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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人類(一)

圖片來源:Eugenia Loli

人,一個奇特又多元的動物,一個複雜又驚奇的動物,讓我又愛又恨。人類的身體,從頭髮看到腳趾,都讓我嘖嘖稱奇;人類的毛囊有兩根毛髮,人類的腳趾頭也有許多細毛,但這兩種類型不屬於同一類,卻長在同一個身體,性器官附近生長的陰毛對上腋下生長的毛髮又不一樣,人類的鬍鬚與胸部生長的毛髮又不一樣,整個身體看下來的每一處毛囊所生長的毛髮,各有奇妙之處。


我們身體還在進化,以現在的科學家所供稱的後人類世代的進化之說,可能未來人類有著機械化的附著在各個角落,會佔據我們的心靈,使我們成為新的「成員」,不管是你想要擁有更強大力量的手臂或者能夠跑著更快速的雙腳與雙腿,電腦科學家或者一有具有類似理論的科學家之說,能夠滿足你的好奇心與慾望。

慾望是科學進步的原動力,少了慾望,人類就沒有好奇心發明新玩意,我現在常常笑稱人類發明東西是為了懶人而突發奇想,那種滿足人類想追求便利無極限的各種新玩意,我們好像處處都很需要他們,是這樣嗎?

我們現在需要常常能夠更方便找到所需,所以需要各種很便利,再便利,非常便利的玩意嗎?如果你常常看我的文章,你大概已經猜到我接下來要說什麽了,沒錯,我們是很不需要這麼便利的玩意,如果你等個紅綠燈花個六十秒都不願意了,我很難保證你會有什麼耐心想要貪圖那便利的所在。每當我在深夜下班時,我也不想這樣傻呼呼地在一個空無一人的街道等待那愚蠢的紅綠燈,更何況還有個交叉路口有一個九十幾秒的紅綠燈,但多數機車騎士都是直接看也不看就騎了過去,哪管它有十秒、二十秒、三十秒或者四十秒的時間,紅綠燈,好像深夜都隱藏消失般,無人理會。

在台灣的巷子很多,幾乎每隔一百到五十公尺就有一個紅綠燈,因此,等待那紅綠燈,就等於在浪費時間,一個就三十秒,兩個就六十秒(幾乎啦!如果你騎機車很快,那麼這兩個紅燈幾乎等同於同時存在),所以很多台灣人就——直接闖紅燈,沒出事沒問題,有問題的是你可以闖一個紅燈,你就會闖第二個紅燈,有了第二個,你就會闖第三個,以此類推,你越是顯得沒耐心,你就是越是顯得想要尋求更便利的情況下發展。


我們哪一天會看見哪一個像擬人的機器人就這樣走入我們的物聯網世代中,然後跟業者共享一條線路,我們還以為分屬不同網路。


來到美國的波士頓,美國民眾給我的第一印象是他們不想跟錢過不去,台灣人卻是我無所謂。好像罰款五十五到八十二美金多不痛不癢,美國人卻是很心痛,一個快速的交叉路口,台灣人是我行我素,美國人卻是「你怎麼還不給我趕快通過」。

文化可以顯得出國家民情不同,但是一個全球化的時代認同中,我們還是因為國家被阻擋在外。我常常期望一個無國界的世界會出現在我的眼前,但我看著聯合國扮演上帝的同時,都以為網路已經扮演的最關鍵性的角色,可以真正連結世界,但我錯了。每個國家的海關總是要想辦法了解每個人來這裡的目的——不是為了製造混亂,而是為了瞭解你所做的與你所想的合乎一致,尤其我們就很容易把圍著頭巾的人當成恐怖份子「處理」,發生九一一事變之後的美國,提高了對安全的等級意識,這樣的做法沒錯,但是也引來很多批評,在這裡我就不舉例了,我想說的是,當一個城牆把每個人做身份過濾之後,然後還要繳錢之後,我們就對這裡信心大打折扣了。

一個護城河好像可以阻擋全世界的「進攻」,那只是把自己關上一個外面都是吃人殭屍的世界中,在家裡過自己幸福生活的人的寫照。這樣的生活不會美滿,坦白說,當我們發現其中一人沒有染上病毒時,我們要他們接濟在家裡來救治,還是放任給殭屍活咬?我們要怎麼相信他?

這就是考驗我們的應對能力,這樣的國界好比一把鎖,只要我們能夠通過鎖的考驗,我們就能進來,但在家裡的鎖與國界的鎖是不一樣的,家裡很簡單,國界卻很複雜,像是一層層機關,每一個人的指紋早就被政府給密切接管了,我們的隱私幾乎無所遁形了,你只是還傻乎乎以為沒有人知道你是否在上色情網站還是盜版網站。

電腦的私密瀏覽是不在電腦的監視範圍內,可是對業者來說,你還是被他們給掌握。每當我使用私密瀏覽看看「地獄」時,我總是擔心他們會趁虛而入我的電腦。現在的地下市場中,有很多不能公開的秘密在流傳,雖然我手上沒有握有什麼關鍵資料,可是我只相信一點,公開上的亮麗與地下的黑暗是兩回事。

而當人類走入後人類時代中,我們就一直深信大數據時代底下的我們幾乎早就跟「裸體」沒有兩樣。業者會拿你提供的資料作為研究「參考」(他們是這麼宣稱),然後就看見你的資料被公開給外界好奇檢視,雖然根本沒有署名,但你也會相信我的個資早就公佈在哪一個雲端裡。

雖然雲端很發達,不進入雲端就幾乎「等同」陣亡(他們大師級的專家也是這麼宣稱)。但我也認為,在一個人工器官滿天飛的年代,我們哪一天會看見哪一個像擬人的機器人就這樣走入我們的物聯網世代中,然後跟業者共享一條線路,我們還以為分屬不同網路。

現在要看到裸體的人體很簡單,只要輸入裸體的女性或男性,你就能看見扒光衣服之後的女人或男人有什麽不同。可是會讓我們產生慾望的不是裸體,而是若隱若現的性感,而會有慾望是因為人的情緒使然,情緒可以主導我們的一天的好壞脾氣,人在感覺之後操控感覺,我們還自稱很理性的動物之後,我們的意識只是在後知後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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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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