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People's problems

圖片來源:Mike Krzeszak
讓我們先暫停一下故事的發展,來談談最近真實世界的發展以及來想想我們現在這個世界與我的故事有何關係之緣故。我為何要寫一篇故事?我為何要用故事告訴你人類的生存意義與相關概念?除了我能證明我想寫的其實大於任何一個完整性內容,更能想用故事說明我們人類其實在長篇大論中找到些意義與事跡。近年來,科技速度發展很快,我們所學到的就是如何利用科技來代替我們多數中的人性,好讓人性發揮地更有價值。


而說到這點,我開始不免懷疑:我們的科技真的可以發揮所長,讓人性更具光輝嗎?我們的人性到底是什麼,說穿了,不就是要選擇更善良的一方站,不往邪惡的處所居住嗎?人心看久了,其實也沒有多「善良」與「純潔」,我反而看到了捉摸不定的更多變因。至於邪惡結果——歐洲最近國會大選的結果可以而想得知極右派的勢力捲起,極端的右派份子紛紛在國會上佔有一席之地,甚至是多席的地位。他們的保守理念是宣揚種族的價值意義,保護自己的族群,不受外來移民的入侵,例如英國,例如俄羅斯,這些保守派的勢力聚集成一股強大力量,讓我們不容小覷地忽視他們的角色。而左派的自由意義,就是在與這些右派抗衡,尋求共解。結果呢?是右派不肯包容,還是左派也開始不耐煩地抗爭?

相信你我心裡有數,左派與右派,善良與邪惡,是與非老是爭執不休,非要爭得你對我錯,你錯我對的境地才甘心。這樣滿足了嗎?依然沒有,我們始終樂觀,樂觀的書與教材從來沒有停過,而我們人心面對強大的食品安全風暴時,卻以「十年怕草繩」的心態不敢吃現代的食品。樂觀時,就非常樂觀;問題來時,就以現代的問題去解決現代暫有問題。我們真是不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問題啊!

要我舉例子嗎?嗯,關於這類的例子,其實翻開現代各大報,其實不用解釋例子,你我都明白。美國暫時度過債務危機,但政府關閉造成的千億台幣損失,卻讓美國已經快沒了信心。共和黨與民主黨老是爭執預算問題,茶黨也來杯葛,紛紛放話。美國民眾能怎麼辦呢?看得兩瞪眼,頻頻坐在地上看著擋住去路的石塊,能夠找到開光的奇光石嗎?我們連奇光石是什麼都不了解,怎麼找?我給你些稍微的特徵,你就找得到?難怪「希望」依舊是個「問號」。

美國的問題解決了嗎?還沒,竊聽風暴掃過歐洲各大陸,哪管你是聯合國、英國、德國、法國、中東的盟友,通通我都要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去年十二月到今年的一月的通聯紀錄,竊聽法國上萬通以上的電話資料;台灣則是監聽立法院的一舉一動。幹嘛?我們非得要知道他人在想什麼嗎?

偷窺的快感,滿足了嗎?非得要在你的電話、電腦、耳邊裝個竊聽器或木馬程式?我們非要跟隨他人,知道他家的任何隱私資料,來滿足我們的好奇心?人心不淺,邪惡難測,我們總有許多理由讓它合理化,這是大腦的「漏洞」,我們得要好好修補。大腦的機制將各類事情合理化,就連最基本的眼睛也要將它翻轉一百八十度才行,我們才能看得清楚,才會正常。如果大腦不將合理化,這世界恐怕「真的」是「顛倒世界」。因此,大腦尋求合理化的過程,大腦非得要在神經元當中,找尋最短路徑,乾脆稱為「捷徑」較為合理。

我們找捷徑,如同上下班只會找近路回家,何必繞遠路?我們不是笨蛋,但我們終究是笨蛋。因為大腦不肯承認我們是笨蛋,只好在大腦的方針找尋一種解釋化的合理機制,那是種錯覺,好讓我們「自我良好」。心理學家老是將大腦為何犯的錯一而再再而三地解釋,我們好像沒在聽似的,管你什麼大腦缺陷,我就是我行我素,就算你明白了,知道了,瞭解了!也是先吃再說。所以我們對於食物的認知一直沒有改善過。去年浪費的十三億噸的食物,不是我們造成的結果嗎?餵飽的人們,與吃不飽的人們形成多大的強烈對比,最貧窮的人群與最富有的人群形成多大的諷刺,我們這些富豪們至今沒有「多大」的感覺。豪宅一直興建,我們一直買不起,中古屋的價格被炒成與新屋的價格,中古屋的翻新與新屋其實落差不成多少,卻是再要一筆花費。富有人的專業能力不怎麼樣,炒作的功力卻數一數二,貧窮的人被踐踏腳底下,就像躲在黑暗的密道一樣。

自私的個性從來沒有變過,人類的詭譎與偏誤與迷思與錯覺,才是人類問題之所在。我們還視為合理。

這世界被炒成像是人人都成為一瞬間爆紅的素人明星一樣,各各都是「Fad」,各各卻成為「Blind」。諷刺的一面,我們甘願從眾,甘願如果不入境隨俗,就會飽受歧視之嫌。所以我們要學會融入當地。原住民就是這樣與當地人格格不入,造成大屠殺。何必呢?一個先來後到的傳統有這麼重要?美國人與當地原住民能夠合得來嗎?澳洲原住民能夠與當地人相處得宜?黑人到歐洲能夠獲得妥善照顧?嗯,總有人要說話,回到上述議題,右派份子極力阻擋外來移民,中東份子不愛好喜客,歡迎遊客作伴。在一個「宣稱世界大同,歡迎地球村」的環境中,那只是說給自己聽,我們很好客而已。

因此,人類的問題,沒有獲得多大的改善,就我目前觀察為止。人類的是是非非,就是生活在一個吵吵鬧鬧的環境中,不享安寧。從白天到夜晚,從西方到東方,從北極到南極,人類處處要爭吵以我為主的主要的環境中。自私的個性從來沒有變過,人類的詭譎與偏誤與迷思與錯覺,才是人類問題之所在。我們還視為合理。

科技改變了人們,讓人們更有智慧。這是真的嗎?我不相信這套說法。什麼都要冠上「智慧」的時代,並不會讓我們變得多有聰明與人性化,相反地,只是引用出我們人性的惰性化而已。那真是個「史上最無用的腦殘發明」之一。我們一直視為正當化,有人習以為常不自知地自己到底還學得什麼,還認為那是得了「精神病」一樣。在一項研究中,只有百分之一的老板有精神病的傾向,事實上有超過百分之四的老闆是真的有精神虐待狂的傾向。這很難說。心理醫師的診斷是正確的嗎?我也不知道。我一直知道的是,一張診斷證明書並不能證明你有什麼精神疾病,更別想拿來作為殺人不用負責的推辭,或者你辭職的理由。說真的,我們人性,心理學家或者是哲學家、其他研究大腦的科學家或社會學家往往無法透析人性的走向。向來研究一二十年的專家們,怎麼都是晚近才有重大發現呢?才拿諾貝爾獎呢?況且,人的問題,專家若能透徹,那麼那些誘導專家,或者讀心術的專家們應該成為領導國家的人才是。


這問題,還有很多省思⋯⋯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