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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續三)

圖片來源:Alfonso Cr

「接下來要怎麼做?」那個女生問明達葉。
「等啊!」明達葉玩著手上的鋼筆,覺得很無聊。
「等?長官,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我們努力這麼久,結果就是等?」
「我們?」明達葉冒出質疑的表情。


「不,不是。」那個女生趕緊緩和語氣。
「不是,那群科學家們是否是有其他人參與,我實在很好奇。」
「你看,」明達葉指著桌子上的化學式,不過她卻是臉頰躺著指著,「密密麻麻寫著這些,一定有什麼參與,而我們還不知道。」

「這個什麼 R2 與 Q2 的混合式,我們又不是這一類的專家,根本看不懂,況且,那個人給我們的東西,根本就沒有什麼用!」明達葉氣憤地站起來宣洩。
「我......」明達葉拿起手上的紙,把它撕成兩半。
「喂!」那個女生要阻止她。
「你就這樣撕毀?」

「有什麼不對嗎?你質疑我?」明達葉撕到一半時,看著那個女生。

整個關鍵紙被撕成碎屑,但還好沒有太過粉碎,那個女生撿起地上的一張紙屑,「長官,這可是要交代給他的啊!」

「他?胡蒙?我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裡。」

「那個男人,看起來頗為威嚴,但有一次我還救了他一命,沒有答謝就算了!還想要提報我?」明達葉對於胡蒙將軍,根本就認為是偽君子一個。

「我怎麼沒有聽你提起這件事?」
「算了!我懶得告訴你這些小將。」
「陪我等吧!」明達葉告訴那個女生。


救護車趕往醫院救治,薩克與浿坦兩個人在急診室等候。

傑瑞絲幸好只是皮肉挫傷,需要觀察一下肩膀傷勢如何,因此,她一個人在急診室的病房躺著。薩克東看西看,問了其中一位醫生,傑瑞絲傷勢如何,以及人在哪裡等相關問題。他馬上找病床號碼:5367,他看著依序編號,但可惜,不是依照大小來排,這個號碼只是眾多病床上的一個編號而已。

「8456、8420、3538、5841、2573…...」薩克默念著。

「在那!」薩克看著兩個病床之間的那個編號,「5367。」薩克一打開門簾,卻看見一位婦女在痛哭,「嗯?」浿坦覺得很抱歉,連忙道歉,接著在對面,浿坦看見了傑瑞絲的名字,一拉開門簾,傑瑞絲在病床上休息。

薩克也被浿坦拉了過來,薩克一看到傑瑞絲躺在那裡,感到很欣慰。

「是你!我還以為......」薩克想到剛剛的畫面。

傑瑞絲被薩克的話驚醒,模模糊糊地張開眼睛看著眼前,「薩...」傑瑞絲要喊出名字時,右肩在疼痛,「......」傑瑞絲摸著肩膀,想要坐起來。

浿坦扶著她的腰部,慢慢地將她靠著床後,能夠坐起。

「你現在感覺如何?」浿坦問。
「除了右肩,其他還可以。」傑瑞絲說出這句時,還是感到疼痛。
「剛剛我還以為,從此再也見不到你了!」薩克說。

「傻孩子!你還是一樣沒有什麼變。」傑瑞絲想到薩克對待她的種種。

「醫生告訴我,你的右手臂可能會受到影響,例如可能無法舉起太重的東西,或是可能有些後遺症,例如顫抖。」

「這些......我不在意,」傑瑞絲想一想,「反正我這科學家職涯已經結束了吧!」傑瑞絲想到這一生的貢獻,不由自主地悲嘆了起來。

「但你應該很想繼續了解那作用吧?」
「我是很想,說真的,這些後遺症並不會阻擋我的目標,你有問醫生,我何時能夠離開這裡嗎?」

「最快七十二小時之內。」薩克說。
「這麼久?我可不能等到這麼久。」傑瑞絲說。
「以我這醫生來看,你的傷勢的確會影響你的活動。」薩克用獸醫的觀點來看。

「連你都這樣說!你明明知道我不能這樣子等下去!」傑瑞絲用左手臂捶薩克的肩膀。

「小姐,我只是專業建議而已。」薩克也跟著開起小玩笑。

薩克一走出門簾,隨便找一個醫生問傑瑞絲何時可以出院。

「現在不行。」那位醫生告訴他。
「子彈已經傷及神經,這需要留院觀察才行。」他繼續說。
「謝謝。」薩克點個頭,又跑去傑瑞絲的病床旁。
「至少今晚不行。」薩克告訴傑瑞絲。
「......」傑瑞絲沒多說什麼。


那個男子一醒來發現自己躺在警察局的偵訊室,臉上包著紗布。

「今天,怎麼只有你一個?」警察問。
「你在說什麼?」
「一般來說,施工工人不會只有一個,其他人呢?」
「施工工人?你到底在說什麼?」

「他們說你是這裡的工人,我在半信半疑之下就相信他們所說的,但想一想不對,你與他們認識嗎?」警察質疑問。

「不認識。」
「這把槍是你的嗎?」警察拿著那把槍擺在桌上。
「不是我的。」
「可是上面有你的指紋。」
「我撿來的。」

「你再不跟我實話,你就要吃牢飯了!」警察大聲說話。
「我要請律師。」

「歡迎!」警察說完之後走了出來,留下他一人。

那名男子看著那把槍,想著明達葉何時會來救他。


明達葉與那名女生,兩個人在那層樓的街道上等,在此之前她們兩個人坐在街道一旁上的戶外咖啡廳的桌椅,沒有任何餐點,因為那張桌椅距離那家咖啡廳有一段距離,況且,旁邊又是暗巷,她們兩個隨意走走,就在看到一張無人坐的桌椅坐了下來。

現在,她們離開桌椅,兩個人兩手空空,在街道上發呆。

「就是你!」遠處傳來的聲音。

明達葉轉頭看著前方,剛才那名向她們搭訕的男子氣沖沖地向她們走來。

「拜託!」明達葉很無奈表示。
「長官,我們不溜走嗎?」
「能去哪裡?」明達葉看著那個女生。
「你害我失面子!老子要好好教訓你們才行!」那名男子說完直接揮舞著拳頭朝著明達葉而來。

「先生!別那麼激動!好嗎?」明達葉輕鬆地偏頭,並且握住那名男子的手腕。

「欺負女生,就是不對!」那個女生說。

那個女生直接用膝蓋往他下體踹過去。

那個男子痛得倒在地上,路過的路人們看著那個人「活該」,偷偷竊笑。

明達葉蹲下身體,「先生,雖然我不喜歡你,但也別做個讓我討厭的人嘛!」她摸摸臉頰,之後就起身往暗巷走去。

那名男子痛得不答話,看著她們身影遠離。


警察從偵訊室走了進來,「你不認罪沒關係,但我們還是會把你列為嫌疑犯。」話說完就把他帶離偵訊室往警察局門外走去,「我就說嗎!」那名男子因為證據太薄弱,而沒有辦法逮補。

警察對著另一名警察說,「你就這樣放他走?」

「他不認罪,且這件案子恐怕不只是檯面上簡單,我只能列為追蹤案件之一。」
那名男子從警察局門前的樓梯走了出來,看了看,要找到明達葉先行報告才行。


浿坦與薩克兩個人在醫院外等待,今晚,他們還不想回去實驗室或者那個借住的場所。浿坦點了點一根菸,抽了起來。

「薩克,你知道嗎?」浿坦對著薩克說。
「嗯?」薩克本來看著人車經過,聽到浿坦聲音之後,轉頭過來。
「其實,我也還蠻喜歡你的!」

「那一吻,大概是我過去未曾表達的,但看到你今天的成就,其實,我認為,我並不適合你,因為我的個性太倔強,太莽撞,所以還是做朋友就好。」

「!」薩克聽到這番話,不知道她為何會在這個時候說。
「我知道。」
「原來你早就知道?」

「不是,我的熱情已經不能投入這方面上,因為這會影響我的判斷,所以,這大概也是我單身這麼久的原因吧!」

「但你與傑瑞絲是怎麼回事?」
「那個.....大概是不懂事吧!我不知道。」薩克不知道要怎麼解釋。

「你們感情還是很要好!」浿坦吐了一口菸。
「是依戀吧?」
「是這樣嗎?」浿坦點了點菸灰。
「給我一根吧!」
「沒想到你也有抽菸。」浿坦拿了一根菸給他。

「少,連她也不知道。」薩克接下浿坦給的菸。
「呵呵。」浿坦笑了一下。
「你今晚要在這裡嗎?」
「是啊!」薩克吸了一口菸。


今晚,兩個人看著月光,在醫院外等著未來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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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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