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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Do We Need?

圖片來源:Caden Crawford

在〈為什麼媒體這麼亂?〉(Why the media so confusing?)中,我「儘量」說明媒體的奇怪生態以及他們的運作過程。但我不是什麼公關或者媒體操縱者,還是觀察媒體的專家,我只是一位社會觀察者,也是分析者,我站在背後所看見的人類生態對照動物之間的生態——可比擬。


動物當然沒有媒體這玩意,牠們也不知道哪裡有新聞就往哪裡追,牠們只知道哪裡有獵物就往哪裡追,他們一天的生活狀態大致上是這樣:早上起床第一件事是找獵物,準備好自己的萬用本領,自己的武器就上前圍捕或追捕,得到獵物之後——大快朵頤。享受完大餐之後,接著與人類一樣,想睡個覺。找個懶洋洋的樹下或者河床就在那裡夢周公。起床之後,開始想找樂子:性愛與玩樂。性愛就是找雌性,或者乾脆直接射精,讓精子自己去配對。玩樂可能是找個有趣的「東西」,就四處打鬧了起來,玩累了,就開始找食物吃,順便還要準備「宵夜」祭祭五臟廟。一天之後又是睡長覺,樹懶可能大白天在睡好覺,食物只要有得吃就好。昆蟲類可能要儲藏食物,喂喂別人的孩子與幼雛,鳥類也是。魚類可能要教孩子獵食、大貓類也是,靈長類也是。人類的生態對照動物類的一天生活,我們可累壞了,所謂的媒體生態,就是新聞資訊變成了獵食第一,我們是不能消化的假食物,牠們是可以消化的真食物。唯一不變的是我們都很享受那「過程」。

過程很暢快,因為我們知道怎麼做才能發揮所長,讓新聞畫面「見光死」。因此,在人人曝光新聞片段那一刻,我們炒新聞的功力不輸給動物們想儘辦法要追到羚羊的速度。媒體喜愛曝光度極高的新聞,不是管新聞的本質是什麼,雖然現在的媒體很收斂,但是女性、兇殺、靈異與政治衝突依然都是新聞的頭號焦點,很難讓人不注意。我看著台灣的電視頻道,動不動就是某個打扮嬌豔的女性成為時尚焦點,或者哪一方面的愛情觀點才是眾人矚目的頭條,或者社會衝突的事件擴大的焦點是哪些?政治為何被封殺?衝突怎麼爆發,我想人類都已經痲痹了不少,但我們還懂得消化這麼多「負面」與「中立」的消息,正面也是有,但一小時的新聞,五十條新聞中,不到五條。

我的意思不是說正面新聞應該越多越好(你要看正面新聞可以搜尋 Goodnews),而是新聞的意義似乎太過於強調驚悚、極端、誇大還有一點點的政治色彩。新聞變了調,重播不斷,片段不斷,人類該專注的會是什麼?好吧!我告訴你就是你現在的效率,你該完成的待辦清單,你可能已經有效率地完成每一件事,或是即將要告一段落的每一件事,那麼效率的背後又是什麼?

現在請翻開網路、電視、收音機還有各大部落格的各大類文章,你發現什麼了嗎?社交媒體的活絡,我們學到了什麼嗎?沒錯!就是「效率」與「便利」。我一再強調一件事:人類真的需要「進化」這件事絕對不是什麼值得鼓勵的事,我們生活在資訊爆炸的時代,資訊超載的力量,我們已經無法負荷!但是我們依然無法自拔這股力量,只因為我們要得更多!多更多!在《網路思想先驅溫柏格重新定義知識的意義與力量》(Too Big To Know)這本書中,作者大衛・溫伯格(David Weinberger)強調知識的湧現已經讓網路變得模糊,書中是這樣提到的:


越來越多人提供資料,有更多捉摸不定的關係,也有更多糾纏不清的關係,讓社群與正式組織糾結在一起。業餘科學家與專業科學家之間,本來有一道經由認證的過程定義、維持住的斷層;現在,網際網路處處伸出援手,試圖找到跨越鴻溝的方式。


在那道鴻溝之間,網路可以跨越任何界限,好讓我們維持住任何一道關係——不管那是什麼,但我們已經被媒體——不管是電視或者網路籠罩地太過強調樂觀與自信,還有精神上的理性,好讓我們活得自在,但我們如此被「洗腦」的憧憬下,我們這樣潛移默化認為理所當然?

如果按照此「邏輯」推論,那麼人類註定要「進化」?找到毛髮的 DNA 殘留在梳子上,不能證明耳朵的主人是同一人;找個關鍵證據指認兇手,不在場的證明要戳破,那麼破綻在哪裡?我們進步的速度太快,人類的生活不該是如此強調這樣的便利又自在,因為真正走一趟世界的任何角落——你不知道的荒郊野嶺——依然有人過得無水無電的生活,除了我們已知的原始部落外,街友們還有弱勢族群,他們的權利又在哪?我們強調智慧的時候,看著人人生活在效率的今天,我們是否已經過了頭不知道怎麼剎車,好讓我們了解人們其實不需要便利,而是怎麼讓世界變得像樣的公平?

我們知道我們要看什麼,該接聽什麼電話,但是一直都不知道我們真正需要的「效率」已經讓我們成為類機械人,甚至朝向類神人去取代⋯⋯

當我望著臺北的街頭——信義區的住宅對照萬華區的老舊公寓或者是雲林、嘉義、台南的鄉村地區,人類十足地進步,但是為了討生活的甘苦人對照我們的平民百姓,以及要價幾千萬元,甚至幾億元的生態時,我感概的是,我們的世界怎麼會變得這樣?

一個生活,兩個世界。我們錙銖必較那幾十元,貴婦們在乎卻是幾百萬元的上下,成為百貨的 VIP,一出手就是等同於一棟公寓或套房。台灣人的今天,我們看得是奇怪的現象。而現在的趨勢——效率化徹底極端的現代,我們到底需要怎麼樣的時代才能讓生活不脫離「便利」,還能讓人性更有人性化,而不是「神化」?

你是人,不是神,不需要這麼太講求便利與效率,你不需要快狠準,不需要讓媒體幫你洗腦,不需要讓媒體肆無忌憚地資訊衝過了頭,我們需要有效率地管理。我看著各種工作人的電子信箱的未讀數字——一千封時,或者 RSS 有一千條時,你又讀不完,看不了解時,人似乎走上了瘋狂廣告人的地步。

你需要安裝這軟體或 App?請先思考你真正有需要嗎?看到最想要的商品好不容易打折而受不了時,想一想你家中真正需要的是什麼?你需要把舊有的東西煥然一新?還是情緒在作祟?第二件半價?你需要第二件嗎?你用得到嗎?吃得完嗎?你需要打折的商品目錄嗎?(我不看這種折扣目錄,因為太多天花亂墜的消息)你需要訂閱這麼多雜誌或新聞來源?需要追蹤喜好的消息?不想錯過折扣?那麼未訂閱,錯過了,你人生就會完蛋嗎?你需要很有效率的使用方式嗎?你需要這麼多你真正的需要嗎?

你到底「需要」什麼?快樂、自信、便利及滿意的生活?那需要你一個人,一顆觀察的大腦以及一支筆——幫住你理解世界,並且記錄變化。

簡單的需求,卻不是每一個人都能知道;反之,我們一出門就是一個大包包,皮夾、鑰匙、手機、其他的生活雜項品(雨傘、面紙、數位相機、藥品等等),我們就不知道真正在乎是是需要怎麼樣的有效率?超載的年代,我們很享受過程,因為智慧型手機會懂得過濾,我們知道我們要看什麼,該接聽什麼電話,但是一直都不知道我們真正需要的「效率」已經讓我們成為類機械人,甚至朝向類神人去取代⋯⋯


請真正思考,我們的需要到底需要什麼樣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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