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解惑?(續二)

圖片來源:owenbooth
那位科學家還在找尋走失的黑猩猩的下落,而那隻黑猩猩已經走出園外,在前往「自由國度」的方向:大門口,對牠來說,離開這裡比留在這裡被人拿來作實驗還來得輕鬆,雖然這裡有舒適的環境,豐富營養的食物,但是見到的人,根本不是牠的同伴,也不是牠熟悉的居住樣貌,牠喜愛自然的森林裡生活,不想呆在這個冷冰冰的場所,科學家以為拿著「神奇寶石」就可以拿牠們作實驗,就沒有想過牠們的心聲,以為閉口就是啞巴,以為吼叫就是抗議,科學家的錯覺與自私,動物可不是都很領情,願意乖乖配合。


那位科學家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心頭著急,她知道若是找不到這位實驗主,那麼她無法跟上級交代:她弄丟一隻動物!她慌慌張張地找尋,她來到了快到門口處,碰見她的主任:

「怎麼了?你在找什麼?」
「嗯,我在找弄丟的實驗小包粉末,它被夾帶著一個重要的報告上。」她為此撒謊。

那位主任看了她胸前的報告並且說:「我看看⋯⋯」然後緊接著把她手中的報告遞交到他手中,翻了幾頁,看到了一份報告並且又開口:「不是在這嗎?」

「對!對!對!我就是要這份報告,太迷糊了!很多事情細節交雜在此,容易遺忘。」
「下次多細心點!」

兩個人話說完之後,短暫各自走自己的路,但那位主任走到一半時,想起了她要交的詳細報告內容:是關於奇光石與異光石的細節,還有對哪些動物的危害等等。他回頭對她說:

「凱茵絲,別忘了你要給我的奇光時的詳細目錄,還要動物的危害。」
「喔!知道了。」她撥弄了一下眼鏡。

她匆匆倉促離開,趕快回到自己的實驗室,幾隻動物還在盯著她瞧,但她沒有心思去想牠們的想法,剛剛撞倒的奇光石粉末已經看不見痕跡,但是地面上的冰晶球已經延伸到其他角落處,地面有些裂痕,裂痕滲透下方的細縫,冰已經開始結凍⋯⋯



沒有元神帶路,四個人以及一兩個士兵無助地呆在這裡,艾特與雷,這兩個人本來就不合,艾蓮娜與艾維茲姐妹,現在得無依無靠靠著對方而堅強。

「怎麼樣?大小姐們,你們決定如何?」雷看著她們問。
「找啊!怎麼不找?反正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樣子。」艾維茲無奈的語氣。
「你們要奇光石到底什麼目的?」艾蓮娜質疑。
「嗯,上級要我來找尋的,胡蒙大將軍的勢力,我無力抵擋,況且我本身就對這種石頭很有興趣。」
「你回答告訴她們這麼多幹嘛?」雷告訴艾特。
「拜託!你現在也出不去,我們已經在裡面待了多久,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樣強求,你就能離開這洞穴嗎?」
「話是沒錯,但我才不管這麼多!奇光石的神奇妙用,一定有法子得知它的能力,只是現在我們不知道我們還能幹嘛?」雷開始激動難耐。
「我們?」
「你是指誰?」艾特告訴雷。
「我不知道。」艾蓮娜看著雷。
「你到底找還是不找?」雷看著艾蓮娜說。
「你保證不會騷擾我們?」
「我保證!你知不知道你他媽的很煩!」雷大聲地說。
「⋯⋯」艾蓮娜沒有說話,反倒是艾維茲不爽地說:「你才煩呢!你欺負我姐還不夠嗎?」
「好吧!」
艾蓮娜回頭告訴艾維茲,小聲地說:「你剛剛是怎麼找到的?」
「用心思索。」
「怎麼思索?」
「就⋯⋯」話說到一半,又被雷打斷:「你們在談什麼悄悄話?告訴我們!」
「就奇光石的路徑啊!」艾蓮娜回答雷。
「說吧!」
「我忘記了!」艾維茲說。

雷的情緒高昂,直接激動地把口袋中的粉末往前撒往艾維茲的身上,「你再說一遍!」
雷上前握住艾維茲的雙手壓倒在地,艾特見到此狀況拉開雷,而艾蓮那也上前護著妹妹,「你幹什麼?」

艾維茲眼睛很痛,一直張不開雙眼,艾蓮娜問:「你怎麼了?」

「我的眼睛好痛!」
「你先坐下來,我瞧瞧⋯⋯」
「你夠了吧!」艾特訓斥雷。
「不夠!我只要離開這⋯⋯」
艾特拿出劍架在雷的脖子,「你再這樣,別怪我不客氣!」
「你不會敢這樣做⋯⋯」
「殺了我,你要被判刑,還要抵償我的損失。」雷繼續說。
「你⋯⋯殺了你只是剛好!」艾特挑釁地說。
「動手啊!」

艾特把劍收起,推倒了雷一把:「下次就只是教訓⋯⋯」雷扶著膝蓋的傷口,那就是艾特的傑作,過去他們兩個大打出手,互相傷害對方的傷口很多,但雷的膝蓋是最大的隱疾,有時會嘎嘎作響,有時就沒有。



艾蓮娜看著艾維茲,待了一會兒:「你現在如何?」

「好多了!」艾維茲緩緩張開眼,但眼睛還是會癢,很不舒服。但艾維茲張開眼的第一件事看到了不是清楚的影像,而是透視的線條畫面。「我看不見你的臉⋯⋯」

「有啊!我不是在你前方?」

艾維茲摸著艾蓮娜的臉孔,但是她看見的是她的骨骼、大腦的血液流動以及不甚清楚的線條畫面,幾個線條透視的影像讓她很慌張,不知如何是好⋯⋯

「姊,我看不到你的臉孔!我根本看不清楚你的樣子!」
「我不是在你面前嗎?」艾蓮娜抓著艾維茲的雙手,雙眼一直盯著她看,但是艾維茲的眼神空洞,完全無法注視艾蓮娜的眼睛。
「我到底怎麼了!姊!」
「你到底在說什麼?」艾蓮娜不了解她想表達什麼。
「你到底看到了什麼?你可以好好告訴我嗎?」
「就⋯⋯不是你清楚的影像,而是你透視的畫面!」艾維茲驚恐地說。
「什麼!」艾蓮娜對著艾維茲說完後,轉頭找雷算帳。
「你對我妹做了什麼!」艾蓮娜握緊拳頭準備往雷的身上打去。
「我沒有啊!」雷回答,並且在艾蓮娜揮拳之時握住她的拳頭。
「你騙人!」艾蓮娜又揮拳過去,往雷的臉頰打過去,雷閃躲不及,嘴角流血。

艾蓮娜又往雷的身上踢一腳,雷及時閃躲,「你夠了吧!」

「你們到底想打什麼歪主意,我以為不知道嗎?」
「你是想趁機甩掉我們吧!」
艾特幫忙緩頰:「雷的脾氣是硬了點,你就包容吧!」
艾蓮娜似乎不領情:「你看你們對我妹做的事!你們的責任良心何在?」
「去你的良心!你欺騙我還不夠!」雷斥責。
「不知道誰先入為主呢?」艾蓮娜不屑地說。

艾維茲走了過來,眼睛的視角看到的畫面彷彿是三個骷髏在聊天,快要吵起架來,也想出面調解紛爭。

「可以暫停一下嗎?你們在這裡只會浪費時間!」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是想要離開這裡嗎?你這樣做,好玩嗎?可以拿到你要的東西嗎?」艾維茲大聲罵回去,並且朝雷的下體踢去!

雷閃了一下:「你們這樣下去本來就浪費我時間!」

「浪費你時間?你若要離開,就得乖乖聽我的!」艾維茲不知哪來的脾氣,一肚子火的全部往雷的身上發洩。
「我不會聽你的!」雷對於大發雷霆的艾維茲根本理都不想理,完全不當一回事。
「艾維茲,消消氣吧!」艾蓮娜要她冷靜下來。
「我沒辦法!我說我忘記了,不代表我想不起來!欺人太甚的臭士兵!」

雷不知道是沒聽到,還是不想理會,但雷的拳頭緊握,想要教訓這臭女生。


眼看雷與艾維茲要打起架來,兩個外人要避免血腥衝突,紛紛調解事端,但在這裡,總要想辦法前進,眼前的困境依然模糊⋯⋯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