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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續四)

圖片來源:Tali C.

元神後退了幾步,應該說是跟著那些人的後頭,小男孩則是看著牠,就怕牠再次逃脫。原住民則深信牠不會輕易再次脫逃,因為他有些「秘方」在牠的身上。妻子看著他,不多說什麼。


「FHDTYSERTJTDSH?」原住民問妻子。
「FHSERJJTGHSE。」
「DRTNEFDDFGN。」

三人走回家的路上,以為可以順利到家,沒想到殺出程咬金:幾隻變種的多眼猛獸......

全身雪白的多眼猛獸盯著他們幾個,原住民則是嚇出一身冷汗,妻子躲在身後,小男孩則是呆在原地,不敢動彈,元神六神無主。「STYWFGNdFG。」原住民對著妻子說。妻子則是往別處奔跑,一隻雪白的多眼猛獸往前追了上去。原住民趁這時候,拿出長槍往第二隻多眼猛獸襲擊。第三隻則是鎖定了那位小男孩。

原住民跳到了那隻多眼猛獸的身上,然後用力往身上一刺,多眼猛獸痛得掙扎,極力甩開那位原住民,他跳開之後,順道拔起插在多眼猛獸的長槍,往追自己妻子的多眼猛獸射去。

那把長槍刺中多眼猛獸的臀部,多眼猛獸痛得倒向一地。妻子鬆了一口氣。第三隻追那位小男孩的多眼猛獸,原住民用力跑了過去,撞開多眼猛獸的攻擊。牠倒向一旁。

他站在多眼猛獸的前方,看了看。他好奇地蹲下身子,翻開多眼猛獸的皮毛瞧一瞧,他覺得納悶,多眼猛獸的攻擊不像是會用這招來攻擊;他有見過多眼猛獸,但是多半在夏季才會出沒,冬日很少,除非沒有食物吃,但這幾隻的招數實在不像是平日見到的怪物。妻子在旁邊看著他,小男孩則是看著元神,元神依然不動於衷。

原住民起身看了看元神,元神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轉頭看了看那躺在地上的多眼猛獸,瞬間變成了狼......原住民走了過去,把元神抬了起來,然後搖一搖,元神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氣得往旁邊一丟,元神像個布偶丟在一旁。妻子上前安慰他,要他冷靜思考,但原住民根本靜不下心來,難道是藥草的作用異常?

他想了一想,不對,這藥草的確有這樣的功用,連他自己也被騙了,這可以說是這藥草發揮功效了!他突然從憤怒轉為高興,向妻子說明這藥草的效用,不過元神自己可不知道,因為對牠而言,牠是怎麼發揮功效的,牠自己也說不上來。

元神起身,抓了抓頭,然後又走回那原住民的身邊。妻子則是看著他,不發一語。小男孩在後頭跟隨,看了一下元神,想不到這隻動物有這麼大的威力。


艾維茲動彈不得,不過她的眼睛告訴她,這的確不太妙,她動了動身體,看看是否能夠打開結,他們沒有綁得很緊,艾維茲很消瘦,不至於脫困不了,動了一下手肘,手掌,還有手指,艾維茲終於把綁在後方的結拉到前方來,但是手腕還是綁得很緊,腳腕也是。她努力站起身,看了看前方,外面已經是天灰,接近傍晚時分,要怎麼離開這裡是一大考驗,她看了看這附近,外面燈火通明,像是今日有個大晚會似的。她還要找到泰神,但她不知道牠在哪一個房舍內。

她看一看附近,好像沒人,利用彈跳的方式,慢慢跳到附近的房舍,她在屋外,前面的人來來回回,怎麼會沒有人看到她,一個戰士看到了她,走了過去,想到這不是今日的戰利品嗎?怎麼跑了出來,他直接抱起艾維茲,頭下腳上的方式抬進原來的小屋,另一個戰士也看到了他們兩個,走到了他們身邊,對他們說不如就讓她加入跳舞女郎的行列吧!反正那裡也少了一個。那戰士點頭。

艾維茲被交棒到另一個戰士的身邊,進入專屬的「更衣室」,他走了之前不忘對這些女孩說要好好照顧她!艾維茲則是嚇呆了,從來沒見到這麼多的女生,打扮地花枝招展,身上的布料五顏六色,艾維茲面有難色。其中一位女生對艾維茲說:「我們要你漂亮。」艾維茲不解這是什麼意思?如果要她穿上這幾套衣服,她才不願意。其他女生幫忙解開艾維茲身上的結,她則是一臉迷惑看著這些女生。

很多女生把布料放在艾維茲的身上比對,看什麽布料與顏色適合她,她則是畏畏縮縮地不敢站在哪裡讓人「指指點點」。「拜託.......」艾維茲心想,「我不是.....我要趕快找到泰神.......」其他女生根本不在乎眼前這女生怎麼想,在這群女生當中,艾維茲最年輕,幾乎二十幾歲出頭,穿著這些「撫媚」的衣服,她實在不合她的胃口。

其中一位女生站出來了,似乎這這裡的「老大」,她看了看她全身,衣服這麼破爛,換一套吧!她對這些女生指示。艾維茲身上的衣服被撕破,留下內褲與胸罩,這些女生根本沒看過這些東西,私密部位只是用布料纏起,這些女生不解,不斷按壓她的胸部。最後艾維茲的身體在這些女生面前一覽無遺。那位老大看了看各種顏色的布料,想一想,給她黃色吧!看她的眼睛如此斑黃,這件很適合她。這些女生在「精心佈置」之下,艾維茲看起來就像是從宮殿走出來的公主。

「嗯。」那位女主事者點了頭。艾維茲則是害羞地扭扭捏捏。一位戰士敲了敲房舍的牆壁,提醒這群女生們要準備上場了。一位女生轉頭向她告知快好了!艾維茲慢慢往前走,但是身體極度沒有安全感,因為幾件布料包住身體的私密部位讓她感到很不適。一位女生在後面推艾維茲一把,讓她差點絆倒。「喂!」艾維茲轉頭大喊。她們絲毫不在意她的想法。


一行人走啊走,原住民、妻子與小男孩,還有那隻黑貓元神。原住民回頭看著元神,他很心滿意足,因為證明那藥草真的能夠發揮功效,只是不夠強勁。他告訴他的妻子說,他回家之後還要調整一些配方,讓藥草更有效用,妻子則告訴他不必了!這樣差不多就好了!你必須適可而止。他又再一次回頭看看元神,結果牠不見了!?

原住民很納悶,剛剛明明在後方跟著,怎麼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消失了?原住民跑到後方找找,明明有腳印,卻看不見動物本身;奇怪,原住民搔著頭,一頭霧水的模樣,小男孩驚慌了,問問原住民該怎麼辦?他說他不知道,只能幫忙找,妻子看著原住民,然後再看看這片雪地,一望無盡,她認為應該不會跑太遠。

一雙眼睛從雪地望出,元神全身被雪覆蓋,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牠不知道,牠離那家人有一大段距離,牠東張西望,看看這周遭,就像剛出世的小貓。牠揮動身上的白雪,看看了看四周,樹林林立,牠跳了出來,往前走了幾步,但又退縮了起來,最後牠往後方走。


那家人跑回原來找到元神的地方,快馬加鞭。一家人看見的卻是空空如也的雪景,原住民不敢相信,曾經救牠一命的主人,現在落得如此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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