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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義現象

圖片來源:Spiro Bolos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對「意義」有興趣嗎?這就要從我小時候說起——雖然我也提到我的小時候,但總是斷斷續續,因此,從意義切入,更能說到我要提到的重點。


現代人依舊提不起精神,從我經過路人身邊還是能夠感受出來,雖然現在是網路環繞,手機不離身,人們對於未來仍然抱持著不確定——不管那佔有的因素有多少,你還是沒有找到真正的「希望」。

我很希望,我一直很希望,這世界能夠「真正握手言和」,我是說,當唐納・川普總統上台有無時,這個世界就是抱持著「好像」隨時要宣戰一樣,雖然我多次看過聯合國協調彼此能夠好好地在圓桌上談一談,但實際上的作為卻是像是隨時撕去合約書一樣容易。

過去的開始,人們就垂頭喪氣;至今的人們依舊哀聲嘆氣,彷彿情況不僅沒有好轉,反而偏向了更多的未知數,從早期的研究論文來看,都指向人類只會朝向更非暴力的方向走,他們多次引用了其他更多的科學家的論文指出,他們所說的話「很有證據」,但事實上呢?你可以說波士頓的犯罪率低,你可以說舊金山的遊民不那麼嚴重,你也可以說拉斯維加斯根本就是犯罪天堂,但實情呢?我不知道,因為看了一次,看了一年,能夠證明什麼?我們可以說績效良好,人們不會隨意闖紅燈,但我在美國的街道上,還是看得到「小違規」——看你怎麼定義,或許,沒什麼大不了,只是闖個紅燈,只是沒有遵守在路口應該停下,只是沒有逆向行駛,每一個人都在「犯罪」,我們根本就是吃裡扒外的偽君子。

很好笑,就像在偵訊室一樣,罪犯大笑,笑著眼前這個警察,這個偵探,這個政府官員,還在傻傻什麼都不知情,還以為一切在掌控之中,就算有 B 計畫,依舊人格無法預料,不知道下一個人格何時會分裂。

因此,我們都以為很了解自己,不斷尋找自己,增強自己的能力,讓自己壯大,我們就像是一群超凡樂觀的仙子,一定要找到什麼秘方讓自己比別人更加與眾不同,在這個網路人人皆是網紅的時代,我們也似乎忘記了真正的使命,除了自己更有料之外,還是讓自己更有料。

所以,我常常在問——回到最前面的主題:意義身上,你認為這些到底有什麼意義?重點是什麼?我是問,「重點」到底是什麼,這重點本身,這意義本身,回到〈意義論〉身上,好像只是再一次地重複解釋,人生有何意義,但是繼續解釋意義的真正的本身,我可以先從奧義說起。

奧義是一種奧秘,一種玄學的範疇,人生的奧義,實在無法用很清清楚楚的白話文解釋,所以我無法用文字打出我想解釋的一句話,甚至可以是一本書。我只想問問我們自己本身,我們這個彷彿一個中心自我的意義現象,我們是怎麼解釋我們其該解釋的本身?

也就是說,當人們尋求解釋時,我們用一句話去解釋其行為本身造成的分差時,我們可以預料到嗎?我是問,當我們從自然跳到城市時,我們可能拿到一個像是長方形的方塊時,都把它當成石頭一樣敲啊敲,放在嘴上咬啊咬,然後繼續找下一個可以有味道的東西真正可以吃下肚,但人們也不會隨意吃起泥土或沙子,因此,我們對於「食物」已經有個概念:軟的,可以咀嚼的,甚至不會讓自己沒有動作的。植物上的果實,就是人們找到最接近的東西,因為人們——先不管有毒,但我們一定會摘下來嚐一嚐。

當然,這有何意義?當每一個人談論你應該做對的,說對的,問對的任何「選項」時,這不但出現了意義,且還是多出來的意義。

這是人們的好奇心驅使,所以才開始害死了很多「人」,不是貓,當我們願意開始救人時,我們就具備了邪惡科學家的精神:找人試驗,甚至找自己試驗,把自己變成漫畫裡的可怕人物,因此,開始的好奇心,到現在的無所畏懼的嘗試,人類的冒險犯難精神從來沒有間斷的,相信你也同意這句話吧?

人類歷史已經幾百萬年,我們現在站在這裡,原始人可能都認為很不可思議,笑著現在人拿著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那麼叫人著迷?可以不斷按呀按,拿一個像是石頭的東西,不斷放在耳朵旁,他們都以為那麼東西有其他東西,還是可以聽到什麼奇特呼喊,但是一聽到有聲音出現,不斷喊著哈囉哈囉時,認為這個東西就是「神」。

他們字典裡沒有手機這個單字,因此,你告訴他們這是手機,他們不懂,他們只會用自己的語意解釋,這就是神的旨意,這就是神在某一方在呼喊,在引導他們。就算他們想要學著怎麼溝通,但是面對螢幕上的各類型的圖案,他們更會認為神一定躲在這個東西的角落裡。

他們把它拆開,卻發現裡面只是一堆從來沒有看過的線,他們更會認為,原來神就是長得這樣——只是一堆線與板子?原來神的眼睛只是有一個,原來神沒有手,原來神的心臟根本不會跳,原來神的聲音就是我們想像?

你現在可能會繼續嘲笑他們,但我們的現在,對於已經嬌生慣養的我們,都以為網路世代已註定,當我們可以成為網路的霸主時,我們就有一種掌控權,想要讓自己的能力比別人更為特殊,更出類拔萃,只要這股風氣在人類可以開始表達你自己時,我們就開始訴說一件事:人權,應該還於我們。

為什麽這麽注重人權,應該是問,我們從小到大被教導的教育之下,有告訴我們,除了成為命運的主人之外,還是可以成為主宰一切的主人嗎?只要我們人人都認為人人都有權力的時候,每一個人就天生認為,我只是社會的一個基本份子,至少還握有生活的權利,可以當我們談到人權之上的快樂時,我們就註定成為一群被邊緣化的人,因此,邊緣人才得以出現。

當然,這有何意義?當每一個人談論你應該做對的,說對的,問對的任何「選項」時,這不但出現了意義,且還是多出來的意義,因此,談論這層意義時,就像是你應該要怎麼期許生活能夠怎麼樣,但不能期待生活應該不怎麼樣,或不要怎麼樣,因為我們生來想要,但無法全要,這就是人生來的矛盾與痛楚,想要控制,但不能控制,想要完整,但不能要多完整,因此,人類大腦為了讓我們身心更能夠健全,竟然說服我們自己這可能是一種「現象」之一,並不是完整的。

也就是說,我們看了照片只能明白海灘有多大,但不能明白海灘到底實際上有多大,看到的現實之一,也被科學家的理論去證明,我們的現實實際上可能所虛構出的一個「世界」,我們不能逃離,因為我們沒有那種能力或機器,可以逃出,而也就像真的世界一樣,你看到什麼,你就認為什麼。

畢竟我的眼睛無法從你的心智長出來,所以我的模擬機器根本無法靈光,科學家常說的鏡向神經元,但我們的鏡子,很可能在多次反射之下,變成自己快不認識自己是誰,或將變成誰?而鏡子也在我們的折射,與投射之下,將我們內心世界變得更大,或者更加縮小,我們的「自由意志」明白告訴我們,只要你「能」掌控,你一定可以,在科學的引導之下,你主導,你就相信「能」!

因此,自由意志的「市場」有多龐大,只要一個人相信用什麼眼界去看,就會變成他/她認為的意義概念,但因此,你我都知道,可能在意義的觀念之下,我們就被誤導成另一個方向,而不是最初的偏向,心理學家有一個詭計就是,假說往往不謀而合,但被導入的受試者,但也可能被認為吃了安慰劑的信徒,而著迷真正的無堅不摧的力量。

因此,現代人的意義,所得到的那種希望力量,看起來是好的,但就像我提到的認知失調一樣,只是某種憂鬱症發作,在引導我們要進入多有正直的思想體系中。所以,正向激勵書籍為什麼這麼有用,一部分是因為宗教,另一部分則是我們的內心的靈魂,實在太需要「安慰劑」所導出的意義效用。

因此,有人會把我上述這句話斷章取義解釋為:正向激勵書籍是安慰劑,我可要先表明,你的斷章取義,就像把書籍上的重點拿出來組合成一段你認為的一段「對」的話,但是原作者提到的解釋意義,可不是這樣說,或者你期望的這樣說,因此,你的組合文字,我只能說你很有拼圖的邏輯能力,但記住,邏輯是不存在,就是你認為的邏輯導因。

再回到過去,我提到的變因,沒有辦法解釋單因,是由一種單因所「組」成,所以,我一開始,只說「變」,而導因,只是導出其一種原因出來,你沒有說服因之所以成因,是一種某一種確信而來,而生來因就是成真。因此,你的邏輯能力只是你的解釋現象而來,如果你沒有辦法解釋這宇宙的原生成,光解釋大爆炸,你認為每一個人都會拿這個當作真正的宇宙裡的物質作為最好的解釋——外星人也是引導出來?


我可能什麼都不知道,畢竟,生命本身是沒有意義,不是嗎?意義本身,當然其空白意義本身,也是虛無飄渺的無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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