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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thing(part 7)

圖片來源:Yutaka Seki 

我們都忘了我們有多麽快樂——曾經那樣的快樂,如今,現在的快樂變得很短暫,我們寧願專注在我們的負面的階段——把某種負面的念頭轉為快樂的某個階段,現在問問你自己——的快樂還存在嗎?



我不知道什麼叫做快樂,語意上來說,「快」樂是很快的,我當然是用中文的語意去解釋,Happiness 指的是幸福,也可以指的是快樂,但很抱歉,幸福與快樂是兩回事,宛如生命、生活與人生,雖然英文單字是同一個,但意思可不一樣。回到快樂本身上,你的那種快樂到底是什麼?是指一段難忘的回憶?還是一段很美好的體驗?

而說到體驗,人生的體驗本來就不同,同一次的體驗也會因為時間而不同,沒有人玩同樣的雲霄飛車都不會膩,沒有人吃同樣的單調食物也不會想新口味。對我而言,每一天雖然是乾麵,可是我也是會吃不同「口味」的乾麵,然而,嚐鮮不同的味道往往會因為人的當下而體驗不同的心境,每一次同樣吃的素食環境,你多少能夠專注在這一頓飯上?

用餐要吃得夠細細體會,可不是拿掉手機就可以避免干擾,也不是關掉電視、收音機就可以專心吃一頓飯,我們的內心思索永遠飄向另外一邊,活在當下不可能真真實實存在,我們的體驗隨著環境,時代,以及這個現在在變,看著眼前的這一餐,你體驗到你的心境了嗎?我想還沒,甚至可以說,難以觸及。

彷彿,正念可以導入「空」的思緒,我不知道那是種什麼樣的境界,但我知道,我可不想再天搖地動中,還在「空」著不放。每一個人的思緒就算不留在「現在」,時間也會以某種方式飄忽不定,就像快樂的那種念頭一樣,不曾真正開懷大笑;當然,講一段笑話,看一部喜劇,或是講自己出糗的經驗只是在把自己的情緒提到那個制高點,但我們真正心裡的「開懷大笑」,卻很難心裡接受那滿足。

以前,一顆糖就讓我感到很無比的平靜,現在不是一顆糖的問題,也不是給我其他口味的糖或是多種糖果的問題,而是我們想得那種快樂已經不再是用單一能夠形容的「快樂責任感」。我不知道怎麼用文字去形容,但我知道,我們無法用快樂去解釋我們到底快樂與否,一切誕生不為了快樂,不為了愛,更不為了什麼而去創建,一切就這樣無聲無息誕生,我是說,我們無法了解一切的源頭,把快樂的愛,能夠用情感填充,就像快樂佔滿那心中的愛意,就算帶有恨,帶有悲傷都沒有關係,因為歡笑的淚水總是能夠將剩下的填滿,但我們衷心能夠明白嗎?意義給我們的快樂含義難道就是快樂本身的所有嗎?

看來,一籌莫展。一份研究顯示,臉書上的人們其實並不是我們認為那樣的快樂,而快樂這這份調查顯示不是研究本身,而是在研究之外的本身。換個意思是說,當我們拿著自己與他人比較時,你才發現那根本沒意義,不合理,但我們還是會,至少某種程度上會。而當時的環境,享受到快樂本身,其實不如我們看到的快樂還來得更合理,因為我們的合理在某種程度上也會不同,因此,比較快樂是一回事,你的體驗合理化又是呈現一回事,而那種我們把快樂認為應該怎麼樣的合理化又是呈現另一回事,因此,拆得很詳細,你是看見哪塊拼圖了?

我不喜歡把事情分析得很細微化,但我不經意地就會去分析,因果關係「之外」讓我學到不再用因果去找碴,那只是某一人說了算,世界唯一合理的共同解釋是我們都想要某種秩序的存在,因為沒有秩序,就等於沒有一切!因此,世界的合理現代化,讓我們無需理由去懷疑,世界老是變成「這樣」,還真是名正言順,然而,世界的另外一邊也讓我們相信,世界無需秩序,已經讓世界變得更加有某種秩序出來。

因此,你可以說,世界有某種秩序,也可以說那快樂的衍生意義是為了某種存在,但實情呢?還是各自人說了有理。大腦誕生出來彷彿就某種有意義,但並非是那種意義,如果我們曉知那種意義,那麼人生應該不會誕生那樣更多無厘頭,又光怪陸離的「例子」出來,我相信我們唯一的解釋我們應該怎麼樣去了解我們所思考的?真實的是當下的舉動?還是被迫行動出來的舉動?

人生太多的成分在裡頭翻攪,我們已經無法用離心儀一一分出來,一個你口腔內膜的 DNA 能夠讓你看出多少「可疑」的成分?或者在我們人生的現在已經被迫塑造什麼出來了?人有能力製造生命,也想辦法製造更新的生命,不是懷疑人的道德能力的時候,或是去擔心人工智慧有多可怕的時候,快樂的當下,是否已經用進步的基因去寫成了我們的血液中,讓我們認為進步的快樂是促進什麼樣的發展?


如果我們無法去思考那種必要根本,那麼意義說穿了,只是沒人質問的嫌犯,還把矛頭都不偏不倚指向他。


人總是喜歡聽到一致性的旋律,芭樂歌聽不膩大概就是這樣的原因,有好聽的那種動感節奏,不管是原住民的傳統舞蹈,還是現在的流行歌曲,雷鬼曲調,某一種旋律就已經符合某種節拍,我們在心理上的節奏呼應也是如此,大多數人的心智的形狀長得都一個樣,最多就是外型的不同,但本質都是那種充滿「健全」的模樣,我相信我們在運作的過程中,也絕對不會等它「康復」就開始上路,引擎還沒熱,就催油門,我們的快樂有一部分是在「公路旅行」的路上。

所以,普通的回憶才這麼難忘,任何不起眼的談話,你都會發現,那是幫助你了解自己的一部分成長過程而有的快樂提示,我們不是應該建築快樂的根本材料上,就應該把某種快樂寫在我們不經意人生的快樂上,至少是某種調調。

你知道,我為何不喜歡「引用」某種研究論文還是新聞報導嗎?看我文章的人大概都知道原因了!因為我無法專心在寫作的本質上,我看著讓我認為有理的研究新聞,說朋友多的人會更長壽,金錢可以買到某種快樂,但仔細看看研究的本質,我們是為了什麼樣的意義而發起某種經意上的研究嗎?或者是說,原因與結果之間的連結就宛如是連結上的關係本質嗎?

事情越來越複雜,人生越來越離奇。所有看見的現在一切已經不復存在,不如以往,終身成就獎有存在的必要,但存在這世上的每一個人才認為有其意義的根本需要,而其意義上的想法,我們不能否認角色在扮演上應該是存在什麼樣的目的,但角色在扮演與存在之間的現實意義,就像時間不是線性一樣的讓我們以為時間像個圓圈,而存在不規則的連接關係。

管他世界是怎麼編寫的,管他(總)編輯是怎麼評論這篇文章的,通通不重要,因為文章的本質必非文章本身,而是文章的「世外桃源」,如果我們無法去思考那種必要根本,那麼意義說穿了,只是沒人質問的嫌犯,還把矛頭都不偏不倚指向他。因此,快樂,不是為了什麼快樂必要,而是我們內心的流動,一種充滿全身的精髓不斷不斷地流遍身體每個部位,直到我們成為它,所以我們這麼會看著一張照片笑,一個畫面哭,一個記憶在念頭湧上心頭。人在相處過程中,已經學習到了某種社會需求,但我們的努力——了解與被了解之間做得還不夠圓潤。

我常常說,陌生與熟悉是這樣的不同,但格外很接近。那種快樂上的相處,是讓我們了解快樂是藏在我們大腦要求寫在某種呼應的代名詞,所以念念不忘,不是沒有原因。然而,快樂回到本質的當下,我們也發現,時間可以要它很盡興,也可以很悲傷的演奏完一曲。但我們通常是選擇了前者,這大概就是努力要快快樂樂過一天的那種訴求。某種顏色上的繽紛讓我們相信,單純地回到童年,比現在站在這裡煩惱要好,這也是因此,我們有某種喜愛小孩的原因,也是我們體驗不了那種純粹的精神。

也許不會有那種幻想:有人成為我的忠實讀者,甚至想嫁給我!現實生活中的情節讓我沈浸在現實的差異性,不是在於幻想的現在本身,而是我們有某種精神指示在一天的思緒中飄過,這大概也是我們持續在「無聊」的片段中,來找什麼某種去解出某種關係存在,好「證明」某種意義是值得這樣「存在」。多大的夢想都只是「夢」,真實的那種境界,彷彿要你做好某種自己該有的角色,卻在現實生活環境中,離開某種境界上的根本,這也是多數人「不成功」的原因,不是在於失敗,而是人生不是那種天天可以快樂的日子。

這是快樂嗎?如果快樂是情感,那麼這快樂也太敷衍了!而如果是表情,甚至是我們所說的心平氣和,難道就可以脫離「苦海」,成佛成仙了嗎?當然也不是,正念只是一種讓我們化繁為開的「淨化」過程,只是確保你可以活在當下,但問問目的?——喔!不!應該要問生命的本質意義,你可以解開所有一切疑問,然後自立自強,自問自發自省,以及自身自念自淨無欲嗎?然而,不是在問這些意義有何妥當,自己過得相當滿足,知足常樂,並不代表這「世界」充滿著非凡意義,自己活著,有何快樂可言?自己社區活在「健全」有何快樂可談?世界是一個很大的社區,整個地球要平衡某種端點,才能有意義可循。

不是為了你而圍繞,地球是一個極為龐大的動力艦,你活在你的房間,聽著你最愛的音樂,然後與你這層樓的船員活著高興,充其量只是快樂的水手,整個動力艦,整個甲板,整個前進的那種動力,才讓你推進,你是為了什麼而走?別忘了你生來的任何一感官,去了解快樂的存在,你甚至已經忘了快樂本身而有存在。

聽不到,看不到,聞不到,感覺不到,以及無法舖碰到,感受到,人生就必須更仰賴自己的心境去抓觸那接近的邊緣,那嚐到快樂的糖果,其實早是那麽接近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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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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