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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Sergey Galyonkin

「呼......呼......呼......」艾蓮娜不斷喘氣,那個小女孩回頭看著遠方,不知道在看什麼。「你還好吧!」艾蓮娜問小女孩。


她不答話,走了過來,牽起艾蓮娜的手。

「你......」艾蓮娜想問小女孩剛才關於如何讓彎角猛獸聽話的,但不知道如何開口。
「算了!你能告訴我接下來的方向嗎?」

小女孩指向前方。

艾蓮娜點頭示意,但還想要休息一陣子才出發,因為真的很喘——但又被小女孩拉向前。

「喂!」艾蓮娜要她等一等。

前方無際的草原,彷彿看不到前方是什麼,陽光照到身體上顯得火熱難耐,也不知道現在的時間,這當下,彷彿靜止這一瞬間,艾蓮娜邊走邊看見草原,附近還有幾棵樹環繞她們,樹上還有一些不知名的鳥兒,天空顯得多雲,還有鳥兒在飛翔。這樣的「和平」看起來多麼怡人,她很喜歡這樣的氛圍,只是她還是要「家人」的陪伴,畢竟她與艾維茲分開這麼久,這也是頭一次這樣,過去的她們幾乎形影不離,除了短暫的分開上學時光,幾乎沒有這麼久的時間能夠「獨當一面」,面對自己。她想起自己的妹妹,還是忍不住落淚。

小女孩牽著她的手,眼神卻從來幾乎不看著她,可能艾蓮娜本身與她還有段距離吧!雖然這女孩從小無父母,但是沒有這樣的大姐姐出現在她的身旁,家中兩個多是男生,與這個女孩有天差地遠的距離,部落贊成自由戀愛,但是——多半多是由許配的方式將女生嫁給對方,女生擁有的權利一直相對來得少,在一個幾乎是男權支配的部落中,女生通常只是稱為「配角」。

「吼......」艾蓮娜彷彿聽到什麽聲音,但看不出來在哪個方向。

艾蓮娜停下腳步,東張西望,她趕緊拉著小女孩,要她別一直走下去。

「等一下......」

小女孩看著她,艾蓮娜顯得心驚膽跳,小女孩卻是老神在在。

突然一陣怒吼朝著她衝來,她看不到什麽東西,只能閉著眼睛。等待了約五到十秒鐘,艾蓮娜睜開眼睛,什麽事也沒有發生。

「嗯?」艾蓮娜東張西望,看著自己的身體,看著遠方,沒有看見什麼。

這時候小女孩也不見了,艾蓮娜低下頭,看著握住自己手的小女孩竟然沒有牽著她,手感到空空的感覺,才驚覺。

「喂!你在哪裡!」艾蓮娜大喊。

前方彷彿有東西在動,艾蓮娜很好奇,趕緊跑過去查看。

撥開草叢,艾蓮娜看見小女孩在看著一隻怪物在吃著獵食來的動物,艾蓮娜嚇到了!

「這個小孩子不要看!」艾蓮娜趕緊遮住她的眼睛並且抱著小女孩離開「現場」。

那隻怪物在吃東西的眼神,不時盯著眼前這兩個人看,艾蓮娜有點怕怕的,就怕自己也成了牠的大餐。

「你在幹嘛!」艾蓮娜把小女孩放在之後,好好斥責她一頓。

小女孩只是笑啊笑,「這很好笑嗎?」

「抓著我的手,沒事別亂跑,知道嗎?」艾蓮娜抓住她的手,小女孩還是笑啊笑。

這兩個人繼續往前走,那隻怪物依然吃著自己的動物。


獨角猛獸跟著族人的身旁,這些勇士們全部裝備武器,畢竟他們想了解這個原因是什麼?叢林間,各種猛獸,小得如螞蟻,大得如大象,他們都要小心提防。一隻老鷹飛過他們正上方,族人抬頭望,一些勇士們猜想,牠要去哪裡?一般來說,這種鷹很少飛過他們的領空,牠卻經過?難道有大事要發生?一切不得而知。

那隻鷹繞了一圈之後,在他們附近的樹上停留著,看著他們。一些勇士注意到了,但也只能小心繼續往前走。突然,幾隻不知名的怪物,在附近潛伏著,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一隻怪物突然衝了出來,咬住其中之一的勇士,其他勇士見狀,拿著弓與長槍,上前圍攻,這時候又有其他隻的怪物衝了出來,獨角猛獸也上前幫忙,只是這幾隻怪物是變種的獨角猛獸......

獨角猛獸看見與自己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怪物,顯得不敢置信,怎麼會一種長得一模一樣的自己在正前方,卻變得如此邪惡?我們幾乎不曾傷人,更何況攻擊人?這幾隻除了一些特徵不一樣之外,幾乎如初一徹——邪惡的雙眼,但有血絲,獨角頂端彷彿有了不一樣的紋路,身上附近還有幾隻眼睛在張望,身體呈現暗紫色,與獨角猛獸的暗綠色是兩回事。

獨角猛獸上前用力撞擊其中之一獨角猛獸,撞到一旁的樹幹,其他怪物們見狀也上前圍攻這一隻與眾不同的獨角猛獸,獨角猛獸只能一旁敲擊,勇士們上前幫忙圍攻,但被這堅硬的角迅速彈到一邊,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幾隻邪惡的獨角猛獸面對這眼前長相幾乎一樣的獨角猛獸,根本不當一回事,牠們就像殭屍一樣,發狂似的要斷人性命,其中一隻衝上前去,大口咬向獨角猛獸,獨角猛獸用力閃擊,趕快迴避,但還是造成撕裂傷,另一隻也上前攻擊,身體上的角往牠衝去,勇士們則是極力跳上前去,攻擊這幾隻怪物。

一隻怪物的身上的眼睛射出光線朝著眼前獨角猛獸、勇士們襲擊;這隻獨角猛獸身上根本沒有光線,只有一隻巨大的角,牠只能到處衝撞牠們,幾隻卻上前咬著牠不放,勇士們拿出彈弓往這些邪惡的獨角猛獸身上的眼睛攻擊,石頭碰撞眼睛,邪惡獨角猛獸痛得大喊。勇士們趁這個機會跳上身體攻擊,有的人刺進上方,有的人刺進下方,還有後方,整個獨角猛獸被刺得滿身傷。

幾隻邪惡獨角猛獸倒在一旁,還有幾隻還在掙扎,勇士們上前給牠們最後一擊,刺進牠們的眼睛,牠們痛得大叫,倒地不起。勇士們看見最後幾隻終於陣亡,高興地大喊,雖然他們也有受傷,不是皮肉傷,甚至被咬死,獨角猛獸的身體也是,到處都是流血的傷口。牠痛得無法站立,只能趴在地面。

一位勇士上前關心這位獨角猛獸的傷勢,牠只能極力喊叫。

「dntbdynhfbtryn。」他摸著牠身上的傷口,牠還是在呼喊。

幾位勇士在後面看著他們,也上前關心。

獨角猛獸想用力站起來,但牠真的沒有力氣,看來牠真的不行了。

一位勇士站起身來,為牠祝禱,口中念念有詞的經文,牠還是在呼喊著微弱的呼吸聲。後方的勇士也極力搶救這隻生物,有的人用樹葉清潔傷口,有的用樹皮包紮,獨角猛獸還是很痛,牠拼命喊叫,看起來還是沒有什麼用處,雖然很多人齊心協力幫助牠度過難關,但牠一直痛得不斷扭動身體,他們只能讓牠平息,按壓身體。

一個氣氛安靜下來了,獨角猛獸還是無法對抗大量失血的傷口,牠走了。

勇士們哀悼,他們看著這隻生物,希望牠一路好走。

過了一段時間,勇士們回頭看著前方,想必路還是要直行,收拾起武器,繼續往前走。


牠走了嗎?當然還沒,牠突然眼睛睜開,變成帶有血絲的物種,自成為暗紫色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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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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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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