,只是一個答案,他無法親身參與每場對話,給的分析值不夠精確,所謂的對的政策,大概就是憑藉著我們有的——某種「刻板」印象去刻上有的肖像畫,好讓它存在那,川普的確做到了!但分析只看某種輪廓——又看到了什麼影子?

日本國家、東南亞國家以及各區域的亞洲國家,如印尼、菲律賓等地,無法與歐美國家之間的想法產生某種親對親的友好關係——我不是說有敵對,而是無法如愛人一樣,那麼親密的往來。中東與歐洲之間好像就有屏障一樣,何況是其他國家?環境才是影響我們最深的人,不是嗎?

我們產出的作品在某種水平線上,那麼平均,那麼極高無上,在高度情境化的規模中,我們的快樂,多半是某種意義而堆積出來的意義高塔,我們都以為很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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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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