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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我

圖片來源:Alessandro Baffa

看著自己的情感就這樣浮現在自己眼前,自己卻什麼忙也幫不上,還真叫人無助,又無奈。為了能夠讓自己能夠得到某種歸屬,不斷找尋自己存在的價值,似乎在這社會司空見慣。如果你看這社會的「存在」,你大概會發現,我們似乎是為了某種享樂而去活在那種享樂的邊緣之間。彷彿,我們的思考價值就是存在那種引導出來的活在當下,存有的生命尊嚴,想問,我們是為了什麼而握得住?



及時行樂,說得對,人們是有一種應該引領的快樂,我也應該要快樂,可是我想要知道的那種快樂,究竟是實質上的?還是最根本的?實質上,我做得到,可是我不會快樂,因為冥冥之中,告訴我,那根本只是快樂的面紗,就像吞了一顆快樂的藥丸,只有那幾分鐘,甚至幾小時,之後就沒了!你告訴我,那是快樂嗎?做一場愉快的性愛,打一場精彩的球賽,玩幾小時的遊樂園,買最愛的商品,吃豐富的美食,遊玩幾小時的派對,你告訴我,快樂的模樣,真的就是說:我今天玩得很快樂!謝謝你邀請我?

對我而言,那不是快樂,只是一場舒暢,只是一種必要的措施,也就是達到享樂邊緣而有的存在價值。容我說一句最不堪入目的話:快樂,不是在存有之間,而必然存在我虛有的實在根本。也就是說,快樂的本身是醜陋的!看著人們在快樂之中,享有自我,或許明白那是快樂的實在價值,也就是我「應該」存在這世界上的本命,每一個人為自己找出那種「真相」時,我們必然相信我們會有一種本然的使命。

我為了交友而去交友,而去改變自己的變相,好像自己快不認識自己了!我猜著人們的心思,我引導出別人會說出的話,可是那根本不是我。我應該明白那有什麼,可是看穿之後,別人浮現的其實是兩碼子事,什麼配對成功就有機會可以見面,可是見面之後卻沈默不語,我知道,當我一心想要改變自己該有的本質,那簡直把自己改成新人格還要困難許多,如果自己的本能都失去了!我猜,我可能無什麼利用價值的存在感。

所以,我「一直」保持單身。不是我願意,也不是我不嘗試,而是改變的是我該有的存在的本命。認識自己一直是很重要,可是不是自己本身,而是自己該有的實有的意義精髓,也就是我該有什麼引導出的意義?現在的快樂看起來都不太自然,該有的面貌,彷彿就是為了文明而誕生,我相信,文明並非只是法律與社會堆疊出來的完整流程,而製造出來的拼圖,那種彷彿就是住進尚未完全的大樓,卻號稱它永遠快要建好,也就是宛如樣品屋般的華麗,或是已經「蓋好」的大樓,卻還是努力建設出「理想」的模樣。

我不要這樣,文明不該只是在快樂的磁磚建出快樂的樣子,所以那是快樂?一小時的性愛以及一小時的慢跑者的高潮有何差異?還是說一小時的血拼與一小時的美食盛宴有何差異?吃著美食讓我們快樂?還是快樂的本樣是教我們要享受當有的食物本質?我吃著餐廳給我的食物以及吃著泡麵,後者給我的還比較直接,因為我能感受這麼即時的食物比那調理出來的其實無特別差異,尤其考慮到食物的營養,一種完整的便當,在夏威夷,還真的不如吃泡麵較為實際。

因為蛋白質加上碳水化合物,還有那醃製肉品所提供營養,以及該有的食物本樣,只是告訴我,這樣比較新鮮。而在台灣,一種完整的便當,提供的三菜一肉,當然比漢堡薯條來得好,而問題是,清淡的清粥小菜,是該吃什麼樣配菜以及多少卡路里,而真正能夠給人體所需?

所以,科學家才會「想」發明一種吞下一顆就能吃到所有營養的藥劑。只要一顆,就提供你幾乎一天所需的營養,卡路里近兩千大卡,裡面有的蛋白質、碳水化合物、脂肪、醣類以及纖維,還有各種維他命、礦物質幾乎都包含,問題是,你想要嘗試嗎?

或許吃一頓飯,在於享受今晚的氣氛,不是在於食物本身。漢堡、牛排還是一盤沙拉,或是墨西哥捲,甚至一碗泡麵,是在於享受當有的,也就是活在現有的實質上的本我。畢竟,和尚與凡人真正要吃飯,佛寺還是教堂,每天的菜色也會不一樣,我們無法成佛,至少,本命上不會,而精神會,所以佛家特別強調人人有佛性,但不是佛性本身,還是慈悲存我命——是在於我們的思緒轉念。


那種彷彿就是住進尚未完全的大樓,卻號稱它永遠快要建好,也就是宛如樣品屋般的華麗,或是已經「蓋好」的大樓,卻還是努力建設出「理想」的模樣。


這一點一直很重要,佛家也強調這點,我參加佛教所宣導的活動時,了解到我有這種本質,只是無法融會貫通,我也多次在前幾篇說過這點。不過,本命雖「苦」,卻不應該為苦而苦,所以我也不該一直在生命的本身不停打轉,我應該跳開這點,找尋不同的自我。但本我太過堅持,也就是人為了需求,在馬洛斯的需求主義上,不斷找到該有的本命價值。所以,我才會改變自我的某種,去轉換那該有的面具。

我才發現,我根本不快樂,對我而言,那不是快樂,只是該有的保護自我,讓自己存有的實在革命,如果人不進食,人就是死,不喝水,不睡覺,人不可能存活,人若沒有性愛,我們就沒有我們,所有該有的,不就是該有的上層意義嗎?換句話說,我們當然可以宣揚自己保留某些,可是人不管是保留某種,而是企圖改變某種,快樂的本身就是該有的意義本質,就是大腦產有的快樂腦內啡,傳有多巴胺的精髓,我們類嗎啡的革命就會展開,所以,老鼠不斷按壓搖桿讓自己持續「麻痺」,不是沒有原因,而控制到自己忽視了自己。

你或許會說,老鼠歸老鼠,人類歸人類,十億以上的神經元串連幾十兆的連結,是你想像不到的大爆炸。我們永遠不知道大腦該要怎麼連結,但確實,大腦的迴路已經改變了神經模樣,進而改變人性本質。環境影響人性太多,有人情願住在高山上,也不願下山住在城市裡,所有的血液,跑進基因中,改變了基因,也改變了我們才有的本我。

好像,那種快樂,好像那種改變是告訴我們「應該」成為什麼樣的人,那——我為什麼還是不會快樂?照理說,我應該興奮大叫!照理說,我得到該有的肯定,我應該立刻找個人擁抱,親吻臉頰,然後說:我成功了!如果我真正那麼快樂,我應該保有水平上式的紋路。

還是我努力的不夠?或者還是說,現有的水平離我太遠?如果我是錯的,那麼對的一方應該能夠享有某種樣式的水平結構,也就是那種快樂應該比我想像的還要高出許多,但問題是,許多高高在上的人不見得多有快樂與成就感,每一個人背負某種壓力,我們越是往上爬,看看每一個人的職位,表示我們握有相當權力,那就說,我們實質上想要控制甚於我們獨自佔有快樂?

好吧!總統、總經理、執行長、技術長還是各層面的經理與店長,我們的快樂不該只是該企業的營收,以及該國民的幸福指數,經濟水準,相信我,把遊民「收」起來,不代表沒有髒亂,不代表整潔落在我們頭上,沒有隨意塗鴉,還是破壞公物等狀況發生。提供一萬多的工作機會,經濟成長百分之幾,那又如何?國庫減少開銷,赤字不再創新高,那又如何?破產可以有路救,而問題是,不是在促進觀光產業上蓋更好的觀光樓層,很多問題,不是就浮現在那裡,待你發現與解決,而是怎麼樣才算是問題?

我提不勁想要那種衝動認識其他異性,因為那根本不是我,只是充其量是保有我的我。我有很多層面,感情上的那種,只是把我的感情努力推向前方,讓它去擋下我想避免的子彈,我或許會快樂,可是我知道,那根本並非快樂的實際樣子,因為每一個人的心思,不是單單解讀幾句話,就了解本來的意思。追求一個女性對我來說,就是理性地看著自己的傻孩子自己被前方的車撞,自己卻遲遲站在那裡,因為自己擋不下那台大卡車,就算自己願意送死,連理性都失去了!那麼自己的拼圖也不會「完整」,而這裡的完整——可能比薩拉查船長還慘烈。

你願意真正失去自我保留其他的自我嗎?如果你真的願意,那麼你會為愛(情)犧牲而多,理性是將你保留,還是愛到一個人之後,你真正已經全然變了個人格?愛,將你義無反顧,全力支持一個人的各種行為,還是相信對方一切皆為合理?如果,你還能相信——非要選邊站,那麼兩個家庭的結合——這不是婚姻之後的問題而已。所以,離婚才會有一席之地。就算不輕易走入婚姻,現代人——就算可以折衷自我,犧牲某些本我,這樣的愛情折得出愛情的形狀嗎?

對我而言,這不是答案,也沒有答案;夏威夷的男男女女聚集在沙灘上,各種膚色與國籍留戀這迷人的夕陽中,我們的交會卻僅指於此,因為形狀的不同,各種變化與自我的一定本色,讓我們只能暫望著當下的景色,而把自己融入這時刻的片狀中。

把愛情改成合乎我的樣子,我還不如觀察愛情會不會變成我的樣子,至少在環境的催化下,愛情充其量也會成為某一部分我的樣子。我不期望理想,也不期望本命,只想知道我的本質是否已經在代代時間的流失中,我也變了什麼不成我。

因此,佛家才會叫你「放棄」我,空我很好,而不是我應該存在這。所有的應當改變,是否能夠圓我,還我本來的清淨模樣?至少讓我看一眼。所有的聚集,只是一場空,當所有的慾望消散,當所有的快樂成為一種形而上的快樂,我們或許可以享受,可以明白,可以回眸一眼,不再眷戀。軀體之後的靈魂,是否就此明白我們要的是當時,還是恆久?

一切變化太多,內心的尋求愉悅點,從來不會消退......所以我們才是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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