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圖片來源:Rob Grant

洛爾搖搖欲墜地走出店門口,他喝多了,但還不至於看不清楚前方的路,相反地,他的酒力很好,只是想試著隱藏他的心事。借酒消愁的作用看來起不了效果,維爾耶夫看著他。


海娜與她的朋友還在店裡慶生,這群年輕人不到通宵是不會輕易離開店裡的。

洛爾舉起手臂看了看時間,指針與分針呈現半個 X 狀,開口朝著左邊,他看不清現在到底幾點;無所謂,回家吧!他心想。

維爾耶夫看著他一副還是不開心的模樣,而事實上,在實驗室上的那一吻真的把洛爾嚇傻了!他只是想嚇嚇她,沒想到是來玩真的,弄巧成拙讓他要怎麼對凱茵絲交代?雖然凱茵絲並沒有喜歡過他,她也是把他當同事看,但凱茵絲也知道洛爾是她的好幫手,他一定出手相救。

「回家吧!是吧?」維爾耶夫問洛爾。
「我已經不想續攤了。」
「今天你獨自一人喝酒,我就知道你有什麼心事,說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洛爾搖頭,接著說:「我不想。」

「我不勉強你,我幫你叫計程車吧!」

維爾耶夫隨手在路邊攔了一部計程車,等著計程車停在洛爾身邊,看著洛爾上了車,維爾耶夫在車窗邊說:「趕快回家吧!別讓我打電話時你還沒有接。」維爾耶夫隨即告訴洛爾的住家地址,要他準時送達。

車子離開他的身邊,他也一個人踏上回家的路。



洛爾到了他家的門口,付了錢準備要下車,關上車門之後,踏下步不到三秒鐘,兩名士兵已經在他的面前等待著。

他嚇到了,隨即關上門,要司機載他到維爾耶夫的家。兩名士兵則是要活抓他時,來不及出手。明達葉則自在他的屋頂看著載著他的車子遠離此地。

「他們怎麼又出現在我家?」洛爾心想。



維爾耶夫正在與太太閒聊,他的太太斜躺著在床上等著他,然後準備進入夢鄉。他們的兒子與女兒早已進入睡眠中,另外還有一個剛出生半年多的嬰兒在嬰兒床上睡。

「你今天的工作還是老樣子?」太太邊翻雜誌邊問他。

「是啊!那個主任的壓力大,老是看著專案進度是否跟著上進程,本來明日要準備實驗項目,但實驗總是以失敗收場,我們寫了檢討報告總是被退回,現在就連一個標點符號錯誤也不買帳,這個主任以前待我們很好,自從總經理換人做之後,董事會就天天開會報。」

「我記得你們不是有個不適任案可以申請?」
「是啊!不過好像變得更加嚴格,從審查開始要完成最快也要半年!」
「半年?過去只有三個月,現在變成這樣?」太太合起雜誌,走向另個床邊問他。
「你不知道啊?」維爾耶夫轉頭看著她。

「我不知道。在你們的小部門待了那麼久,公告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你們這部門早就應該撤了!設『什麼監督衛生與環境公共政策』部門之類的,你們做的事幾乎等同打雜的。」

「是『公共福利基礎衛生健康部門』。」太太糾正他。
「我去找你時,看見你幾乎在廁所間打掃。」
「我是在工作!小維。」太太又糾正他。
「我知道你在工作,你不能建立合併幾個部門嗎?」
「我只是小職員,身份地位比你還要低,怎麼合併?」
「你依然可以寫企劃案啊!這是你的權利。」
「呵呵!我知道啊!你應該知道我的主管阿福吧!」
「知道啊!但認識不深。」
「他太懶散,桌面上的文件還擺放著九年前的資料!」
「難怪,我們都不想管他。」
「其他部門工作那麼相近,只是名稱換不一樣,總經理沒有想過?」維爾耶夫繼續說。
「他不會想,我保證,我與他見過一陣子,隨他的談吐知道,名利與動能比較重要。」 「就算你不告訴我,我們都見過總經理,桌上的名牌筆,還有價值幾萬美元的高爾夫球桿在他的『起居室』。我早就了然他的為人。」

「睡吧!明天還要早起。」維爾耶夫拉下他的檯燈,他的太太也坐回床上,拉下她的檯燈。
夜間的燈光只留下月光的皎潔。



經過約十五分鐘後,門外有敲門聲。

兩個人正要進入夢鄉中,卻又被吵醒。太太推著他,要他出門看看是誰,維爾耶夫也推著她要她看看是誰。維爾耶夫準備醒來,揉揉眼睛走到前門。

維爾耶夫準備拉著鎖鏈,問問是誰:「你是哪位啊?大半夜的,你不知道吵人美夢嗎?」

「開門!我是洛爾,快讓我進去!」

維爾耶夫一聽到洛爾的聲音,馬上開啟門讓他進來。

維爾耶夫穿著一件睡衣,裹著外套,與洛爾坐在客廳中。

「要喝點什麼嗎?」
「不用了。」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維爾耶夫坐了下來與坐在斜對面的洛爾看著。

「他們又來了!」
「誰?他們是誰?」

「我不知道他們是誰,但是他們威脅要那個石頭,找不到不罷休!」

「那個石頭?你不是還在研究中?」
「是啊!沒錯,我身邊根本就沒有,他們怎麼知道我會有?」
「也許是你遺忘?」
「遺忘?我不可能遺忘!」洛爾隨即往外套的口袋摸一摸,「你看!根本就沒有!」洛爾攤開兩手給維爾耶夫看。

洛爾又往褲子的口袋摸一摸,「你看還是沒有。」

「好,沒有就沒有,我相信你。」
「那他們怎麼會發現你有?難道是誤傳?」

「那也誤會太大了!這種研究材料,雖然我相信每個科學家都想摸一點回家,但是它有未知的強大風險,外人難以預料掌握。」

洛爾現在像個驚慌失措的小孩,努力想撇清奇光石擁有的謠言,但是他是有握有一些奇光石的粉末或者一些小碎片,碎片的源頭現在分散地讓洛爾也不知道怎麼從頭找起。

「還是他們找錯對象了?」維爾耶夫要洛爾別放在心上。
「我不知道。」
「什麼意思?」
「你是說你有還是......?」
「我說我不知道!」洛爾有點惱羞成怒。

維爾耶夫的太太聽到客廳有言談聲,穿著睡衣走出了臥室,來到客廳的角落旁。

他的太太聽到了他與同事間的對話,不想打擾他們。

「你不說清楚,我沒辦法幫你。」維爾耶夫語重心長告訴洛爾。

「我有,但絕對不在我家!」洛爾向維爾耶夫保證。
「看你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你認識他們?」
「不認識。」
「我只是開玩笑。」
「那我的龐哥怎麼辦?」洛爾擔心他的愛犬。

「明天我幫你帶出來。」
「你先睡這邊吧!明天還要上工呢!」維爾耶夫看了看牆壁上的時間,已經快接近凌晨一點。

妻子走回臥室,維爾耶夫也跟著走回臥室,但是他走到轉角處,到嬰兒房拿棉被給洛爾。維爾耶夫並沒有看見妻子有走動的現象。

「給你吧!我要先睡了!你就趕快睡吧!」
「謝了!夥伴!」洛爾感到欣慰。



龐哥聽到外面有騷動,但是牠警覺地嗅到那是不尋常的氣氛,牠跑到了地下室躲藏。


明達葉躺在屋頂上,「小洛,你不會讓我等太久......」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極權世界

在極權的世界中,沒有罪惡,因為到處都是罪惡;在極權的世界中,沒有歡愉,因為到處充滿人間喜樂。我們生活在這樣的世界中,在某種「高壓統治」之下,成了某種想要抗爭的動力,漸漸地,我們明白,在民主開花的同時,我們看見自己的醜陋與厭煩。這是個人世間皆非的花花世界,如果你真明白,大概也看得出來,我們的快樂悲傷建立在一條在細長的棉線上,很容易走偏,很容易掉落,很容易被放大,也很容易走火入魔。

生命中的愛情

生命已經產生了裂變,各自不願意各自去包容對方的缺點,於是我們「向左走,向右走」,永遠不會有交集。雖然現在我們要求要有人權,要有人性化的包容,多一分尊重,多一分對他人著想,現在呢?有人說我是為反駁而反駁,於是我提出更有力的說法去證明我說的是對的,是這樣嗎?極端只會走向更極端,今天不是我去反駁而反駁,站在你自己的立場去想,你也可能想要為了說服對方而努力說服對方,所以問題點是——?我相信你自己很清楚。然而,這沒有人,不管忠言是否逆耳,不管是否你愛不愛聽,我們站在「對」的立場去看自己對的有利證據,這場會議終究不歡而散,不是嗎?

之外的事

錯誤不見得是一回事,死亡也不見得是一回事,那我們的一回事究竟是怎麼回事?如果我們能看清那回事。人對於自身,對於自身的規劃與了解,往往在生命與生活之間去理解那人生的全盤格局,就像一位多年的棋手,總是要想路線,才能在一步之前絕對正確。而死亡呢?而人與動物之間的巧妙關係呢?人類從動物身上學到很巧妙的「機關」,把一隻死亡動物解剖了,還是不知道他們的技巧與技術關鍵點在哪裡,我們只學到「重點」,但學不到動物真正的你我關係圖,原來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