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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Thomas Shahan

        魯納以及那位弟兄吃得很開心,面對桌上豐富的菜色,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那位副指揮官看著他們,手裏拿著軍刀不斷拍打的刀鋒放在另一個手掌上。那位弟兄愣了一下,停下手邊的碗與餐具,魯納則是照吃不誤。


        「你是擔心食物下毒?」副指揮官對著那位弟兄說。
        「我們不是剛才才聚餐過嗎?」
        「如果食物有毒,我們怎麼沒事呢?」副指揮官繼續說。

        「請你不要抱持著質疑的態度,否則就會對我們不敬,有失禮節,放心吧!盡情享用吧!」副指揮官走到他們對面的餐桌上,拉出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兩個人吃得津津有味,不覺得他們真的對他們有什麼小人之計,有什麽樣的陰謀策略,副指揮官又站起身來,把椅子放了回去,走到了一位士兵旁,然後在他的身邊咬耳朵,交代些小事情,便走出了軍營。

        「真的很謝謝這位人士幫忙,否則我們早就餓死了。」弟兄對著魯納說。
        「是啊!」
        「可是我的仇還沒報。」魯納繼續說。
        「多年以來,他們逼迫我這樣做,我一定會要他們付出代價。」
        「我還有人馬,我一定要他們滅族。」魯納把話說得很重。
        「你就不能放下過去嗎?」
        「我不行!」

        「如果你是我,就應該了解那些長老的胡亂思想有多誇張,什麼神明的指示,我長大之後也才認識到這外面的世界根本不如他們所言的可怕。」

        「我認識許多有我同樣思想的人,他們才是真正的自由!」魯納站了起來。
        「把他們找回來吧!他們很願意支持我的!」
        「怎麼做?我們總不能說走就走吧?」
        「我告訴你......」魯納小聲地對著弟兄說。
        「就是這樣,你知道了嗎?」
        「嗯。」

        魯納假藉上廁所的名義,要求離開這裡,但士兵用長槍擋下,不讓他們出去這個帳篷中。

        「怎麼去個廁所也不行?」
        「你就在這裡解放吧!」士兵回答他。
        「這裡?你別開玩笑了!」魯納搭著他的肩膀,士兵不為所動。
        「我的表情看起來像是開玩笑嗎?」士兵突然靠近魯納的臉。

        「這裡就這裡。」魯納走回原來的餐桌上,然後走到對面的餐桌,突然,魯納翻起桌來,往那位士兵砸過去,士兵用長槍擋下,其他士兵見狀不對,上前阻擋他們離開,弟兄也加入這場混戰。兩個人面對幾乎十個士兵的圍攻,有些難以招架。在混亂之中,魯納掛彩,士兵也掛彩,弟兄也是,不是被刀劃傷,就是全身傷痛連連。

        副指揮官人在外,他知道裡面發生什麽事。

        等待一會兒,裡面靜悄悄地之後,只見到魯納與弟兄走了出來。副指揮官則是在一旁看著他們,絲毫沒有想攔截他們的跡象。

        「你確定要這麼做嗎?」一位士兵問。
        「讓他們走吧!他們會回來幫我們的。」副指揮官冷笑。

        魯納與弟兄往他們知道的地方跑去,他知道哪裡還有人會幫他們,往深遠的叢林中跑去。弟兄不時張望後方看看是否有人追了上來。

        跑到一處「空地」,確定他們沒有追上來之後,兩個人趴著喘息。

        「他們怎麼沒有......?」弟兄問。

        「管他的!首先我自由了!」魯納說。
        「走!找他們去。」

        魯納經過了很多蜿蜒的小徑,走了很久的道路,還經過了一處小溪,才到達了一處幾乎是荒煙蔓草的地區。魯納指著上方,「那裡就是了!」

        前方有一個幾乎是九十度的峭壁,所以要攀岩上去才行,裡面有一個洞,那裡才是他們的所在地。

        「我怎麼沒聽過這裡?」弟兄問。
        「那時候,你還沒有跟我,我也還沒有成為領頭羊。」

        「上來你就知道了!」魯納先行攀爬,弟兄在後面跟著。靠著一步一腳印,要登上將近十層樓高的峭壁,可說是何其難。但魯納似乎不以為意,好像他已經習慣這樣的生活。魯納邊爬邊回頭看著在他眼前的樹林,還有飛鳥,他感覺回到以前,弟兄則是往上看,看看還離多遠。

        終於快到了,魯納扶著洞口的邊緣,然後用力爬了進去,魯納則是看著弟兄,慢慢將他拉近這裡的洞口。

        「這裏是你居住的地方?」
        「以前是。」
        「這裏真的有人?」
        「走吧!」

        隨著陽光的照射範圍越來越小,幾乎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他們小心翼翼往前走。裡面許多大小不一的石頭,還有水流聲,真不敢相信這裏還有人住。一塊石頭聲在魯納的耳邊迴盪,石頭滾落的聲音在魯納的腳邊停了下來,他知道快到了。突然,一個重擊把魯納以及弟兄從背後襲擊,將兩人擊昏。


        原住民追了上去,妻子也在後面跟著,小男孩則是呆坐在原地,直到妻子發現他。她問他那隻動物呢?他指著前方說往前面跑了!妻子把他扶了起來,帶他進屋內等著。小男孩不甘願,有點想陪著那位原住民,然後陪他找超元神。她說不要。

        原住民在寒冷的樹林中搜尋著超元神的下落,他看著腳印,留下的足跡,推斷牠可能的方向。手上拿著長槍,小心翼翼追著足跡的凹陷處,找回他的動物。足跡分為其他的方向,有時往西北方,有時往東北方,一隻動物怎麼可能同時有不同的方向?他看著足跡,感到不可思議。

        這時,超元神撲了上來,從他的後方襲擊,將他撲倒在地。超元神又不受控制,原住民用長槍把牠打在其他區域,原住民站了起來,超元神又摸摸自己的鼻子,看著眼前的人,以為就是怪物,衝了上去。原住民閃過。

        超元神看著眼前這個人物,心靈發狂不能控制,突然向前撲向他,但是到一半時,竟然憑空消失!突然一會兒,出現在另一個地方,離他有三公尺之遠。超元神不能理解,抓抓頭,又頭昏腦脹不知道在幹什麼。原住民起身,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意外」,他有點欣喜若狂,但他的表情沒有什麽表示顯露。

        他走到了超元神的面前,超元神低聲嘶吼,想要給他下馬威。原住民沒有在怕,認為這是個大好時機,拿起手上的長槍,用後頭的尾端重重地往超元神的頭打下去,超元神立刻昏厥,而在這之前,超元神還不小心用前爪抓傷了原住民。

        超元神靜靜地躺在那,在這寒冷的雪地中,一動也不動,也沒有恢復原來的模樣......


        一個火把點亮了這洞穴,一個野人拿著火把放在魯納以及弟兄的面前,想看個仔細。魯納與弟兄還是感到頭痛欲裂,看不清楚眼前的模樣,朦朧的影子,就只是感覺眼前有許多身影在看著他們。野人指著面前這兩個「物種」,然後告訴旁邊的友人不知道在訴說什麼話語。魯納看不清楚,一直在揉著眼睛想了解前方到底發生了什麼,弟兄則是一臉呆樣。野人打開了牢籠,把他們放了出來,原來他們被關了起來。


        野人手上拿著一個不知道用什麽編織而成的草繩,然後用前端的勾子掛在魯納的脖子上,像是牽著狗一樣。同樣的,弟兄也是被牽了出來。他們兩個還是一臉萌懂,絲毫不知道這個部落已經不是他們所認識當初的共患難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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