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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三)

圖片來源:Jonathan Kos-Read

這社會是合理的,是有一套秩序規範的,我們從混沌走到了秩序,是經過多少演化程序而來的?這社會是有合理化,宛如我們見到的道路規線,筆直地走在馬路的正中央,區分來往車輛的,宛如房屋的設計,是需要經過水平測量的,是宛如每一個互相來往的車輛,是需要停下來查看路況的,也宛如人行道的磚瓦鋪設,是有角度的,是每一片鋪上水泥的,因此,這社會的合理,對我們而言,再正常化不過了!不是嗎?


看看這樣的社會合理規範下的我們,從沒有秩序,到有秩序,好像我們生活非要證明一個三角形的內角總和「一定」是一百八十度才行,在這樣的體制之下,我們可以說社會合理是一種建構出來——而在全人類的努力之下,所完成的證明式。

上帝不會懷疑什麼,對祂而言,這位偉大的神,造出人類的典範之後,又剝奪了什麼,是我們的自由意志,還是我們內心對祂的權威感?人之所以要當人,不是出於選擇,而是我們在「選擇」要成為神之前,就沒有辦法突破內心那高貴的神聖觀。我們有七情六慾,就彷彿是神放在我們靈魂裡面的,外顯出來的一種現象,我們運用感官面對這眼前環境,說出自己眼睛所見,耳朵所聽,觸碰自己皮膚最有感觸的感受,就宛如那種觸碰氣球表面上的輕輕一點——啊!這就是感覺。

很多人說我是理性論,但我不是,理性論主張,理性是主導這世界的系統規範的,是有架構的,但神經元的角度可不是九十度轉彎的,它們根本不管這樣的規範的,如果你的大腦真是九十度的,那麼你肯定思考更會慢了許多,何況是意識?

說到意識,我們的意識不如感覺來得前衛,你沒有辦法時時在乎你的意識,你只能在感覺上放上某種意識觀點,就宛如看見蛋糕上的草莓,你是想到奶油蛋糕的鮮奶油?還是想到草莓上的酸甜?大概人們都認為奶油草莓搭配起來的口感,不如鮮奶油蛋糕的內餡所包覆的草莓來得香甜,畢竟一顆草莓吃下就沒了!蛋糕?可以慢慢切下享用,除非你一口抓起塞進嘴巴......

會吃的人,大概不知道食物的真滋味,道德上的味覺,不如我們內心品嚐的香甜,我們心裡所想的味道,多少也反映了我們想要嚐嚐的慾望滋味。對於人類而言,甜——上心頭,是一種判定我們快樂多少的評斷,大腦科學家很知道這點,相信你常常接近科普書籍後,大概也知道我要談的就是多巴胺這個傳導物質,這個影響我們那麼深遠,精神疾病的研究也與它有關聯,到底我們有多麽依賴它呢?

關於這個多巴胺的相關介紹,我就不加闡述,我只想談談我們現在的社會合理規範之下的道德哲理,畢竟,道德可是影響我們很深遠,就以食為例,我們第一次才知道火烤出來的肉這麼爽口,只吃沒有白飯搭配!

人對肉著了迷,大概是因為狩獵而成出的習性使然,畢竟原始部落不可能不出外打獵,要他們吃山中的果子解決一餐?那麼熱量肯定不夠用,出外一趟所獵捕的食物,可以分享親朋好友一起吃,何樂而不為?況且,肉可以拿來醃製,增加保存期限,這下一餐不擔心餓肚子!這就是我們對於基本肉食的展望。

一頭(牛)羊吃不完,但現代城市的屠宰業中,一頭牛還不夠吃,要餵飽所有人餓肚子的人,那麼吃到飽的餐廳剩下的廚餘根本還不夠看,我們所「經營」出的食物對比那些還在找剩餘皮肉骨頭的人而言,當然只是奇怪的矛盾,而更讓我們不解的是,我們從狩獵走到畜牧時,就已經把牠們變成了它們。(英文都是同個單字,但意思不同)

人會養狗,但不會吃狗,多半不會,人會養豬,但也會吃豬,人會養貓,但不會吃貓,肉食給我的概念,就像道德從何而來的各種哲學家所「經營」出的一套派系,讓我不得而知——他們到底在想什麼?

我們或許「很」相信神,但不會真的相信神,我們或許知道神,但不會決定神的思維,我們沒有辦法認為神「真的」在想什麼,在決定什麼,如果上帝真的創造了時間,大概第一時間就要阻止人類發明時間機器,因為人一直肖想這個東西很久了!從各種繪聲繪影的新聞報導之後,我們也開始捕風捉影真正的時間控制器,是否早就已經被納入在那個人的手上......?抓著線路不放?

因此,現在哲學對比現在的食物哲思,讓我開始充分思考現在社會的明顯規範,是否就是我們每天路上經過所談的樂觀哲學?我也看了大多被宗教洗禮出的文化思想,多半離不開對於某些「正向」的崇拜,任何宗教都勸人要向善,但講述善理的背後故事之後,我就開始懷疑所謂的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真的只是因為因果循環嗎?

說你不要不信邪,這大概就是保持著對於某些敬畏的心態而有的觀點,我不是不相信這些對於神聖至上的道德觀點,而是在人類觀點象限下,我們是否也要如此崇拜某些至高無上的論點,就讓我引發諸多聯想。人不能成為神,人只能生為人,感覺已經把我們塑造成一種人的觀點,我們跟情感掛鉤,有了豐沛的情緒之後,我們有了各種豐富的表情臉孔,這就是之一讓我們快樂的主要的原因,人會笑是因為情感中樞在刺激大腦內的細胞,讓我們歡愉,因為瞧見了有趣的,無腦的事物之後,我們有了對這事物的反應,所以才有了對事物的感知與覺察——合併一起就是感覺——那種對事物的好奇宣望,我們不可能沒有感覺,剝奪感覺的人在電影已經演得很「明白」,如果們失去感覺,而偏重理性的批判,那麼事情只有觀點的宣讀成份,根本沒有味道可言。

因此,看重感覺,或者重視理性,根本不太妙,而所謂的「理」,就是理論,理解與一種分析化式的一種概念思維,而嚴格執行而言,我們不能因為各種康德、伊比鳩魯、洛克、柏拉圖、笛卡兒、孔子、荀子、墨子、老子的學派就開始主張什麼觀點是好的,是合「理」的,你所謂的理,多半是你「認為」的理論出發點,並不能證實什麼,神應該要如何,而不為何。

自由的思考,多半難以天馬行空,超越自由的界線,如果自由是一個人,他也想像不出想像的自由的還有什麼界線範圍,宇宙的張力還在擴張,上帝真的能夠想像得到?你認為的快樂,他認為的享樂主義,純粹理性批判之後,我們的道德多半只是在殺人與不殺人,侵害與不侵害,破壞與不破壞之間遊蕩,宛如像個盪鞦韆,要到何時才能停下來?


我們或許「很」相信神,但不會真的相信神,我們或許知道神,但不會決定神的思維,我們沒有辦法認為神「真的」在想什麼,在決定什麼。



我看了很多所謂的哲學書籍,多半談的就是古哲學家到現在哲學家的觀點,然後自己再提供論述,教授當久了!自己也成了這些前人的代言人,我看著這些論述之後,不是認為他們是對或錯,而是我們的哲學觀點在理論的矛盾端點上,就一直拿著各種針頭來磨出誰的針頭最有尖銳,而這裡的「尖銳」,意思是說符合世俗社會的大眾論點,但當時的環境,現代的環境論述,我們經過了這麼多的演化論述,好像多半也改變我們對於這針頭的長與細。

因此,我多半不為誰說話,引用了伊比鳩魯的言論,你會認為我站在他那邊的,拿洛克,拿羅素的話,拿著《中庸》的話,也說我的觀點很有力。我一直想說的是,道德把我們各種觀點吸收之後,我們就變成了一種很有道德論點的人,我們對於這種道德可以侃侃而談,畢竟我們知道剝奪一個生物的生命是不對的,但我們還是認為牛肉就是吃起來是人間美味,就算屠宰廠的員工吃肉,我們還是無法離開全然不是素食的環境,而把吃素的觀點合理化,才叫人奇怪又不解。

我們有虎牙,所以我們「一定」不是素食動物,原始部落的人們可以一天不狩獵,可是我們(不能)一天不吃肉,我額外加上不能的原因是指我們對於肉食的觀點,不是有選擇權,或無選擇權這樣的簡單問題可以明瞭的,你變成素食主義,或者放棄素食主義,並無法救治這個地球,我們已經養了牠們,不可能把這些遊牧民族給遺忘,因此,就算七十三億以上人口改為素食,地球依舊還在生病。

而對於肉食抱持著絕對觀點,而在於我們對於熱量的渴望,我們已經把某些觀點給套饒,人把勞動、活動以及運動都冠上了「疲累」兩個字,因此,我們一直發明了懶人運動這樣的新鮮名詞,又叫人矛盾,雖然運動量與熱量消耗未必成正比,但肯定的是我們只做了幾個簡單運動,脂肪可不會隨意叫你滿意。加上疲累給人的心態就是讓人只想慵懶地什麼也不想動,但我們內心的冥想,卻一天到晚還想往外跑,宛如已經平息的氣球,被某些氣給帶走了!

現代的人們合理多半說得過去,讀過那麼多書的我們,多半可以講出有理論的觀點,你可以把書本上的演化論、哲學論,心理學導論說得很清楚,但是我們站在現實的面前,卻是要面對的現實拉扯內心的實際觀點,而非談論中的觀點,畢竟,各種所談的反資本,或者反烏托邦論點,並不是祈求世界有多美好,而是闡述這樣的世界是有可能的,但也在可能之下,讓我們思索,我們所談的實際平和與平等論點,該是要把各種加諸在我們的無意識拋在腦後了吧?

你沒辦法,白人會槍殺黑人的原因之一,在我的一篇研究是說是因為黑人看起來很巨大,有一種威脅性。可是我們的論點找不到支持這樣的論點很有力的證據存在,至少對我而言,不予採信。如果拿著很有力的證據來指證殺人兇手,那我們在宣判承認之前,那不是每一個人要先找個律師就好?

那我們到底是在打律師的口水論述戰,還是實際上的論述觀點?我們拿著聯邦法律宣讀,若是作偽證,則是重罪,那麼在偽證之前,我們已經是個重罪犯,原因在於我們還在為了美麗而做出漂亮的偽裝。所以我才認為,就算人不是偽君子,多半也是了!

畢竟,做個純正的人根本很難,我也從來沒有說我有多虛偽,而是我看著人們行為之後,想想我自己的行為只是出於我對於理性的後半部思考,而非前半部的思索,加上我不擅於與人相處,討論,大概沒有人喜歡一個每天談論人生哲理的人吧!

社會合理,就是看起來如此「正常」不過!我們習以為常的那種的慣性已經變成了我們相處上的模式,甚至可以說我們認為的民主式社會或國家,都認為一種「典範」,那多半犧牲的權益,或者我們在全方面施行的權益,只能考慮在我們認為的大道上,而非延伸的小路,你別忘記了!人多半喜歡熟悉的,而非陌生的,這種樣要人用好奇的觀點去觸碰害怕的房門,那麼就肯定要某些惡靈起床——人不是自己嚇自己過嗎?


我從來不就期望人可以改變自己觀點什麼,如果思考只是陷入某些泥沼,我們肯定只是陷入某些泥沼,還沒有思考泥沼之外或者踏入泥沼之後,就急著想掙脫,社會若是期盼更好,那麼不是給予幫助就好,當個付出的給予者,贊助者,支持者,熱情的鼓勵掌聲者,並不是讓我們思考幫助的意義,而是行動的真意,好像一切這麼做好還要更好,但之後呢?你有看見那拉起這幫助思考的平衡桿子嗎?我們真正能夠讓端點的坐向指標能夠座落在剛好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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