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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續五)

圖片來源:Gilad Rom

「你醒了啊?」一盆水潑在魯納的頭上。

法瑞看著魯納,並且拉扯他的頭髮往法瑞的視角看去,「你還是沒能通過考驗。」

魯納不答話,「你從大老遠跑來這裡,被我們收服,你有何感覺?」

「想要報仇?你不認為現在的機會太遲了嗎?」
「去你的!你乾脆把我給殺了!」魯納不屑。
「我為什麼要殺你?你給我一個『好』理由。」
「……」魯納不答話。
「是在想好理由,還是不想回答?」
「隨便你!」
「我又不恨你!幹嘛要殺你解我心頭之恨?」

「你這個人很奇怪,我又不是那種殺人狂之類的,如果我真的嫉惡如仇,你還會坐在這裡跟我說話嗎?」

「還是你只是他的代理人?」
「你到底在說什麼?」
「說什麼?借用你的能力,你今天不會被我殺,也會死在你自己手裡。」
「我不會自殺!」
「喔!你會的。」法瑞冷笑。

一名士兵走進來,有事要告訴法瑞。

那名士兵在法瑞的耳邊輕聲細語。

「太好了!你的機會真的來了!」

法瑞解開魯納的繩子,「看你自己了!」彎著腰時不忘提醒他。

「你走吧!」
「去哪?」
「這裡!」法瑞兩首推向魯納,他因為重心不穩而摔倒,而他摔倒時,上半身的頭露出在軍棚外,外面一隻無情的野獸往魯納飛奔過來。

魯納反應不及,本能動作,一腳踹向牠,那隻怪物咬住他的右大腿,「啊!」魯納通得想要掙脫,魯納一拳往那隻野獸的臉頰揮拳,野獸倒在一旁,同時鬆開魯納的右大腿。

他趁時努力站起身,想要往前跑,但因為右腿血流如注,他走起路來一拐一拐,法瑞走了出來,看見那隻野獸要起身追向他,法瑞拿起附在背後的弓,然後折出弓的形狀,而附在弓的旁邊,則有箭,法瑞架起弓,放上箭,然後瞄準那頭野獸。

那頭野獸撲向魯納,魯納瞬間倒地,那頭野獸想要咬死他,但魯納不斷撐起牠的嘴巴,魯納不停閃著滴下來的口水,那頭野獸嘶吼的聲音,讓魯納很難受,法瑞瞄準那頭野獸的脖子,放出箭來,一箭命中。野獸停止了呼吸,倒在魯納身上。

法瑞走了過去,看魯納如何。

「這就是你!」
「我果然看錯了你!」
「你現在可以殺我了!」
「殺你?我說過,你會殺了你自己。」
「走!我們離開這裡。」
「離開?」
「你不知道嗎?外面已經是很危險了!這裡大概也不安全。」
「弟兄們!收拾一下東西吧!重要的才要拿走!」法瑞回頭對著士兵大喊。

法瑞走回自己的軍棚,拿了一下地圖,幾把小刀放在自己的口袋,然後走了出來。

「你就不用管它吧!它自己會停。」
「會停?這樣會停?」魯納指著自己的右腿說。
「當然會,我已經在牠的牙齒塗了東西,這種具有殺傷力,但又不會很致命。」
「你又騙了我!」
「誰騙你!我說過,考驗都會發生!是你自己沒搞清楚狀況。」
「這次是真的囉?」
「當然!不然我拿這個是要做什麽?」法瑞拿著小刀在魯納面前晃呀晃。
「走吧!」法瑞把小刀放回自己的口袋,然後扶起魯納。
「你可以走吧?」
「可以。」


法瑞走在前頭,前方還有士兵,後方有士兵,魯納在法瑞身旁,他看著他。

無線電士兵在法瑞後方。法瑞回頭看著自己的軍棚,裡面其實幾乎什麽都沒有帶走。

瓊特走了過來,他夾在士兵後方,走到了法瑞身邊,「確定是這樣嗎?」

「你還要懷疑?我們這幾個星期的工作是做假的?」
「我不是懷疑,那個只是不常見。」
「這個,你就見過吧?」法瑞伸進口袋,然後想要掏出什麽來,然後張開手掌說,「看一下吧?」

「你有了?等一下!有人知道嗎?」
「沒有!你是第一個。」
「你不怕我會拿走?」
「怕你拿走?你拿啊!反正你也不知道是哪一顆。」
「你這麼放心啊!」
「我當然很放心,反正我也不是很確定,你有了這顆又如何?你會用嗎?」
「哈哈哈!」

瓊特抓了一點放進自己的口袋,在真正的那一顆還是在法瑞身上。

魯納聽見了所有,不過對他沒有什麽影響,因為傷口還在痛,而血已經停止,他得想辦法讓自己緩和這種感受必較重要,因為這種傷口,就像是動了一下,就幾乎想要放棄扭動身軀。


士兵走了沒多久,就進入了結凍的樹林,法瑞看著凍結的樹林,附近還有荊棘纏繞,法瑞對於這樣的環境已經見怪不怪,「還是一樣,是吧?」

「是啊!沒什麼變化。」瓊特說。
「我們來的這幾天,就見過很多次,好像風景不曾改變過,停留此地,這瞬間。」
「你們看過?」魯納說。
「看過啊!」
「你沒有見過?」
「怎麼沒有?有啊!不過這樣的景象比以往更密集。」
「哪來的密集?樹林夾帶著樹林,荊棘纏繞,有差別嗎?」法瑞說。
「這邊,你是有經過嗎?」
「我們就從這裡過來的。」

「看來,還真的更加撲朔迷離。」法瑞看著樹林,有些部分的確比以往更加集中。
「景象不如以往。」瓊特說。


士兵閃開幾顆樹林,往前走,就看見海岸,法瑞與瓊特看著前方,「這下應該有個交待了!」法瑞告訴瓊特。

「你過來!我要發訊號給胡蒙。」法瑞告訴那士兵,士兵走了過來,調整頻率,然後呼叫胡蒙。

雜雜的聲音,經過一些調整,法瑞調整頻率,按壓話筒,然後發話,士兵拉起天線,「胡蒙,我們要回去了!你聽到,就派人過來吧?」法瑞不等那裡的人回覆,直接看著船艦,登上船,打道回府。

「你也一起來吧?」法瑞對著魯納說。
「你現在當我是你的人就對了?」
「我沒有這麼說,反正你在這裡也是等死。」
「我不想要,這裡,我可以存活,不需要你們。」魯納一個人是可以生存下來,不過傷勢讓他更需要時間才行。

「隨便你!」

法瑞登上船,瓊特在後,幾名士兵也上了船,只留下魯納一人站在岸邊。

只有三艘船,法瑞在第二艘,瓊特在地三艘,第一艘是則是士兵們。法瑞看著海面,風平浪靜,冰霧沒有滲透這裡,至少海平面沒有看見,要到他們的軍政府還有好幾天的時間,法瑞一上船就在船艙裡休息,軍帽蓋在他頭上,躺在椅子上,他的武器則是放在一旁。

海下的冰,其實慢慢滲透,冰霧讓海平面其實看不出來,出發沒多久,士兵看著海上,淡淡的薄冰,夾帶著部分霧氣,對法瑞來說,這不算什麽,他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天候,霧氣繚繞,有多濃,有多淡,其實根本無從分曉。

法瑞閉著眼睛,「到了記得叫我。」

士兵沒有答話,過了大約十來分鐘,對講機傳來瓊特的聲音,「這裡是波特三號,聽到請回答。」

「收到。」
「你們那邊如何?」
「還是一樣,你們有見到什麽嗎?」
「什麼?景色沒有變化。」
「注意一下,可別撞船了!」瓊特說。
「是!長官!」

法瑞聽到聲音,「誰?」

「報告長官,是瓊特。」
「不用報告長官,直接稱呼就好了!他有說什麼嗎?」
「沒有,只是要注意船身距離。」

冰霧在海下蔓延,然後慢慢往上移動,好像多了隻手,要觸及船身。

突然「碰」的一聲,法瑞感到晃動,法瑞起身,往有聲音的位置查看。

他走出船艙,往後甲板走去。他看見了第三艘船的船前方的旗桿撞到後方甲板的位置。

「吼!不是叫你們要注意一下嗎?」

法瑞繞了一下旗桿,然後往下看一下,「還好沒怎麼樣。」

「對不起!」船艙傳來這聲音,不過法瑞沒有聽見。
「移動一下吧!」

第三艘船的士兵慢慢轉動舵,然後移動船身,法瑞看見船身移動,然後再一次看著船身下方,這時候,第三艘船緩慢移動到法瑞旁,瓊特這時候走了出來,「對不起啊!」瓊特舉起軍帽向法瑞道歉。

法瑞只是點點頭,然後走到船艙一旁,「喂!別再犯了!」

「當然!」瓊特大喊。

法瑞走回自己的船艙,就聽到第三艘船傳來奇怪的聲音,「又怎麼了?」法瑞一開門,心想不對,又往第三艘船走去,這時候,法瑞看見第三艘船的側邊有不明的白色痕跡,呈現霧狀。

「瓊特!」法瑞大喊。
「什麼?」瓊特從船艙走了出來,看了一下誰在叫他。瓊特看見法瑞,「幹嘛?」
「你看一下你的船。」
「船?我的船怎麼了?」
「這裡。」法瑞指著船身。

瓊特因為死角看不到,所以他往前走,到前方的甲板想看仔細。

這時候,冰霧觸及瓊特的船,整個船身往上移動了一下,瓊特差點站不穩,還扶了一下船身的把手。

冰霧慢慢移動,觸碰到法瑞的船身,法瑞的船往右邊移動,法瑞也差點站不穩。

冰霧往前移動,法瑞努力想要站起身,但整個船身像是有東西在下面移動,法瑞想要看清楚到底是什麼?冰霧像是有刀鋒一樣的銳利,要割開船身。

部分下方甲板已經被刺穿,木板擋不住「攻擊」,冰霧又往下移動,部分又往上,部分露出海面,法瑞看著自己的船身已經被「侵蝕」,不敢相信,瓊特的船身前方也被侵蝕,整個冰霧好像要凍結整個船身,而第一艘船也好不到哪裡去,冰霧從船身的正下方往上移動。

木板已經被刺穿,而士兵們渾然不覺。

法瑞看見自己的船,尤其是那冰霧幾乎要往這裡襲來,往後退了一步。士兵們也慌了手腳,其中一員還跑出來問法瑞要怎麼辦,法瑞說,一是跳海,二是跳入這舟上。

部分士兵因為慌張已經跳入海中,一部分跳在船上,法瑞聽到船身「破裂」的聲響,趕緊跑進船艙,拿了地圖,自己的武器,然後跑了出來,說:「往這裡走!」

法瑞知道這種冰霧根本不能碰,小刀碰觸之後,自己也會遭到結凍,他們來的時候,就已經損失了幾名官員。士兵在海中,不覺得寒冷,可是凍結會侵蝕他們,讓他們凍結。士兵一個一個浮在海面上。法瑞看見自己的船,正在慢慢下沉,法瑞跳進救生船上,然後用小刀割斷繩索,整個船掉入海中,撿起大片水花與冰,法瑞用自己的軍服外套擋住水花。

部分的士兵也是,自己的船幾乎還有一半露在外頭,但是法瑞知道,這艘船已經會不保,因為他們來的時候,就是因為忽略而滅頂一艘船。

突然不到兩三分鐘,冰霧刺穿了法瑞的船。海承受不了船重,慢慢下沈中。

「呼!」法瑞嘆了一口氣,「怎麼又來了?」
「我還以為已經減緩了!」
「可見得你是錯的!」一個聲音從遠方傳來。
「瓊特!」法瑞認得這聲音,他本來坐在船上,聽到聲音就站起來看看,瓊特從附近飄來,「有時候,真的不是你能遇見。」

「是啊!」法瑞看見瓊特,他的右手已經開始凍結,因為他們的船也沈沒,而瓊特因為救人,沒辦法就只能把手浸入在海水中,尤其是那冰霧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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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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